第58章 你憑什麼在我的土地上建城（求追讀，求追讀）
肥肉！
在19世紀末，這個世界信奉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
世界上只有兩種國家，一種是叢林的掠食者，是虎豹豺狼，另一種則是被掠食的獵物，如豬馬牛羊。
而曾經擊退葡萄牙人自詡印度洋小霸的阿曼帝國，早在二十年前，就主動肢解成兩塊，不復昨日的輝煌。
至於桑給巴爾蘇丹國，雖然在過去和非洲大多數地區一樣被歐洲人視為蠻荒之地，但它宛如「世外桃源」，尚未淪為列強盤中的肥肉。
可是在這個地球已經被分割、搶占得差不多的時候。
這樣的「歲月靜好」又能維持多久？
「先占先得……」
想到這個時代的殖民地原則，盯著島上的那些阿拉伯式以及西式的建築，劉奕德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好了，就是現在了！
這時候，阿方索教授來到了他的身邊，問道：
「劉先生，你覺得我們能成功嗎？」
作為羅馬大學的中東學教授，他多年前曾接受科爾納羅家族提攜，雖然要義無反顧地為家族服務，但是他並不覺得能夠順利續約。
「教授，我們要有信心。」
劉奕德在說話時，目光朝著不遠處泊停於泊位上的兩艘軍艦看去，義大利國旗在那裡飄揚著。
信心……不過就是船堅炮利而已！
其實，這支艦隊剛一抵達桑給巴爾，就引起了轟動——自從蘇伊士運河開通後，就已經很少有外國軍艦來這裡了。
突然「造訪」的義大利艦隊，自然引起了關注，甚至就連英國領事都收到了消息。
不過，在所有人看來，這只是一支例行訓練的歐洲艦隊而已，這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但是，阿方索代表非洲公司請求拜見蘇丹。
對於這一要求，蘇丹倒沒有拒絕，不僅僅只是因為原本就有一些歐洲公司的職員出入王宮，從事象牙、丁香等貿易。
更重要的是，義大利的軍艦就在港灣里。
很快，蘇丹蘇爾坦就在宮殿內接見劉奕德、阿方索與托馬索一行人，一見面，劉奕德便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尊貴的蘇丹陛下，我是非洲公司CEO劉奕德，謹代表董事長阿索洛公爵向您致敬。」
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現在是CEO、執行長，往後，就是總督……
劉奕德說的是阿拉伯語，這讓蘇丹和在場的大臣無不是一愣。
畢竟，這個時代會說阿拉伯語的歐洲人並不多，而眼前的這位則是東方人，這就更稀罕了。
「謝謝公爵的問候，祝他健康。」
蘇爾坦蘇丹打量著劉奕德，他一個東方人，怎麼成為了義大利公爵的代理人？
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弄清楚對方的用意。
蘇爾坦問道：
「不知道CEO先生來這裡是為了什麼？是貿易嗎？如果是的話，我保證你們可以用最優惠的價格獲得象牙、丁香。」
1873年在英國領事約翰・柯克施壓下，桑給巴爾蘇丹下令關閉奴隸市場，簽署反奴隸貿易條約後，桑給巴爾的經濟支柱就只剩下了象牙和丁香。
但是伴隨著蘇伊士運河的開通，桑給巴爾已經不再是印度洋航線上必經的淡水、食物、煤炭補給站與奴隸、象牙、香料集散中心，迅速淪為邊緣補給站。
轉口貿易被孟買、亞丁、紅海港口分流，桑給巴爾從「印度洋十字路口」退化為區域小港。
丁香成為了唯一的經濟支柱。
所以，對於開拓新市場，蘇爾坦還是非常重視的。三年前訪問英國的途中，他曾途徑過義大利。
「謝謝陛下的好意，我們也很樂意將貴國的象牙和丁香帶到義大利，不過，我此次受命前來，是為了與陛下確認二十年前的一份租約。」
在劉奕德的話音落下時，阿方索教授已經拿出了那個精緻的帶著阿拉伯風格的紙筒。
接過紙筒，只是展開租約的瞬間，蘇爾坦蘇丹就認出上面的簽字，也想起來，首任蘇丹也就是他的兄長馬吉德，曾經和一位歐洲的探險家簽署了朱巴蘭地區的租地協議。
「這確實是我的兄長馬吉德蘇丹簽署的租約。」
將租約放到一旁，蘇爾坦蘇丹看著劉奕德，問道：
「那麼說，你這次的來意，是為了確認租約了？」
