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熟悉的感覺
夏林緊隨如同移動堡壘般的巴雷特之後，切入敵陣側翼。
一隻漏網的狗頭人靈巧地繞過了巴雷特的正面衝擊，舉起手中磨尖的石矛，試圖從側面偷襲巴雷特腰側。
夏林腳下步伐一錯，重心瞬間轉換。
苦練的劍術在此刻發揮作用，手腕翻轉。
「叮！」一聲清脆的金屬交擊聲，石矛的矛頭被準確地格擋開，火星四濺。
長劍毫不停留，順勢向前一送。
【穿刺】
「噗嗤！」一聲利器刺入肉體的沉悶聲響。
劍尖乾淨利落地刺穿了它滿是污垢的脖頸，溫熱黏稠的血液瞬間濺了夏林一手。
「一個！」
夏林在心裡默數，拔劍，後撤。
還沒等他喘口氣，另一隻狗頭人嗷嗷叫著，揮舞著一根鑲滿鐵釘的粗木棒，從另一側包抄過來，目標直指夏林的腦袋。
距離太近，揮劍來不及了。
夏林不退反進，他左腳猛地踏前一步，欺身撞入對方懷中，右手反握劍柄，以劍墩為錘，狠狠地砸了出去。
【劍柄打擊】
「嘭！」
沉重的實心金屬劍柄結結實實地鑿在了那張醜陋的蜥蜴臉上。
那狗頭人的鼻子瞬間塌陷，眼淚和鼻涕混合著血水噴涌而出，整個人被打得眼冒金星，踉蹌著向後倒去。
趁你病，要你命！
夏林甚至沒給它發出慘叫的機會，手腕一轉，正握劍柄，借著腰腹的力量揮出一記勢大力沉的橫掃。
【怒斬】
一顆醜陋的腦袋沖天而起，骨碌碌滾落在沾滿血污的地面上。
「兩個！」
他甩掉劍刃上的血珠，快速掃視戰場。
巴雷特依舊像頭蠻牛，在狗頭人群中左衝右突，戰斧和盾牌所到之處血肉橫飛。
而在後方安全距離，莉拉正躲在一塊岩石後，手裡端著一把對她來說稍顯沉重的輕弩。
那張強力捲軸顯然抽乾了她大部分魔力，此刻她只能用這種傳統的物理方式提供支援。
一支弩矢呼嘯而出，雖然準頭稍微偏了一點，沒有射中要害，但卻精準地釘在了方狗頭人肩膀上。
那狗頭人慘叫一聲，攻勢一緩，緊接著就被回過身的巴雷特一盾牌拍飛。
「幹得好，法師！」巴雷特頭也不回地吼了一嗓子。
莉拉咬著嘴唇，沒空回應，正費力地拉動弩弦，準備下一發裝填。
混亂中，夏林注意到，在巴雷特碾壓過的那片區域邊緣，還有幾隻狗頭人倒在地上，身體蜷縮，呼吸平穩。
那是【沉睡之風】放倒，至今未醒的可憐蟲。
他沒有絲毫遲疑，腳步一轉，如同收割麥子般，快速靠近那些沉睡的目標。
噗嗤！噗嗤！噗嗤！
長劍落下，精準而高效。
每一次刺擊都乾脆利落地結果一個還在夢中流口水的狗頭人。
轉眼間，又有三隻潛在的威脅被徹底清除。
做完這一切，夏林連看都沒多看那些屍體一眼，立刻抽身回防。
此時，戰場的焦點已經轉移到了那個狗頭人薩滿身上。
那傢伙終於從最初的混亂中反應過來。
它發出尖利刺耳的嘶叫，高高舉起那根鑲嵌著渾濁眼球石頭的骨杖，口中急速念誦著古怪的音節。
杖頭的石頭爆發出渾濁光芒，一股不祥的能量正在飛速凝聚，顯然是在準備某種法術。
但還是太慢了。
決鬥家的身影以一種常人肉眼幾乎難以捕捉的速度，如同瞬移般悄無聲息地貼近了正在全神貫注吟唱，完全沒有防備的薩滿側後方。
「噗！」
細長的刺劍從祭司的後腦刺入，從張開的嘴裡透出，像串烤肉一樣將那個未完成的法術硬生生憋了回去。
杖頭的光芒瞬間熄滅。
