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人潮
【黃級化生：蜂鳥，空懸之物。】
濕玄化生，再一次抉擇，腦海之中便有了一股四方飛舞的蜂鳥意向。
【效果：燃耗氣血，可以讓身體調整倍率稍微增加一點。】
【提升：以氣血夯實。】
【調整倍率：0】
零！
披上浴袍，李洛跟在周會壽身後，往屋裡走。
他眼前不停擺弄著字跡簡短的新化生。
他打起精神，把氣血灌入下肢上，八步趕蟬的迅捷感覺襲來。
可這帶動的變化只有氣血上的差異。
果然，倍率為零，自然沒有效果。
要是按照提升所介紹的以氣血夯實，不知道要用多少氣血灌溉。
他的意念輕輕一過，眼前文字再度浮現。
【一品氣血，便可以夯實十次。】
李洛眼神輕眯，便是若有所思。
進入玄金水池，身體被那股穿心之電擊中，幾乎被電得背過去。
還好，逼出那鬼『命』針，沒出大礙。
當然也是因禍得福，氣血控制術直接邁入三品階段。
這種酸爽感覺，格外舒心。
那麼三品氣血，自然應該就可以夯實三十下。
只是不知道它是以每日消耗氣血為代價，還是以等比例兌換呢。
除此之外，他眼神飄過。
【進度：5.6%】
如此巨大的進度提升！
他用了小半年時間，從接近為零，已經達到了這個數額。
這要算下來，用不了二十年，便可以知曉這接下來進度背後的效果。
二十年彈指一揮間。
眼前這名為十五傑的周會壽，看起來也就三十多來歲。
這麼想來二十年前，他在這外城，恐怕與自己也差不太多才對。
「周師傅，二十年前這內外之城是什麼樣子。」
李洛的問題，自然把周會壽拉入當年回憶。
二十年前，這內外城風雲突變，先是這前朝覆滅，隨後便是軍閥四起。
內外城也從曾經的前朝與洋人分治，變為軍閥入城與洋人分治。
隨後從城外悉數搬來不少武道者，形形色色各人都攪入這複雜紛繁的大染缸當中。
軍閥自然想要的是打破枷鎖，一視同仁，控制內外城經濟，生活，當這內外城的新君主。
這自然不僅迎來了洋人反對，還迎來了武道者的反對。
一場最混亂，最熱血，最繁雜的鬥爭便是拉開帷幕。
在這其中便出現了類似周會壽的年輕豪傑，共計十五位。
周會壽思索許久，只是沉聲回道。
「和如今的樣貌相比，早已經是天翻地覆。我在外城，如今也算是個陌生人了。」
周會壽心中多有寂寥，可這寂寥卻無法說出口。
二十年前的一諾千金，換來的是外城的和平，也換來了別離。
「你如今氣血控制術，已達三品之姿。這外城便沒有幾人是你的對手了。」
看著眼前身形龐然的李洛，和見面時的第一眼相比，早已經判若兩人。
不由有些感慨。
這二十年後，宛如當年自己的一顆新星，似乎要升起。
「真的假的？這外城武師，連這氣血控制術三品都達不到。」
「這外城的武道之路，早就被掐滅了。」
對於這件事，周會壽露出了遺憾神情。
「當年真東西，早就被十五傑一併帶走了。你們的套招，研練氣血的方式還在，只是太過於原始，算是出於一種本能的自我進化。」
他心中戚戚然，繼續講述道。
「所謂入門講的是不是氣血鼓動？」
李洛點點頭，這是一開始入門前，小姨所講的要達到三次才算是入門。
「可我們十五傑早就發現，就算是耕地的老農，只要懂一些氣息感知，鋤地時都能做到氣血亨通，鼓動五次。」
五次？
李洛心中頓然一驚。
五次當初在武館內，講的可是天賦異稟之姿。
可在十五傑眼裡，只是和老農的水平一樣罷了。
「螻蟻搏鬥，自然和那豺狼虎豹搏鬥有著天然區別，你學的擊技自然沒錯，招招可都借的野獸威名，可野獸輕易揮出一招，威力便早已超越你日練夜練的百倍。
