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落幕的魔法少女
隨著銳安科技的股價下跌，擁擠的車廂頓時就空蕩了下來。
陸朝歌也終於是能找個位置坐了下來，腦子裡卻是在想著方才的播報。
銳安科技，43區的尖端公司，涵蓋義體，地產，商業，物流等多種產業。
在43區，或者說當今的整個世界，人們生活中的一切都有公司的身影。
公司某種意義上就是權力的化身，公司決定了一切，公司控制了一切。
說起來，好像是因為自己乾的那一票，才產生這麼多高空墜物。
「還好自己不炒股。」
陸朝歌打開通訊系統，先是看了一眼自己加入的幾個槓桿股民聊天群，其內的不少頭像先前還是亮的，現在已經黑了。
隨後，他找到了那個名為x的中間人，發了條信息過去。
對方已經把他拉黑了，大大的紅色感嘆號讓陸朝歌的面色變得陰沉。
這就是獨狼僱傭兵的壞處，信息的不對等。
陸朝歌原先猜測自己這一單是幫『銀肢科技』做事，銀肢也只是銳安旗下的一個義體工廠，但從這些如矩陣般爆出的黑料來看，委託方應該是銳安科技的死對頭公司。
這是一場商戰，這些飛人只不過是其中最底層也是最無關緊要的一環罷了。
但陸朝歌在意的不是這個。
這一單絕對不止30@！！！
該死！
陸朝歌低低咒罵了一句，隨後他徑直起身走到了車廂門口。
破碎的門口站著一個倪哥，目光呆呆望著外面的高空，神色顯得很是猶豫不決。
但當他看到陸朝歌一邊罵著一邊朝門口走來，眼中不由得一亮，問道。
「嘿bro，你是不是也虧了錢？」
陸朝歌斜眼暼著對方，「沒，我今天賺了30@！」
什麼！
倪哥的神情一下子碎了，明明大家都在虧錢，為什麼你在賺錢？？？
他不死心的開口問道，「那你來車門這幹嘛？」
「我踏馬要下車啊，bro別擋路，ok？」
城際輕軌在一座高樓前停下了，陸朝歌跳下了車，當列車再度發動時，他聽見了身後傳來的不屈吶喊！
「啊，臥槽，啊，臥槽啊，我要回家！」
然後就是一道落地的啪嘰聲。
有著他們的襯托，陸朝歌突然心情不錯，覺得自己雖然被中間人黑了錢，但好歹也是賺了！
幸福感是對比出來的，陸朝歌哼著小曲，走在滿是垃圾的樓道中。
或許是在這處陰暗的地方陸朝歌看起來太過耀眼，很快就有人圍了過來。
「bro，給我錢，我需要錢！」
「小伙子，行行好，一看你就是有錢人……」
「嘿，帥哥，或許我們可以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
三五個行屍走肉般的人影圍繞著陸朝歌，發出懇求。
陸朝歌自然是不會理睬這幫傢伙，不過當電梯降下那幫人還擋在自己身前，他終於是得出手處理一下了。
「砰！」
烏黑的槍口朝天而鳴，其上似乎還餘留著未消逝的白煙，陸朝歌沒有出聲，但無聲便是最好的警告。
如果再上前一步，他真的會開槍。
對此陸朝歌心裡沒有絲毫壓力，面對這幫已經吸廢了的渣滓，說什麼都是多餘的。
當那幫人看見陸朝歌真的不好惹後，終於是罵罵咧咧的離開了，同時尋找著新的獵物。
H10，8樓，門牌0716。
陸朝歌在門口停下了，電子鎖上顯示著溫馨的提示。
【您的租期即將於三日後到期，如想續租，請儘快繳費，本季度應繳費金額為8@】
陸朝歌挑了挑眉，沒有提前繳費，徑直打開了門。
「我親愛的主人，最最最偉大的鳶尾花大人，您終於回來了，您最可愛最忠誠的浮浮想死您了！」
一個奇行種布靈布靈的飛了過來，陸朝歌身形後仰，直接一巴掌扇飛了那個傢伙。
「別那樣叫我，很噁心的，我不是什麼鳶尾花！」
「可是主人，您是尊貴的魔法少女，鳶尾花是你的代號啊！」
「那不是我的代號，這只是一場意外！我是男的！還有，為什麼沒電了！」
陸朝歌關上門，小小的公寓內一片漆黑。
「誒，可能是我今天充電導致的，公寓的電費不夠了。」
陸朝歌皺著眉看著在自己身前飛行的某個巴掌大的智慧生物。
它叫浮浮。
是魔法少女的——使魔。
不過陸朝歌一般喊它賽博qb。
那是一個跟可愛沒有半毛錢關係的機械生物，機械的翅膀，機械的身軀，唯有腦袋上還留著一些毛，但這樣看著卻更為滑稽了。
