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等待
奧蘭多法師塔，主席的辦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奧蘭多城的繁華景象一覽無餘，但此刻窗邊佇立的艾倫戴爾公爵卻無心欣賞。
他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此刻布滿了陰霾。
瓦萊里烏斯，法師塔本月的輪值主席，同時也是塔內備受敬畏的塑能系首席教授，正悠然地品著一杯精靈產的月光葡萄酒。
他那雙因常年研究爆裂火球與連鎖閃電而略顯疲憊的眼睛，此刻卻清澈如初。
對於公爵的怒氣，他似乎早有預料。
「瓦萊里烏斯，我的耐心快要耗盡了。」公爵的聲音低沉，如同夏季暴雨前的悶雷，「我的女兒，芙蕾雅，在你們法師塔勢力範圍內的舊墓園，險些喪命！」他猛地轉身，銳利的目光直刺向安坐在華貴高背椅上的大法師。
大法師聞言，優雅地放下水晶高腳杯，杯中殘餘的酒液在魔法燈火下折射出迷離的光暈。
「艾倫戴爾公爵，請息怒。」
「對於芙蕾雅小姐在舊墓園的不幸遭遇，法師塔深感遺憾。任何威脅到奧蘭多市民，尤其是像您這樣尊貴家族成員安全的事件，我們都會嚴肅對待。我已經下令，對舊墓園的異動展開最徹底的調查。」
「調查？」公爵冷笑一聲，踱步到大法師面前，居高臨下，「那座復活的石頭疙瘩。艾格諾思的雕像，我聽說是它親口說出了些名堂，瓦萊里烏斯。那些在場的倖存者可是聽得真真切切。什麼古老的邪惡，什麼不可告人的圖謀。大法師，每年撥給你們法師塔那筆不菲的贊助，可不是讓你們用來遺忘這些潛在威脅的。」
瓦萊里烏斯臉上的笑容未變，但眼神卻冷了幾分。「艾格諾思的雕像活化，甚至…開口說話…這的確是令人深感不安的異象。或許是某個被遺忘的古老附魔，被那片土地常年累積的死靈氣息意外激活，從而模擬了其創造者生前的些許意志。但若要將此等同於艾格諾思大法師本人的復甦……那未免有些危言聳聽了，公爵大人。」
公爵心中冷哼一聲，沒有點破自己派人暗中探查過那座被遺忘的墓穴。
「或許吧。」他語氣莫測，「但一座會說話的雕像，差點要了我女兒和護衛隊長的性命，這總不是一句意外激活就能輕易揭過的。你們法師塔那些被遺忘的角落裡，還藏著些什麼驚喜，瓦萊里烏斯？」
大法師沉默了片刻，端起酒杯，輕輕晃動著裡面琥珀色的液體。
他抬起頭，之前那副謙和的姿態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屬於高階施法者的的威嚴。
「公爵大人，」他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冰冷的警告，「奧蘭多城能夠維持今日的繁榮與秩序，離不開法師塔與各大貴族家族之間的默契與。有些古老的秘密，最好讓它們永遠塵封。過度的好奇心，有時候，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臉上重新浮現出禮貌的微笑：「當然，關於舊墓園的調查，法師塔一定會給您，給艾倫戴爾家族一個合理的解釋。請您耐心等待。」
話音未落，瓦萊里烏斯的身影便在一陣輕微的空間波動中憑空消失，只留下空氣中淡淡的奧術能量殘餘。
艾倫戴爾公爵站在原地，臉色陰晴不定。
大法師那句輕描淡寫的警告，挑撥著他的神經。
他當然有自己的力量，但奧蘭多法師塔不同。它的根基深植於整個王國甚至世界的陰影之中，遠非一個世俗貴族能夠輕易撼動。
那些壁畫，還有石棺上詭異的符文……公爵的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窗台。
瓦萊里烏斯顯然知道些什麼，卻在刻意隱瞞。
