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也跟本座回聖靈教吧！
全場一片死寂。
馬小桃死死盯著鍾離烏，身上的鳳凰火焰仍在升騰，可她卻沒有出手，她性格驕傲，脾氣更是火爆，可這並不代表她蠢。
眼前這個黑袍中年人，只是站在那裡，便給她一種近乎窒息的壓迫感，那種感覺，遠遠不是普通邪魂師能夠擁有的。
更何況，對方剛才只是隨手一擊，便輕易捏碎了她的鳳凰火焰。
這已經足以證明雙方之間的差距。
戴鑰衡臉色同樣難看。
他腳下魂力隱隱流轉，白虎武魂已經處在隨時可以附體的狀態。
可他也沒有貿然動手，因為他知道，一旦真正開戰，他們這些人加在一起，恐怕也撐不了多久。
幾名史萊克監察團成員更是臉色發白，下意識靠攏在一起。
平日裡，他們作為史萊克學院內院弟子，走到哪裡都受人敬畏。
可此刻，在鍾離烏面前，他們第一次清楚感受到，所謂史萊克天才，若是還沒有真正成長起來，也不過只是強者眼中隨手可以捏死的螻蟻。
鍾離烏看著幾人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嘴角浮現出一抹嘲弄，道：
「怎麼？」
「你們剛才不是還要替天行道，誅殺邪魂師嗎？」
「現在本座站在這裡，怎麼反倒不敢動了？」
馬小桃臉色鐵青，一言不發。
就在這時，鍾離烏的目光重新落在夜歸塵身上。
他此刻半跪在地，渾身焦黑，雙臂被鳳凰火焰灼燒得血肉模糊，可即便如此，他那雙泛著青光的眼睛裡，依舊沒有徹底熄滅的狠意。
見狀，鍾離烏眼中浮現出一抹滿意之色，道：
「死而復生。」
「本體異變。」
「屍氣入魂。」
「被鳳凰火焰灼傷之後，還能維持意識不散。」
「好苗子。」
「真是好苗子。」
說到這裡，他緩緩伸出手，五指如同枯骨一般，隔空一抓，夜歸塵身邊的黑色屍氣頓時像是受到了牽引，主動朝鐘離烏掌心匯聚。
片刻之後，鍾離烏眼中的興趣更濃了。
「這股屍氣……竟然不是普通死氣。」
「似屍非屍，似武魂又像某種先天邪體。」
「若是好好培養，日後未必不能成為我聖靈教的聖子。」
夜歸塵艱難抬頭，看著鍾離烏。
他沒有說話。
他知道，眼前這個人救他，不是因為善心，而是因為他有價值。
可這世上最可笑的事情便是，剛才口口聲聲正義的史萊克想殺他，而被世人稱作邪魂師的聖靈教，卻給了他活下去的機會。
鍾離烏看著夜歸塵，淡淡道：
「孩子，你叫什麼名字？」
夜歸塵聲音沙啞地道：「夜歸塵。」
「夜歸塵……」
鍾離烏念了一遍這個名字，忽然笑了。
「夜歸塵，萬物歸夜，眾生歸塵。」
「倒是個適合你的名字。」
說完，他又看向馬小桃。
這一眼，頓時讓馬小桃心中一沉。
因為鍾離烏看她的眼神，不是單純的殺意，而是一種審視。
一種像是在打量獵物，又像是在打量材料的眼神。
「至於你……」
鍾離烏盯著馬小桃，嘴角緩緩勾起，笑道：
「邪火鳳凰。鳳凰本該至陽至聖，可你的火焰之中，卻偏偏夾雜著一股壓制不住的邪性。」
「史萊克將你當成天才培養，可在本座看來，你才是真正天生適合加入聖靈教的人。」
聞言，馬小桃眼中怒火暴漲，怒道：
「你放屁！」
鍾離烏並不惱怒，反而笑得更加玩味了。
「本座說錯了嗎？」
「你體內邪火躁動，若無人壓制，早晚會反噬你的心智。」
「到那時候，你會比尋常邪魂師更加瘋狂。」
「殺戮、欲望、火焰，都會成為你無法擺脫的本能。」
他的聲音像是毒蛇一般，鑽入馬小桃耳中。
「與其留在史萊克，被他們用所謂正義束縛，不如跟本座回聖靈教。那裡沒人會壓制你的邪火，相反，我們會讓你的邪火徹底釋放。」
「到那時，你的實力會比現在強大十倍，百倍。」
馬小桃臉色難看至極，她自然不會被鍾離烏三言兩語動搖。
可邪火問題，的確是她心中最深的一根刺。
夜歸塵剛才當眾揭開一次，現在鍾離烏又再次提起。
這讓她心中的怒意幾乎快要壓不住了。
戴鑰衡眼神一沉，立刻擋在馬小桃身前。
「你敢！」
鍾離烏淡淡看了他一眼。
「白虎公爵府的戴家小子？」
「你也有些價值。」
「不過，比起邪火鳳凰，倒是差了不少。」
話音落下，鍾離烏身上的黑袍無風自動。
