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起源彈，宣告你的死亡
轟鳴聲響徹整座街道，傳盪的很遠很遠。
巨大的衝擊波將街邊的玻璃全部炸碎，就連這座電子青樓里的人都全部醒了過來。
破碎的彈片划過他的臉頰，陸朝歌沒有在意，反倒是鬆了一口氣，身形有些支撐不住的鬆懈下去。
那個背包里，裝滿了從喵娘那邊搜刮而來的各種炸彈，近距離貼臉爆炸，夠對方好好喝一壺了。
結束了。
結束了……
結束了麼？
遮蔽視線的煙塵之中，依稀可見一道模糊身影。
沒有結束！
陸朝歌瞳孔微微收縮，義眼透過煙塵掃描，很快他便清晰的看見了一切。
那個賽博精神病渾身裝甲被炸的烏黑，義體破損，義眼被炸瞎一隻，胸前裝甲脫落，露出了供能核心的一角，腰腹之間更是清晰可見連接的線路，顯然是受損嚴重。
如果是人的話，那對方已經無法戰鬥了。
但它已經是賽博精神病，人性泯滅，只剩下殺戮的本能。
可它仍然站在那兒，帶來的威脅絲毫沒有減少。
見鬼，這絕非是地下城能獲取的義體。
這個賽博精神病，和自己一樣，全身均是公司級別的高端義體！
陸朝歌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己的神經系統無比激動，為什麼渴望與對方戰鬥。
因為【梟】的存在，植入他體內的【梟】渴望戰鬥，想要再度進化，獲得對方身上的義體。
唯有公司的義體，方能達到【梟】的最低要求。
但為什麼，渾身公司武裝的賽博精神病，會出現在地下城？
一道嘈雜的機械電子音從破損的面甲中傳遞而來。
【梟？】
陸朝歌瞳孔微微收縮，這一刻，他知曉眼前這個賽博精神病的出現是衝著自己，衝著【梟】來的。
【不，太弱……不配，成為梟】
那雙機械的義眼中閃爍著殘暴的猩紅，正在打量著自己，即便透過煙塵也清晰可見。
陸朝歌心中一緊，他全身的系統和感官都在訴說一件事，對方已經鎖定自己了。
要變身麼？
要變身麼？
要變身吧！
相較於暴露身份後面臨追捕，和直接死在這裡，這個選擇題很好選吧！
但下一刻，那種鎖定的感覺解除了。
砰，砰，砰——
哪怕對方的裝甲已經破損不堪，但手槍的子彈依舊無法在其身上留下半分痕跡。
是誰在開槍？
陸朝歌心中浮現一絲疑惑，但遠處傳來一道聲音很快帶給他解答。
「陸先生，快走！我幫你拖住！」
這個聲音陸朝歌有點耳熟，但他很快就想起來，這個拿手槍對賽博精神病漬水的傢伙是那個名叫K諾的傢伙，那個從生育工廠出來的年輕人。
他在做什麼？打手槍？
「蠢貨！」
有人願意當這個出頭鳥，幫自己吸引火力，理性告訴陸朝歌，自己趁現在轉身離開，這是最好的選擇。
可……
自己是魔法少女。
象徵著愛與奇蹟，給人們帶來希望的魔法少女！
但隨後，陸朝歌搖了搖頭。
與魔法少女無關，陸朝歌現在心中只有一個想法。
是他的想法，是【梟】的想法，也是魔法少女的想法！
碾碎它！
他伸出手，目光一瞬間變得凌厲起來，周遭的人吵吵鬧鬧，從虛擬倉醒來的人還不明白情況，以至於沒人意識到房間內的灰塵此刻都在微微浮起。
「究竟發生什麼了？」
「我不造啊，我剛在養老公呢！我剛剛給他打榜上了圍脖之夜！」
「可惡啊，我已經作為長生娶妻流攻略到第十四代子女了，為什麼突然醒來了……快看！」
呼嘯的榴彈炮從空中划過，精準無誤的砸落地面，在那個賽博精神病周遭爆炸。
並非一枚兩枚，而是十餘枚炮彈成片灑落！
陸朝歌目光微微一頓，隨後鬆開了手。
沒有人注意到屋內的變化，只覺有一股向上的微風拂過，但又很快散去。