可它們確實身形沒有氣血，卻能發揮出超越氣血百倍的威能。」
李洛點點頭，這個道理自然是明白。
「所以這外城所謂的武道方式，早已經退化的一無所有，學成水平，和螻蟻差不多，就算達到極限，也只是野獸程度。可這氣血，本應該是一擊就能秒殺這猛獸的力量。」
「即使你不用以命修煉，也不會像這外城師傅，熬成老師傅，才能達到一樣的水平。」
周師傅所講的，所言句句真切。
這才短短几個月，外城武師已經弱於李洛的氣血。
「周師傅，這氣血控制術往上，還有幾層道路要走。」
他還記得，之前講過，氣血控制術達到九品，便能成為類似於能抵禦洋火的體道者。
「往上的道路，深刻遙遠。」
周會壽目光隨機飄向遠方。
「這在往上，便是新脈，髓海。可聽過這外城的鍛骨，磨皮之法，這些就是當年的一些謠傳。」
這氣血十品之上，既然還有兩層境界，那能修煉完成的人，得要多大歲數了。
周會壽自是看出了李洛想法，便隨口而出。
「若是你在我這年月能進入新脈，那等你煉入髓海，大約六十來歲，這時候便能濕化求真。」
濕化，求真。
這個詞，總覺得在哪聽過。
總不能和他所擁有的濕玄，化生有所聯繫吧。
「六十歲，也一甲子了。」
「既然踏入武道之路，這一甲子也只是彈指一揮間，你求到真武也算是不辜負自己。」
「這武道之路，不能長生麼？」
這氣血對身體改造如此誇張，能把他從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病秧子，練就如此身材，可這年歲還是那麼長。
「不能。即使現在的道玄、蓮佛，都做不到長生。唯一的長命之人，只有典籍里有。」
微微一笑，對於長生不僅不信，還帶著不屑的語氣。
「但是，你若有一天進了內城，那些長生法門會悉數前來找你。」
周會壽每每說到內城，都帶些這神秘色彩。
李洛也是若有所思，他心中一些問題的答案，也要等有一天進了這內城才能徹底弄清楚。
「周師傅，我還有一問，我如今只是外城無敵手吧？」
周會壽點了點頭。
「那這外城，會不會有像劉天涯這樣的內城高手躲在裡面呢。」
-
-
-
武館街。
這幾日是格外熱鬧，人潮蜂擁。
為的就是目睹這場矚目的警署武師擂台大賽。
這一次由宋署長親自主持，孔先生親自講話，還是各路社會名流共同關注的熱門事件。
「你聽說了麼，這次擂台賽，還有這內城的人呢！」
「真的假的，你這消息不會是窯口的消息吧。」
「你就等好吧，聽說這次內城來了兩三家武館。」
「不會吧，內城也有武館。」
「你以為呢，聽說有些本身就是外城的武師，被招募進去的。」
「哦，對了。我聽說這條街上紅拳國術館的館主就是被招募進去，一年都沒消息了。」
「真的假的，我半年前還見過。」
「肯定是真的，聽說在內城都已經娶了媳婦，還生了一兒一女，只是可憐啊。」
「可憐什麼？」
「可憐這館主還有個弟弟，說是天生病秧子，不久前不是城裡鬧失蹤，不少人都不見了，就包括他弟弟。」
幾個人說的是繪聲繪色，在這搭建外的不遠處。
有人覺得世態炎涼，有人覺得這是人性如此，畢竟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可誰都沒注意，身旁經過了一個男子。
這男子身背寬厚，薄薄的武道服下，像是有圖案一般。
「你們剛說什麼？！」
「我怎麼聽不到了？！」
「我也聽不到了，我也聽不到了。」
幾人神情驚悚，卻不知剛剛過去的一瞬之間發生了什麼。
這就是氣血三品加上『聚境』的能力。
只是在身旁划過，那股在手中的旋轉罡勁，把周圍的空氣一併吹走。
