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獵人與獵物（求追讀，求追讀）
「路易德！路易德！」
年青的醫學生們簇擁著劉奕德，將他一次次拋向空中，歡呼聲震得手術室的玻璃窗微微發顫。
陽光透過窗欞，落在他被眾人托起的身影上，每一寸都透著耀眼的光芒——那是跨越時代的知識賦予的底氣，是打破固有認知的榮光，更是無數被梅毒折磨者的希望。
費德米羅站在一旁，眼眶微微發熱。
他看著被人群環繞的劉奕德，此時的他甚至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他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見證了醫學史上的奇蹟——梅毒螺旋體的發現、發熱療法的優化，還有那款能控制體溫的神藥，每一樣都足以震撼整個歐洲醫學界。
我的上帝呀！
從今天開始，我的名字將和他的名字聯繫在一起。
費德米羅激動的看著劉奕德，腦海中浮現出昨天晚上他發出的邀請。
原本猶豫了一夜的他，終於做出了決定。
追隨劉奕德！
與此同時，記者們瘋了似的擠到前排，鎂粉燈此起彼伏地亮起，無數個問題爭先恐後地拋了過來：
「路易德先生，阿司匹林真的沒有副作用嗎？」
「批量生產需要多久？」
「您接下來還會有新的醫學發現嗎？」
總之，今天路易德給這個世界帶來了太多的驚喜。
這些記者們有太多的問題想要採訪「神奇的路易德」了，不僅有記者，還有不少醫生——今天全熱那亞的醫生都來了。
他們中不少人原本是站在薩爾瓦多一方，而現在他們所有人都被征服了。
狂熱仍然在延續著。
被劉奕德展現在的那令全世界為之震驚的發現！
新型鍍銀染色法！
梅毒螺旋體！
我的上帝啊！
這是前所未有的發現！
原本，這也就足夠了！
可是誰曾想到，神奇的路易德甚至還給他們準備了更大的驚喜——阿司匹林！
我的天啊！
偉大的路易德，你能不能停一下你的腳步，讓震驚的凡人緩上一口氣啊！
人們就這樣簇擁著在他。
他們的眼睛是狂熱的，言語是激動的。
宛如眾生臣服於上帝的面前。
薩爾瓦多僵在原地，他的神情呆滯，目光恍惚！
曾經何時，他以為今天將是自己榮譽的巔峰，可是現在呢？
卻只是宛如小丑一般站在一旁。
他看著被眾人追捧的劉奕德，耳邊迴蕩著那些歡呼與讚美，每一聲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進他的心臟。
他畢生追求的榮譽、引以為傲的學識、四十人院院士的光環。
在這一刻，被一個來自東方的「神奇小子」碾得粉碎。他曾經嘲諷劉奕德不懂科學、只會譁眾取寵，可如今，正是這個他不屑一顧的人，用跨越時代的發現，證明了他才是那個固步自封、不懂進步的頑固派。
「不……不可能……」
他喃喃自語，眼神空洞，臉上的血色徹底褪去，只剩下死灰般的蒼白。
他失敗了！
公爵會如何對待失敗者呢？
斯特凡諾院長站在不遠處，看著薩爾瓦多的模樣，臉上滿是複雜的神色。
他既同情這位曾經的好友，又不得不承認，劉奕德的發現，確實顛覆了所有人的認知。
看著被人們簇擁著宛如眾星捧月般的劉奕德。所有的遲疑與面子都消失了。
朝著劉奕德走去時，他大聲表示祝賀。
「先生們，今天是一個偉大的日子，在這裡，在熱那亞醫學院，偉大的劉奕德，向世人展現了他的偉大發現與發明，讓我們為他歡呼吧！……」
倒向勝利者，這才是人性。
而馬里尼奧，早已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他的神情是複雜的。
發生了什麼？
這是怎麼回事兒？
看著被記者圍堵的劉奕德，看著那些醫生們對劉奕德的追捧。