「好吧好吧，主人您請坐，您今天賺到錢了嘛，浮浮從您的微表情進行了數據分析，您今天是賺到錢了的哦！」
陸朝歌沒理會這賽博QB的諂媚，直接倒在沙發上，先是交了1@的電費，隨後打開購物面板下單。
「誒，主人您今天竟然下單了牛肉麵！還加了蛋！這可是1@的貴重食品啊，看來主人您確實賺到錢了，浮浮也想要禮物，能為浮浮買一個氫電池麼，這樣浮浮就不用一直充電了，也能跟著你了。」
「你就不能不充電麼？」陸朝歌有些無語，起身在窗口接過無人機送來的外賣，隨後在冰箱拿出幾罐啤酒。
浮浮一直跟在他身旁，扇著翅膀可憐兮兮的開口，「不行啊，主人您的魔力無法再生，不能輕易浪費，我只能對自己進行能量改造才能顯現於世。」
「那你還是充電吧，氫電池比電費貴。」陸朝歌可不想這小玩意跟著自己外出。
吃著熱騰騰的麵條，陸朝歌感覺自己好像活過來了。
雖然這麵條要1@，而最低端的營養膏只需要0.01@，但陸朝歌還是覺得需要花這個錢。
【餘額：30@】
吃飽喝足，陸朝歌躺在沙發上，思索片刻，取出了那個藍色的腦機晶片。
relice腦機。
在這個世界，腦機是作為每個人接收信息的重要部分，沒有腦機就像是21世紀出門不帶手機，即便是陸朝歌本人也不例外。
當然，在變身魔法少女時，他的身上不會存在任何電子元件。
腦機晶片在燈光下散發著蔚藍的光芒，顯然是公司的好貨。
但這是他任務的收穫，陸朝歌自然沒有還回去的道理。
即便是『還』，那也得找機會談個好價格。
「不過……」
先看看，萬一其內是什麼公司內幕消息或者明星緋聞，自己也能在其中狠狠撈一筆。
陸朝歌這麼想著，直接將晶片插入了自己的腦機埠。
滴——
【代號——梟，編號001，武裝程序已加載，風險級別:SSS，失敗對象：273】
【戰鬥系統寫入】
【代碼編程，神經系統重構】
【檢測到X0-3級別神經系統，歧路司光學義眼，符合程序最低加載標準，正在重構】
【檢測到安裝對象心臟跳動異常，不符合200次/分鐘的正常標準，現進行加壓】
【檢測到安裝對象內分泌系統異常，為長時間無性行為導致，現進行加壓噴射起飛】
【溫馨提示：代號梟為純粹的戰鬥兵器，無需性行為，建議安裝對象切屌】
【提示：對象義體安裝程度過低，僅能加載戰鬥數據，無法開啟下一階段同步，請儘快進行全身義體改造】
一串又一串的代碼在陸朝歌的義眼中不斷顯現，巨大的信息衝進他的腦海。
無法停下，無法阻止。
【神經系統崩潰，神經系統重構，神經系統崩潰，神經系統重構……】
公司級別的神經系統此刻也失去了功效，瀕臨崩潰，它根本無法承載這些巨大的信息量。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低吼，陸朝歌周身光芒閃爍，身形迅速縮小。
變成了一個粉毛蘿莉。
粉色的魔法少女此刻癱倒在沙發上，身子一抽一抽，臉色紅撲撲的，汗水打濕了衣袖。
【神經系統重構完成】
【溫馨提示：代號梟為純粹的戰鬥兵器，無需性行為，建議安裝對象切除子宮】
什麼鬼！
下一刻，陸朝歌又變了回來。
但即便如此，他的身體肌肉不自覺的開始抽搐，體內血液的流動也開始飛速運轉。
……
「主人，主人，你怎麼了？」
浮浮的呼喊從身邊傳來，陸朝歌睜開眼，顯得有些迷茫。
「我剛剛怎麼了？」
「主人您是不是要死了，剛剛你渾身抽搐的暈了過去，而且還直接起飛了，嚇死浮浮了，還好幾分鐘主人就活了，不然沒人給浮浮買氫電池了。」
「去你的，就不能說點好話。」
陸朝歌站起身，但隨即發現了一絲異常。
這還是自己的身體麼，自己也沒談戀愛啊，胸口怎么小鹿亂撞的。
而且自己的褲子……
臥槽。
陸朝歌衝進洗手間整理起來，8@的公寓就這點好，帶獨衛。
將兩種黏合在一起的液體洗乾淨後，陸朝歌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他現在的大腦格外清醒，像是勘破了紅塵，看透了人生的意義。
