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募民就役
石騷只是點了點頭，沒多解釋。
曹操轉頭對著蔣欽道：「公奕，琅邪郡就你坐鎮，把水軍給我好好訓練出來。」
蔣欽站起身，又是保證又是立軍令狀。
戲志才這時問：「尋歡，你計劃很好，但底層人能買得起嗎？沒收成，他們拿什麼買？」
郭嘉皺著眉：「讓主公全補貼不合適，容易讓人養懶了……」
石騷深以為然，郭嘉果然最懂人性和人心。
人性就是這樣，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後世歐洲那些高福利國家，不就是把補貼給慣得停不下來了嗎？停了就抗議遊行，騎虎難下。
真要是一直白給，等災情過了，這些人怕是連地都不想種了。
他剛要開口，郭嘉先抬了頭：「募民就役，對不對？」
「說人話，欺負我沒文化是吧！」石騷翻了個白眼。
曹操這時笑道：「騷啊！不行你多讓文姬給你念點書，你不認字，又不是聽不懂。你這醫術都學會了，也不能讓人總給你念書，人還是要學習的……」
曹操逮住機會就說教，叭叭說個不停。
石騷聽得頭大，乾脆擺爛了。
他又不想稱王稱霸，跟著曹老闆混，混個安穩日子，順便把手裡那點小技術搗鼓出來，就夠了。
曹操沒理他的白眼，慢悠悠道：「募民就役，就是讓災民做工換糧，而不是白給。」
石騷一愣，差點拍大腿。
這不就是後世的「以工代賑」嗎？
原來漢朝就有以工代賑這個說法了。
石騷點點頭說道：「水利、道路這些該修的修，該建的建。我看著災年沒有個幾年完不了，兗州現在是大哥的大本營，修了咱們也不虧。」
接著石騷嘿嘿壞壞一笑道：「而且，我們完全可以花氏族的錢來給大哥賺名聲。」
聽到石騷的話，所有人都看向石騷。
石騷只是嘿嘿壞笑，一臉得意的看著眾人，就是不說。
曹操沒好氣的對著石騷的後腦勺就是一下，說道：「有屁快放，在這吊誰的胃口呢！」
石騷瞪了曹操一眼說道：「大哥，你再這樣不尊重我，我可就……」
「就什麼，就說了是吧！」郭嘉打趣道。
石騷轉頭瞪向郭嘉說教道：「你說說，你們怎麼也是個謀士，我都說的這麼明顯了，你們就沒有想到什麼？我是武將不是謀士，你們就不能多動動腦子嗎？搞得每次好像都像我在搶你們的活一樣。」
郭嘉和戲志才互相對視了一眼，戲志才對著曹操問道：「主公，尋歡到底算是謀士還是武將，我一直以為他是謀士來著。」
真不是郭嘉和戲志才這麼誤會。
曹營有一個算一個，誰把石騷當純武將了。
曹操商量事情時別人可以不來，石騷卻必須在場，這還能算武將？
曹操用眼睛把石騷上下打量了一遍，用嫌棄的語氣說道：「他？算是打醬油的吧！什麼都干一點。」
石騷……
他好像被嫌棄了，上班不摸魚，那是一個合格的打工人嗎？
他石騷大人大量，不跟你們一般見識。
石騷直接問道：「你們說的這個募民就役，是不是上面發錢發糧，下面安排人去幹活？」
曹操點了點頭道：「沒錯。」
石騷對著曹操說道：「大哥，咱們現在就是有生意支撐著，大面積的搞水利這些大工程也很吃力吧！」
「你不是說的廢話嗎？趕緊說正事。」曹操不耐煩地說道。
他算是發現了，石騷現在是越來越會弔人胃口了。
「我說如果我們把工程分段，轉包給氏族怎麼樣？氏族負責出錢，我們安排人幹活。」
戲志才皺著眉頭問道：「尋歡，氏族為什麼要出這個錢？」
「我們給他們加利潤就好了啊！只是需要他們先墊資而已。」石騷聳聳肩說道。
郭嘉搖搖頭說道：「這不就是借錢再付利息嗎？你覺得兗州的氏族會主動把錢借給主公？」
石騷嘿嘿一笑說道：「你要是這麼理解，也沒有什麼問題，至於怎麼讓這些人把錢拿出來，就看利息夠不夠高了啊！」
