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眼睛武魂
而與此同時。
遠在星羅帝國，星羅城，白虎公爵府。
這座府邸占地極廣，朱紅大門高大厚重，門前石獅威嚴，府內亭台樓閣錯落有致，處處都透著頂級貴族的威嚴與富貴。
今日，白虎公爵府在舉行武魂覺醒。
府中子弟、旁系血脈、侍從子女，只要到了年齡，都有機會接受覺醒，因為這裡是白虎公爵府，星羅帝國最頂尖的貴族之一。
只要能覺醒出不錯的武魂。
哪怕只是旁系，也有可能獲得府中培養。
演武場中央，覺醒陣法已經布置完成。
一個個孩子依次走上前。
有人覺醒白虎武魂，引來旁人羨慕。
有人覺醒普通獸武魂，臉上難掩失落。
也有人沒有魂力，當初氣得暈倒了過去。
人群邊緣，一個衣著樸素的少年安靜站著。
他看上去六歲左右，身材瘦小，臉色有些蒼白。
與旁邊那些衣著華貴的公爵府子弟相比，他顯得格格不入。
他的名字叫霍雨浩。
他的母親，只是白虎公爵府中一個不受重視的女人。
而他，也只是一個從出生起便不被正眼看待的孩子。
「下一個。」
覺醒師淡淡開口道。
「霍雨浩。」
聽到這個名字，演武場周圍頓時響起一陣低低的嗤笑聲。
「就是那個女人生的孩子？」
「聽說他也算公爵大人的血脈？」
「呵，算什麼血脈，公爵大人恐怕都不記得有這麼個兒子。」
「看他那樣子，就算覺醒武魂，也不可能是什麼好東西。」
霍雨浩低著頭，慢慢走進覺醒陣。
那些嘲笑聲，他聽見了，但他沒有反駁。
因為從小到大，他已經聽過太多這樣的話。
覺醒師看了他一眼，並沒有太多表情。
魂力注入覺醒石，淡淡光芒籠罩霍雨浩。
下一刻，霍雨浩身體微微一顫。
他的眼睛忽然亮了起來，那是一種極淡的金色光芒，並不耀眼。
卻讓他的雙眸在一瞬間變得格外清澈。
覺醒師微微一愣，不可思議道：
「本體武魂？」
周圍眾人也安靜了一瞬。
白虎公爵府之中，不乏見識廣博之人。
本體武魂雖然少見，但並非無人知曉。
一時間，甚至有人露出些許驚訝。
「竟然是本體武魂？」
「眼睛？」
「這小子運氣這麼好？」
可很快，覺醒師的下一句話，便將那些驚訝全部打碎。
「武魂，眼睛。」
「先天魂力……」
他將水晶球遞到霍雨浩手中，水晶球亮起了一點極其微弱的光。
覺醒師看了片刻，眉頭微皺，聲音恢復了冷淡。
「一級。」
全場安靜了一瞬。
隨後，便是一陣壓抑不住的鬨笑。
「一級？」
「哈哈哈，本體武魂又如何？先天魂力一級，廢了！」
「眼睛武魂？難道以後靠瞪人打架嗎？」
「還以為出了個天才，原來只是個笑話。」
「果然啊，低賤女人生出來的孩子，怎麼可能有白虎血脈？」
霍雨浩站在覺醒陣中央，他雙手死死攥緊衣角，小小的身體微微顫抖，他聽著周圍的笑聲，臉色一點點變白。
本體武魂。
眼睛。
先天魂力一級。
這些字像一塊塊石頭，重重壓在他胸口。
他本以為，今天或許會不一樣。
如果自己能覺醒出強大的武魂，或許母親的日子會好過一點。
或許那些人不會再欺負他們。
或許他也能在這座冰冷的公爵府里，得到一點點尊重。
可現在，所有希望都碎了。
「讓開。」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華貴衣服的少年從旁邊走過，故意撞了一下霍雨浩的肩膀。
霍雨浩本就瘦弱，被撞得踉蹌幾步，險些摔倒。
那少年看著他，眼中滿是輕蔑。
「眼睛武魂，一級魂力。」
「你以後不會真想當魂師吧？」
周圍又是一陣笑聲。
霍雨浩咬著嘴唇，沒有說話。
那少年見他不敢反駁，嗤笑一聲，轉身離去。
覺醒繼續。
沒有人在意霍雨浩，他默默走出演武場，穿過白虎公爵府華麗的長廊，回到一處偏僻破舊的小院。
院子裡，一個面容溫婉卻略顯憔悴的女子正在洗衣。
看見霍雨浩回來，她連忙放下手中衣物，迎了上去。
「雨浩，怎麼樣？」
霍雨浩抬起頭，看著母親滿是期待又小心翼翼的眼神。
他想笑一下。
可眼眶卻忍不住紅了。
「娘。」
「我覺醒了武魂。」
女子眼中一亮。
「是什麼？」
霍雨浩低聲道：
「眼睛。」
女子微微一怔，隨即柔聲道：
「眼睛武魂啊，很好，很好。」
霍雨浩咬著牙，聲音變得更低了，道：
「可是……先天魂力只有一級。」
女子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她便重新露出溫柔的笑。
她蹲下身，輕輕抱住霍雨浩。
「一級也好。」
「能修煉就好。」
「娘相信你，只要肯努力，雨浩一定能成為魂師。」
霍雨浩終於忍不住，眼淚落了下來。
「可是他們都笑我。」
「他們說我廢了，他們說我的眼睛武魂沒用。」
女子輕輕拍著他的背，聲音溫柔卻帶著一絲顫抖。
「別人怎麼說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雨浩自己不能放棄。」
.........