薩滿瞪大了渾濁的眼睛，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漏氣聲，身體軟軟地掛在卡西米爾的劍上。
隨著薩滿倒下，剩下的狗頭人徹底崩潰了。
剩下的狗頭人失去了領袖和主心骨，頓時陷入了更大的混亂和恐懼。
它們失去了領袖，甚至顧不上反擊，像沒頭的蒼蠅一樣四散奔逃。
但在如同一座山般穩固的巴雷特，殺戮效率極高的卡西米爾，以及在側翼不斷補刀清理的夏林面前，它們的抵抗變得毫無意義。
屠殺並沒有持續太久。
當最後一隻試圖逃跑的狗頭人被夏林追上，用一記利落的怒斬從背後將其劈倒在地後，整個溶洞終於徹底安靜下來。
死寂中，只剩下冒險者們粗重的喘息，以及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
祭壇上，那根巨大的金色蠟燭依舊靜靜燃燒，火焰穩定得沒有絲毫搖曳，偶爾發出細微的「噼啪」聲，仿佛剛剛發生的殺戮與它毫無關係。
「呸！」
巴雷特往地上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用戰斧柄將腳邊一具還在抽搐的屍體腦袋砸爛。
他像頭剛犁完地的公牛一樣喘著氣，扭頭衝著正在用一塊白布仔細擦拭刺劍的卡西米爾喊道：
「喂！那是我的獵物！你就不能稍微慢點？老子的斧頭還沒砍過癮呢！」
雖然是抱怨，但語氣里卻透著一股放鬆後的粗魯。
「消除高威脅目標是第一優先級。」卡西米爾頭也不抬，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念說明書，「另外，你的盾牌已經裂了。」
「這點小傷算個屁！」
巴雷特罵罵咧咧地收起武器，轉頭看向另一邊。
莉拉正坐在地上，把那把沉重的輕弩扔在一邊，揉著酸痛的手腕，看著空蕩蕩的捲軸筒，帶著哭腔小聲嘀咕：「三十枚銀幣……我的津貼……嗚嗚……」
巴雷特翻了個白眼，沒理會法師的碎碎念，而是大步走到夏林身邊。
「啪！」
那隻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夏林的左肩上，差點把他拍進地里。
「小子，可以啊！」
巴雷特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剛才側翼守得不錯，手夠黑，心夠狠！比那些見到血就腿軟的菜鳥強多了！」
夏林揉著發麻的肩膀，露出一絲疲憊的苦笑：「運氣好罷了。我也怕死。」
「怕死才活得長！」巴雷特大笑一聲。
短暫的休整後，眾人立刻投入了最令人愉悅的環節，摸屍體。
巴雷特直奔祭壇後方那堆失竊的貨物，卡西米爾熟練地搜刮著祭司身上的施法材料。
莉拉也暫時忘記了心痛，她從包里掏出一把小銀刀，兩眼放光地沖向祭壇，準備去刮取那些在她看來無比珍貴的金色蠟油。
夏林也在翻找著戰利品。
但他翻著翻著，動作卻逐漸慢了下來。
一種莫名的寒意，順著脊椎慢慢爬了上來。
這場景......這氣氛......，清點收穫，緊繃的神經剛剛放鬆......
太熟悉了！
就像......就像在那個下水道里，那場突如其來的災難降臨之前......