馬里尼奧突然有一種感覺，難道我真的瘋了？
沒有人注意到了角落裡的馬里尼奧，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勝利者的光環所吸引了，又有誰會在意那些失敗者呢？
他就那樣消失在這間教室之外。後來有人說他在港口酒吧喝得爛醉，也有人說他乘船去了美洲。但沒有人真的在意——一個失敗者的結局，從來不會寫進勝利者的故事裡。
甚至就連薩爾瓦多院士離開的時候，都沒有人注意到他。
二樓的看台之上，氣氛也同樣熱烈。
不過與那些貴婦們的那種難以抑制的熱情不同的是莫妮卡卻顯得很平靜。她的目光落在被眾人簇擁的劉奕德身上。
她想起自己當初想要幫他解決與薩爾瓦多的衝突，卻因為他的自信，甚至都沒有下馬車。
那時她還不明白，他的自信源自於哪裡，可現在她才明白——鍍銀染色法、梅毒螺旋體、阿司匹林，他早就準備好了。
薩爾瓦多自以為發起了一場挑戰，卻不知自己只是一頭撞進陷阱的獵物。
想到這，莫妮卡忍不住說道：
「真是一個狡猾的獵人。」
「獵人，沒錯，他絕對是最好的獵人人。」
妮娜依然是那副花痴模樣，眼神里的敬佩與愛慕更是難以遮擋的：
「莫妮卡，你說的對極了，我真想變成他的獵物。」
莫妮卡沒有理會閨蜜的這種花痴，而看似花痴模樣的妮娜卻瞥了一眼對面，淡淡的提醒了一句：
「菲亞諾走了，臉色很難看。」
莫妮卡只是「哦」了一聲，目光一直跟著宛如眾星捧月被人們簇擁著的劉奕德，絕美的臉蛋上帶著甜美的微笑。
「真是一個有意思的傢伙。」
人群之中，亞歷山德羅也站在不起眼的地方，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他看著劉奕德的身影，心裡暗暗慶幸——自己在最關鍵的時候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
看著被人們簇擁著，已經有些疲於應付的劉奕德，亞歷山德羅朝著他走了過去，伸開雙臂替他擋住那些熱情的人們。
「先生，我護送你出去。」
而劉奕德則對亞歷山德羅輕聲問道：
「你投注了嗎？」
「當然先生，誰會錯過這樣的機會呢？」
兩人相視而笑。
在費德米羅和亞歷山德羅的陪同下，劉奕德從教室大門前的階梯走下，陽光照耀在他的身上。
勝利者，台階，與身後的高大的建築，構成了一個特殊的畫面。
這是勝利者的凱旋！
在他們走下台階的時候，在台階下方那一群穿著華麗的貴婦們，立即熱情的涌了上來。
先前在教室里那些狂熱的男人們奪走了她們表示祝賀的機會，所以她們一直在這裡等待著路易德的到來。
現在一見到他，婦人們就這樣將他們團團圍住，有的人想探討科學，有人想學習外語。
她們總是不經意的把手帕塞進劉奕德的口袋裡。
與此同時，遠處的樹蔭下，兩個穿著華麗長裙的女士手持遮陽傘站在那裡。
莫妮卡遠遠的看著被一群花枝招展的婦人簇擁者的劉奕德。眼光顯得有些複雜，甚至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他現在一定很得意吧。」
此時她已經不再懷疑了，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設計的！
那他是為了什麼呢？
阿司匹林！
一定是了！
他所做的一切就是為了讓阿司匹林以一種最驚人的方式出現在世人的面前。
為此他不惜獻祭一位院士！
真是一個狡猾的傢伙……突然身邊的驚呼打斷了她的思緒！
是妮娜！
「我的天，他好像是征服了世界的將軍。簡直帥極了！」
望著被女人們簇擁著的劉奕德，妮娜的那雙宛如大海般深邃的眼眸中閃動著不加掩飾的濃情。
