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三倍
陣陣花香，撲鼻而來。
劍星長眉，一頭的波浪捲髮。
披著貂絨外衣，唇紅齒白，一身的大紅旗袍。
最絕的是上面繡的幾朵大紅牡丹。
幾步搖曳而來，震得幾位在場男士，目光直立，頻咽口水。
「您是？」
方堇先一步而行，只是照面而過，便聞到清新的花香味，玫瑰底味，沁人心脾。
她一介女流之輩，看著眼前女子，心跳也加速起來，臉上紅暈陣陣，那感覺像是潮水一般襲來。
「你就是李洛吧？」
捻了捻紅甲，便是向李洛指去。
一股似煙似幻的東西從眼前飄過。
李洛吸了半口，竟然覺得眼睛有些迷離。
丹田氣血之海，被動的有了反應，一股氣血長柱，瞬間往上湧起。
喘息半口，那股迷離感，才漸漸消失。
「是我，你找我何事？」
「有點意思。給你送封信，陳家藍衣閣，李垠。」
這是李洛第一次聽到有關大哥的具體消息，之前的信件都幾乎是白皮信，根本不知道這信從何寄來。
纖長手指，從胸口夾出一份信，還帶著些許的溫熱。
這次果真不一樣，信封換成了精緻的牛皮外封，上面還有繪製武者郵票。
這郵票繪的也極具浪漫主義風格，大山之林，白雲飄蕩，一名武者迎接紅日。
可最讓人驚掉下巴的還是上面的價格。
一百大洋一枚。
「多謝。」
說聲感謝，便迫不及待的拆開。
大哥，還是笑的這麼燦爛。
這信封里則是一張照相館的相片，相片裡大哥坐在最中間，身著一身乾淨利索的藍色衣裳。
身邊的不僅有上次的那兩個東瀛女人，還多了兩位金髮碧眼的洋女人。
上面寫著清晰的日期，是上個月十八號的。
大哥有福氣，這在內城不僅安了家，還一連找到好幾個歸宿。
看到他還是如此身強力壯，時常掛念的心，一下的踏實多了。
只是，為什麼這麼久才能回一封信呢。
眼眶有些濕紅，想起平日裡和大哥相伴，心中多有惆悵。
「多謝。」
李洛再道一聲謝，把信件重新整理收好。
「你怎麼如此無趣，就只是說聲多謝？」
這妖嬈女人，盯著李洛，十分好奇，既然沒有發生預料的情況。
這進了內城的結果，她可是了解的很。
過得好，過得差很少要再度回到外城的。
按道理來講，她期待的是，要麼一個人仰天長嘯，要麼就是淚灑當場。
這怎麼只演了一處感嘆人生處處別離的戲碼，這股心態放在這少年身上，也太過於老沉了。
既覺得有些無趣了。
不如。
她把身子往前一靠，胸前旗袍的扣子被順手擰開一顆。
胸口的熱氣夾雜著芬芳香味，猛的便沖入面龐之上。
「你若是這次擂台獲勝，我便陪你一晚，怎樣？」
面帶殷紅，口吐弦絲，若即若離的，不由得讓人心中一緊。
氣血上涌都是簡單，身上都是酥酥麻麻。
周圍幾位武師，只由得睜大瞳孔，像一看芬芳，甚至若身處李洛之位，便要高呼一聲。
太他媽棒了！
最可氣的是，連老馬都有些蠢蠢欲動，
「我。」
這種被如此芬芳美女，逼坐深處，還是頭一次。
打個擂台，怎麼都打到廂房去了。
腦子還來不及反應，便是被手指脂粉唇味印了上去。
「就這麼說定了哦，見到聽雲閣的人，可要輕些下手。」
隨後，人影如風，只留下一道霹靂紅虹的背影。
「天吶，剛剛是什麼？」
方堇天生為女性，便從剛剛的氤氳環境，掙脫過來，周圍只留下殘留的香味。
後知後覺才發現，氣血不知為何早已經被封死過去。
甚至神志清醒過來，後腦勺還有絲絲刺痛感。
那是什麼感覺，只覺的那女子真美，看的自己都有些春心蕩漾。
「是美女，太美艷了。」
幾人氣血漸漸恢復，腦海里只剩下美女身影，所做之事只記得大概。
「阿洛，剛剛是不是館主又寄信回來了。」
「是。大哥，又寄來一張照片，上面又多了兩個金髮碧眼的女人，身材也變的比原來更結實，更大塊。」