借著這股雙倍的空靈感，陸朝歌很快理清楚了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見鬼，晶片數據清空……這是銳安科技公司自主開發的戰鬥程序。」
他拔出那個藍色的晶片，但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其內的數據已經徹底清空，加載進了他的腦海里。
【代號——梟】
這種戰鬥程序向來是公司的機密，而且編號001，意味著自己是第一個使用的？
現在怎麼辦？向公司坦白？
不可能。
這種級別的機密絕不允許泄露在外。
陸朝歌可不想被改造或監禁。
更別提他還是魔法少女。
他打開一罐啤酒，猛灌了一口，壓下心中的躁動，隨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陸朝歌打開了虛擬電視信息投影，並且在網上搜索銳安科技的信息。
他想看看有沒有銳安科技的最新消息。
琳琅滿目的節目浮現在公寓的牆上，陸朝歌隨意劃著名，並未查到他想要的信息。
但其中一條訊息卻吸引了他的注意。
畫面中是一片斷壁殘垣，部分場景有些血腥，依稀可見一個少女身影。
不過她此刻被人綁了起來，如同動物一般被押入了浮空車。
【以下是來自新聯邦的一則新聞快訊，代號為月見的魔法少女於今日下午被特情局抓獲，抓捕途中雙方展開激烈交火，共有34人死亡，120人受傷……】
【這是今年內落網的第二十三位魔法少女】
【新聯邦代表就此發言，請市民放心，對於魔法少女這般邪惡的異端存在絕不放過，請市民踴躍舉報，共建無魔社會……】
【43區魔法少女保護協會對新聯邦此舉發布嚴厲譴責……】
播放的畫面突然斷了。
虛擬的投影上顯示著四個大字【餘額不足】
但房間內還是很安靜。
安靜到靜謐。
素來話癆的賽博qb此刻也安靜了下來，小心翼翼的觀察著陸朝歌的神色。
後者倒是沒什麼表情，只是手中的易拉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捏扁了。
魔法少女，這類近乎脫離科技側的存在，因為有著奇蹟般的力量，有著難以解釋近乎唯心的偉力，在科技未曾如今日這般發達之前，一直在世界上占據著主導地位。
但隨著科技的發展，屬於魔法少女的時代也逐漸落幕。
魔法少女的力量在高速發展的科技面前，不值一提。
魔力究竟是什麼，魔法少女的身體是怎樣的，魔法少女的力量從何而來，魔法少女的力量能帶來什麼。
抱著這樣的疑問，人們將目光投向了魔法少女。
直到如今，魔法少女已經徹底淪為了公司的研究對象以及某種生產資料！
陸朝歌也終於是能找個位置坐了下來，腦子裡卻是在想著方才的播報。
銳安科技，43區的尖端公司，涵蓋義體，地產，商業，物流等多種產業。
在43區，或者說當今的整個世界，人們生活中的一切都有公司的身影。
公司某種意義上就是權力的化身，公司決定了一切，公司控制了一切。
說起來，好像是因為自己乾的那一票，才產生這麼多高空墜物。
「還好自己不炒股。」
陸朝歌打開通訊系統，先是看了一眼自己加入的幾個槓桿股民聊天群，其內的不少頭像先前還是亮的，現在已經黑了。
隨後，他找到了那個名為x的中間人，發了條信息過去。
對方已經把他拉黑了，大大的紅色感嘆號讓陸朝歌的面色變得陰沉。
這就是獨狼僱傭兵的壞處，信息的不對等。
陸朝歌原先猜測自己這一單是幫『銀肢科技』做事，銀肢也只是銳安旗下的一個義體工廠，但從這些如矩陣般爆出的黑料來看，委託方應該是銳安科技的死對頭公司。
這是一場商戰，這些飛人只不過是其中最底層也是最無關緊要的一環罷了。
但陸朝歌在意的不是這個。
這一單絕對不止30@！！！
該死！
陸朝歌低低咒罵了一句，隨後他徑直起身走到了車廂門口。
破碎的門口站著一個倪哥，目光呆呆望著外面的高空，神色顯得很是猶豫不決。
但當他看到陸朝歌一邊罵著一邊朝門口走來，眼中不由得一亮，問道。
「嘿bro，你是不是也虧了錢？」
陸朝歌斜眼暼著對方，「沒，我今天賺了30@！」
什麼！