聖靈教深處，鬼哭谷地底。
一座不為普通教眾所知的密室內，幽綠色魂燈無聲燃燒。
密室四周的牆壁，皆由漆黑石磚堆砌而成，石磚上刻滿了細密魂紋，那些魂紋並非單純裝飾，而是某種封鎖氣息的魂導陣法。
陣法一層接一層，將整座密室與外界徹底隔絕。哪怕外面有人從密室上方經過，也絕不可能察覺到裡面的半點動靜。
這座密室，與聖靈教其他地方不同。
外面的聖靈教，陰森、腐朽、充滿死氣。
可這裡，除了死亡氣息之外，還多了一種冰冷精密的金屬質感。
那是魂導器的氣息。
鍾離烏站在密室中，神情比平日裡收斂了許多。
在他面前，坐著一名女子，女子一身暗紅長袍，面容看上去並不蒼老，甚至還帶著一種驚人的冷艷。
可她身上的氣息，卻遠比鍾離烏更加深不可測。
她只是靜靜坐在那裡，便仿佛整間密室的空氣都變得沉重了起來。
那雙眼睛平靜、幽冷，像是看盡了世間生死，也看盡了人心欲望。
她便是聖靈教太上教主，死神斗羅，葉夕水，也是鍾離烏的母親。
葉夕水抬起眼，淡淡看向鍾離烏，道：
「聽說，你最近帶了一個孩子回來？」
鍾離烏微微低頭。
「母親，是。」
葉夕水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笑道：
「你還收他做了義子？」
鍾離烏道：
「是。」
葉夕水沒有立刻說話。
密室內安靜了片刻。
幽綠色魂燈輕輕搖晃，將她的臉映照得忽明忽暗。
遠在星羅帝國，星羅城，白虎公爵府。
這座府邸占地極廣，朱紅大門高大厚重，門前石獅威嚴，府內亭台樓閣錯落有致，處處都透著頂級貴族的威嚴與富貴。
今日，白虎公爵府在舉行武魂覺醒。
府中子弟、旁系血脈、侍從子女，只要到了年齡，都有機會接受覺醒，因為這裡是白虎公爵府，星羅帝國最頂尖的貴族之一。
只要能覺醒出不錯的武魂。
哪怕只是旁系，也有可能獲得府中培養。
演武場中央，覺醒陣法已經布置完成。
一個個孩子依次走上前。
有人覺醒白虎武魂，引來旁人羨慕。
有人覺醒普通獸武魂，臉上難掩失落。
也有人沒有魂力，當初氣得暈倒了過去。
人群邊緣，一個衣著樸素的少年安靜站著。
他看上去六歲左右，身材瘦小，臉色有些蒼白。
與旁邊那些衣著華貴的公爵府子弟相比，他顯得格格不入。
他的名字叫霍雨浩。
他的母親，只是白虎公爵府中一個不受重視的女人。
而他，也只是一個從出生起便不被正眼看待的孩子。
「下一個。」
覺醒師淡淡開口道。
「霍雨浩。」
聽到這個名字，演武場周圍頓時響起一陣低低的嗤笑聲。
「就是那個女人生的孩子？」
「聽說他也算公爵大人的血脈？」
「呵，算什麼血脈，公爵大人恐怕都不記得有這麼個兒子。」
「看他那樣子，就算覺醒武魂，也不可能是什麼好東西。」
霍雨浩低著頭，慢慢走進覺醒陣。
那些嘲笑聲，他聽見了，但他沒有反駁。
因為從小到大，他已經聽過太多這樣的話。
覺醒師看了他一眼，並沒有太多表情。
魂力注入覺醒石，淡淡光芒籠罩霍雨浩。
下一刻，霍雨浩身體微微一顫。
他的眼睛忽然亮了起來，那是一種極淡的金色光芒，並不耀眼。
卻讓他的雙眸在一瞬間變得格外清澈。
覺醒師微微一愣，不可思議道：
「本體武魂？」
周圍眾人也安靜了一瞬。
白虎公爵府之中，不乏見識廣博之人。
本體武魂雖然少見，但並非無人知曉。
一時間，甚至有人露出些許驚訝。
「竟然是本體武魂？」
「眼睛？」
「這小子運氣這麼好？」
可很快，覺醒師的下一句話，便將那些驚訝全部打碎。
「武魂，眼睛。」
「先天魂力……」
他將水晶球遞到霍雨浩手中，水晶球亮起了一點極其微弱的光。
覺醒師看了片刻，眉頭微皺，聲音恢復了冷淡。
「一級。」
全場安靜了一瞬。
隨後，便是一陣壓抑不住的鬨笑。
「一級？」
「哈哈哈，本體武魂又如何？先天魂力一級，廢了！」
「眼睛武魂？難道以後靠瞪人打架嗎？」
「還以為出了個天才，原來只是個笑話。」