真空讓腦中聲音不斷加大，耳道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吸的失聰。
只不過短暫罷了。
他沒有下死手，算是唯一的仁慈。
紅拳國術館此時，倒是來了不少的人。
這些人看著十分面生，是前不久招攬來的武師。
最近因為擂台賽的事情，方堇早就已經焦頭爛額了。
這一個小小的擂台賽，說好的是宋署長舉辦的，可這武館街上的武館，挨家挨戶也出了不少錢。
最令人頭疼的是，最近這些武館的武師，又嚷嚷起來漲工錢的事情。
這一連串的事情，就像是排山倒海般。
剛擋住一個，又冒出一個來。
「方師傅，我們也算是尊敬您，你總歸給個說法不是。」
一旁的馬師傅一言不發，他早就勸過這些武師，但油鹽不進，只認大洋。
不然一切都免談。
「你們也說了，大武宗國術館是大買賣。我們紅拳是小買賣，平日裡就招收七八個武師，算是生意好頂上天了。你們這嚷嚷漲薪，能拿出來自然就給你們了。」
方堇苦口婆心地勸著，心裡卻很不悅。
這楊正卿平日裡看著一派老武師，尊師派頭。
大家也是秉承著尊師重道，對他的意見也十分尊重。
說舉報內城人胡攪蠻纏，要弄什麼武盟，大家就捐錢支持。後來被警署鬧得紛紛擾擾，又說要加錢，大家也認了這個理，把大洋給了。
現在突然要給武師漲薪，事先也不跟人商量，把他們這樣的小武館折磨得夠嗆。
這是一環套著一環。
現在這一來二去，武館到底有多少錢，方堇自己都不敢算。
因為閉著眼都知道百分百是虧著。
「大家在等幾天，等著擂台賽的初選結束了，我肯定給你們一個答覆。」
武館街最熱鬧的擂台賽馬上就要開始準備了。
她心中亂糟糟一片，只能一件件的處理。
「好！紅拳國術館在這條街上的風評，咱們也就不說了。您要是初選結束了，還沒決定好，那就別管兄弟們走人了。」
紅拳國術館，一旁的茶攤，正有幾個黑皮喝著茶水。
一邊四處張望著。
「哎，洛，洛隊？！」
正面剛走過一個身材修長結實的男子，羅巡都有些不敢認。
這傢伙，半個月沒見，怎麼身體變得如此的有形，甚至比警察署的武道高手看著還舒服。
「騾子？你怎麼在這。」
李洛剛想往紅拳國術館走，轉身就看著羅巡帶著幾個人，駐守在這武館街上。
身上的裝備沒變，身邊除了上次的那倆純開心和不靈光以外，還多了兩個人高馬大的跟班。
「叫洛隊，這可是咱們警察署的安保隊長。」
另外兩個從未見過李洛，應該是招進來不久，但看眼色很準。
連忙低頭俯身喊了一聲。
「洛隊！」
「這倆是？」
「我這不是都在幫你處理事情，自然要有多兩個人。」他明面上說完，又悄悄在耳邊說了一句。
「這倆武道剛入門，招倆保鏢。」
之前在警察署挨打的事情，始終縈繞在騾子身邊。
李洛這段時間則是潛心修煉，沒顧得上處理這些事情。
如今他氣血三品，警察署應該沒幾個人能和他對練了。
「要不要，我幫你處理。」
「不了，洛隊。都在警察署，天天見面，沒必要弄得生生死死。」
騾子的生存法則，沒必要你生我死，他在警察署多年，見過太多人如何死在審訊室里的樣子。
「這樣吧，我有時間找找明輝，如果我不在的時候，讓他保你。」
「那感情好。多謝了，洛隊。」
明輝一直打算找李洛，他倒是可以賣一個面子給明輝，但是這個面子也不能無中生有，白送與他。
「哎，洛隊，你幹嘛去。」
李洛剛準備往屋裡走，這騾子一把拉住。
「進去。」
他有些納悶，這騾子怎麼變傻了，這進門還一驚一乍的。
「不行，你們沒發現門口的武師都在鬧事嗎？」
「是啊，我這不就進去看看情況。」
李洛格外納悶，這不正就是進去的時候。
「你好久沒來警署，你可不知道啊。這裡面有些人就是宋署長派來的。」