「利息太高，對主公後期的壓力太大，更容易出問題。」戲志才說道。
石騷用指頭在地上畫了一個圈說道：「大哥現在的基本盤，就是手下的青州人，和兗州查出來的癮戶和流民。大哥想在兗州安穩，就不能不管這些人對不對。」
眾人點點頭。
石騷接著說道：「大哥不能免費補貼這些人，就要募民就役，也就是這些人的糧草，不管怎麼安排大哥都要出對不對。」
眾人再次點點頭。
「從丹陽買糧要錢，造船也要錢。這樣大哥的資金就會相當的緊張。」
石騷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要知道這筆錢可不是小數目，我們只要拿出三成出來，就相當於百分之三十的利息了。氏族怎麼能不動心？要知道每一個工程都最少以萬金為單位。」
氏族給平民借錢借糧肯定比這個利息高。
但是能不能收回來都是一個問題。
放貸最大的問題不是利息有多高，而是能放出去多少。
這是穩不穩定的問題。
郭嘉皺著眉頭問道：「緊張就緊張一點，完全沒有必要讓主公出這個利息啊！這樣不是多花錢了嗎？」
石騷得意地一笑道：「誰說多花錢了，幹這些最大的成本，是什麼？是人，人就要吃飯，就以接下來幾年的情況，大哥我們有從丹陽進糧食的路，還有鹹魚干，至於工具，誰有我們高爐生產的快？」
「這樣氏族買工具找我們，人買糧食，就算只有三分之二的人從咱們這買，錢就流回到大哥這了，等工程完了，大哥實際上只用了當時應該花的三分之一的錢當了利息而已。」
「而且，氏族會想辦法從別的地方拉糧食來兗州賣，畢竟底下的人手上有錢了不是？」
「總有人願意做穩定的買賣不是？」
石騷說完得意地朝眾人挑了挑眉頭。
曹操聽完石騷的話，看著石騷在地上畫的圖，能明白。
不過他總覺得石騷好像還有什麼後手。
這不是他曹操瞎猜，這是他曹操對石騷的了解。
「你小子是不是還有什麼後手，一塊說出來。」曹操問道。
……
曹操轉頭對著蔣欽道：「公奕，琅邪郡就你坐鎮，把水軍給我好好訓練出來。」
蔣欽站起身，又是保證又是立軍令狀。
戲志才這時問：「尋歡，你計劃很好，但底層人能買得起嗎？沒收成，他們拿什麼買？」
郭嘉皺著眉：「讓主公全補貼不合適，容易讓人養懶了……」
石騷深以為然，郭嘉果然最懂人性和人心。
人性就是這樣，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後世歐洲那些高福利國家，不就是把補貼給慣得停不下來了嗎？停了就抗議遊行，騎虎難下。
真要是一直白給，等災情過了，這些人怕是連地都不想種了。
他剛要開口，郭嘉先抬了頭：「募民就役，對不對？」
「說人話，欺負我沒文化是吧！」石騷翻了個白眼。
曹操這時笑道：「騷啊！不行你多讓文姬給你念點書，你不認字，又不是聽不懂。你這醫術都學會了，也不能讓人總給你念書，人還是要學習的……」
曹操逮住機會就說教，叭叭說個不停。
石騷聽得頭大，乾脆擺爛了。
他又不想稱王稱霸，跟著曹老闆混，混個安穩日子，順便把手裡那點小技術搗鼓出來，就夠了。
曹操沒理他的白眼，慢悠悠道：「募民就役，就是讓災民做工換糧，而不是白給。」
石騷一愣，差點拍大腿。
這不就是後世的「以工代賑」嗎？
原來漢朝就有以工代賑這個說法了。
石騷點點頭說道：「水利、道路這些該修的修，該建的建。我看著災年沒有個幾年完不了，兗州現在是大哥的大本營，修了咱們也不虧。」
接著石騷嘿嘿壞壞一笑道：「而且，我們完全可以花氏族的錢來給大哥賺名聲。」
聽到石騷的話，所有人都看向石騷。
石騷只是嘿嘿壞笑，一臉得意的看著眾人，就是不說。
曹操沒好氣的對著石騷的後腦勺就是一下，說道：「有屁快放，在這吊誰的胃口呢！」