他會等待，但他絕不會就此罷休。
與此同時，奧蘭多下城區的某個廉價旅店裡，夏林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肩膀。
他可不像公爵大人那樣對啥未知的存在或者失控的法師雕像那麼感興趣。
按他的話說，在這個世界裡。
那些叫囂著「我要復活」，「我的主人天下無敵」的人太多了。
「以前我家隔壁那個召喚小鬼的瘋子，被教會帶走前也那麼說過。」
「要是什麼都操心，咱們頭髮早就掉完了。」
夏林只關注眼前。
塞拉深以為然，但她還是否認了其中自己會掉頭髮的觀點。
「塞拉，說真的，我快吐了。」夏林一邊抱怨，一邊熟練地將大蟑螂頭顱穿成串，扔進旁邊的麻袋，「咱們好歹也是手刃過獸人，還順手把一個古代法師的石頭腦袋當球打的資深冒險者了，怎麼又干回了這種清理城市垃圾的活兒？」
塞拉靠在發著霉味的枕頭上：「金幣可不會嫌棄它的來源，人類。而且，」她抬起頭戲虐的說到道，「看著你跟那些小販為了幾個銅板爭得面紅耳赤，倒也不失為一種獨特的娛樂。」
夏林白了她一眼，懶得跟她鬥嘴。
不過抱怨歸抱怨，這一周的休整期，夏林可沒閒著。
那天分到手的10枚金幣，再加上之前剩下的，除了預留一小部分作為「思維開闊藥劑」的材料備用金和生活費外，剩下的幾乎被他在第一時間揮霍一空。
他先是花了整整5枚金幣，請城裡手藝最好的附魔工匠，將那件從古墓里扒出來的【+1魔法強化皮甲】進行了徹底的修復和保養。
不僅去除了原本的陳舊污漬和異味，甚至還根據他的身形進行了微調，使其更加合身，防護能力也恢復到了巔峰狀態。
接著，他又把目光投向了武器店。
雖然那把精靈風的長劍還算趁手，但比起那些真正經受過戰場考驗的傢伙還是差了點意思。
於是，他又咬咬牙，將自己身上能換的裝備幾乎全換了一遍。
一把經過特殊淬火處理，鋒利度與韌性都遠超普通貨色的軍用制式精鋼長劍取代了原本的武器。
一雙底部鑲嵌了防滑釘，內襯加厚鹿皮的軍用行軍靴換下了那雙舊靴子。
那件被神選之鱗強化的褲子又再度被可靠的精鋼所強化。
甚至匕首、腰帶扣這種小物件，也被他換成了結實耐用的軍用級別。
最後補充了20瓶初級治療藥劑。
結果他現在的全部財產只有1金幣25銀了。
看著鏡子裡那個全副武裝，仿佛隨時準備奔赴前線的自己，再摸摸乾癟下去的錢袋，夏林不由得發出一聲發自肺腑的感嘆：「錢這玩意兒，花得是真快啊！這才幾天，我就又快變回窮光蛋了。」
「呵，」塞拉看著夏林的新裝備，「看你這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卸甲歸田，準備去哪個邊境要塞當個守備隊長養老了呢。怎麼？這麼怕死？」
「怕死怎麼了？命只有一條，死了可就真的什麼都沒了。」夏林理直氣壯地反駁，順手將那把嶄新的長劍掛在腰間，聽著清脆的卡扣聲，心裡充滿了安全感，「再說了，這叫投資！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懂不懂？倒是你……」
他轉頭看向塞拉，目光在她那個依然鼓鼓囊囊的錢袋上停留了一瞬，語氣裡帶上了一絲羨慕嫉妒恨，「你那份錢倒是收得嚴嚴實實，也沒見你買什麼東西。還是你們邪術師好啊，兩手空空，一發【魔能爆】走天下，省錢又省事，簡直是居家旅行殺人越貨的完美職業。」
塞拉輕笑一聲，指尖跳動著一絲紫黑色的能量火花：「力量來源於契約與靈魂，而非這些外物。當然，如果你願意用你的靈魂來交換，我不介意教你兩手。」
「免了，這種高風險理財產品不適合我。」夏林立刻擺手，敬謝不敏。
兩人鬥嘴間，夏林也順便檢查了一下自己最新的屬性面板。
【姓名：夏林·托雷莫】
【種族：人類】【職業：無】
【狀態：狀態完好，精力充沛】