倪哥的神情一下子碎了，明明大家都在虧錢，為什麼你在賺錢？？？
他不死心的開口問道，「那你來車門這幹嘛？」
「我踏馬要下車啊，bro別擋路，ok？」
城際輕軌在一座高樓前停下了，陸朝歌跳下了車，當列車再度發動時，他聽見了身後傳來的不屈吶喊！
「啊，臥槽，啊，臥槽啊，我要回家！」
然後就是一道落地的啪嘰聲。
有著他們的襯托，陸朝歌突然心情不錯，覺得自己雖然被中間人黑了錢，但好歹也是賺了！
幸福感是對比出來的，陸朝歌哼著小曲，走在滿是垃圾的樓道中。
或許是在這處陰暗的地方陸朝歌看起來太過耀眼，很快就有人圍了過來。
「bro，給我錢，我需要錢！」
「小伙子，行行好，一看你就是有錢人……」
「嘿，帥哥，或許我們可以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
三五個行屍走肉般的人影圍繞著陸朝歌，發出懇求。
陸朝歌自然是不會理睬這幫傢伙，不過當電梯降下那幫人還擋在自己身前，他終於是得出手處理一下了。
「砰！」
烏黑的槍口朝天而鳴，其上似乎還餘留著未消逝的白煙，陸朝歌沒有出聲，但無聲便是最好的警告。
如果再上前一步，他真的會開槍。
對此陸朝歌心裡沒有絲毫壓力，面對這幫已經吸廢了的渣滓，說什麼都是多餘的。
當那幫人看見陸朝歌真的不好惹後，終於是罵罵咧咧的離開了，同時尋找著新的獵物。
H10，8樓，門牌0716。
陸朝歌在門口停下了，電子鎖上顯示著溫馨的提示。
【您的租期即將於三日後到期，如想續租，請儘快繳費，本季度應繳費金額為8@】
陸朝歌挑了挑眉，沒有提前繳費，徑直打開了門。
「我親愛的主人，最最最偉大的鳶尾花大人，您終於回來了，您最可愛最忠誠的浮浮想死您了！」
一個奇行種布靈布靈的飛了過來，陸朝歌身形後仰，直接一巴掌扇飛了那個傢伙。
「別那樣叫我，很噁心的，我不是什麼鳶尾花！」
「可是主人，您是尊貴的魔法少女，鳶尾花是你的代號啊！」
「那不是我的代號，這只是一場意外！我是男的！還有，為什麼沒電了！」
陸朝歌關上門，小小的公寓內一片漆黑。
「誒，可能是我今天充電導致的，公寓的電費不夠了。」
陸朝歌皺著眉看著在自己身前飛行的某個巴掌大的智慧生物。
它叫浮浮。
是魔法少女的——使魔。
不過陸朝歌一般喊它賽博qb。
那是一個跟可愛沒有半毛錢關係的機械生物，機械的翅膀，機械的身軀，唯有腦袋上還留著一些毛，但這樣看著卻更為滑稽了。
「好吧好吧，主人您請坐，您今天賺到錢了嘛，浮浮從您的微表情進行了數據分析，您今天是賺到錢了的哦！」
陸朝歌沒理會這賽博QB的諂媚，直接倒在沙發上，先是交了1@的電費，隨後打開購物面板下單。
「誒，主人您今天竟然下單了牛肉麵！還加了蛋！這可是1@的貴重食品啊，看來主人您確實賺到錢了，浮浮也想要禮物，能為浮浮買一個氫電池麼，這樣浮浮就不用一直充電了，也能跟著你了。」
「你就不能不充電麼？」陸朝歌有些無語，起身在窗口接過無人機送來的外賣，隨後在冰箱拿出幾罐啤酒。
浮浮一直跟在他身旁，扇著翅膀可憐兮兮的開口，「不行啊，主人您的魔力無法再生，不能輕易浪費，我只能對自己進行能量改造才能顯現於世。」
「那你還是充電吧，氫電池比電費貴。」陸朝歌可不想這小玩意跟著自己外出。
吃著熱騰騰的麵條，陸朝歌感覺自己好像活過來了。
雖然這麵條要1@，而最低端的營養膏只需要0.01@，但陸朝歌還是覺得需要花這個錢。
【餘額：30@】
吃飽喝足，陸朝歌躺在沙發上，思索片刻，取出了那個藍色的腦機晶片。
relice腦機。
在這個世界，腦機是作為每個人接收信息的重要部分，沒有腦機就像是21世紀出門不帶手機，即便是陸朝歌本人也不例外。
當然，在變身魔法少女時，他的身上不會存在任何電子元件。
腦機晶片在燈光下散發著蔚藍的光芒，顯然是公司的好貨。
但這是他任務的收穫，陸朝歌自然沒有還回去的道理。
即便是『還』，那也得找機會談個好價格。
「不過……」
先看看，萬一其內是什麼公司內幕消息或者明星緋聞，自己也能在其中狠狠撈一筆。
陸朝歌這麼想著，直接將晶片插入了自己的腦機埠。