「宋署長？」
濕玄化生，再一次抉擇，腦海之中便有了一股四方飛舞的蜂鳥意向。
【效果：燃耗氣血，可以讓身體調整倍率稍微增加一點。】
【提升：以氣血夯實。】
【調整倍率：0】
零！
披上浴袍，李洛跟在周會壽身後，往屋裡走。
他眼前不停擺弄著字跡簡短的新化生。
他打起精神，把氣血灌入下肢上，八步趕蟬的迅捷感覺襲來。
可這帶動的變化只有氣血上的差異。
果然，倍率為零，自然沒有效果。
要是按照提升所介紹的以氣血夯實，不知道要用多少氣血灌溉。
他的意念輕輕一過，眼前文字再度浮現。
【一品氣血，便可以夯實十次。】
李洛眼神輕眯，便是若有所思。
進入玄金水池，身體被那股穿心之電擊中，幾乎被電得背過去。
還好，逼出那鬼『命』針，沒出大礙。
當然也是因禍得福，氣血控制術直接邁入三品階段。
這種酸爽感覺，格外舒心。
那麼三品氣血，自然應該就可以夯實三十下。
只是不知道它是以每日消耗氣血為代價，還是以等比例兌換呢。
除此之外，他眼神飄過。
【進度：5.6%】
如此巨大的進度提升！
他用了小半年時間，從接近為零，已經達到了這個數額。
這要算下來，用不了二十年，便可以知曉這接下來進度背後的效果。
二十年彈指一揮間。
眼前這名為十五傑的周會壽，看起來也就三十多來歲。
這麼想來二十年前，他在這外城，恐怕與自己也差不太多才對。
「周師傅，二十年前這內外之城是什麼樣子。」
李洛的問題，自然把周會壽拉入當年回憶。
二十年前，這內外城風雲突變，先是這前朝覆滅，隨後便是軍閥四起。
內外城也從曾經的前朝與洋人分治，變為軍閥入城與洋人分治。
隨後從城外悉數搬來不少武道者，形形色色各人都攪入這複雜紛繁的大染缸當中。
軍閥自然想要的是打破枷鎖，一視同仁，控制內外城經濟，生活，當這內外城的新君主。
這自然不僅迎來了洋人反對，還迎來了武道者的反對。
一場最混亂，最熱血，最繁雜的鬥爭便是拉開帷幕。
在這其中便出現了類似周會壽的年輕豪傑，共計十五位。
周會壽思索許久，只是沉聲回道。
「和如今的樣貌相比，早已經是天翻地覆。我在外城，如今也算是個陌生人了。」
周會壽心中多有寂寥，可這寂寥卻無法說出口。
二十年前的一諾千金，換來的是外城的和平，也換來了別離。
「你如今氣血控制術，已達三品之姿。這外城便沒有幾人是你的對手了。」
看著眼前身形龐然的李洛，和見面時的第一眼相比，早已經判若兩人。
不由有些感慨。
這二十年後，宛如當年自己的一顆新星，似乎要升起。
「真的假的？這外城武師，連這氣血控制術三品都達不到。」
「這外城的武道之路，早就被掐滅了。」
對於這件事，周會壽露出了遺憾神情。
「當年真東西，早就被十五傑一併帶走了。你們的套招，研練氣血的方式還在，只是太過於原始，算是出於一種本能的自我進化。」
他心中戚戚然，繼續講述道。
「所謂入門講的是不是氣血鼓動？」
李洛點點頭，這是一開始入門前，小姨所講的要達到三次才算是入門。
「可我們十五傑早就發現，就算是耕地的老農，只要懂一些氣息感知，鋤地時都能做到氣血亨通，鼓動五次。」
五次？
李洛心中頓然一驚。
五次當初在武館內，講的可是天賦異稟之姿。
可在十五傑眼裡，只是和老農的水平一樣罷了。
「螻蟻搏鬥，自然和那豺狼虎豹搏鬥有著天然區別，你學的擊技自然沒錯，招招可都借的野獸威名，可野獸輕易揮出一招，威力便早已超越你日練夜練的百倍。
可它們確實身形沒有氣血，卻能發揮出超越氣血百倍的威能。」
李洛點點頭，這個道理自然是明白。