「對，陛下，除了確認租約之外，我還希望能夠進一步延期，同時與貴國簽署新的租約。」
「新的租約。」
蘇爾坦的眉頭微挑，朝著塔利亞・托潘看去，他雖然是印度裔，且是商人，但卻是蘇丹的首席顧問，事實上的首相，兼管財政與外交。平常代表蘇丹處理與印度商人、英國領事的日常外交溝通。
收到蘇丹的目光，托潘就站起來說道：
「CEO先生，這份租約是二十年前簽訂的，在長達二十年的時間裡，你們從來沒有要履行或者確認過租約，現在，很多事情都已經改變了。
二十年前，朱巴蘭沒有市鎮，完全是一片荒涼的土地，可是現在，那裡已經有了市鎮——基斯馬尤是一座幾千人的城市，蘇丹在當地派遣有總督……」
其實，所謂的總督，實際上就是當地的世襲宗教家族，名義上的君臣，可實際上就是鬆散羈縻關係。
不過，現在卻正可以用這個藉口來回絕對方。
「所以，現在無論是續約或者簽訂新約，都是極不恰當的。因為當地已經有了城市。」
聽著托潘的回答，劉奕德眉頭一皺，阿方索和托馬索兩人都把目光投向他。
直視著托潘，劉奕德冷哼一聲。
「這重要嗎？」
他的反問讓托潘不由愣住，蘇爾坦也有些懵。
他說什麼？
「你說現在那裡有了城，所以無法續約，我就想問你憑什麼在我的土地上建了城！」
什麼！
這下別說是蘇爾坦了，在場的眾人都傻眼了，他說什麼。
憑什麼在我的土地上建了城，別說是阿方索，就連同平素不苟言笑的托馬索少校，也愕然地睜大眼睛，盯著劉奕德。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而劉奕德卻沒有理會眾人的反應，反倒直視著蘇爾坦說道：
「陛下，這份租約雖然是二十年前簽署的，但是從簽署之日起，那片土地就已經是非洲公司的財產，阿索洛公爵為此曾向貴方支付了2萬盧比的預付租金，你們卻在我的土地上建了城，這說得過去嗎？」
說話間，他向前一步，語氣變得嚴厲起來，直視著蘇爾坦蘇丹，沉聲喝道。
「陛下，這是對非洲公司財產的侵犯，也是對條約的踐踏！同樣也是對義大利的冒犯！陛下！」
（求追讀，求追讀。）
在19世紀末，這個世界信奉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
世界上只有兩種國家，一種是叢林的掠食者，是虎豹豺狼，另一種則是被掠食的獵物，如豬馬牛羊。
而曾經擊退葡萄牙人自詡印度洋小霸的阿曼帝國，早在二十年前，就主動肢解成兩塊，不復昨日的輝煌。
至於桑給巴爾蘇丹國，雖然在過去和非洲大多數地區一樣被歐洲人視為蠻荒之地，但它宛如「世外桃源」，尚未淪為列強盤中的肥肉。
可是在這個地球已經被分割、搶占得差不多的時候。
這樣的「歲月靜好」又能維持多久？
「先占先得……」
想到這個時代的殖民地原則，盯著島上的那些阿拉伯式以及西式的建築，劉奕德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好了，就是現在了！
這時候，阿方索教授來到了他的身邊，問道：
「劉先生，你覺得我們能成功嗎？」
作為羅馬大學的中東學教授，他多年前曾接受科爾納羅家族提攜，雖然要義無反顧地為家族服務，但是他並不覺得能夠順利續約。
「教授，我們要有信心。」
劉奕德在說話時，目光朝著不遠處泊停於泊位上的兩艘軍艦看去，義大利國旗在那裡飄揚著。
信心……不過就是船堅炮利而已！
其實，這支艦隊剛一抵達桑給巴爾，就引起了轟動——自從蘇伊士運河開通後，就已經很少有外國軍艦來這裡了。
突然「造訪」的義大利艦隊，自然引起了關注，甚至就連英國領事都收到了消息。
不過，在所有人看來，這只是一支例行訓練的歐洲艦隊而已，這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但是，阿方索代表非洲公司請求拜見蘇丹。
對於這一要求，蘇丹倒沒有拒絕，不僅僅只是因為原本就有一些歐洲公司的職員出入王宮，從事象牙、丁香等貿易。
更重要的是，義大利的軍艦就在港灣里。
很快，蘇丹蘇爾坦就在宮殿內接見劉奕德、阿方索與托馬索一行人，一見面，劉奕德便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尊貴的蘇丹陛下，我是非洲公司CEO劉奕德，謹代表董事長阿索洛公爵向您致敬。」
