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娶六個背景深厚的夫人,三弟想奪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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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伯道:「蘇家第二?」

  「聰明。」

  「那誰第三?」

  「皇室。」

  「不對啊殿下。」

  福伯皺了眉。

  「一個把皇室列進帳本的人,真會跟二皇子走近?」

  「你還是太實在。」

  顧墨染收起筆。

  「葉青雲不會交心,但他會借力。」

  福伯慢慢點頭。

  「二皇子給台階,葉青雲上台,他們都以為自己賺了。」

  「這才有意思。」

  顧墨染微微一笑。

  「老二以為自己遞的是台階。」

  「葉青雲以為自己借的是東風。」

  「至於等他們真站到一起,風往哪邊吹,就不是誰說了算了。」

  福伯抬眼。

  「殿下要讓他們互相誤判?」

  「本王這麼善良,哪會幹這種事。」

  顧墨染把圖紙塞進暗格,又把暗格推回去。

  「我只是幫他把路邊的坑蓋上草,再往旁邊插塊牌子,寫著此路通天。」

  福伯沉默片刻。

  「殿下,這話聽著不太善良。」

  「你不懂。」

  顧墨染拿起摺扇,敲了敲掌心。

  「紈絝做壞事叫荒唐,聰明人做壞事叫謀劃。」

  「本王名聲都爛成這樣了,不拿來用用,多浪費。」

  顧墨染敲了敲桌子,發出輕響。

  「不過這老二,是比太子細。」

  福伯道:「殿下,今日請務必打起十二分精神。」

  顧墨染笑了笑。

  「他們今日擺局,無非是試探我有沒有野心。不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他沉思片刻,又開口。