【屬性：力量：9，敏捷：10，體質：8，智力：14，感知：11，魅力：16】
【技能：】
【物品鑑定】【基礎劍術 lv.1 (483/1000)】
【-劍柄打擊 lv.1 (62/150)】效果附加：提升5%打擊速度
【-格擋反擊 lv.1 (58/300)】效果附加：提升5%格擋穩定性
【-穿刺 lv.1 (10/300)】效果附加：提升5%刺擊精準度
【-怒斬 lv.0 (85/100)】
【-雷霆一擊 lv.0 (15/75)】效果：消耗少量體力，集中力量於一點進行重擊，對無生命的構造體或石質目標有機率造成額外震盪傷害，並有極低機率使其暫時失衡或產生裂紋。】
【奧能池 1/1】【裝備：】
【武器：軍用制式精鋼長劍（耐久：150/150）】【
防具：【+1魔法強化皮甲（完美修復）】【腳部：軍用行軍靴（耐磨、防滑）】【飾品：迅捷之風戒指】【神選之鱗皮甲褲，精鋼加固】
裝備煥然一新，技能也有了長進，尤其是新領悟的【雷霆一擊】，雖然目前等級還低，但那是上次敲碎石像腦袋的意外收穫，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派上大用場。
至於之前鑲嵌在舊皮甲上的那幾片「神選之鱗」，他小心翼翼地拆了下來，準備留著製作「思維開闊藥劑」時再看有沒有用處。
終於，在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當夏林又一次成功地從一個吝嗇的魚販手裡「搶」下兩條還算新鮮的黑鱗魚，準備回去「改善伙食」時，一個穿著僕從服飾的年輕人，恭敬地找到了他們。
「夏林先生，」僕從微微躬身，「芙蕾雅小姐派我前來告知，小羽毛的身體已經好轉。她想請兩位明日正午，前往城中心的希望噴泉，以兌現之前的承諾。」
夏林和塞拉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期待。
獅鷲之傲，終於要到手了。
巨大的落地窗外，奧蘭多城的繁華景象一覽無餘，但此刻窗邊佇立的艾倫戴爾公爵卻無心欣賞。
他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此刻布滿了陰霾。
瓦萊里烏斯，法師塔本月的輪值主席，同時也是塔內備受敬畏的塑能系首席教授，正悠然地品著一杯精靈產的月光葡萄酒。
他那雙因常年研究爆裂火球與連鎖閃電而略顯疲憊的眼睛，此刻卻清澈如初。
對於公爵的怒氣，他似乎早有預料。
「瓦萊里烏斯，我的耐心快要耗盡了。」公爵的聲音低沉，如同夏季暴雨前的悶雷，「我的女兒，芙蕾雅，在你們法師塔勢力範圍內的舊墓園，險些喪命！」他猛地轉身，銳利的目光直刺向安坐在華貴高背椅上的大法師。
大法師聞言，優雅地放下水晶高腳杯，杯中殘餘的酒液在魔法燈火下折射出迷離的光暈。
「艾倫戴爾公爵，請息怒。」
「對於芙蕾雅小姐在舊墓園的不幸遭遇，法師塔深感遺憾。任何威脅到奧蘭多市民，尤其是像您這樣尊貴家族成員安全的事件，我們都會嚴肅對待。我已經下令，對舊墓園的異動展開最徹底的調查。」
「調查？」公爵冷笑一聲，踱步到大法師面前，居高臨下，「那座復活的石頭疙瘩。艾格諾思的雕像，我聽說是它親口說出了些名堂，瓦萊里烏斯。那些在場的倖存者可是聽得真真切切。什麼古老的邪惡，什麼不可告人的圖謀。大法師，每年撥給你們法師塔那筆不菲的贊助，可不是讓你們用來遺忘這些潛在威脅的。」
瓦萊里烏斯臉上的笑容未變，但眼神卻冷了幾分。「艾格諾思的雕像活化，甚至…開口說話…這的確是令人深感不安的異象。或許是某個被遺忘的古老附魔，被那片土地常年累積的死靈氣息意外激活，從而模擬了其創造者生前的些許意志。但若要將此等同於艾格諾思大法師本人的復甦……那未免有些危言聳聽了，公爵大人。」