濃鬱黑霧從他腳下翻滾而出。
一隻只扭曲的亡魂虛影在黑霧中浮現，發出無聲哀嚎。
頓時，河岸邊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馬小桃身上的鳳凰火焰雖然熾熱，可在這股恐怖死氣面前，竟然也被壓得不斷搖晃，幾名史萊克監察團成員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們能感覺到，鍾離烏是真的動了心思。
他不只是想帶走夜歸塵。
甚至還想將馬小桃一併擄回聖靈教。
「你們史萊克不是喜歡提前審判別人嗎？」
一邊說著，鍾離烏緩緩抬起右手。
黑霧在他掌心凝聚，化作一隻巨大的森白鬼爪。
「那本座今日也來審判審判你們。」
「這個孩子，本座要帶走。」
「至於你，也跟本座回聖靈教吧。」
他的目光落在馬小桃身上，眼中浮現出一抹冰冷笑意。
「本座倒要看看，史萊克費盡心思想要壓制的邪火鳳凰，若是徹底墮入邪道，會變成何等模樣。」
馬小桃怒極反笑道：
「想抓我？那就試試！」
她腳下五枚魂環驟然亮起，鳳凰火焰沖天而起。
可還沒等她真正出手，鍾離烏就已經冷哼一聲，道：
「蚍蜉撼樹。」
森白鬼爪猛然落下。
轟！
恐怖威壓瞬間壓得馬小桃身形一沉。
她身上的鳳凰火焰劇烈震盪，竟然被硬生生壓低了三分。
戴鑰衡臉色大變，白虎武魂瞬間附體。
「白虎護身障！」
白色光罩撐開，將馬小桃和身後幾名監察團成員籠罩其中，可那鬼爪還未真正落下，白虎護身障便已經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嚓聲。
雙方差距太大了，根本不是一個層次。
馬小桃咬緊牙關，正要強行燃燒魂力硬拼。
可就在這時，遠處天空之上，忽然傳來一道低沉而暴怒的聲音。
「聖靈教的雜碎！」
「敢動我史萊克的人？」
聲音未至，恐怖威壓已然橫空壓來。
那股威壓霸道、厚重，帶著一種吞天噬地般的恐怖氣息。
河岸邊的樹木瞬間被狂風壓彎，渾濁河面更是猛地炸起數丈水浪。
馬小桃死死盯著鍾離烏，身上的鳳凰火焰仍在升騰，可她卻沒有出手，她性格驕傲，脾氣更是火爆，可這並不代表她蠢。
眼前這個黑袍中年人，只是站在那裡，便給她一種近乎窒息的壓迫感，那種感覺，遠遠不是普通邪魂師能夠擁有的。
更何況，對方剛才只是隨手一擊，便輕易捏碎了她的鳳凰火焰。
這已經足以證明雙方之間的差距。
戴鑰衡臉色同樣難看。
他腳下魂力隱隱流轉，白虎武魂已經處在隨時可以附體的狀態。
可他也沒有貿然動手，因為他知道，一旦真正開戰，他們這些人加在一起，恐怕也撐不了多久。
幾名史萊克監察團成員更是臉色發白，下意識靠攏在一起。
平日裡，他們作為史萊克學院內院弟子，走到哪裡都受人敬畏。
可此刻，在鍾離烏面前，他們第一次清楚感受到，所謂史萊克天才，若是還沒有真正成長起來，也不過只是強者眼中隨手可以捏死的螻蟻。
鍾離烏看著幾人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嘴角浮現出一抹嘲弄，道：
「怎麼？」
「你們剛才不是還要替天行道，誅殺邪魂師嗎？」
「現在本座站在這裡，怎麼反倒不敢動了？」
馬小桃臉色鐵青，一言不發。
就在這時，鍾離烏的目光重新落在夜歸塵身上。
他此刻半跪在地，渾身焦黑，雙臂被鳳凰火焰灼燒得血肉模糊，可即便如此，他那雙泛著青光的眼睛裡，依舊沒有徹底熄滅的狠意。
見狀，鍾離烏眼中浮現出一抹滿意之色，道：
「死而復生。」
「本體異變。」
「屍氣入魂。」
「被鳳凰火焰灼傷之後，還能維持意識不散。」
「好苗子。」
「真是好苗子。」
說到這裡，他緩緩伸出手，五指如同枯骨一般，隔空一抓，夜歸塵身邊的黑色屍氣頓時像是受到了牽引，主動朝鐘離烏掌心匯聚。
片刻之後，鍾離烏眼中的興趣更濃了。
「這股屍氣……竟然不是普通死氣。」
「似屍非屍，似武魂又像某種先天邪體。」
「若是好好培養，日後未必不能成為我聖靈教的聖子。」
夜歸塵艱難抬頭，看著鍾離烏。
他沒有說話。