「莫妮卡，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過向他表示祝賀！然後邀請去我的莊園做客……莫妮卡！你怎麼走了！」
直到的莫妮卡走出幾步，妮娜才反應過來她走了，連忙追了上去，還不忘回頭沖劉奕德看去。
「妮娜，你別像沒見過男人似的！」
「是啊，沒見過這麼帥的！你不覺得嗎？」
「妮娜！快點走！」
莫妮卡頭一把拉著妮娜走遠了，一直走到馬車的方向，才鬆開她的手，冷冷地說了一句：
「上車。」
妮娜上了馬車，還掀開窗簾往外看。
莫妮卡看了一眼，把帘子拉上了。
車廂里陷入沉默。
良久，妮娜才開口：
「莫妮卡，你生氣了？」
「沒有。」
「那你為什麼不讓我向他表示祝賀？」
「你過去的話是表示祝賀嗎？」
莫妮卡看著她，直接揭穿了她的想法：
「如果不是有的人話，你恐怕會直接撲上去吧！」
「人家才沒有！」
妮娜撅起嘴，眼睛仍然閃動著難掩的神采：
「我就是……想和他學習一下嘛……啊……我明白了！」
突然，妮娜像是恍然大悟似的說道：
「莫妮卡，你肯定喜歡他！是吧，所以你才會這麼生氣！」
「花痴！只有你才喜歡男人！」
聞言，妮娜卻一把挽過她的手臂，靠著她的肩膀，嬌嗔道：
「親愛的，難道你愛的是我嗎？」
莫妮卡白了她一眼，卻沒再說話。
隨後她把目光投向窗外，心裡在那裡想著——劉奕德，不，是阿司匹林。
她能夠想像得到，接下來人們將會如何追捧它，全世界的醫生都會購買它。
想到自己與他的約定，她甚至有點兒佩服自己的先見之明了。
只是，現在，在取得這樣的成功之後，他還會去非洲嗎？
想到這，莫妮卡的眉頭皺成了一團，聽到妮娜說道：
「親愛的，雖然我也很愛你，可是我喜歡的是男人啊，哎呀，好頭痛啊……」
看了眼身邊還是一副花痴狀的妮娜，恰好看到一對驚人的峰巒，不由哼了一聲。
「真是胸大無腦的傢伙。」
可下一瞬間，馬車的顛簸，讓胸前傳來的晃蕩感卻讓她的眉頭一鎖，瞬間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好吧，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將紛亂的心神甩到一旁，不行……不能讓這傢伙沉迷這樣的成功之中。
必須要讓他去非洲。
他承諾過的，要為自己戴上女王的王冠！
嗯，他承諾過！
想到這，她看了一眼身邊的妮娜，說到：
「妮娜，我現在還有一些事情，你坐自己的馬車回去吧。」
原本頭枕著莫妮卡肩膀的妮娜一聽，立即眼巴巴的看著她，委屈道。
「親愛的，難道你不愛我了嗎？」
儘管她的話語是楚楚可憐的，可是莫妮卡卻看了她一眼說道。
「你這個狐狸精！收起你的這一套，滾，現在！」
她的話讓妮娜哈哈笑了起來，坐直身體，她說道：
「嗯，不和你開玩笑了。」
馬車停下後，她在將要下車時，回頭看了莫妮卡一眼，笑道。
「我會為他準備舞會的，雖然我愛你，但科學卻能讓我慾火焚身。」
說罷，她就離開了，坐上了自己的馬車，而莫妮卡的眉頭一鎖，然後說道：
「我馬里諾，去診所——」
半個多小時後，一直在診所里等待著的莫妮卡，終於見到了費德米羅，看到只有他一個人，莫妮卡不由疑惑道：
「男爵，劉奕德沒有和你一起回來嗎？」
「夫人，先生去港口了。」
費德米羅的回答讓莫妮卡詫異間，又反問道：
「去港口了？」
費德米羅如實的回答道：
「是的，夫人，從醫學院出來之後，先生就直接去港口了。」
而莫妮卡聞言，臉上隨即露出燦爛的笑容。
「夫人，需要我去喊他嗎？」
「不，不用！讓他先忙吧，我先回去了。」
莫妮卡的心情此時愉悅到極點，在上馬車後，臉色的笑容也是難以掩飾的，一上車，就對凱薩琳說道：
