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內宅最強證明?公主都要被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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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墨染沒有馬上答。

  葉青雲還沒動手。

  二皇子也沒亮刀。

  回答重了,慕容雪可能真提刀去順安巷。

  話說輕了,她又不會認真教。

  他把皮繩推到慕容雪面前。

  「現在沒人。」

  慕容雪沒接。

  「那你學什麼?」

  「但有人正在練殺人的本事。」

  巴圖爾嚼肉乾的動作慢下來。

  慕容雪拎著刀走近。

  「那個布衣?」

  「你也看出來了?」

  「詩會上,他輸得不服。」

  「只憑這個?」

  「他站在台上時,手總按腰間,那手有力。」

  慕容雪手指點了點自己腰側。

  「草原上,總摸刀,要麼怕刀丟,要麼想拔刀。」

  顧墨染看著她。

  這公主只會砍木樁?

  不。

  她看人也准。

  慕容雪又問:「他練到哪一步?」

  「不清楚。」

  「你的人沒查?」

  「查了,他關著門練。」

  「那就去踹門。」

  顧墨染抬手按住額角。

  「公主,京城裡不能這麼辦事。」

  慕容雪眉頭壓了下去。

  「中原真麻煩。」

  她把刀徹底拔出來。

  刀身離鞘,金屬聲在院裡划過去。

  顧墨染看見刀鋒,腳底往後挪了一點,又硬生生停住。

  退多了,慕容雪會看輕他。

  不退,刀從臉邊過,先遭殃的八成是衣服,再往壞處算,就是臉。

  慕容雪看見他腳動。

  「怕了?」

  「怕。」

  慕容雪手腕停住。

  「你倒誠實。」

  「騙的了人騙不了刀。」

  慕容雪點頭。

  「第一,別盯刀。」

  顧墨染還看著刀尖。

  「它都到我臉前了,不看它,看你嗎?」

  「看肩。」

  慕容雪抬起右肩。

  「肩先動,刀才動。」

  她轉腰,靴底碾住青磚。

  「腰給力。」

  她腳尖偏開。

  「腳給路。」

  顧墨染跟著她的肩、腰、腳看了一遍。

  林清黛教的是根。

  慕容雪教的是命。

  站得住,才不會被人一撞就散。

  退得開,才有下一口氣。

  慕容雪把刀抬起。

  「接下來,我砍你。」

  顧墨染臉上的笑收了。

  「用刀背?」

  「刀刃。」

  巴圖爾抬頭。

  「公主,殿下是皇子。」

  慕容雪沒看他。

  「我知道。」

  顧墨染看著刀刃,喉間發乾。

  擋,固元硬衫沒用。

  賭她會收手,等於拿命給她驗膽子。

  躲,才有路。

  他把袖口收進掌心,免得布料掛住刀。

  「來。」

  慕容雪的肩先動。

  顧墨染沒看刀,腳先向右錯開。

  她腰一轉,他把左臂護到頸側。


  她腳尖壓地,他往側面滑出半步。

  刀擦過袖邊,布料裂開一線,風貼著手背過去,涼意鑽進皮肉里。

  巴圖爾站起身,肉乾還含在嘴裡。

  慕容雪收刀。

  「慢了。」

  顧墨染看向裂開的袖口。

  「差多少?」

  「如果我真殺你,袖子裂,人也裂。」

  顧墨染抬頭。

  「公主說話真吉利。」

  「想聽好聽的,去找沈靈兒。」

  顧墨染笑了聲,背上的汗貼著衣料。

  笑完,他把胸口那口氣壓回去。

  慕容雪把刀收入鞘中,又拔出一半。

  「再來。」

  「還用刀刃?」

  「怕?」

  「怕也得來。」

  第二刀來得更快。

  顧墨染看肩。

  肩動時,他先走。

  可慕容雪腰沒跟。

  那是虛招。

  真正的刀從另一側壓來。

  顧墨染腦中只剩兩個字。

  中計。

  硬擋會見血。

  慢半拍也會見血。

  他腰往後折,腳跟踩到碎木,身體往旁邊偏。

  刀停在他胸前三寸。

  慕容雪看著他。

  「看肩,不是只看肩。」

  顧墨染撐住膝蓋,胸口起伏被他一點點壓住。

  「公主,你教學費用不低。」

  「你送的鹽不夠。」

  「明日加兩袋。」

  「再加一匹好馬的嚼子。」

  「成交。」

  巴圖爾把肉乾咽下去。

  「殿下,公主肯要東西,就是肯教。」

  顧墨染看他。

  「你們北境人收徒,都先砍一刀?」

  巴圖爾搖頭。

  「不是。」

  顧墨染剛松半口氣。

  巴圖爾又認真補了一句。

  「先摔三回,再砍。」

  顧墨染看嚮慕容雪。

  慕容雪點頭。

  「明日摔你。」

  顧墨染站直,袖口裂縫被風吹開,露出裡面護腕。