榴彈炮開路，無人機洗地，緊接著米格37再一次從天而降，帶著電弧的一拳狠狠砸在那傢伙臉上。
陸朝歌突然發現米格37這傢伙很喜歡從天而降的出場方式，不過看起來效果確實不錯，自己以後也可以試試？
一發火炮從掌心中轟出，將那賽博精神病轟的連連後退，隨後米格37貼身上前，機械的義體散發著寒光，瘋狂的發動攻擊。
身為大O幫的首領，身高2米5的賽博格，米格37的出現在場面上，無疑給那已經破敗不堪的賽博精神病帶來了很大的威脅。
但其中壓力只有米格37自己知道。
這傢伙，身上的義體都是什麼級別？公司貨？
在這個世界，義體幾乎就相當於實力，這種級別的賽博精神病，即便是上城NCPD都要謹慎應對。
這個傢伙已經遠遠超出了地下城應對的範圍，見鬼，NCPD難道不知道麼？
若非對方眼下受損如此嚴重，自己恐怕完全不會是它的對手。
一則訊息通過私人頻道被傳入米格37的腦海。
【小心，他身上裝了Sandevistan】
Sandevistan——斯安威斯坦。
一款刺激人類極限並強行壓榨身體，做出常人不可觸及動作的義體，表現為肉眼不可企及之速。
屬軍用高級別義體，地下城絕無售賣。
米格37一愣，緊接著眼角餘光掃過街角，看見了正靠在牆邊的陸朝歌，此刻後者正朝他遞來一個眼神。
結合先前的戰鬥痕跡……原來是他幹的。
見鬼，陸他一個人就能將眼前的賽博精神病重創到這種程度？
「不過眼前這個傢伙裝了斯安威斯坦，他從哪搞到的這種義體？」米格37一邊交戰一邊心中思索。
啪！
米格37一愣，緊接著他發現他揮舞出的拳頭被人生生握住了。
他想掙扎，卻半分不得動。
身前的鋼鐵巨獸此刻身形微微貼近，猩紅的義眼盯著米格37，其內閃過無數信息流。
隨後，它的身軀內發出機械的話音。
【目標對象動作已分析完成，建立數據模型，應對手段加載完成】
伴隨著這句機械話音響起，場中局勢一瞬間逆轉。
嗡——
一陣蜂鳴聲帶著厚重的迴響聲泛起在四周，那是斯安威斯坦啟動的聲音。
先前還壓著賽博精神病打的米格37，此刻卻突然發現身前的人不見了。
米格37連忙伸手，手中炮筒綻出火光。
轟！
手炮被生生壓回去炸膛，電弧光刃被拆卸折斷，胸前的機械裝甲被打出了一個重重的凹陷。
一切只在瞬息。
米格37沒有如陸朝歌這般公司級別的義眼，以至於他根本看不清對方的動作，更別提應對了。
他唯一相比陸朝歌強的地方，可能就在於更耐打。
不過那個賽博精神病或許也是察覺到了這一點，並沒有就此糾纏於他，而是身形一閃，拖拽起一排殘影徑直朝著大O幫的其餘人而去。
火光，爆炸，槍炮聲，黑客的電流聲，無人機的蜂鳴……
燈火珣爛的街道此刻亂成一團，無數火力傾瀉而出，但卻無法阻止那個賽博精神病的接近。
米格37嘶吼著起身，朝著爆炸衝去，爆炸中是他帶來的兄弟們，可他卻沒能阻攔下那個敵人。
陸朝歌站在房頂，目光陰沉著看著這一切。
一艘無人機從黑暗中駛來，上面畫著一個喵喵頭像。
【你的左輪喵，給你帶來了喵！一定要贏喵！我們大家……都在期待著喵！】
大家都在期待？
陸朝歌並不理解這句話的含義，畢竟他連這個店主都不知道叫什麼名字，談什麼大家。
不過他知道自己現在必須要做什麼。
銀色的左輪被無人機拋下，槍身在黑暗中泛著寒光，就連其上刻畫著的喵喵都寒意十足。
陸朝歌瞪了無人機一眼，義眼把無人機黑掉後，他才開始了動作。
裝彈，魔力結晶填入，供能轉換。
五發普通子彈，一發魔力結晶子彈。
隨後他抬起僅剩的右手，持槍目視前方。
賽博精神病正處於斯安威斯坦狀態下，此地只有自己的視線可以捕捉對方。
義眼之中數據流不斷閃爍，緊接著神經系統內迴響起與方才那賽博精神病如出一轍的話語。