「所以這外城所謂的武道方式，早已經退化的一無所有，學成水平，和螻蟻差不多，就算達到極限，也只是野獸程度。可這氣血，本應該是一擊就能秒殺這猛獸的力量。」
「即使你不用以命修煉，也不會像這外城師傅，熬成老師傅，才能達到一樣的水平。」
周師傅所講的，所言句句真切。
這才短短几個月，外城武師已經弱於李洛的氣血。
「周師傅，這氣血控制術往上，還有幾層道路要走。」
他還記得，之前講過，氣血控制術達到九品，便能成為類似於能抵禦洋火的體道者。
「往上的道路，深刻遙遠。」
周會壽目光隨機飄向遠方。
「這在往上，便是新脈，髓海。可聽過這外城的鍛骨，磨皮之法，這些就是當年的一些謠傳。」
這氣血十品之上，既然還有兩層境界，那能修煉完成的人，得要多大歲數了。
周會壽自是看出了李洛想法，便隨口而出。
「若是你在我這年月能進入新脈，那等你煉入髓海，大約六十來歲，這時候便能濕化求真。」
濕化，求真。
這個詞，總覺得在哪聽過。
總不能和他所擁有的濕玄，化生有所聯繫吧。
「六十歲，也一甲子了。」
「既然踏入武道之路，這一甲子也只是彈指一揮間，你求到真武也算是不辜負自己。」
「這武道之路，不能長生麼？」
這氣血對身體改造如此誇張，能把他從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病秧子，練就如此身材，可這年歲還是那麼長。
「不能。即使現在的道玄、蓮佛，都做不到長生。唯一的長命之人，只有典籍里有。」
微微一笑，對於長生不僅不信，還帶著不屑的語氣。
「但是，你若有一天進了內城，那些長生法門會悉數前來找你。」
周會壽每每說到內城，都帶些這神秘色彩。
李洛也是若有所思，他心中一些問題的答案，也要等有一天進了這內城才能徹底弄清楚。
「周師傅，我還有一問，我如今只是外城無敵手吧？」
周會壽點了點頭。
「那這外城，會不會有像劉天涯這樣的內城高手躲在裡面呢。」
-
-
-
武館街。
這幾日是格外熱鬧，人潮蜂擁。
為的就是目睹這場矚目的警署武師擂台大賽。
這一次由宋署長親自主持，孔先生親自講話，還是各路社會名流共同關注的熱門事件。
「你聽說了麼，這次擂台賽，還有這內城的人呢！」
「真的假的，你這消息不會是窯口的消息吧。」
「你就等好吧，聽說這次內城來了兩三家武館。」
「不會吧，內城也有武館。」
「你以為呢，聽說有些本身就是外城的武師，被招募進去的。」
「哦，對了。我聽說這條街上紅拳國術館的館主就是被招募進去，一年都沒消息了。」
「真的假的，我半年前還見過。」
「肯定是真的，聽說在內城都已經娶了媳婦，還生了一兒一女，只是可憐啊。」
「可憐什麼？」
「可憐這館主還有個弟弟，說是天生病秧子，不久前不是城裡鬧失蹤，不少人都不見了，就包括他弟弟。」
幾個人說的是繪聲繪色，在這搭建外的不遠處。
有人覺得世態炎涼，有人覺得這是人性如此，畢竟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可誰都沒注意，身旁經過了一個男子。
這男子身背寬厚，薄薄的武道服下，像是有圖案一般。
「你們剛說什麼？！」
「我怎麼聽不到了？！」
「我也聽不到了，我也聽不到了。」
幾人神情驚悚，卻不知剛剛過去的一瞬之間發生了什麼。
這就是氣血三品加上『聚境』的能力。
只是在身旁划過，那股在手中的旋轉罡勁，把周圍的空氣一併吹走。
真空讓腦中聲音不斷加大，耳道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吸的失聰。
只不過短暫罷了。