公爵心中冷哼一聲，沒有點破自己派人暗中探查過那座被遺忘的墓穴。
「或許吧。」他語氣莫測，「但一座會說話的雕像，差點要了我女兒和護衛隊長的性命，這總不是一句意外激活就能輕易揭過的。你們法師塔那些被遺忘的角落裡，還藏著些什麼驚喜，瓦萊里烏斯？」
大法師沉默了片刻，端起酒杯，輕輕晃動著裡面琥珀色的液體。
他抬起頭，之前那副謙和的姿態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屬於高階施法者的的威嚴。
「公爵大人，」他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冰冷的警告，「奧蘭多城能夠維持今日的繁榮與秩序，離不開法師塔與各大貴族家族之間的默契與。有些古老的秘密，最好讓它們永遠塵封。過度的好奇心，有時候，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臉上重新浮現出禮貌的微笑：「當然，關於舊墓園的調查，法師塔一定會給您，給艾倫戴爾家族一個合理的解釋。請您耐心等待。」
話音未落，瓦萊里烏斯的身影便在一陣輕微的空間波動中憑空消失，只留下空氣中淡淡的奧術能量殘餘。
艾倫戴爾公爵站在原地，臉色陰晴不定。
大法師那句輕描淡寫的警告，挑撥著他的神經。
他當然有自己的力量，但奧蘭多法師塔不同。它的根基深植於整個王國甚至世界的陰影之中，遠非一個世俗貴族能夠輕易撼動。
那些壁畫，還有石棺上詭異的符文……公爵的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窗台。
瓦萊里烏斯顯然知道些什麼，卻在刻意隱瞞。
他會等待，但他絕不會就此罷休。
與此同時，奧蘭多下城區的某個廉價旅店裡，夏林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肩膀。
他可不像公爵大人那樣對啥未知的存在或者失控的法師雕像那麼感興趣。
按他的話說，在這個世界裡。
那些叫囂著「我要復活」，「我的主人天下無敵」的人太多了。
「以前我家隔壁那個召喚小鬼的瘋子，被教會帶走前也那麼說過。」
「要是什麼都操心，咱們頭髮早就掉完了。」
夏林只關注眼前。
塞拉深以為然，但她還是否認了其中自己會掉頭髮的觀點。
「塞拉，說真的，我快吐了。」夏林一邊抱怨，一邊熟練地將大蟑螂頭顱穿成串，扔進旁邊的麻袋，「咱們好歹也是手刃過獸人，還順手把一個古代法師的石頭腦袋當球打的資深冒險者了，怎麼又干回了這種清理城市垃圾的活兒？」
塞拉靠在發著霉味的枕頭上：「金幣可不會嫌棄它的來源，人類。而且，」她抬起頭戲虐的說到道，「看著你跟那些小販為了幾個銅板爭得面紅耳赤，倒也不失為一種獨特的娛樂。」
夏林白了她一眼，懶得跟她鬥嘴。
不過抱怨歸抱怨，這一周的休整期，夏林可沒閒著。
那天分到手的10枚金幣，再加上之前剩下的，除了預留一小部分作為「思維開闊藥劑」的材料備用金和生活費外，剩下的幾乎被他在第一時間揮霍一空。
他先是花了整整5枚金幣，請城裡手藝最好的附魔工匠，將那件從古墓里扒出來的【+1魔法強化皮甲】進行了徹底的修復和保養。
不僅去除了原本的陳舊污漬和異味，甚至還根據他的身形進行了微調，使其更加合身，防護能力也恢復到了巔峰狀態。
接著，他又把目光投向了武器店。
雖然那把精靈風的長劍還算趁手，但比起那些真正經受過戰場考驗的傢伙還是差了點意思。
於是，他又咬咬牙，將自己身上能換的裝備幾乎全換了一遍。
一把經過特殊淬火處理，鋒利度與韌性都遠超普通貨色的軍用制式精鋼長劍取代了原本的武器。
一雙底部鑲嵌了防滑釘，內襯加厚鹿皮的軍用行軍靴換下了那雙舊靴子。
那件被神選之鱗強化的褲子又再度被可靠的精鋼所強化。