「果然啊，低賤女人生出來的孩子，怎麼可能有白虎血脈？」
霍雨浩站在覺醒陣中央，他雙手死死攥緊衣角，小小的身體微微顫抖，他聽著周圍的笑聲，臉色一點點變白。
本體武魂。
眼睛。
先天魂力一級。
這些字像一塊塊石頭，重重壓在他胸口。
他本以為，今天或許會不一樣。
如果自己能覺醒出強大的武魂，或許母親的日子會好過一點。
或許那些人不會再欺負他們。
或許他也能在這座冰冷的公爵府里，得到一點點尊重。
可現在，所有希望都碎了。
「讓開。」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華貴衣服的少年從旁邊走過，故意撞了一下霍雨浩的肩膀。
霍雨浩本就瘦弱，被撞得踉蹌幾步，險些摔倒。
那少年看著他，眼中滿是輕蔑。
「眼睛武魂，一級魂力。」
「你以後不會真想當魂師吧？」
周圍又是一陣笑聲。
霍雨浩咬著嘴唇，沒有說話。
那少年見他不敢反駁，嗤笑一聲，轉身離去。
覺醒繼續。
沒有人在意霍雨浩，他默默走出演武場，穿過白虎公爵府華麗的長廊，回到一處偏僻破舊的小院。
院子裡，一個面容溫婉卻略顯憔悴的女子正在洗衣。
看見霍雨浩回來，她連忙放下手中衣物，迎了上去。
「雨浩，怎麼樣？」
霍雨浩抬起頭，看著母親滿是期待又小心翼翼的眼神。
他想笑一下。
可眼眶卻忍不住紅了。
「娘。」
「我覺醒了武魂。」
女子眼中一亮。
「是什麼？」
霍雨浩低聲道：
「眼睛。」
女子微微一怔，隨即柔聲道：
「眼睛武魂啊，很好，很好。」
霍雨浩咬著牙，聲音變得更低了，道：
「可是……先天魂力只有一級。」
女子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她便重新露出溫柔的笑。
她蹲下身，輕輕抱住霍雨浩。
「一級也好。」
「能修煉就好。」
「娘相信你，只要肯努力，雨浩一定能成為魂師。」
霍雨浩終於忍不住，眼淚落了下來。
「可是他們都笑我。」
「他們說我廢了，他們說我的眼睛武魂沒用。」
女子輕輕拍著他的背，聲音溫柔卻帶著一絲顫抖。
「別人怎麼說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雨浩自己不能放棄。」
.........
聖靈教深處，鬼哭谷地底。
一座不為普通教眾所知的密室內，幽綠色魂燈無聲燃燒。
密室四周的牆壁，皆由漆黑石磚堆砌而成，石磚上刻滿了細密魂紋，那些魂紋並非單純裝飾，而是某種封鎖氣息的魂導陣法。
陣法一層接一層，將整座密室與外界徹底隔絕。哪怕外面有人從密室上方經過，也絕不可能察覺到裡面的半點動靜。
這座密室，與聖靈教其他地方不同。
外面的聖靈教，陰森、腐朽、充滿死氣。
可這裡，除了死亡氣息之外，還多了一種冰冷精密的金屬質感。
那是魂導器的氣息。
鍾離烏站在密室中，神情比平日裡收斂了許多。
在他面前，坐著一名女子，女子一身暗紅長袍，面容看上去並不蒼老，甚至還帶著一種驚人的冷艷。
可她身上的氣息，卻遠比鍾離烏更加深不可測。
她只是靜靜坐在那裡，便仿佛整間密室的空氣都變得沉重了起來。
那雙眼睛平靜、幽冷，像是看盡了世間生死，也看盡了人心欲望。
她便是聖靈教太上教主，死神斗羅，葉夕水，也是鍾離烏的母親。
葉夕水抬起眼，淡淡看向鍾離烏，道：
「聽說，你最近帶了一個孩子回來？」
鍾離烏微微低頭。
「母親，是。」
葉夕水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笑道：
「你還收他做了義子？」
鍾離烏道：
「是。」
葉夕水沒有立刻說話。
密室內安靜了片刻。
幽綠色魂燈輕輕搖晃，將她的臉映照得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