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現在是CEO、執行長，往後，就是總督……
劉奕德說的是阿拉伯語，這讓蘇丹和在場的大臣無不是一愣。
畢竟，這個時代會說阿拉伯語的歐洲人並不多，而眼前的這位則是東方人，這就更稀罕了。
「謝謝公爵的問候，祝他健康。」
蘇爾坦蘇丹打量著劉奕德，他一個東方人，怎麼成為了義大利公爵的代理人？
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弄清楚對方的用意。
蘇爾坦問道：
「不知道CEO先生來這裡是為了什麼？是貿易嗎？如果是的話，我保證你們可以用最優惠的價格獲得象牙、丁香。」
1873年在英國領事約翰・柯克施壓下，桑給巴爾蘇丹下令關閉奴隸市場，簽署反奴隸貿易條約後，桑給巴爾的經濟支柱就只剩下了象牙和丁香。
但是伴隨著蘇伊士運河的開通，桑給巴爾已經不再是印度洋航線上必經的淡水、食物、煤炭補給站與奴隸、象牙、香料集散中心，迅速淪為邊緣補給站。
轉口貿易被孟買、亞丁、紅海港口分流，桑給巴爾從「印度洋十字路口」退化為區域小港。
丁香成為了唯一的經濟支柱。
所以，對於開拓新市場，蘇爾坦還是非常重視的。三年前訪問英國的途中，他曾途徑過義大利。
「謝謝陛下的好意，我們也很樂意將貴國的象牙和丁香帶到義大利，不過，我此次受命前來，是為了與陛下確認二十年前的一份租約。」
在劉奕德的話音落下時，阿方索教授已經拿出了那個精緻的帶著阿拉伯風格的紙筒。
接過紙筒，只是展開租約的瞬間，蘇爾坦蘇丹就認出上面的簽字，也想起來，首任蘇丹也就是他的兄長馬吉德，曾經和一位歐洲的探險家簽署了朱巴蘭地區的租地協議。
「這確實是我的兄長馬吉德蘇丹簽署的租約。」
將租約放到一旁，蘇爾坦蘇丹看著劉奕德，問道：
「那麼說，你這次的來意，是為了確認租約了？」
「對，陛下，除了確認租約之外，我還希望能夠進一步延期，同時與貴國簽署新的租約。」
「新的租約。」
蘇爾坦的眉頭微挑，朝著塔利亞・托潘看去，他雖然是印度裔，且是商人，但卻是蘇丹的首席顧問，事實上的首相，兼管財政與外交。平常代表蘇丹處理與印度商人、英國領事的日常外交溝通。
收到蘇丹的目光，托潘就站起來說道：
「CEO先生，這份租約是二十年前簽訂的，在長達二十年的時間裡，你們從來沒有要履行或者確認過租約，現在，很多事情都已經改變了。
二十年前，朱巴蘭沒有市鎮，完全是一片荒涼的土地，可是現在，那裡已經有了市鎮——基斯馬尤是一座幾千人的城市，蘇丹在當地派遣有總督……」
其實，所謂的總督，實際上就是當地的世襲宗教家族，名義上的君臣，可實際上就是鬆散羈縻關係。
不過，現在卻正可以用這個藉口來回絕對方。
「所以，現在無論是續約或者簽訂新約，都是極不恰當的。因為當地已經有了城市。」
聽著托潘的回答，劉奕德眉頭一皺，阿方索和托馬索兩人都把目光投向他。
直視著托潘，劉奕德冷哼一聲。
「這重要嗎？」
他的反問讓托潘不由愣住，蘇爾坦也有些懵。
他說什麼？
「你說現在那裡有了城，所以無法續約，我就想問你憑什麼在我的土地上建了城！」
什麼！
這下別說是蘇爾坦了，在場的眾人都傻眼了，他說什麼。
憑什麼在我的土地上建了城，別說是阿方索，就連同平素不苟言笑的托馬索少校，也愕然地睜大眼睛，盯著劉奕德。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而劉奕德卻沒有理會眾人的反應，反倒直視著蘇爾坦說道：
「陛下，這份租約雖然是二十年前簽署的，但是從簽署之日起，那片土地就已經是非洲公司的財產，阿索洛公爵為此曾向貴方支付了2萬盧比的預付租金，你們卻在我的土地上建了城，這說得過去嗎？」
說話間，他向前一步，語氣變得嚴厲起來，直視著蘇爾坦蘇丹，沉聲喝道。
「陛下，這是對非洲公司財產的侵犯，也是對條約的踐踏！同樣也是對義大利的冒犯！陛下！」
（求追讀，求追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