「這肯定是又娶了兩房姨太太啊！」
「阿洛，你這次擂台賽好好打，到時候也去內城，也娶兩房姨太太。」
「到時候，別忘了馬師傅。給我老馬也介紹一個。」
「老馬你這是老當益壯啊，你看你這練功服，都塊破了個洞。」
「滾滾滾，我這叫天賦異稟，纏腰繫繩！」
眾人嬉笑打鬧，像是忘了剛剛發生的一幕，連印象都淡然幾分。
那片氤氳胭粉散去，李洛只覺的不對。
那女人，真是不簡單。
「小姨，有這次擂台賽的對陣表麼。」
若是內城的藍衣閣他不知曉，實屬正常。
可這聽雲閣，怎麼也從未聽說過。
外城的武館街上，有這號武館麼。
「說是等著外面的二樓擂台搭建好，會公示出去。可能還需幾日。」
這比賽下月初二，便正式開賽。
這前後也沒幾天了，人員應該定了才對。
「我先去警署一趟。」
武館街，迎客來。
擺著兩壺上好的燒酒，散發著醇香。
酒體淡黃，帶著糯米的甘甜。
「客官，您真是好眼力，咱們店裡最好的酒就是這兩壺了。」
迎客來向來都是迎四面八方客，不是武師，就是跑客，酒水價格相對低廉。
但這老闆甚是好酒，所以偶爾會買些自己品嘗。
小夥計倒了一杯。
周會壽端起一飲而盡，許久都未這麼輕鬆，今天也算是正式過了齋月，開個大葷腥。
「再給我來一杯。」
這一壺酒，總共也就能倒十杯的，本是請人的局，但現在還想多貪一杯。
「嗯？！」
小夥計一動不動，像是被人定了身般，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樓梯。
樓梯則是迎面走來一個旗袍女子。
「收了神通吧，這些人沒有氣血，吃不下你這招。」
周會壽早有察覺，只是輕輕一言，那女子臉上便收了些笑容。
「沒意思。你們男人都是苦瓜，沒個有趣的。」
「見到阿洛了麼？」
「嗯。他麼，還算有趣吧。」
紅拳國術館，那幾個老武師根本抵禦不了她的美色，更不用說她把一些胭脂粉毒，藏在氣血里。
只是輕輕一勾，便已經失去方向。
「最起碼，那氣血會自動冒出來。」
「嗯。」
周會壽滿意一笑，便親自倒了杯酒，一飲而盡。
通玄氣血，這是他研究了十八年的門路。
相比於其他氣血控制術，它的把氣血歸海藏匿于丹田，便在不會受到五感五臟影響。
尤其是再也不會受，心臟的兩條大筋影響。
陳老既然願意下注這小子，他也願意。
有了這個，足以對付內城的那般傢伙了。
-
-
-
「洛隊，好！」
「洛隊，好！」
人高馬大的健壯青年，穿的一身樸素衣服。
因為擊斃失蹤案的事情，他算是聲名遠揚。
自然有名聲，就有不少暗地裡的人，心裡發著酸味。
尤其是陳歲死的事情，如今是越傳越怪。
不過有一條，深入人心。
因為陳歲在黑室和李洛有過幾面之緣，深深的得罪了他。
「又來了。他媽的。」
「我們這裡跟廁所一樣，他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真是的，宋署長也是允許。」
「噓，別讓他聽得到了。」
「聽說那騾子最近招了幾個打手，過幾天多找幾個兄弟，在打他一頓。」
「嘻，好。」
李洛已經跨步到二樓，那幾個一樓的竊竊私語，只有門口的哨位，才勉強聽到。
二樓，安保辦公室。
輕輕推開，他的辦公桌，正對面又多了一張小桌子，上面擺了不少文件，碼著格外整齊。
騾子帶著一個小眼鏡，看著和平時有了些明顯反差。
竟然有了些文雅氣質。
「喲？這是羅大才子。」
李洛調笑一聲，看著眼前格外整潔的屋子，還是多有感慨。
「洛隊，別調笑我了。這幾日事情良多，眼睛都看花了。」
從中抽取一份，大約都是有關於擂台賽的事情。