【目標對象動作已分析完成，建立數據模型，應對手段加載完成】
「你的動作，我已經看穿了。」
……
米格37拼命的抱著那賽博精神病的身體，不顧一切的死死束縛住對方。
而在他們身前，是一個被嚇傻的大O幫成員，此刻正狼狽的坐在地上，神色慌張。
「老大，你……」
「跑，跑啊！我是老大還是你是老大！」那賽博精神病此刻渾身激盪出電弧，米格37被電的神志不清，但還是死死咬牙硬撐。
他明白，NCPD這個單子，已經失敗了。
自己做不了，地下城也沒有人能做的了。
但他是大O幫的老大。
人是他帶來的，他得讓他們回去！
就在他近乎精疲力竭之時，一道熟悉的訊息再次傳來。
【鬆開它】
鬆開？
米格37微微一愣，如果是別人的訊息，他絕不會理睬。
但這條訊息，是陸朝歌發來的。
也就這麼一瞬間的分心思索，他便已經被對方一把甩開，緊接著就看見賽博精神病朝著大O幫人舉起手炮。
「不要！」
砰！
一聲槍響傳來，在這混亂嘈雜的街道，明明很微弱，但在米格37耳中，卻是顯得是那麼清晰。
那尊三米高的鋼鐵巨獸此刻身形微微一頓，緊接著晃了晃，步伐有些踉蹌。
它的能源核心被打穿了，連帶著義體裝甲。
但它還是沒有倒下。
於是那道象徵著死亡的聲音再度響起。
砰——
賽博精神病的整個頭顱怦然炸開，緊接著轟然倒下。
發生什麼了？
眾人四處張望，但卻有些不明所以，在他們看來，這個賽博精神病就是突然自爆了。
唯有米格37，此刻目光投向一處地方。
燃燒的火焰與刺目的燈光下，屋頂上的獨臂青年此刻輕輕吹了吹槍管上的硝煙，隨後便好似古早的西部牛仔一般瀟灑收槍入袋。
隨後，他從房頂跳下，朝著人群緩緩走來。
米格37的機械心臟有些砰砰狂跳，此地只有他清楚對方究竟做了什麼。
兩槍。
僅僅是兩槍。
第一槍，宣告我的到來。
第二槍，宣告你的死亡。
巨大的衝擊波將街邊的玻璃全部炸碎，就連這座電子青樓里的人都全部醒了過來。
破碎的彈片划過他的臉頰，陸朝歌沒有在意，反倒是鬆了一口氣，身形有些支撐不住的鬆懈下去。
那個背包里，裝滿了從喵娘那邊搜刮而來的各種炸彈，近距離貼臉爆炸，夠對方好好喝一壺了。
結束了。
結束了……
結束了麼？
遮蔽視線的煙塵之中，依稀可見一道模糊身影。
沒有結束！
陸朝歌瞳孔微微收縮，義眼透過煙塵掃描，很快他便清晰的看見了一切。
那個賽博精神病渾身裝甲被炸的烏黑，義體破損，義眼被炸瞎一隻，胸前裝甲脫落，露出了供能核心的一角，腰腹之間更是清晰可見連接的線路，顯然是受損嚴重。
如果是人的話，那對方已經無法戰鬥了。
但它已經是賽博精神病，人性泯滅，只剩下殺戮的本能。
可它仍然站在那兒，帶來的威脅絲毫沒有減少。
見鬼，這絕非是地下城能獲取的義體。
這個賽博精神病，和自己一樣，全身均是公司級別的高端義體！
陸朝歌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己的神經系統無比激動，為什麼渴望與對方戰鬥。
因為【梟】的存在，植入他體內的【梟】渴望戰鬥，想要再度進化，獲得對方身上的義體。
唯有公司的義體，方能達到【梟】的最低要求。
但為什麼，渾身公司武裝的賽博精神病，會出現在地下城？
一道嘈雜的機械電子音從破損的面甲中傳遞而來。
【梟？】
陸朝歌瞳孔微微收縮，這一刻，他知曉眼前這個賽博精神病的出現是衝著自己，衝著【梟】來的。
【不，太弱……不配，成為梟】
那雙機械的義眼中閃爍著殘暴的猩紅，正在打量著自己，即便透過煙塵也清晰可見。
陸朝歌心中一緊，他全身的系統和感官都在訴說一件事，對方已經鎖定自己了。
