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刑偵科學趙大滿,老子一掌震群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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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李建國,來自東城區煉鋼廠,保衛處治安科,我還年輕,請諸位前輩多多關照。」

  他發言簡單直接,最後善於了一句,許多人對他改善了些許態度,起碼這個年輕人還不是目中無人。

  「好了,接下來,討論一下張副市長兒子走失案,建國,你也聽一下,你們治安科,也要參與搜查線索,咱們分局,除了緊要的幾個案子需要收尾,其他都被拉來了。」

  意思就是這件案子,整個分局都出動了,無論你是治安還是消防,你就是檔案員,發現線索也得及時上報。

  「好的鄧局。」

  李建國坐下,聽他們陳述整件案子,李建國發現,他們把目標,設定為兩個方面,第一,張副市長的政敵,第二,學校老師的人際關係,有沒有跟張市長政敵有接觸的。

  這麼懷疑也很簡單,這不是普通走失案,這可能是綁架案,但劫匪並沒有通知張副市長要贖金,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如果是敵特,估計會第一時間暗中通知張副市長,從而達成自己的目的,獲取情報,或者達成不可描述的目的。

  而且張副市長,主管經濟建設,跟敵特八竿子打不著,所以基本可以排除。

  普通人,三年災害剛過,自己都吃不飽,誰會拐賣其他人家的孩子?自己家的都養不活,如果說生不出想要個孩子,那街道辦就能給你辦,要兒子有兒子,有閨女有閨女,畢竟無家可歸的孩子,一把打,尤其是吃不上飯,逃難來,全家死絕,就剩下一個娃的,多的是,犯不上自己犯罪去拐一個。

  又可以排除了,既不是敵特,又不是拐賣,那就只有打擊報復,可張副市長主管經濟建設,他能得罪什麼人?或者說即便因此得罪了,誰敢動他?犯得上嗎?

  或許只有政敵,既有實力,又有膽量這麼做,所以分局把目光盯在這方面,貌似也說得通。

  「鄧局,我覺得這可能是熟人作案。」

  李建國忍不住發言了,畢竟狗系統都給他提醒了,雖然講的含糊,但意思再明白不過了,他怎麼可能不清楚,到底是誰搞鬼?