甚至匕首、腰帶扣這種小物件，也被他換成了結實耐用的軍用級別。
最後補充了20瓶初級治療藥劑。
結果他現在的全部財產只有1金幣25銀了。
看著鏡子裡那個全副武裝，仿佛隨時準備奔赴前線的自己，再摸摸乾癟下去的錢袋，夏林不由得發出一聲發自肺腑的感嘆：「錢這玩意兒，花得是真快啊！這才幾天，我就又快變回窮光蛋了。」
「呵，」塞拉看著夏林的新裝備，「看你這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卸甲歸田，準備去哪個邊境要塞當個守備隊長養老了呢。怎麼？這麼怕死？」
「怕死怎麼了？命只有一條，死了可就真的什麼都沒了。」夏林理直氣壯地反駁，順手將那把嶄新的長劍掛在腰間，聽著清脆的卡扣聲，心裡充滿了安全感，「再說了，這叫投資！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懂不懂？倒是你……」
他轉頭看向塞拉，目光在她那個依然鼓鼓囊囊的錢袋上停留了一瞬，語氣裡帶上了一絲羨慕嫉妒恨，「你那份錢倒是收得嚴嚴實實，也沒見你買什麼東西。還是你們邪術師好啊，兩手空空，一發【魔能爆】走天下，省錢又省事，簡直是居家旅行殺人越貨的完美職業。」
塞拉輕笑一聲，指尖跳動著一絲紫黑色的能量火花：「力量來源於契約與靈魂，而非這些外物。當然，如果你願意用你的靈魂來交換，我不介意教你兩手。」
「免了，這種高風險理財產品不適合我。」夏林立刻擺手，敬謝不敏。
兩人鬥嘴間，夏林也順便檢查了一下自己最新的屬性面板。
【姓名：夏林·托雷莫】
【種族：人類】【職業：無】
【狀態：狀態完好，精力充沛】
【屬性：力量：9，敏捷：10，體質：8，智力：14，感知：11，魅力：16】
【技能：】
【物品鑑定】【基礎劍術 lv.1 (483/1000)】
【-劍柄打擊 lv.1 (62/150)】效果附加：提升5%打擊速度
【-格擋反擊 lv.1 (58/300)】效果附加：提升5%格擋穩定性
【-穿刺 lv.1 (10/300)】效果附加：提升5%刺擊精準度
【-怒斬 lv.0 (85/100)】
【-雷霆一擊 lv.0 (15/75)】效果：消耗少量體力，集中力量於一點進行重擊，對無生命的構造體或石質目標有機率造成額外震盪傷害，並有極低機率使其暫時失衡或產生裂紋。】
【奧能池 1/1】【裝備：】
【武器：軍用制式精鋼長劍（耐久：150/150）】【
防具：【+1魔法強化皮甲（完美修復）】【腳部：軍用行軍靴（耐磨、防滑）】【飾品：迅捷之風戒指】【神選之鱗皮甲褲，精鋼加固】
裝備煥然一新，技能也有了長進，尤其是新領悟的【雷霆一擊】，雖然目前等級還低，但那是上次敲碎石像腦袋的意外收穫，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派上大用場。
至於之前鑲嵌在舊皮甲上的那幾片「神選之鱗」，他小心翼翼地拆了下來，準備留著製作「思維開闊藥劑」時再看有沒有用處。
終於，在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當夏林又一次成功地從一個吝嗇的魚販手裡「搶」下兩條還算新鮮的黑鱗魚，準備回去「改善伙食」時，一個穿著僕從服飾的年輕人，恭敬地找到了他們。
「夏林先生，」僕從微微躬身，「芙蕾雅小姐派我前來告知，小羽毛的身體已經好轉。她想請兩位明日正午，前往城中心的希望噴泉，以兌現之前的承諾。」
夏林和塞拉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期待。
獅鷲之傲，終於要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