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極致反差:北境戰神穿女裝入府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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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會真以為別人都眼瞎,看不出你是個漢子吧!」

  那人立刻閉嘴。

  過了半拍,他又壓著嗓子問:「公主,我這裝扮不像女人嗎?」

  慕容雪太陽穴跳了跳:「你覺得呢?」

  拓跋莽低頭看自己的裙子。

  布料被肩背撐得繃直,腰封勒在身上,像隨時要崩線。

  他又摸了摸臉上的粉,掌心蹭下一片灰白。

  「路上教我的人說,京城女子都這樣。」

  慕容雪咬肌繃住:「誰教你的?」

  「一個賣脂粉的。」

  「他還說什麼?」

  拓跋莽認真回憶:「他說女眷車進城少盤查,臉抹白些,沒人敢多看。」

  慕容雪盯著他:「你是不是買胭脂了,他收你多少錢?」

  拓跋莽伸出三根手指:「三兩。」

  慕容雪閉了閉眼,馬鞭在掌心拍了兩下。

  「你被坑了。」

  拓跋莽臉上冒火:「我回去砸他攤子。」

  顧墨染被福伯扶著過來,正聽見這句。

  腳步停了下。

  北境來人,不好怠慢。

  可這人腦子轉彎慢,拳頭又太快。

  一副很好騙的模樣。

  「這位……壯士。」

  拓跋莽轉頭,看見顧墨染,眼睛從臉看到肩,又看到腰,最後落到他被福伯扶著的胳膊上。

  「你就是姑爺?」

  顧墨染捂著胸口,咳了兩聲:「正是。」

  拓跋莽後退半步,嘴唇張了張,沒憋住。

  他扭頭看慕容雪:「公主,你怎麼嫁了個病雞?」

  前院靜了一下。

  福伯手指微動,袖中短棍已經貼住掌心。

  林清黛剛到廊下,臉色當場沉下去。

  蘇瑤站在後頭,低聲道:「你能活著進京城,不容易。」

  慕容雪一鞭抽在地磚上。

  鞭梢貼著拓跋莽腳邊過去,青磚上濺起一點塵。

  「認錯。」

  拓跋莽梗著脖子:「我又沒說錯。他站都要人扶。」

  顧墨染抬手按住慕容雪的馬鞭。

  「算了。北境人說話直,心眼不壞。」

  拓跋莽眼睛亮了:「姑爺懂我。」

  慕容雪冷笑:「懂個屁。他在罵你沒腦子。」

  拓跋莽愣住,轉頭看顧墨染。

  顧墨染咳得更厲害了:「沒有,夫人誤會。」

  拓跋莽盯著他,臉上又掛起嫌棄:「你剛才咳得真弱。是不是被誰打過?」

  顧墨染順著他的話往下走:「前幾日天牢前朝餘孽劫囚,我被嚇著了。」

  拓跋莽只聽懂了「被嚇著」。

  他瞪大眼:「膽子這么小,你竟然敢娶慕容雪?」

  慕容雪抬鞭:「拓跋莽!」

  拓跋莽立刻抬手:「不說了,不說了。」

  他嘴上答應,腳卻往前挪了一步,拳頭在袖子裡握起。

  「我輕輕試一下,不算動手。」

  慕容雪的馬鞭橫在他胸口。

  「你敢碰他,我就寫信告訴我爹,說你進京裝女人,丟北境的人。」

  拓跋莽臉色變了:「別,別。」

  慕容雪盯著他:「退下。」

  拓跋莽低頭不語,肩膀垮下來,往後退了半步。

  顧墨染心中直發笑。

  這傢伙怕慕容王,怕慕容雪。

  但不怕京城規矩,也不怕皇子身份。

  這種人放在戰場能砍人,放在京城能炸鍋。

  福伯把大門關上,前院總算安靜下來。

  拓跋莽進門前還記得行禮,拱手拱得很用力。


  「北境拓跋莽,見過逸王殿下。」

  顧墨染抬手:「免禮。」

  拓跋莽直起身,看見顧墨染那張發白的臉,禮數又飛了。

  「殿下,你真能活到逸州嗎?」

  顧墨染:「……」

  沈靈兒抱著藥箱站在一旁,咬牙切齒:「我保他能。」

  拓跋莽看她:「你是大夫?」

  沈靈兒點頭。

  拓跋莽放心了:「那行。路上死不了就行。」

  林清黛手已經按到刀柄上。

  顧墨染趕緊把人往書房帶。

  「拓跋將軍入京,必有正事。先坐,喝茶。」

  拓跋莽擺手:「茶不頂餓,有肉嗎?」

  慕容雪一巴掌拍到他後背:「說正事!」

  拓跋莽被拍得往前晃了一下,倒也不惱,反而咧嘴。

  「公主力氣見長。」

  書房內,拓跋莽坐下後,椅子發出一聲苦響。

  蘇瑤看了一眼椅腿,低聲吩咐丫鬟:「換張結實的。」

  拓跋莽拿起點心,三口吞了兩塊,才開始講北境。

  「我們贏了。」

  慕容雪眼睛亮了一下,手卻按住桌邊。

  「我父王有沒有受傷?」

  拓跋莽嘴裡還塞著糕:「好著呢。砍了敵將一條胳膊,還罵對面跑得慢。」

  慕容雪肩膀鬆了些,又很快繃回去。

  「軍中傷亡呢?」

  拓跋莽吞下糕,聲音低了點:「傷了些人。死的也有。」

  他停了一下,把盤子裡的糕推開半寸。

  「王讓你別惦記,北境好著呢。」

  慕容雪沒有接話。

  她手指在馬鞭上滑過。

  「你怎麼突然入京了?」

  拓跋莽又拿了一塊糕,含糊道:「王聽說你提前出嫁,就讓我送信。我剛到京城,又聽說姑爺要去逸州。」

  顧墨染抬眼:「信呢?」

  拓跋莽手停住。

  屋裡幾個人同時看向他。

  拓跋莽眨了眨眼,拍胸口,摸腰間,又翻袖子。

  沒摸到。

  他臉色一點點變了,掌心冒汗,低頭翻衣襟。

  慕容雪聲音壓低:「拓跋莽,你別告訴我,你把我爹的信丟了。」

  拓跋莽立刻站起來,椅子往後一翻。

  「不會!我記著呢!信……信……」

  他蹲下翻靴筒,又跑去院裡翻馬鞍。

  三名隨從也跟著翻包袱,連馬嘴旁的草袋都倒了出來。

  福伯站在廊下,臉皮繃得很辛苦。

  顧墨染看著滿院亂翻的人,用意念打開檢測之眼。

  【拓跋莽:北境將士,慕容雪表兄,力能扛鼎】

  【人如其名,標準莽夫。】

  【對慕容雪忠誠度:100】

  【對宿主友好度:66,認為你弱,但敢娶慕容雪,生敬佩之心。】

  【極其自負,好生育過的人妻。】

  【真實意圖,保護慕容雪,幫北境多討好處。】

  顧墨染愣了愣。

  好人妻的他理解,這好生育過的,是有什麼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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