他沒有下死手，算是唯一的仁慈。
紅拳國術館此時，倒是來了不少的人。
這些人看著十分面生，是前不久招攬來的武師。
最近因為擂台賽的事情，方堇早就已經焦頭爛額了。
這一個小小的擂台賽，說好的是宋署長舉辦的，可這武館街上的武館，挨家挨戶也出了不少錢。
最令人頭疼的是，最近這些武館的武師，又嚷嚷起來漲工錢的事情。
這一連串的事情，就像是排山倒海般。
剛擋住一個，又冒出一個來。
「方師傅，我們也算是尊敬您，你總歸給個說法不是。」
一旁的馬師傅一言不發，他早就勸過這些武師，但油鹽不進，只認大洋。
不然一切都免談。
「你們也說了，大武宗國術館是大買賣。我們紅拳是小買賣，平日裡就招收七八個武師，算是生意好頂上天了。你們這嚷嚷漲薪，能拿出來自然就給你們了。」
方堇苦口婆心地勸著，心裡卻很不悅。
這楊正卿平日裡看著一派老武師，尊師派頭。
大家也是秉承著尊師重道，對他的意見也十分尊重。
說舉報內城人胡攪蠻纏，要弄什麼武盟，大家就捐錢支持。後來被警署鬧得紛紛擾擾，又說要加錢，大家也認了這個理，把大洋給了。
現在突然要給武師漲薪，事先也不跟人商量，把他們這樣的小武館折磨得夠嗆。
這是一環套著一環。
現在這一來二去，武館到底有多少錢，方堇自己都不敢算。
因為閉著眼都知道百分百是虧著。
「大家在等幾天，等著擂台賽的初選結束了，我肯定給你們一個答覆。」
武館街最熱鬧的擂台賽馬上就要開始準備了。
她心中亂糟糟一片，只能一件件的處理。
「好！紅拳國術館在這條街上的風評，咱們也就不說了。您要是初選結束了，還沒決定好，那就別管兄弟們走人了。」
紅拳國術館，一旁的茶攤，正有幾個黑皮喝著茶水。
一邊四處張望著。
「哎，洛，洛隊？！」
正面剛走過一個身材修長結實的男子，羅巡都有些不敢認。
這傢伙，半個月沒見，怎麼身體變得如此的有形，甚至比警察署的武道高手看著還舒服。
「騾子？你怎麼在這。」
李洛剛想往紅拳國術館走，轉身就看著羅巡帶著幾個人，駐守在這武館街上。
身上的裝備沒變，身邊除了上次的那倆純開心和不靈光以外，還多了兩個人高馬大的跟班。
「叫洛隊，這可是咱們警察署的安保隊長。」
另外兩個從未見過李洛，應該是招進來不久，但看眼色很準。
連忙低頭俯身喊了一聲。
「洛隊！」
「這倆是？」
「我這不是都在幫你處理事情，自然要有多兩個人。」他明面上說完，又悄悄在耳邊說了一句。
「這倆武道剛入門，招倆保鏢。」
之前在警察署挨打的事情，始終縈繞在騾子身邊。
李洛這段時間則是潛心修煉，沒顧得上處理這些事情。
如今他氣血三品，警察署應該沒幾個人能和他對練了。
「要不要，我幫你處理。」
「不了，洛隊。都在警察署，天天見面，沒必要弄得生生死死。」
騾子的生存法則，沒必要你生我死，他在警察署多年，見過太多人如何死在審訊室里的樣子。
「這樣吧，我有時間找找明輝，如果我不在的時候，讓他保你。」
「那感情好。多謝了，洛隊。」
明輝一直打算找李洛，他倒是可以賣一個面子給明輝，但是這個面子也不能無中生有，白送與他。
「哎，洛隊，你幹嘛去。」
李洛剛準備往屋裡走，這騾子一把拉住。
「進去。」
他有些納悶，這騾子怎麼變傻了，這進門還一驚一乍的。
「不行，你們沒發現門口的武師都在鬧事嗎？」
「是啊，我這不就進去看看情況。」
李洛格外納悶，這不正就是進去的時候。
「你好久沒來警署，你可不知道啊。這裡面有些人就是宋署長派來的。」
「宋署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