石騷瞪了曹操一眼說道：「大哥，你再這樣不尊重我，我可就……」
「就什麼，就說了是吧！」郭嘉打趣道。
石騷轉頭瞪向郭嘉說教道：「你說說，你們怎麼也是個謀士，我都說的這麼明顯了，你們就沒有想到什麼？我是武將不是謀士，你們就不能多動動腦子嗎？搞得每次好像都像我在搶你們的活一樣。」
郭嘉和戲志才互相對視了一眼，戲志才對著曹操問道：「主公，尋歡到底算是謀士還是武將，我一直以為他是謀士來著。」
真不是郭嘉和戲志才這麼誤會。
曹營有一個算一個，誰把石騷當純武將了。
曹操商量事情時別人可以不來，石騷卻必須在場，這還能算武將？
曹操用眼睛把石騷上下打量了一遍，用嫌棄的語氣說道：「他？算是打醬油的吧！什麼都干一點。」
石騷……
他好像被嫌棄了，上班不摸魚，那是一個合格的打工人嗎？
他石騷大人大量，不跟你們一般見識。
石騷直接問道：「你們說的這個募民就役，是不是上面發錢發糧，下面安排人去幹活？」
曹操點了點頭道：「沒錯。」
石騷對著曹操說道：「大哥，咱們現在就是有生意支撐著，大面積的搞水利這些大工程也很吃力吧！」
「你不是說的廢話嗎？趕緊說正事。」曹操不耐煩地說道。
他算是發現了，石騷現在是越來越會弔人胃口了。
「我說如果我們把工程分段，轉包給氏族怎麼樣？氏族負責出錢，我們安排人幹活。」
戲志才皺著眉頭問道：「尋歡，氏族為什麼要出這個錢？」
「我們給他們加利潤就好了啊！只是需要他們先墊資而已。」石騷聳聳肩說道。
郭嘉搖搖頭說道：「這不就是借錢再付利息嗎？你覺得兗州的氏族會主動把錢借給主公？」
石騷嘿嘿一笑說道：「你要是這麼理解，也沒有什麼問題，至於怎麼讓這些人把錢拿出來，就看利息夠不夠高了啊！」
「利息太高，對主公後期的壓力太大，更容易出問題。」戲志才說道。
石騷用指頭在地上畫了一個圈說道：「大哥現在的基本盤，就是手下的青州人，和兗州查出來的癮戶和流民。大哥想在兗州安穩，就不能不管這些人對不對。」
眾人點點頭。
石騷接著說道：「大哥不能免費補貼這些人，就要募民就役，也就是這些人的糧草，不管怎麼安排大哥都要出對不對。」
眾人再次點點頭。
「從丹陽買糧要錢，造船也要錢。這樣大哥的資金就會相當的緊張。」
石騷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要知道這筆錢可不是小數目，我們只要拿出三成出來，就相當於百分之三十的利息了。氏族怎麼能不動心？要知道每一個工程都最少以萬金為單位。」
氏族給平民借錢借糧肯定比這個利息高。
但是能不能收回來都是一個問題。
放貸最大的問題不是利息有多高，而是能放出去多少。
這是穩不穩定的問題。
郭嘉皺著眉頭問道：「緊張就緊張一點，完全沒有必要讓主公出這個利息啊！這樣不是多花錢了嗎？」
石騷得意地一笑道：「誰說多花錢了，幹這些最大的成本，是什麼？是人，人就要吃飯，就以接下來幾年的情況，大哥我們有從丹陽進糧食的路，還有鹹魚干，至於工具，誰有我們高爐生產的快？」
「這樣氏族買工具找我們，人買糧食，就算只有三分之二的人從咱們這買，錢就流回到大哥這了，等工程完了，大哥實際上只用了當時應該花的三分之一的錢當了利息而已。」
「而且，氏族會想辦法從別的地方拉糧食來兗州賣，畢竟底下的人手上有錢了不是？」
「總有人願意做穩定的買賣不是？」
石騷說完得意地朝眾人挑了挑眉頭。
曹操聽完石騷的話，看著石騷在地上畫的圖，能明白。
不過他總覺得石騷好像還有什麼後手。
這不是他曹操瞎猜，這是他曹操對石騷的了解。
「你小子是不是還有什麼後手，一塊說出來。」曹操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