宋署長對這件事自然是格外上心，整個警署上下的動員起來。
「正好，你有這次擂台賽的名單麼？」
羅巡從中抽取一份，上面只有對陣的時間，至於人員分配都沒有。
「這上面的名字，宋署長可是說了，他要親自安排。」
「初選這麼複雜，還要親自安排，不會從中有貓膩嗎？」
「洛隊，還是淺薄了。本身這就是一場貓膩。最近的盤口又翻了一倍，聽說正式開賽，有些種子賽，比現在還高一倍。」
一倍，加一倍，這就是三倍。
三倍資金的賭盤。
「不怕莊炸了？」
這麼多大洋，能買幾艘洋軍艦了。
他可見過那個東西，都是金鐵封皮的龐然大物，上面的洋炮。
把這外城的前門樓子，都炸歪了。
那可是前朝在外城唯一的前門樓子。
騾子按低聲音，周圍是牆板，依舊是謹慎的看了下四周。
「聽說，最大的莊家是，孔先生。」
李洛唯一見過孔先生只是在約克大樓的那一晚，對他的印象也只剩下那一晚。
他這樣的大政客，也下莊。
「說起來都是娛樂彩頭，可真到輸盤的時候，那一個不是全部身家。」
騾子有些感嘆，這麼多年來他也見過不少賭徒，沒見過一個善始善終的。
「那你下了沒？」
「沒。最多找些外圍盤口，隨便玩玩，就當是娛樂了。」
李洛神秘一笑，從一旁的抽屜里抽出一條用報紙綁定的兩排鼓鼓的大錢串子。
「這加一起大概有三百塊，幫我去玩點。」
賭心雖然沒有，但他很想知道，這錢都是從哪來的到哪去。
「切記，一定要把票據給我保護好了。」
「得了，洛隊。」
騾子把錢包好，一點都不敢疏忽。
二人談話恰如此時。
門口傳來幾聲敲門聲音。
咚咚咚。
「明隊，您這是打算幹什麼去。」
來人正是，許久未見的署長的侄子明輝，他臉色斐然，顯然有些不高興。
「沒想到，洛隊這假期放的夠長的，我許久未見甚是想念。」
這失蹤案的線索可是他提供的。
他本想的是這檔子徹底結束，找李洛深談一番。
可得到的正是一紙休假令。
這一晃就是半個月，完全打亂了他所有的節奏。
今日從這警署回來，一樓便聽到幾人竊竊私語，談論李洛的事情，便幾步殺了上來。
「我正好要找你，不知道你可否有時間。」
正巧，李洛正好有一事情，找著明輝解解惑。
若是說他對警察署，有什麼好奇的，便是這明輝與這宋署長平日裡的關係。
嘴上說的都是明輝是這署長侄子，可平日裡極少見兩人互動。
甚至能感覺到，宋署長隱隱有些怕明輝的意思。
最直接的便是當初，他那次見到明輝和陳歲，相伴從三樓署長辦公室下來。
那架勢。
像是輕易辦妥了某件事。
明輝臉上露出笑意。
「原來如此。那，我便給你找個地方。」
「請。」
警察署，三樓。
宋署長正看著面前報名參賽的人員，正有了盤算。
本來這次可是揚名立萬的時機。
若是能成功，不說和那孔先生平起平坐，至少能達到半步身位。
今後在這外城，也算是達成了最主要的目的。
剩下的，便是動用僅剩下的關係，稍微運作一番，讓自家不爭氣的兒子，進到內城。
這輩子也是滿足了。
「他媽的，老子真是點背。」
他暗罵一聲。
進入武道，有一種極少數情況，便是以精化氣，再無生育可能。
他便是這種情況的受害者。
幸虧，還未來內外城之前，在老家深處，有一個童養媳婦，還懷了子嗣。
只可惜，他這此身便只有這一個孩子了。
「請進。」
「署長，這是新送來的報名表。」
送來一份，紙張上只有寥寥幾筆的報名單。
這單上，顯然是內城報上來的幾個武館。
『聽雲閣、葦心流、伊賀齋。』
這藤吉先生一下送來這麼多名字。
他有些不悅，可又不能說什麼。
「還有什麼事情？」
「對了，安保隊長，李洛回來了。」
劍星長眉，一頭的波浪捲髮。
披著貂絨外衣，唇紅齒白，一身的大紅旗袍。
最絕的是上面繡的幾朵大紅牡丹。