  李建國話音落下,當即有人嗤笑出聲。

  「建國,你有所不知,張副市長,家人都在原籍,他在四九城,只有他和他愛人,他愛人白天上班在醫院工作,有人證,案發期間,她正在給病人做手術。」

  「張副市長正在開會,他家還有一個廚子,一個司機,廚子當時在菜市場採買,有許多人證,司機陪在張副市長身邊,在市政府開會,如果離開,市政府的門衛不會不清楚。」

  「張副市長的兒子,要說認識的熟人也就這些,除此之外就是學的,所以我們才把目標定為學校和張副市長的政敵。」

  鄧局話音落下,嘲笑聲就來了。

  「年輕人,勇於發表意見是好事,但首先要搞清楚情況再發言,以免惹人恥笑。」

  講話的,是一個四十來歲,有地中海,地閣方圓,天庭飽滿的國字臉大漢,此人是刑偵科長,趙大滿,人稱趙科。

  其他人憋著笑,沒敢笑出聲。

  李建國當即臉色就變得不太好看了,他來分局是陸局點名讓他來的,可不是來受氣的。

  他李建國是什麼人?什麼大風大浪沒經歷過?一天連闖三國邊界,二十分鐘連殺三十人克格勃無聲無息,你跟他講規矩,他自然尊敬你,可你要是覺得他是泥捏的,他也不會客氣。

  當即李建國就是一拍桌子,「砰!」好不誇張,一聲巨響,實木做的會議桌,三四尺厚的,幾個人都抬不動,能容納十幾個人,就這樣被李建國一拍,咔嚓一聲,裂了。

  不是形容詞,就是真真切切的裂了,搪瓷杯子全部跳起,有的落地摔碎,有的被及時扶住,但沒人在意,他們被李建國那一拍,深深震住了。

  李建國取下手掌時,一個一尺深的手印,肉眼可見,周圍布滿了裂痕往外擴張。

  緊接著李建國的聲音,不急不緩傳到每個人的耳中。

  「我李建國來是陸局點的名,不是我舔著臉非要來掛職的,有情緒,找陸局發去,找市長發去,我是來幫助你們破案的,不是來受氣的,諸位要是能聽懂人話,那以後跟我講話,別陰陽怪氣的,我這人脾氣爆,受不了激,上次蘇俄邊防兵激了我一下,我把他營地都炸了。」

  「所以為了和平共處,下次各位跟我講話,多思考一下,再說出口,我可不是什麼軟柿子,誰要是不信邪,那咱們就走著瞧。」


  李建國不給鄧局發言的機會,直接起身,對鄧局說道:「鄧局,既然諸位同僚覺得我的意見是廢話,那沒什麼好說的,線索我自己查,案子,我自己破,您不用給我撥一兵一卒,我找分廠保衛員即可,只要您給我調查的權利即可。」

  李建國敬了個禮,其他人紛紛起身,不是重視,而是剛剛李建國那一拍,桌子上的瓷杯撒了一地,包括鄧局,褲子都濕了。

  但李建國沒看他褲子,其他人更不敢說什麼了,畢竟那一掌觸目驚心,他們只在武俠電影看過,現實里你別說一巴掌拍出一個一尺深的手印,把幾公分厚的紅色會議桌拍裂了,你就是完好無損,這麼大力拍一下你手不斷都算你牛逼。

  鄧局現在還處於懵逼狀態,他盯著會議桌上那個裂痕蔓延的手印,聽到李建國的話,下意識說了一聲:「好」。

  而李建國等的就是這句話,他敬了個禮,轉身就離開了。

  李建國剛走,這幫人就瘋了。

  「鄧局你怎麼能同意他獨自調查呢?」

  「就是啊,這算怎麼回事?我組織無紀律,你看他什麼態度?拍桌子,他什麼態度?」

  「就是,年紀輕輕,老前輩說他幾句,他剛剛的話什麼意思?威脅我們?什麼叫他脾氣爆?上個激他的邊防兵,他炸了人家軍營?他這話什麼意思?難不成他還敢炸咱們分局?」

  「就是,都是同事,他這話什麼意思?難不成他還敢弄死我?」

  「鄧局,你的拿出個態度來啊,不然我們豈不被人取笑,被一個新人懟了,連個還嘴的都沒有。」

  眾人七嘴八舌,鄧局總算回過神來了,他推開眾人,走過去,摸了摸剛剛李建國拍出的手印,乖乖,裂痕已經蔓延到半個會議桌了,中間一個手印深深印了下去。

  其他人看著鄧局撫摸那個手印,也齊齊咽了一口唾沫,紛紛看向齊大龍,那意思是,這種猛人在你手底下,你壓得住嗎?不怕被他拍死?

  齊大龍身高一米八,見眾人紛紛看向他,他也是縮了縮脖,他自己有幾斤幾兩他很清楚,論打架,他的確不差,但要說跟李建國這樣,他可做不到。

  「你們還好意思說,你,剛剛怎麼屁也不放一個?」

  「還怕人笑話,你剛剛就是一個屁都不敢放,現在知道怕人笑話了?」

  「一幫慫包,都特娘的給老子滾蛋。」

  「尤其是你,趙大滿,非要給新人一個下馬威,你閒的吧,我說了多少遍了?人家李建國是陸局點的將,這下好了,丟人了吧?」

  「全都給我滾,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貨,給我寫一篇檢討,兩千字,不,五千,不,一萬。」

  「啊,鄧局,不用那麼狠吧?」

  「再討價還價,就兩萬字。」

  「是,保證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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