他知道，眼前這個人救他，不是因為善心，而是因為他有價值。
可這世上最可笑的事情便是，剛才口口聲聲正義的史萊克想殺他，而被世人稱作邪魂師的聖靈教，卻給了他活下去的機會。
鍾離烏看著夜歸塵，淡淡道：
「孩子，你叫什麼名字？」
夜歸塵聲音沙啞地道：「夜歸塵。」
「夜歸塵……」
鍾離烏念了一遍這個名字，忽然笑了。
「夜歸塵，萬物歸夜，眾生歸塵。」
「倒是個適合你的名字。」
說完，他又看向馬小桃。
這一眼，頓時讓馬小桃心中一沉。
因為鍾離烏看她的眼神，不是單純的殺意，而是一種審視。
一種像是在打量獵物，又像是在打量材料的眼神。
「至於你……」
鍾離烏盯著馬小桃，嘴角緩緩勾起，笑道：
「邪火鳳凰。鳳凰本該至陽至聖，可你的火焰之中，卻偏偏夾雜著一股壓制不住的邪性。」
「史萊克將你當成天才培養，可在本座看來，你才是真正天生適合加入聖靈教的人。」
聞言，馬小桃眼中怒火暴漲，怒道：
「你放屁！」
鍾離烏並不惱怒，反而笑得更加玩味了。
「本座說錯了嗎？」
「你體內邪火躁動，若無人壓制，早晚會反噬你的心智。」
「到那時候，你會比尋常邪魂師更加瘋狂。」
「殺戮、欲望、火焰，都會成為你無法擺脫的本能。」
他的聲音像是毒蛇一般，鑽入馬小桃耳中。
「與其留在史萊克，被他們用所謂正義束縛，不如跟本座回聖靈教。那裡沒人會壓制你的邪火，相反，我們會讓你的邪火徹底釋放。」
「到那時，你的實力會比現在強大十倍，百倍。」
馬小桃臉色難看至極，她自然不會被鍾離烏三言兩語動搖。
可邪火問題，的確是她心中最深的一根刺。
夜歸塵剛才當眾揭開一次，現在鍾離烏又再次提起。
這讓她心中的怒意幾乎快要壓不住了。
戴鑰衡眼神一沉，立刻擋在馬小桃身前。
「你敢！」
鍾離烏淡淡看了他一眼。
「白虎公爵府的戴家小子？」
「你也有些價值。」
「不過，比起邪火鳳凰，倒是差了不少。」
話音落下，鍾離烏身上的黑袍無風自動。
濃鬱黑霧從他腳下翻滾而出。
一隻只扭曲的亡魂虛影在黑霧中浮現，發出無聲哀嚎。
頓時，河岸邊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馬小桃身上的鳳凰火焰雖然熾熱，可在這股恐怖死氣面前，竟然也被壓得不斷搖晃，幾名史萊克監察團成員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們能感覺到，鍾離烏是真的動了心思。
他不只是想帶走夜歸塵。
甚至還想將馬小桃一併擄回聖靈教。
「你們史萊克不是喜歡提前審判別人嗎？」
一邊說著，鍾離烏緩緩抬起右手。
黑霧在他掌心凝聚，化作一隻巨大的森白鬼爪。
「那本座今日也來審判審判你們。」
「這個孩子，本座要帶走。」
「至於你，也跟本座回聖靈教吧。」
他的目光落在馬小桃身上，眼中浮現出一抹冰冷笑意。
「本座倒要看看，史萊克費盡心思想要壓制的邪火鳳凰，若是徹底墮入邪道，會變成何等模樣。」
馬小桃怒極反笑道：
「想抓我？那就試試！」
她腳下五枚魂環驟然亮起，鳳凰火焰沖天而起。
可還沒等她真正出手，鍾離烏就已經冷哼一聲，道：
「蚍蜉撼樹。」
森白鬼爪猛然落下。
轟！
恐怖威壓瞬間壓得馬小桃身形一沉。
她身上的鳳凰火焰劇烈震盪，竟然被硬生生壓低了三分。
戴鑰衡臉色大變，白虎武魂瞬間附體。
「白虎護身障！」
白色光罩撐開，將馬小桃和身後幾名監察團成員籠罩其中，可那鬼爪還未真正落下，白虎護身障便已經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嚓聲。
雙方差距太大了，根本不是一個層次。
馬小桃咬緊牙關，正要強行燃燒魂力硬拼。
可就在這時，遠處天空之上，忽然傳來一道低沉而暴怒的聲音。
「聖靈教的雜碎！」
「敢動我史萊克的人？」
聲音未至，恐怖威壓已然橫空壓來。
那股威壓霸道、厚重，帶著一種吞天噬地般的恐怖氣息。
河岸邊的樹木瞬間被狂風壓彎，渾濁河面更是猛地炸起數丈水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