幾步搖曳而來，震得幾位在場男士，目光直立，頻咽口水。
「您是？」
方堇先一步而行，只是照面而過，便聞到清新的花香味，玫瑰底味，沁人心脾。
她一介女流之輩，看著眼前女子，心跳也加速起來，臉上紅暈陣陣，那感覺像是潮水一般襲來。
「你就是李洛吧？」
捻了捻紅甲，便是向李洛指去。
一股似煙似幻的東西從眼前飄過。
李洛吸了半口，竟然覺得眼睛有些迷離。
丹田氣血之海，被動的有了反應，一股氣血長柱，瞬間往上湧起。
喘息半口，那股迷離感，才漸漸消失。
「是我，你找我何事？」
「有點意思。給你送封信，陳家藍衣閣，李垠。」
這是李洛第一次聽到有關大哥的具體消息，之前的信件都幾乎是白皮信，根本不知道這信從何寄來。
纖長手指，從胸口夾出一份信，還帶著些許的溫熱。
這次果真不一樣，信封換成了精緻的牛皮外封，上面還有繪製武者郵票。
這郵票繪的也極具浪漫主義風格，大山之林，白雲飄蕩，一名武者迎接紅日。
可最讓人驚掉下巴的還是上面的價格。
一百大洋一枚。
「多謝。」
說聲感謝，便迫不及待的拆開。
大哥，還是笑的這麼燦爛。
這信封里則是一張照相館的相片，相片裡大哥坐在最中間，身著一身乾淨利索的藍色衣裳。
身邊的不僅有上次的那兩個東瀛女人，還多了兩位金髮碧眼的洋女人。
上面寫著清晰的日期，是上個月十八號的。
大哥有福氣，這在內城不僅安了家，還一連找到好幾個歸宿。
看到他還是如此身強力壯，時常掛念的心，一下的踏實多了。
只是，為什麼這麼久才能回一封信呢。
眼眶有些濕紅，想起平日裡和大哥相伴，心中多有惆悵。
「多謝。」
李洛再道一聲謝，把信件重新整理收好。
「你怎麼如此無趣，就只是說聲多謝？」
這妖嬈女人，盯著李洛，十分好奇，既然沒有發生預料的情況。
這進了內城的結果，她可是了解的很。
過得好，過得差很少要再度回到外城的。
按道理來講，她期待的是，要麼一個人仰天長嘯，要麼就是淚灑當場。
這怎麼只演了一處感嘆人生處處別離的戲碼，這股心態放在這少年身上，也太過於老沉了。
既覺得有些無趣了。
不如。
她把身子往前一靠，胸前旗袍的扣子被順手擰開一顆。
胸口的熱氣夾雜著芬芳香味，猛的便沖入面龐之上。
「你若是這次擂台獲勝，我便陪你一晚，怎樣？」
面帶殷紅，口吐弦絲，若即若離的，不由得讓人心中一緊。
氣血上涌都是簡單，身上都是酥酥麻麻。
周圍幾位武師，只由得睜大瞳孔，像一看芬芳，甚至若身處李洛之位，便要高呼一聲。
太他媽棒了！
最可氣的是，連老馬都有些蠢蠢欲動，
「我。」
這種被如此芬芳美女，逼坐深處，還是頭一次。
打個擂台，怎麼都打到廂房去了。
腦子還來不及反應，便是被手指脂粉唇味印了上去。
「就這麼說定了哦，見到聽雲閣的人，可要輕些下手。」
隨後，人影如風，只留下一道霹靂紅虹的背影。
「天吶，剛剛是什麼？」
方堇天生為女性，便從剛剛的氤氳環境，掙脫過來，周圍只留下殘留的香味。
後知後覺才發現，氣血不知為何早已經被封死過去。
甚至神志清醒過來，後腦勺還有絲絲刺痛感。
那是什麼感覺，只覺的那女子真美，看的自己都有些春心蕩漾。
「是美女，太美艷了。」
幾人氣血漸漸恢復，腦海里只剩下美女身影，所做之事只記得大概。
「阿洛，剛剛是不是館主又寄信回來了。」
「是。大哥，又寄來一張照片，上面又多了兩個金髮碧眼的女人，身材也變的比原來更結實，更大塊。」
「這肯定是又娶了兩房姨太太啊！」
「阿洛，你這次擂台賽好好打，到時候也去內城，也娶兩房姨太太。」
「到時候，別忘了馬師傅。給我老馬也介紹一個。」
「老馬你這是老當益壯啊，你看你這練功服，都塊破了個洞。」
「滾滾滾，我這叫天賦異稟，纏腰繫繩！」