「凱薩琳，他……沒有忘記承諾，對我的承諾！」
年青的醫學生們簇擁著劉奕德，將他一次次拋向空中，歡呼聲震得手術室的玻璃窗微微發顫。
陽光透過窗欞，落在他被眾人托起的身影上，每一寸都透著耀眼的光芒——那是跨越時代的知識賦予的底氣，是打破固有認知的榮光，更是無數被梅毒折磨者的希望。
費德米羅站在一旁，眼眶微微發熱。
他看著被人群環繞的劉奕德，此時的他甚至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他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見證了醫學史上的奇蹟——梅毒螺旋體的發現、發熱療法的優化，還有那款能控制體溫的神藥，每一樣都足以震撼整個歐洲醫學界。
我的上帝呀！
從今天開始，我的名字將和他的名字聯繫在一起。
費德米羅激動的看著劉奕德，腦海中浮現出昨天晚上他發出的邀請。
原本猶豫了一夜的他，終於做出了決定。
追隨劉奕德！
與此同時，記者們瘋了似的擠到前排，鎂粉燈此起彼伏地亮起，無數個問題爭先恐後地拋了過來：
「路易德先生，阿司匹林真的沒有副作用嗎？」
「批量生產需要多久？」
「您接下來還會有新的醫學發現嗎？」
總之，今天路易德給這個世界帶來了太多的驚喜。
這些記者們有太多的問題想要採訪「神奇的路易德」了，不僅有記者，還有不少醫生——今天全熱那亞的醫生都來了。
他們中不少人原本是站在薩爾瓦多一方，而現在他們所有人都被征服了。
狂熱仍然在延續著。
被劉奕德展現在的那令全世界為之震驚的發現！
新型鍍銀染色法！
梅毒螺旋體！
我的上帝啊！
這是前所未有的發現！
原本，這也就足夠了！
可是誰曾想到，神奇的路易德甚至還給他們準備了更大的驚喜——阿司匹林！
我的天啊！
偉大的路易德，你能不能停一下你的腳步，讓震驚的凡人緩上一口氣啊！
人們就這樣簇擁著在他。
他們的眼睛是狂熱的，言語是激動的。
宛如眾生臣服於上帝的面前。
薩爾瓦多僵在原地，他的神情呆滯，目光恍惚！
曾經何時，他以為今天將是自己榮譽的巔峰，可是現在呢？
卻只是宛如小丑一般站在一旁。
他看著被眾人追捧的劉奕德，耳邊迴蕩著那些歡呼與讚美，每一聲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進他的心臟。
他畢生追求的榮譽、引以為傲的學識、四十人院院士的光環。
在這一刻，被一個來自東方的「神奇小子」碾得粉碎。他曾經嘲諷劉奕德不懂科學、只會譁眾取寵，可如今，正是這個他不屑一顧的人，用跨越時代的發現，證明了他才是那個固步自封、不懂進步的頑固派。
「不……不可能……」
他喃喃自語，眼神空洞，臉上的血色徹底褪去，只剩下死灰般的蒼白。
他失敗了！
公爵會如何對待失敗者呢？
斯特凡諾院長站在不遠處，看著薩爾瓦多的模樣，臉上滿是複雜的神色。
他既同情這位曾經的好友，又不得不承認，劉奕德的發現，確實顛覆了所有人的認知。
看著被人們簇擁著宛如眾星捧月般的劉奕德。所有的遲疑與面子都消失了。
朝著劉奕德走去時，他大聲表示祝賀。
「先生們，今天是一個偉大的日子，在這裡，在熱那亞醫學院，偉大的劉奕德，向世人展現了他的偉大發現與發明，讓我們為他歡呼吧！……」
倒向勝利者，這才是人性。
而馬里尼奧，早已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他的神情是複雜的。
發生了什麼？
這是怎麼回事兒？
看著被記者圍堵的劉奕德，看著那些醫生們對劉奕德的追捧。
馬里尼奧突然有一種感覺，難道我真的瘋了？