一切看起來都那么正常，正常得可怕！
夏林猛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警惕地直起腰，目光像雷達一樣掃視著整個溶洞。
最終，他的視線定格在了地上那具薩滿的屍體上。
血。
從薩滿脖頸傷口流出的那些暗紅色的血液，並沒有像常理那樣在低洼處匯聚。
它們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引力牽引著，詭異地沿著地面蜿蜒流淌。
方向是祭壇底部。
那些血液觸碰到祭壇底座那些被熏得焦黑的古老石塊，瞬間就滲了進去，就像水滴落入了乾渴的海綿。
祭壇在「吃」血！
緊接著，祭壇頂端那團原本穩定的金色火焰突然暴漲，化作狂亂的暗金色火舌。
一道刺眼奪目的金色光柱，毫無徵兆地從巨燭頂端爆發而出。
它撕裂了空氣，帶著毀滅一切的可怕能量，直直地射向正撅著屁股專心刮蠟油的莉拉。
一隻漏網的狗頭人靈巧地繞過了巴雷特的正面衝擊，舉起手中磨尖的石矛，試圖從側面偷襲巴雷特腰側。
夏林腳下步伐一錯，重心瞬間轉換。
苦練的劍術在此刻發揮作用，手腕翻轉。
「叮！」一聲清脆的金屬交擊聲，石矛的矛頭被準確地格擋開，火星四濺。
長劍毫不停留，順勢向前一送。
【穿刺】
「噗嗤！」一聲利器刺入肉體的沉悶聲響。
劍尖乾淨利落地刺穿了它滿是污垢的脖頸，溫熱黏稠的血液瞬間濺了夏林一手。
「一個！」
夏林在心裡默數，拔劍，後撤。
還沒等他喘口氣，另一隻狗頭人嗷嗷叫著，揮舞著一根鑲滿鐵釘的粗木棒，從另一側包抄過來，目標直指夏林的腦袋。
距離太近，揮劍來不及了。
夏林不退反進，他左腳猛地踏前一步，欺身撞入對方懷中，右手反握劍柄，以劍墩為錘，狠狠地砸了出去。
【劍柄打擊】
「嘭！」
沉重的實心金屬劍柄結結實實地鑿在了那張醜陋的蜥蜴臉上。
那狗頭人的鼻子瞬間塌陷，眼淚和鼻涕混合著血水噴涌而出，整個人被打得眼冒金星，踉蹌著向後倒去。
趁你病，要你命！
夏林甚至沒給它發出慘叫的機會，手腕一轉，正握劍柄，借著腰腹的力量揮出一記勢大力沉的橫掃。
【怒斬】
一顆醜陋的腦袋沖天而起，骨碌碌滾落在沾滿血污的地面上。
「兩個！」
他甩掉劍刃上的血珠，快速掃視戰場。
巴雷特依舊像頭蠻牛，在狗頭人群中左衝右突，戰斧和盾牌所到之處血肉橫飛。
而在後方安全距離，莉拉正躲在一塊岩石後，手裡端著一把對她來說稍顯沉重的輕弩。
那張強力捲軸顯然抽乾了她大部分魔力，此刻她只能用這種傳統的物理方式提供支援。
一支弩矢呼嘯而出，雖然準頭稍微偏了一點，沒有射中要害，但卻精準地釘在了方狗頭人肩膀上。
那狗頭人慘叫一聲，攻勢一緩，緊接著就被回過身的巴雷特一盾牌拍飛。
「幹得好，法師！」巴雷特頭也不回地吼了一嗓子。
莉拉咬著嘴唇，沒空回應，正費力地拉動弩弦，準備下一發裝填。
混亂中，夏林注意到，在巴雷特碾壓過的那片區域邊緣，還有幾隻狗頭人倒在地上，身體蜷縮，呼吸平穩。
那是【沉睡之風】放倒，至今未醒的可憐蟲。
他沒有絲毫遲疑，腳步一轉，如同收割麥子般，快速靠近那些沉睡的目標。
噗嗤！噗嗤！噗嗤！
長劍落下，精準而高效。
每一次刺擊都乾脆利落地結果一個還在夢中流口水的狗頭人。
轉眼間，又有三隻潛在的威脅被徹底清除。
做完這一切，夏林連看都沒多看那些屍體一眼，立刻抽身回防。
此時，戰場的焦點已經轉移到了那個狗頭人薩滿身上。
那傢伙終於從最初的混亂中反應過來。
它發出尖利刺耳的嘶叫，高高舉起那根鑲嵌著渾濁眼球石頭的骨杖，口中急速念誦著古怪的音節。
杖頭的石頭爆發出渾濁光芒，一股不祥的能量正在飛速凝聚，顯然是在準備某種法術。
但還是太慢了。
決鬥家的身影以一種常人肉眼幾乎難以捕捉的速度，如同瞬移般悄無聲息地貼近了正在全神貫注吟唱，完全沒有防備的薩滿側後方。
「噗！」
細長的刺劍從祭司的後腦刺入，從張開的嘴裡透出，像串烤肉一樣將那個未完成的法術硬生生憋了回去。
杖頭的光芒瞬間熄滅。
薩滿瞪大了渾濁的眼睛，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漏氣聲，身體軟軟地掛在卡西米爾的劍上。