要變身麼？
要變身麼？
要變身吧！
相較於暴露身份後面臨追捕，和直接死在這裡，這個選擇題很好選吧！
但下一刻，那種鎖定的感覺解除了。
砰，砰，砰——
哪怕對方的裝甲已經破損不堪，但手槍的子彈依舊無法在其身上留下半分痕跡。
是誰在開槍？
陸朝歌心中浮現一絲疑惑，但遠處傳來一道聲音很快帶給他解答。
「陸先生，快走！我幫你拖住！」
這個聲音陸朝歌有點耳熟，但他很快就想起來，這個拿手槍對賽博精神病漬水的傢伙是那個名叫K諾的傢伙，那個從生育工廠出來的年輕人。
他在做什麼？打手槍？
「蠢貨！」
有人願意當這個出頭鳥，幫自己吸引火力，理性告訴陸朝歌，自己趁現在轉身離開，這是最好的選擇。
可……
自己是魔法少女。
象徵著愛與奇蹟，給人們帶來希望的魔法少女！
但隨後，陸朝歌搖了搖頭。
與魔法少女無關，陸朝歌現在心中只有一個想法。
是他的想法，是【梟】的想法，也是魔法少女的想法！
碾碎它！
他伸出手，目光一瞬間變得凌厲起來，周遭的人吵吵鬧鬧，從虛擬倉醒來的人還不明白情況，以至於沒人意識到房間內的灰塵此刻都在微微浮起。
「究竟發生什麼了？」
「我不造啊，我剛在養老公呢！我剛剛給他打榜上了圍脖之夜！」
「可惡啊，我已經作為長生娶妻流攻略到第十四代子女了，為什麼突然醒來了……快看！」
呼嘯的榴彈炮從空中划過，精準無誤的砸落地面，在那個賽博精神病周遭爆炸。
並非一枚兩枚，而是十餘枚炮彈成片灑落！
陸朝歌目光微微一頓，隨後鬆開了手。
沒有人注意到屋內的變化，只覺有一股向上的微風拂過，但又很快散去。
榴彈炮開路，無人機洗地，緊接著米格37再一次從天而降，帶著電弧的一拳狠狠砸在那傢伙臉上。
陸朝歌突然發現米格37這傢伙很喜歡從天而降的出場方式，不過看起來效果確實不錯，自己以後也可以試試？
一發火炮從掌心中轟出，將那賽博精神病轟的連連後退，隨後米格37貼身上前，機械的義體散發著寒光，瘋狂的發動攻擊。
身為大O幫的首領，身高2米5的賽博格，米格37的出現在場面上，無疑給那已經破敗不堪的賽博精神病帶來了很大的威脅。
但其中壓力只有米格37自己知道。
這傢伙，身上的義體都是什麼級別？公司貨？
在這個世界，義體幾乎就相當於實力，這種級別的賽博精神病，即便是上城NCPD都要謹慎應對。
這個傢伙已經遠遠超出了地下城應對的範圍，見鬼，NCPD難道不知道麼？
若非對方眼下受損如此嚴重，自己恐怕完全不會是它的對手。
一則訊息通過私人頻道被傳入米格37的腦海。
【小心，他身上裝了Sandevistan】
Sandevistan——斯安威斯坦。
一款刺激人類極限並強行壓榨身體，做出常人不可觸及動作的義體，表現為肉眼不可企及之速。
屬軍用高級別義體，地下城絕無售賣。
米格37一愣，緊接著眼角餘光掃過街角，看見了正靠在牆邊的陸朝歌，此刻後者正朝他遞來一個眼神。
結合先前的戰鬥痕跡……原來是他幹的。
見鬼，陸他一個人就能將眼前的賽博精神病重創到這種程度？
「不過眼前這個傢伙裝了斯安威斯坦，他從哪搞到的這種義體？」米格37一邊交戰一邊心中思索。
啪！
米格37一愣，緊接著他發現他揮舞出的拳頭被人生生握住了。
他想掙扎，卻半分不得動。
身前的鋼鐵巨獸此刻身形微微貼近，猩紅的義眼盯著米格37，其內閃過無數信息流。
隨後，它的身軀內發出機械的話音。
【目標對象動作已分析完成，建立數據模型，應對手段加載完成】
伴隨著這句機械話音響起，場中局勢一瞬間逆轉。
嗡——
一陣蜂鳴聲帶著厚重的迴響聲泛起在四周，那是斯安威斯坦啟動的聲音。