沒有人注意到了角落裡的馬里尼奧，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勝利者的光環所吸引了，又有誰會在意那些失敗者呢？
他就那樣消失在這間教室之外。後來有人說他在港口酒吧喝得爛醉，也有人說他乘船去了美洲。但沒有人真的在意——一個失敗者的結局，從來不會寫進勝利者的故事裡。
甚至就連薩爾瓦多院士離開的時候，都沒有人注意到他。
二樓的看台之上，氣氛也同樣熱烈。
不過與那些貴婦們的那種難以抑制的熱情不同的是莫妮卡卻顯得很平靜。她的目光落在被眾人簇擁的劉奕德身上。
她想起自己當初想要幫他解決與薩爾瓦多的衝突，卻因為他的自信，甚至都沒有下馬車。
那時她還不明白，他的自信源自於哪裡，可現在她才明白——鍍銀染色法、梅毒螺旋體、阿司匹林，他早就準備好了。
薩爾瓦多自以為發起了一場挑戰，卻不知自己只是一頭撞進陷阱的獵物。
想到這，莫妮卡忍不住說道：
「真是一個狡猾的獵人。」
「獵人，沒錯，他絕對是最好的獵人人。」
妮娜依然是那副花痴模樣，眼神里的敬佩與愛慕更是難以遮擋的：
「莫妮卡，你說的對極了，我真想變成他的獵物。」
莫妮卡沒有理會閨蜜的這種花痴，而看似花痴模樣的妮娜卻瞥了一眼對面，淡淡的提醒了一句：
「菲亞諾走了，臉色很難看。」
莫妮卡只是「哦」了一聲，目光一直跟著宛如眾星捧月被人們簇擁著的劉奕德，絕美的臉蛋上帶著甜美的微笑。
「真是一個有意思的傢伙。」
人群之中，亞歷山德羅也站在不起眼的地方，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他看著劉奕德的身影，心裡暗暗慶幸——自己在最關鍵的時候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
看著被人們簇擁著，已經有些疲於應付的劉奕德，亞歷山德羅朝著他走了過去，伸開雙臂替他擋住那些熱情的人們。
「先生，我護送你出去。」
而劉奕德則對亞歷山德羅輕聲問道：
「你投注了嗎？」
「當然先生，誰會錯過這樣的機會呢？」
兩人相視而笑。
在費德米羅和亞歷山德羅的陪同下，劉奕德從教室大門前的階梯走下，陽光照耀在他的身上。
勝利者，台階，與身後的高大的建築，構成了一個特殊的畫面。
這是勝利者的凱旋！
在他們走下台階的時候，在台階下方那一群穿著華麗的貴婦們，立即熱情的涌了上來。
先前在教室里那些狂熱的男人們奪走了她們表示祝賀的機會，所以她們一直在這裡等待著路易德的到來。
現在一見到他，婦人們就這樣將他們團團圍住，有的人想探討科學，有人想學習外語。
她們總是不經意的把手帕塞進劉奕德的口袋裡。
與此同時，遠處的樹蔭下，兩個穿著華麗長裙的女士手持遮陽傘站在那裡。
莫妮卡遠遠的看著被一群花枝招展的婦人簇擁者的劉奕德。眼光顯得有些複雜，甚至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他現在一定很得意吧。」
此時她已經不再懷疑了，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設計的！
那他是為了什麼呢？
阿司匹林！
一定是了！
他所做的一切就是為了讓阿司匹林以一種最驚人的方式出現在世人的面前。
為此他不惜獻祭一位院士！
真是一個狡猾的傢伙……突然身邊的驚呼打斷了她的思緒！
是妮娜！
「我的天，他好像是征服了世界的將軍。簡直帥極了！」
望著被女人們簇擁著的劉奕德，妮娜的那雙宛如大海般深邃的眼眸中閃動著不加掩飾的濃情。
「莫妮卡，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過向他表示祝賀！然後邀請去我的莊園做客……莫妮卡！你怎麼走了！」