隨著薩滿倒下，剩下的狗頭人徹底崩潰了。
剩下的狗頭人失去了領袖和主心骨，頓時陷入了更大的混亂和恐懼。
它們失去了領袖，甚至顧不上反擊，像沒頭的蒼蠅一樣四散奔逃。
但在如同一座山般穩固的巴雷特，殺戮效率極高的卡西米爾，以及在側翼不斷補刀清理的夏林面前，它們的抵抗變得毫無意義。
屠殺並沒有持續太久。
當最後一隻試圖逃跑的狗頭人被夏林追上，用一記利落的怒斬從背後將其劈倒在地後，整個溶洞終於徹底安靜下來。
死寂中，只剩下冒險者們粗重的喘息，以及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
祭壇上，那根巨大的金色蠟燭依舊靜靜燃燒，火焰穩定得沒有絲毫搖曳，偶爾發出細微的「噼啪」聲，仿佛剛剛發生的殺戮與它毫無關係。
「呸！」
巴雷特往地上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用戰斧柄將腳邊一具還在抽搐的屍體腦袋砸爛。
他像頭剛犁完地的公牛一樣喘著氣，扭頭衝著正在用一塊白布仔細擦拭刺劍的卡西米爾喊道：
「喂！那是我的獵物！你就不能稍微慢點？老子的斧頭還沒砍過癮呢！」
雖然是抱怨，但語氣里卻透著一股放鬆後的粗魯。
「消除高威脅目標是第一優先級。」卡西米爾頭也不抬，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念說明書，「另外，你的盾牌已經裂了。」
「這點小傷算個屁！」
巴雷特罵罵咧咧地收起武器，轉頭看向另一邊。
莉拉正坐在地上，把那把沉重的輕弩扔在一邊，揉著酸痛的手腕，看著空蕩蕩的捲軸筒，帶著哭腔小聲嘀咕：「三十枚銀幣……我的津貼……嗚嗚……」
巴雷特翻了個白眼，沒理會法師的碎碎念，而是大步走到夏林身邊。
「啪！」
那隻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夏林的左肩上，差點把他拍進地里。
「小子，可以啊！」
巴雷特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剛才側翼守得不錯，手夠黑，心夠狠！比那些見到血就腿軟的菜鳥強多了！」
夏林揉著發麻的肩膀，露出一絲疲憊的苦笑：「運氣好罷了。我也怕死。」
「怕死才活得長！」巴雷特大笑一聲。
短暫的休整後，眾人立刻投入了最令人愉悅的環節，摸屍體。
巴雷特直奔祭壇後方那堆失竊的貨物，卡西米爾熟練地搜刮著祭司身上的施法材料。
莉拉也暫時忘記了心痛，她從包里掏出一把小銀刀，兩眼放光地沖向祭壇，準備去刮取那些在她看來無比珍貴的金色蠟油。
夏林也在翻找著戰利品。
但他翻著翻著，動作卻逐漸慢了下來。
一種莫名的寒意，順著脊椎慢慢爬了上來。
這場景......這氣氛......，清點收穫，緊繃的神經剛剛放鬆......
太熟悉了！
就像......就像在那個下水道里，那場突如其來的災難降臨之前......
一切看起來都那么正常，正常得可怕！
夏林猛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警惕地直起腰，目光像雷達一樣掃視著整個溶洞。
最終，他的視線定格在了地上那具薩滿的屍體上。
血。
從薩滿脖頸傷口流出的那些暗紅色的血液，並沒有像常理那樣在低洼處匯聚。
它們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引力牽引著，詭異地沿著地面蜿蜒流淌。
方向是祭壇底部。
那些血液觸碰到祭壇底座那些被熏得焦黑的古老石塊，瞬間就滲了進去，就像水滴落入了乾渴的海綿。
祭壇在「吃」血！
緊接著，祭壇頂端那團原本穩定的金色火焰突然暴漲，化作狂亂的暗金色火舌。
一道刺眼奪目的金色光柱，毫無徵兆地從巨燭頂端爆發而出。
它撕裂了空氣，帶著毀滅一切的可怕能量，直直地射向正撅著屁股專心刮蠟油的莉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