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終於有人注意到了華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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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盯梢李建國的人毫無發現,而李建國早就發現他被人跟蹤了。

  不過他並沒有聲張,反而裝作若無其事,每天雷打不動上下班,上班期間也是盡職盡責,仿佛無事發生。

  隨著時間流逝,反饋回來的消息,終於得到了答案,還是那個會議室,還是那些人。

  「同志們,昨天我們已經匯總了所有得到的最新消息。」

  「我先說幾個有進展的線,其一,秦二爺的親信之一,叫馬建魁的,我們已經抓到了他的尾巴,他可能逃去了鄉下,我們的人正在追查。」

  「一旦馬建魁落網,就能得到秦二的消息,只要秦二落入我們手裡,就能很快得知緣由了,也能搞清,賴五的死因。」

  「再說第二條,警告我們排查,翟家的消息,當家人翟天仁,已不用說,暫時沒有任何不妥之處。」

  「但通過他兒子的事情,我們通過這條線,發現了幾個有趣的事。」

  公安沒有廢話,反而是拿出了一款錄像帶,插入播放設備,開始播放。

  等錄像帶播放完,全場竊竊私語,副局長敲了敲桌子,示意大家安靜。

  「同志們,這款錄像帶,來自東城區派出所,是關於翟家公子被判刑的最有力證據之一,可以說沒有這一款錄像帶,就很難定罪他。」

  「伯仁啊,有什麼話,就直說好了,別繞彎子了。」

  局長發話了,副局長訕訕一笑,點頭解釋道:「陸局,別急,這事急不得。」

  「錄像帶里交代的犯罪事件,東城區派出所第一時間就派人查了,但很可惜,只落實了十之二三,這才只判刑幾年的原因。」

  「不然按錄像帶里交代的事情,翟公子不說槍斃,但十年八年肯定是沒問題的。」

  「大家注意看,罪犯全程表情木訥,可能是遭受了軟刑罰。」

  所謂軟刑罰,就是不打不罵,熬夜不讓你睡覺,不讓你喝水等較為溫和的刑罰。

  「這也是對方精神萎靡,神情呆滯的原因。」

  對方並不知道,流氓六人組是受到了李建國的催眠,才導致神情木訥的。

  不過懷疑受到了折磨,也很合理。

  在座的對於受害者陳雅楠是誰心知肚明,陳家如果施加壓力,東城區派出所莫說這種軟刑罰,就是十八般刑罰輪流上也不奇怪。

  畢竟不讓打犯人,得分什麼時代,這個時代為了巴結陳家,都不需要陳家說什麼,就會有人衝上去。

  「伯仁啊,你召集大家來,不會是看你給翟家翻案的吧?」

  就連其他幾個公安口的老公安看過來的目光都奇怪了許諾。

  畢竟翟家雖然處理的乾淨,可難免被牽扯其中,處理乾淨,一次進局子是協助調查,兩次是協助調查,那麼三次,五次,十次呢?

  雖然說哪怕協助調查是一百次,只要受害者拿不出證據,翟家公子就是清白的,無罪的,協助也只能是協助,可老進局子,傻子也知道咋回事了。

  只是苦於沒有證據,沒辦法抓他罷了。

  所以當翟家公子把主意打到陳雅楠身上時,這幫公安口的人是很氣憤的,再怎麼說,陳雅楠是他們公安口的,你姓翟的是什麼貨色,自己不清楚嗎?

  根本不需要陳家多說什麼,他們就能判斷是翟家敗家公子的錯,可竟然有公安口的人替翟家說話?

  副局長注意到很多人看他的目光不善,知道大夥誤會了,這才解釋道:「陸局,我不是替翟家翻案,何況今天咱們的主題是賴五案,我怎麼會扯上翟家的案子呢,我工作也有幾十年了,這點流程上的事,還能弄不清楚嗎?」

  「繼續。」

  陸局沒有多言,伸手示意他繼續。

  「我講這些,不是說陳家讓人用刑了,而是說,對方既然交代了,而十之二三也證明他說的是真的。」

  「那麼其他幾件事,也未必是假的,如果全部是事實,那翟家公子的問題可就大了。」

  廢話,他們能不知道嗎?光是流氓六人組交代的,這小子,還用藥迷暈過幾個女的,行不軌之事,事後給錢,威脅。

  那個年代,十分保守,女子十分在意貞潔,被這麼一嚇唬,你就是跑她跟前問她,她都不敢說實話。

  「你到底想說什麼?」


  陸局明顯沒有耐心聽下去了,他們會不知道,這些可能是真的嗎?只是民不舉官不究,加上翟家並不好惹,硬要查下去,只會拍一鼻子灰,誰也不會為了別人的人生,搭上自己的前途和人生。

  陳家可以無視翟家,但其他人可以嗎?除非超過正廳級,可在座的又有幾個正廳級?

  這種有正義感,但又不得不妥協,本來就很憋屈了,如果受害者承認了,他們哪怕抱著失業的風險也認了,定會替受害者討回公道,可沒有受害者,他們能怎麼辦?難道逼著人家承認自己姑娘失了身子嗎?

  關乎高官子弟,本來口供就需要做的嚴謹,不然被挑出毛病,吃不了兜著走,翟家可不是好惹的,也不是泥腿子,你隨便幾句就糊弄了,這種高官子弟,辦案既要符合流程,還要口供嚴絲合縫,不然你就等著扣帽子,說你誣陷吧。

  「咳咳……,諸位別急,我想表達的是,如果全是真的,視頻里對方交代的犯罪記錄全是真的,那麼為何東城區派出所只查實了十之一二?剩下的案件為何都因各種原因無法查證?」

  「為什麼?」

  「問得好,為什麼?我也想問,所以我讓人重新根據視頻里交代的案件查了一遍。」

  所有人目光希冀的看過來,期待他查出了真憑實據,讓那個姓翟的多判幾年。

  「很抱歉,讓你們失望了,我並沒有查到什麼真憑實據。」

  「切,我說副局長,你不要大喘氣,害我白高興一場。」

  「就是。」

  「好了,伯仁,你繼續。」

  「是,陸局,我雖然沒有查到真憑實據,但我調查到一個有趣的事。」

  「那些證據,有人為抹去的痕跡,也就是說,那些事,未必是假的,只是被人為抹去了。」

  「這就是我今天召集大家來的原因,大家試想一下,翟家公子犯了法,被人為抹去了,那麼這個人,會跟翟家毫不相干嘛?」

  「不可能,他又不是天選之子,一次兩次可以說巧合,證據恰好被抹去了,次次都如此,只能是有人故意抹去的。」

  「沒錯,我也是這麼想的,那麼為翟公子抹去犯罪證據的人,必然是翟家人,這點毋庸置疑。」

  「可翟天仁為不錯,人品,口碑,都還說得過去,自從翟公子被抓,翟天仁甚至沒有出面求過情,足以說明這點。」

  「他連求情都不肯,會為兒子遮掩什麼嗎?我看懸。」

  「那麼抹去證據的人,就另有其人。」

  「而翟家公子是獨生子,並無兄弟姐妹,那就只剩一個人了。」

  「翟紅生的母親?」

  「對,只有他母親,才是最在乎他的,慈母多敗兒,這點說的通。」

  「可她終究是一個女人,出出主意可以,可這些案子,我看了,必然需要人出面親自料理,才能辦到,她並不合適。」

  「是翟家的那個司機。」

  這時有人站出來發言,是一個年輕公安。

  「啪」

  副局長打了個響指,說道:「沒錯,翟天仁的態度,有目共睹,他兒子入獄,他都沒說過情,是他的可能性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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