眾人嬉笑打鬧，像是忘了剛剛發生的一幕，連印象都淡然幾分。
那片氤氳胭粉散去，李洛只覺的不對。
那女人，真是不簡單。
「小姨，有這次擂台賽的對陣表麼。」
若是內城的藍衣閣他不知曉，實屬正常。
可這聽雲閣，怎麼也從未聽說過。
外城的武館街上，有這號武館麼。
「說是等著外面的二樓擂台搭建好，會公示出去。可能還需幾日。」
這比賽下月初二，便正式開賽。
這前後也沒幾天了，人員應該定了才對。
「我先去警署一趟。」
武館街，迎客來。
擺著兩壺上好的燒酒，散發著醇香。
酒體淡黃，帶著糯米的甘甜。
「客官，您真是好眼力，咱們店裡最好的酒就是這兩壺了。」
迎客來向來都是迎四面八方客，不是武師，就是跑客，酒水價格相對低廉。
但這老闆甚是好酒，所以偶爾會買些自己品嘗。
小夥計倒了一杯。
周會壽端起一飲而盡，許久都未這麼輕鬆，今天也算是正式過了齋月，開個大葷腥。
「再給我來一杯。」
這一壺酒，總共也就能倒十杯的，本是請人的局，但現在還想多貪一杯。
「嗯？！」
小夥計一動不動，像是被人定了身般，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樓梯。
樓梯則是迎面走來一個旗袍女子。
「收了神通吧，這些人沒有氣血，吃不下你這招。」
周會壽早有察覺，只是輕輕一言，那女子臉上便收了些笑容。
「沒意思。你們男人都是苦瓜，沒個有趣的。」
「見到阿洛了麼？」
「嗯。他麼，還算有趣吧。」
紅拳國術館，那幾個老武師根本抵禦不了她的美色，更不用說她把一些胭脂粉毒，藏在氣血里。
只是輕輕一勾，便已經失去方向。
「最起碼，那氣血會自動冒出來。」
「嗯。」
周會壽滿意一笑，便親自倒了杯酒，一飲而盡。
通玄氣血，這是他研究了十八年的門路。
相比於其他氣血控制術，它的把氣血歸海藏匿于丹田，便在不會受到五感五臟影響。
尤其是再也不會受，心臟的兩條大筋影響。
陳老既然願意下注這小子，他也願意。
有了這個，足以對付內城的那般傢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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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隊，好！」
「洛隊，好！」
人高馬大的健壯青年，穿的一身樸素衣服。
因為擊斃失蹤案的事情，他算是聲名遠揚。
自然有名聲，就有不少暗地裡的人，心裡發著酸味。
尤其是陳歲死的事情，如今是越傳越怪。
不過有一條，深入人心。
因為陳歲在黑室和李洛有過幾面之緣，深深的得罪了他。
「又來了。他媽的。」
「我們這裡跟廁所一樣，他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真是的，宋署長也是允許。」
「噓，別讓他聽得到了。」
「聽說那騾子最近招了幾個打手，過幾天多找幾個兄弟，在打他一頓。」
「嘻，好。」
李洛已經跨步到二樓，那幾個一樓的竊竊私語，只有門口的哨位，才勉強聽到。
二樓，安保辦公室。
輕輕推開，他的辦公桌，正對面又多了一張小桌子，上面擺了不少文件，碼著格外整齊。
騾子帶著一個小眼鏡，看著和平時有了些明顯反差。
竟然有了些文雅氣質。
「喲？這是羅大才子。」
李洛調笑一聲，看著眼前格外整潔的屋子，還是多有感慨。
「洛隊，別調笑我了。這幾日事情良多，眼睛都看花了。」
從中抽取一份，大約都是有關於擂台賽的事情。