先前還壓著賽博精神病打的米格37，此刻卻突然發現身前的人不見了。
米格37連忙伸手，手中炮筒綻出火光。
轟！
手炮被生生壓回去炸膛，電弧光刃被拆卸折斷，胸前的機械裝甲被打出了一個重重的凹陷。
一切只在瞬息。
米格37沒有如陸朝歌這般公司級別的義眼，以至於他根本看不清對方的動作，更別提應對了。
他唯一相比陸朝歌強的地方，可能就在於更耐打。
不過那個賽博精神病或許也是察覺到了這一點，並沒有就此糾纏於他，而是身形一閃，拖拽起一排殘影徑直朝著大O幫的其餘人而去。
火光，爆炸，槍炮聲，黑客的電流聲，無人機的蜂鳴……
燈火珣爛的街道此刻亂成一團，無數火力傾瀉而出，但卻無法阻止那個賽博精神病的接近。
米格37嘶吼著起身，朝著爆炸衝去，爆炸中是他帶來的兄弟們，可他卻沒能阻攔下那個敵人。
陸朝歌站在房頂，目光陰沉著看著這一切。
一艘無人機從黑暗中駛來，上面畫著一個喵喵頭像。
【你的左輪喵，給你帶來了喵！一定要贏喵！我們大家……都在期待著喵！】
大家都在期待？
陸朝歌並不理解這句話的含義，畢竟他連這個店主都不知道叫什麼名字，談什麼大家。
不過他知道自己現在必須要做什麼。
銀色的左輪被無人機拋下，槍身在黑暗中泛著寒光，就連其上刻畫著的喵喵都寒意十足。
陸朝歌瞪了無人機一眼，義眼把無人機黑掉後，他才開始了動作。
裝彈，魔力結晶填入，供能轉換。
五發普通子彈，一發魔力結晶子彈。
隨後他抬起僅剩的右手，持槍目視前方。
賽博精神病正處於斯安威斯坦狀態下，此地只有自己的視線可以捕捉對方。
義眼之中數據流不斷閃爍，緊接著神經系統內迴響起與方才那賽博精神病如出一轍的話語。
【目標對象動作已分析完成，建立數據模型，應對手段加載完成】
「你的動作，我已經看穿了。」
……
米格37拼命的抱著那賽博精神病的身體，不顧一切的死死束縛住對方。
而在他們身前，是一個被嚇傻的大O幫成員，此刻正狼狽的坐在地上，神色慌張。
「老大，你……」
「跑，跑啊！我是老大還是你是老大！」那賽博精神病此刻渾身激盪出電弧，米格37被電的神志不清，但還是死死咬牙硬撐。
他明白，NCPD這個單子，已經失敗了。
自己做不了，地下城也沒有人能做的了。
但他是大O幫的老大。
人是他帶來的，他得讓他們回去！
就在他近乎精疲力竭之時，一道熟悉的訊息再次傳來。
【鬆開它】
鬆開？
米格37微微一愣，如果是別人的訊息，他絕不會理睬。
但這條訊息，是陸朝歌發來的。
也就這麼一瞬間的分心思索，他便已經被對方一把甩開，緊接著就看見賽博精神病朝著大O幫人舉起手炮。
「不要！」
砰！
一聲槍響傳來，在這混亂嘈雜的街道，明明很微弱，但在米格37耳中，卻是顯得是那麼清晰。
那尊三米高的鋼鐵巨獸此刻身形微微一頓，緊接著晃了晃，步伐有些踉蹌。
它的能源核心被打穿了，連帶著義體裝甲。
但它還是沒有倒下。
於是那道象徵著死亡的聲音再度響起。
砰——
賽博精神病的整個頭顱怦然炸開，緊接著轟然倒下。
發生什麼了？
眾人四處張望，但卻有些不明所以，在他們看來，這個賽博精神病就是突然自爆了。
唯有米格37，此刻目光投向一處地方。
燃燒的火焰與刺目的燈光下，屋頂上的獨臂青年此刻輕輕吹了吹槍管上的硝煙，隨後便好似古早的西部牛仔一般瀟灑收槍入袋。
隨後，他從房頂跳下，朝著人群緩緩走來。
米格37的機械心臟有些砰砰狂跳，此地只有他清楚對方究竟做了什麼。
兩槍。
僅僅是兩槍。
第一槍，宣告我的到來。
第二槍，宣告你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