  「那今日到這兒?」

  慕容雪把皮繩拿起來,指腹捻了捻。

  「皮不錯。」

  巴圖爾抱著肉乾,語氣誠懇。

  「公主,殿下躲得比上午那個木樁好。」

  慕容雪手裡的皮繩停住。

  「你閉嘴。」

  顧墨染笑出聲。

  【系統提示:紅顏好感度提升。】

  【慕容雪好感度+5,當前-15。】

  【波動源:承認恐懼後仍敢面對刀刃,判斷宿主具備草原認可的膽量。】

  【新增標籤:想要證明自己內宅最強。】

  院外,福伯的腳步停在門口。

  「殿下,該喝茶了。」

  顧墨染一愣,這是趙老闆有來信的暗語。

  他沒有馬上過去。

  慕容雪正看著他,手還握在刀柄上。

  現在找藉口溜了,慕容雪會起疑。

  藏著掖著,反倒更扎眼。

  顧墨染過去喝了茶,順伸接過紙條,在指尖捻開。

  紙上只有一行。

  【順安巷後院,葉青雲今日掌碎青磚九塊。】


  顧墨染把紙合上回到院裡。

  慕容雪走近一步。

  「你在瞞我什麼?」

  顧墨染把紙塞進袖中。

  「夫人說笑了,誰能瞞得住你。「

  「只是我的對手練得很勤快。」

  「那個布衣?他也配被你稱為對手?」

  「他殺過人嗎?」

  顧墨染看著她腰間的刀。

  腦中閃過葉青雲詩台上握婚書的手,又閃過竹簡貼著掌心發熱的畫面。

  「現在沒有。」

  慕容雪沒有追問,只把刀送回鞘里,傲嬌開口。

  「本公主不會讓他殺到你頭上。」

  顧墨染看了她一眼。

  女人心還真是海底針,再會算計也摸不透她們。

  她明明和林清黛一樣,對我的好感度都是負值,卻都表達出了要護著我的意思。

  巴圖爾也放下肉乾。

  「殿下,要不要我去替您看看?」

  「不用。」

  顧墨染拒得快,又把語速壓住。

  「他現在正想找人證明自己,你去,反而順了他的心。」

  慕容雪聽懂了。

  「你先不管他?」

  「先晾。」

  「他若自己撞過來?」

  顧墨染抬手理了理裂開的袖口。

  「那就看他撞到誰手裡。」

  慕容雪看著他。

  「你已經布了局?」

  顧墨染拿起桌上半塊酥餅,咬了一口。

  「本王哪會布希麼局。」

  慕容雪冷笑。

  「你在詩會上也這麼說。」

  她把刀掛回腰間。

  「明日帶嚼子來。」

  顧墨染把最後一口酥餅咽下去。

  「好嘞。」

  巴圖爾立刻站起來行禮。

  「殿下慢走。」

  顧墨染轉身出院,袖口裂縫被風吹得貼上手腕。

  福伯跟在後面。

  「殿下,順安巷那邊要加人嗎?」

  「不加。」

  「葉青雲掌碎九塊青磚,進境不慢。」

  顧墨染走過迴廊,廊下花盆裡泥土潮濕,藥酒味還殘在袖上。

  「所以更不能靠太近。」

  福伯壓低話音。

  「老奴擔心他提前動手。」

  顧墨染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眼蒼狼院緊閉的門。

  裡面傳來巴圖爾拆肉乾紙包的聲音,還有慕容雪訓人的短句。

  鐵梅院那頭,林清黛的木棍聲又響了一下。

  清霜院方向安靜。

  碧蘿院飄來淡淡藥香。

  這些人都在王府里。

  他不能讓葉青雲隨便撞進來。

  顧墨染把袖中紙條取出,折得更小。

  「讓趙老闆把龍淵武館的牌子,儘早掛出去。」

  福伯看向他。

  「提前?」

  「對。」

  「前三日還是晾著?」

  「晾。」

  顧墨染把紙條塞回袖中。

  「但讓城南的人都知道,那裡教真本事。」

  福伯懂了。

  「讓葉青雲聽見。」

  「聽見還進不來。」

  顧墨染往書房走,裂開的袖口掃過廊柱,發出輕響。

  「他越急,越會自己往門口站。」

  福伯低聲道:「殿下,這樣會把他逼得更狠。」


  顧墨染沒有回頭。

  「他已經在碎青磚了。」

  「下一回,他想碎的就不一定是磚。」

  翌日。

  午時剛過。

  趙老闆踩進書房,鞋底還沾著城南泥灰。

  茶葉味和煙火氣跟著他進屋,袖口上粘了兩粒燒餅芝麻。

  顧墨染坐在書案後,左臂壓著藥布,右手按著城南街巷圖。

  順安巷被硃筆圈了三遍。

  往東兩條街,龍淵武館四個字還沒幹透。

  趙老闆拱手道:「殿下,牌匾掛上了。」

  (๑•̀ㅂ•́)و✧

  【感謝林欣,沈星,王者的禮物,大家太破費了,幫我點點免費的催更和為愛發電,就很感激啦!】

  【新的追夢人大綱已經做好,大家有意見記得提哇。

  葉青雲下線倒計時,大家可以用沉痛的心情,留朵菊花準備告別第一位追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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