宋署長對這件事自然是格外上心，整個警署上下的動員起來。
「正好，你有這次擂台賽的名單麼？」
羅巡從中抽取一份，上面只有對陣的時間，至於人員分配都沒有。
「這上面的名字，宋署長可是說了，他要親自安排。」
「初選這麼複雜，還要親自安排，不會從中有貓膩嗎？」
「洛隊，還是淺薄了。本身這就是一場貓膩。最近的盤口又翻了一倍，聽說正式開賽，有些種子賽，比現在還高一倍。」
一倍，加一倍，這就是三倍。
三倍資金的賭盤。
「不怕莊炸了？」
這麼多大洋，能買幾艘洋軍艦了。
他可見過那個東西，都是金鐵封皮的龐然大物，上面的洋炮。
把這外城的前門樓子，都炸歪了。
那可是前朝在外城唯一的前門樓子。
騾子按低聲音，周圍是牆板，依舊是謹慎的看了下四周。
「聽說，最大的莊家是，孔先生。」
李洛唯一見過孔先生只是在約克大樓的那一晚，對他的印象也只剩下那一晚。
他這樣的大政客，也下莊。
「說起來都是娛樂彩頭，可真到輸盤的時候，那一個不是全部身家。」
騾子有些感嘆，這麼多年來他也見過不少賭徒，沒見過一個善始善終的。
「那你下了沒？」
「沒。最多找些外圍盤口，隨便玩玩，就當是娛樂了。」
李洛神秘一笑，從一旁的抽屜里抽出一條用報紙綁定的兩排鼓鼓的大錢串子。
「這加一起大概有三百塊，幫我去玩點。」
賭心雖然沒有，但他很想知道，這錢都是從哪來的到哪去。
「切記，一定要把票據給我保護好了。」
「得了，洛隊。」
騾子把錢包好，一點都不敢疏忽。
二人談話恰如此時。
門口傳來幾聲敲門聲音。
咚咚咚。
「明隊，您這是打算幹什麼去。」
來人正是，許久未見的署長的侄子明輝，他臉色斐然，顯然有些不高興。
「沒想到，洛隊這假期放的夠長的，我許久未見甚是想念。」
這失蹤案的線索可是他提供的。
他本想的是這檔子徹底結束，找李洛深談一番。
可得到的正是一紙休假令。
這一晃就是半個月，完全打亂了他所有的節奏。
今日從這警署回來，一樓便聽到幾人竊竊私語，談論李洛的事情，便幾步殺了上來。
「我正好要找你，不知道你可否有時間。」
正巧，李洛正好有一事情，找著明輝解解惑。
若是說他對警察署，有什麼好奇的，便是這明輝與這宋署長平日裡的關係。
嘴上說的都是明輝是這署長侄子，可平日裡極少見兩人互動。
甚至能感覺到，宋署長隱隱有些怕明輝的意思。
最直接的便是當初，他那次見到明輝和陳歲，相伴從三樓署長辦公室下來。
那架勢。
像是輕易辦妥了某件事。
明輝臉上露出笑意。
「原來如此。那，我便給你找個地方。」
「請。」
警察署，三樓。
宋署長正看著面前報名參賽的人員，正有了盤算。
本來這次可是揚名立萬的時機。
若是能成功，不說和那孔先生平起平坐，至少能達到半步身位。
今後在這外城，也算是達成了最主要的目的。
剩下的，便是動用僅剩下的關係，稍微運作一番，讓自家不爭氣的兒子，進到內城。
這輩子也是滿足了。
「他媽的，老子真是點背。」
他暗罵一聲。
進入武道，有一種極少數情況，便是以精化氣，再無生育可能。
他便是這種情況的受害者。
幸虧，還未來內外城之前，在老家深處，有一個童養媳婦，還懷了子嗣。
只可惜，他這此身便只有這一個孩子了。
「請進。」
「署長，這是新送來的報名表。」
送來一份，紙張上只有寥寥幾筆的報名單。
這單上，顯然是內城報上來的幾個武館。
『聽雲閣、葦心流、伊賀齋。』
這藤吉先生一下送來這麼多名字。
他有些不悅，可又不能說什麼。
「還有什麼事情？」
「對了，安保隊長，李洛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