直到的莫妮卡走出幾步，妮娜才反應過來她走了，連忙追了上去，還不忘回頭沖劉奕德看去。
「妮娜，你別像沒見過男人似的！」
「是啊，沒見過這麼帥的！你不覺得嗎？」
「妮娜！快點走！」
莫妮卡頭一把拉著妮娜走遠了，一直走到馬車的方向，才鬆開她的手，冷冷地說了一句：
「上車。」
妮娜上了馬車，還掀開窗簾往外看。
莫妮卡看了一眼，把帘子拉上了。
車廂里陷入沉默。
良久，妮娜才開口：
「莫妮卡，你生氣了？」
「沒有。」
「那你為什麼不讓我向他表示祝賀？」
「你過去的話是表示祝賀嗎？」
莫妮卡看著她，直接揭穿了她的想法：
「如果不是有的人話，你恐怕會直接撲上去吧！」
「人家才沒有！」
妮娜撅起嘴，眼睛仍然閃動著難掩的神采：
「我就是……想和他學習一下嘛……啊……我明白了！」
突然，妮娜像是恍然大悟似的說道：
「莫妮卡，你肯定喜歡他！是吧，所以你才會這麼生氣！」
「花痴！只有你才喜歡男人！」
聞言，妮娜卻一把挽過她的手臂，靠著她的肩膀，嬌嗔道：
「親愛的，難道你愛的是我嗎？」
莫妮卡白了她一眼，卻沒再說話。
隨後她把目光投向窗外，心裡在那裡想著——劉奕德，不，是阿司匹林。
她能夠想像得到，接下來人們將會如何追捧它，全世界的醫生都會購買它。
想到自己與他的約定，她甚至有點兒佩服自己的先見之明了。
只是，現在，在取得這樣的成功之後，他還會去非洲嗎？
想到這，莫妮卡的眉頭皺成了一團，聽到妮娜說道：
「親愛的，雖然我也很愛你，可是我喜歡的是男人啊，哎呀，好頭痛啊……」
看了眼身邊還是一副花痴狀的妮娜，恰好看到一對驚人的峰巒，不由哼了一聲。
「真是胸大無腦的傢伙。」
可下一瞬間，馬車的顛簸，讓胸前傳來的晃蕩感卻讓她的眉頭一鎖，瞬間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好吧，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將紛亂的心神甩到一旁，不行……不能讓這傢伙沉迷這樣的成功之中。
必須要讓他去非洲。
他承諾過的，要為自己戴上女王的王冠！
嗯，他承諾過！
想到這，她看了一眼身邊的妮娜，說到：
「妮娜，我現在還有一些事情，你坐自己的馬車回去吧。」
原本頭枕著莫妮卡肩膀的妮娜一聽，立即眼巴巴的看著她，委屈道。
「親愛的，難道你不愛我了嗎？」
儘管她的話語是楚楚可憐的，可是莫妮卡卻看了她一眼說道。
「你這個狐狸精！收起你的這一套，滾，現在！」
她的話讓妮娜哈哈笑了起來，坐直身體，她說道：
「嗯，不和你開玩笑了。」
馬車停下後，她在將要下車時，回頭看了莫妮卡一眼，笑道。
「我會為他準備舞會的，雖然我愛你，但科學卻能讓我慾火焚身。」
說罷，她就離開了，坐上了自己的馬車，而莫妮卡的眉頭一鎖，然後說道：
「我馬里諾，去診所——」
半個多小時後，一直在診所里等待著的莫妮卡，終於見到了費德米羅，看到只有他一個人，莫妮卡不由疑惑道：
「男爵，劉奕德沒有和你一起回來嗎？」
「夫人，先生去港口了。」
費德米羅的回答讓莫妮卡詫異間，又反問道：
「去港口了？」
費德米羅如實的回答道：
「是的，夫人，從醫學院出來之後，先生就直接去港口了。」
而莫妮卡聞言，臉上隨即露出燦爛的笑容。
「夫人，需要我去喊他嗎？」
「不，不用！讓他先忙吧，我先回去了。」
莫妮卡的心情此時愉悅到極點，在上馬車後，臉色的笑容也是難以掩飾的，一上車，就對凱薩琳說道：
「凱薩琳，他……沒有忘記承諾，對我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