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我是燕人張翼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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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典韋猛的起身一步跨到近衛身邊,雙手抓住近衛兩側的肩甲,直接把人舉起來,激動的吼道:「是不是來了?」

  石騷都不知道怎麼說典韋這個憨憨了。

  這真是有蠻力沒處使是吧!

  「偉子,你把人放下來,你看把自家兄弟嚇的。」石騷無奈的說道。

  典韋雙手一松,咚的一聲,士兵落地。

  他吞咽了一下口水,這才說道:「將軍,是有一批騎兵過來了。領頭騎的馬和石將軍描述的一樣。」

  典韋轉頭看向石騷。

  石騷打開身邊的盒子,嘴上說道:「讓大家做好準備。」

  隨著盒子打開,一把極具藝術感的複合弓出現在盒子裡。

  這是當時石騷打鎧甲的時候,專門給自己訂製的,石騷自己嘗試過,精準射擊能射200米。

  最大殺傷距離430米左右。

  一百米內一般的鎧甲,絕對能射透。

  石騷就是怕呂布跑,呂布帶的是三百騎兵。

  他和典韋帶的是二百重步兵,呂布真要跑他也追不上。

  不能他一個人騎著白鵠追三百個人吧!

  那不是追人,那是去送快遞。

  石騷將箭壺掛在腰上,帶著典韋站在路中間。

  踏踏踏~!

  凌亂的馬蹄聲由遠而近,傳入石騷和典韋的耳朵。

  老遠就能看到馬蹦跑時帶起的塵土。

  典韋抓著長戟的手都在顫抖,這種群戰還是長武器用起來更爽。

  五百米、三百米、兩百米。

  可能是只看到石騷和典韋兩個人擋在路中間。

  呂布這些人,根本就沒有當回事,直直往兩人沖。

  石騷就是故意的,他就怕呂布看到二百近衛重騎兵直接繞路。

  一百米,石騷的動作如行雲流水一般,舉弓搭箭,拉弦,鬆手。

  嗖嗖嗖~!

  三支箭在空氣中划過,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典韋悠悠的說道:「二哥,你可不要射到我的寶貝赤兔了……」

  呵呵!

  男人,真是關心則亂。

  不說石騷的準頭,石騷就沒有瞄準帶頭的呂布好嗎?

  石騷沒有說話,呂布也只感覺有東西從自己得身上飛過,只是太快,快的他都沒有反應。

  不過很快騎兵有七八個人直接從馬上掉了下來。

  接著背身後的馬踏過屍體。

  本來還算整齊的騎兵開始發生騷亂。

  呂布一拉赤兔,赤兔長嘶一聲,前蹄高揚,在距離石騷50十米的四方停下。

  披頭散髮的呂布大聲喝道:「大膽,何人敢攔我呂布的去路。」

  呂布以為是聯軍設下的埋伏。

  要不是石騷連射三箭,他都不會聽。

  他知道石騷那三箭是警告,不停下來,下一箭可能就能射他臉上了。

  「白煞」石騷道。

  典韋道:「黑煞。」

  石騷有種跟典韋回到去年在山上當土匪的感覺。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過此路,馬匹留下來。」石騷習慣的把口號喊出來。

  呂布的眼睛開始發紅,剛剛跟劉關張三人對戰。

  吃了虧,心裡本來就不舒服,怎麼什麼阿貓阿狗都來欺負他。

  真當他呂布吃素了。

  呂布手中的方天畫戟一甩,直指石騷和典韋呵斥道:「大膽……」

  呂布動作快,石騷的箭更快。

  呂布的方天畫戟剛擺正,話還沒有說完,石騷的箭就射在方天畫戟的頭上。

  叮~!

  呂布的動作一頓,弓箭被彈開,但是方天畫戟也向著地面砸去。

  於此同時,兩側的樹林穿著盔甲的近衛手提長柄磨刀整齊的跑了出來。


  典韋喊道:「要不馬留下,要不命留下。」

  說完舉起手中的長戟重重的砸在地上,掀起一片塵土。

  呂布的眼神微微一眯。

  他都有點納悶了,今天出門是沒有看黃曆嗎?

  怎麼遇到這麼多怪胎。

  前面的三兄弟就壓著他打,現在還遇到這對古怪的組合。

  呂布緊了緊手中的方天畫戟,現在最讓他緊張的是石騷手中那古怪的弓箭。

  剛剛射在方天畫戟的那一箭,讓呂布知道石騷想要他的命,他躲不掉。

  而且就算現在打,馬跑不起來。

  他手下的輕騎兵對上重甲兵,那是在送菜。

  不打,就是把命交給對方。

  這才是呂布猶豫的地方。

  石騷再次舉起弓催促道:「呂布,後面可能有追兵,你再不做決定,我可就沒有耐心了。放心,你的命我現在還不想要。」

  「我憑什麼相信你?」呂布喊道。

  呂布是勇猛不是傻。

  「你只能相信我,沒有第二條路。」石騷不耐煩的喊道。

  看著高大的呂布,石騷其實在想貂蟬的身高。

  什麼樣的美女在呂布面前都得算是蘿莉了吧!

  石騷說完,箭再次搭在弓上。

  二百近衛同時舉刀對向騎兵,嘴裡爆喝道:「殺」

  這整齊沉悶的大「殺」字,讓馬上的騎兵都緊張的握緊了手中的刀。

  「將……」有騎兵目露凶光,明顯想反抗。

  他的最快,石騷的箭更快。

  咻~!

  那名騎兵嘴裡的「軍」字還沒有吐出來,箭就射進他的嘴裡。

  從後腦勺射出。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不想,不是我不能 ,不要逼我殺你。」石騷盯著呂布說道。

  呂布這下真的確定自己絕對躲不開石騷的箭。

  他舉起方天畫戟,盯著石騷,眼神都快冒出火來了。

  「全軍聽令,下馬。」

  一大部分騎兵鬆了一口氣。

  呂布盯著石騷,從赤兔上下來。

  近衛們讓出一個出口。

  呂布帶著人離開,路過石騷和典韋的身邊時。

  呂布盯著兩人的面具問道:「敢不敢報上名來,今日之恥,他日我必報。」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燕人張翼德。」石騷張口就來。

  他又不需要名聲。

  這種好事留給張飛這個臭嘴就行了。

  他這也是給張飛漲名望不是,他石騷是個好人。

  呂布眼神古怪的又看了一眼面具,剛剛那個三兄弟里最嘴臭的也叫張飛吧!

  地方都是一個?

  算了,早晚會知道的。

  呂布帶著騎兵開始小跑離開。

  典韋的眼神已經黏在赤兔上了。

  「呂布?真垃圾,這麼好的馬說不要就不要了。」

  石騷能說什麼,赤兔雖好,但是對呂布來說就是工具而已。

  怎麼能和他的命相比。

  「那你就好好養,這馬有靈性,讓大家牽上馬,咱們回營。」石騷說道。

  也不知道典韋有沒有聽見,人已經朝著赤兔狂奔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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