  「對了,趙老闆那邊的暗號,記得換一遍。」

  福伯取出另一張小紙。

  「老奴已經讓人換了。」

  顧墨染看他。

  福伯低頭。

  「殿下昨夜提過一句,一早老奴便辦了。」

  顧墨染靠在椅背上,盯了他兩息。

  「福伯,你現在越來越像我肚子裡的蟲。」

  福伯躬身。

  「老奴不敢,蟲子沒月錢。」

  「你倒也學會貧嘴了。對了,話說回來,咱們一直叫他趙老闆,他全名到底是什麼?」

  「回殿下,趙老闆在家中排行老四,全名叫趙四。」

  顧墨染被這句噎住,端起茶盞擋著顫抖的唇角。

  怪不得趙老闆的名字,原書里一直沒寫。

  他輕咳一聲。

  「那還是叫他趙老闆威風些。」

  隨後趕緊把話頭一拐。

  「切記,葉青雲那邊,先盯書鶴。」

  福伯問:「只盯書鶴?」

  「嗯,先別碰葉青雲。」

  顧墨染指尖壓在桌沿,新得來的力道還沒完全聽話,木面傳來細響。

  「葉青雲現在是一張拉滿的弓。」

  「你碰弦,他會把箭射出來。」

  福伯點了點頭,又道。

  「對了,殿下,您昨日可看出,他身上有武者氣息?」

  「看出來了。」

  「若他真去武館?」

  「讓他去。」

  顧墨染看向城南方向。

  「他昨天輸的是詩,今早找的是武館。」

  「這條路,是他自己挑的。」

  福伯道:「殿下切記要防他動手。」

  「那是自然。」


  顧墨染抬起右手看了看,掌心還帶著差點握碎扇骨的勁。

  「但不能攔。」

  福伯看著他的手。

  「殿下難道早算好了?」

  顧墨染把手收進袖中。

  「我又不是算卦的。」

  他停了停,笑意壓進話里。

  「咱們要做的,是把葉青雲能走的路,提前挖好坑,坑裡鋪上被褥,讓他待著舒服些。」

  福伯聞言,心裡踏實了不少,強壓著熱淚。

  躬身道:「殿下,時辰不早了,先用膳吧。」

  ……

  巳時剛過,東宮偏廳。

  顧墨染跟著引路的小太監穿過側廊,繞了兩個彎才到地方。

  偏廳不大,擺了一張四方矮案,案上一壺茶,兩隻杯。

  太子顧墨淵坐在案後,手裡捏著一卷書,見他進來便放下了。

  「三弟來得早。」

  「皇兄請得急。」

  顧墨染大大咧咧坐下來,端起茶壺自己倒了一杯。

  太子身邊只留了一個貼身太監,站在門外,門半掩著。

  茶是今年的明前龍井,入口清苦,回甘慢。

  顧墨淵看著他喝茶,等杯子落回案上,才開口。

  「昨日詩會,你那位謝夫人著實出彩。」

  「她平時就那樣,滿肚子墨水。」

  「一首望岳,三首壓場,連錢穆之都當場錄冊,三弟好福氣。」

  顧墨染用扇骨撓了撓鬢角。

  「皇兄過獎了,臣弟常年混跡花樓,自然選女人的眼光好點。」

  顧墨淵笑了一聲,伸手給他續茶。

  「三弟謙虛。」

  「外頭都在傳,說逸王府中藏龍臥虎。」

  續茶的壺嘴對著杯口,熱水注下去,茶葉翻了個身。

  顧墨染看著那壺嘴。

  「皇兄聽誰說的?」

  「滿京城都在說。」

  顧墨淵把壺放下。

  「尤其是贏葉青雲那句,都說背後另有高人。」

  顧墨染端起續好的茶。

  「那是葉大才子輸了面子,總得找個台階。」

  「說我府上有高人?天底下的笑話都沒這個好笑。」

  「三弟覺得好笑?」

  「皇兄覺得不好笑?」

  兩人隔著四方矮案對視了一息。

  顧墨淵把手上那捲書翻到一頁,推過來。

  「三弟看看這個。」

  顧墨染低頭一掃。

  不是書冊內容,是一份手抄件,上面謄錄了謝婉清昨日在詩會上的詩,包括春題和三首場外詩。

  抄錄者筆跡工整,旁邊還用硃筆批了幾個字。

  格調渾成,非十年苦功不可達。

  顧墨染看完,把手抄件推回去。

  「誰批的?」

  「翰林院一位老先生,昨夜抄了一份送到東宮來的。」

  顧墨淵看著他。

  「三弟,這幾首詩,可是曠世之作。」

  「孤聽說,謝家弟妹入府前,向來不爭。」

  「入府後,她一登台,就壓了半座京城的讀書人。」

  「難免不惹人猜疑。」

  聞言。

  顧墨染面露驚恐,趕緊把扇子合上。

  「還是皇兄聰慧,你這一分析,臣弟倒有些怕了。」

  「怎麼?」

  「哎!府里女人太爭氣,臣弟怕壓不住。」

  「臣弟以後定讓她們天天打葉子牌,輸了還得哭兩聲,免得她們亂出風頭,外頭把什麼事都往臣弟身上引。」

  顧墨淵端茶的手停了片刻。


  笑了笑,茶蓋壓過杯沿。

  「三弟別打岔。」

  「丞相府,太尉府,太醫院,北境使團,國子監,還有花間樓。」

  「這六條線,放在京城任何一個人手裡,父皇都會多看兩眼。」

  顧墨染眨了眨眼。

  「那大哥,父皇會看臣弟幾眼?」

  太子道:「你說呢?」

  顧墨染認真想了想。

  「父皇大概先看臣弟一眼,再瞪一眼,最後看母妃一眼,罵一句逆子,廢物。」

  太子杯蓋一停,敷衍的勾了勾嘴角。

  顧墨染攤手。

  「皇兄別笑,父皇向來罵臣弟逆子的時候,感情都很足。」

  「臣弟在父皇那裡,主打一個廢的穩定。」

  顧墨淵把茶盞放下。

  「三弟,孤今日請你來,不是聽你耍貧。」

  「那皇兄想聽什麼?」

  「孤想聽實話。」

  偏廳外有宮人走過,鞋底踏過青磚,聲響很快遠去。

  顧墨淵看著他。

  「你娶這六位夫人,到底想做什麼?」

  顧墨染沒有立刻回話。

  接重了,會被太子記帳。

  接輕了,會顯得太假。

  最穩的路,是把真話塞進混帳話里,讓人挑不出毛病。

  他端起茶,聞了聞,又放下。

  「皇兄真要聽?」

  「說。」

  ——

  【寶子們,天塌了,我玩到八點半才回來,我錯鳥,咖啡已經備好,今晚不熬到三點不睡覺。

  感謝各位寶子的催更,好評,為愛發電。我真沒想到今天寶子們會這麼熱情,受寵若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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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對不住全體寶子,明天一定補加更,我錯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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