滴——
【代號——梟，編號001，武裝程序已加載，風險級別:SSS，失敗對象：273】
【戰鬥系統寫入】
【代碼編程，神經系統重構】
【檢測到X0-3級別神經系統，歧路司光學義眼，符合程序最低加載標準，正在重構】
【檢測到安裝對象心臟跳動異常，不符合200次/分鐘的正常標準，現進行加壓】
【檢測到安裝對象內分泌系統異常，為長時間無性行為導致，現進行加壓噴射起飛】
【溫馨提示：代號梟為純粹的戰鬥兵器，無需性行為，建議安裝對象切屌】
【提示：對象義體安裝程度過低，僅能加載戰鬥數據，無法開啟下一階段同步，請儘快進行全身義體改造】
一串又一串的代碼在陸朝歌的義眼中不斷顯現，巨大的信息衝進他的腦海。
無法停下，無法阻止。
【神經系統崩潰，神經系統重構，神經系統崩潰，神經系統重構……】
公司級別的神經系統此刻也失去了功效，瀕臨崩潰，它根本無法承載這些巨大的信息量。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低吼，陸朝歌周身光芒閃爍，身形迅速縮小。
變成了一個粉毛蘿莉。
粉色的魔法少女此刻癱倒在沙發上，身子一抽一抽，臉色紅撲撲的，汗水打濕了衣袖。
【神經系統重構完成】
【溫馨提示：代號梟為純粹的戰鬥兵器，無需性行為，建議安裝對象切除子宮】
什麼鬼！
下一刻，陸朝歌又變了回來。
但即便如此，他的身體肌肉不自覺的開始抽搐，體內血液的流動也開始飛速運轉。
……
「主人，主人，你怎麼了？」
浮浮的呼喊從身邊傳來，陸朝歌睜開眼，顯得有些迷茫。
「我剛剛怎麼了？」
「主人您是不是要死了，剛剛你渾身抽搐的暈了過去，而且還直接起飛了，嚇死浮浮了，還好幾分鐘主人就活了，不然沒人給浮浮買氫電池了。」
「去你的，就不能說點好話。」
陸朝歌站起身，但隨即發現了一絲異常。
這還是自己的身體麼，自己也沒談戀愛啊，胸口怎么小鹿亂撞的。
而且自己的褲子……
臥槽。
陸朝歌衝進洗手間整理起來，8@的公寓就這點好，帶獨衛。
將兩種黏合在一起的液體洗乾淨後，陸朝歌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他現在的大腦格外清醒，像是勘破了紅塵，看透了人生的意義。
借著這股雙倍的空靈感，陸朝歌很快理清楚了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見鬼，晶片數據清空……這是銳安科技公司自主開發的戰鬥程序。」
他拔出那個藍色的晶片，但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其內的數據已經徹底清空，加載進了他的腦海里。
【代號——梟】
這種戰鬥程序向來是公司的機密，而且編號001，意味著自己是第一個使用的？
現在怎麼辦？向公司坦白？
不可能。
這種級別的機密絕不允許泄露在外。
陸朝歌可不想被改造或監禁。
更別提他還是魔法少女。
他打開一罐啤酒，猛灌了一口，壓下心中的躁動，隨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陸朝歌打開了虛擬電視信息投影，並且在網上搜索銳安科技的信息。
他想看看有沒有銳安科技的最新消息。
琳琅滿目的節目浮現在公寓的牆上，陸朝歌隨意劃著名，並未查到他想要的信息。
但其中一條訊息卻吸引了他的注意。
畫面中是一片斷壁殘垣，部分場景有些血腥，依稀可見一個少女身影。
不過她此刻被人綁了起來，如同動物一般被押入了浮空車。
【以下是來自新聯邦的一則新聞快訊，代號為月見的魔法少女於今日下午被特情局抓獲，抓捕途中雙方展開激烈交火，共有34人死亡，120人受傷……】
【這是今年內落網的第二十三位魔法少女】
【新聯邦代表就此發言，請市民放心，對於魔法少女這般邪惡的異端存在絕不放過，請市民踴躍舉報，共建無魔社會……】
【43區魔法少女保護協會對新聯邦此舉發布嚴厲譴責……】
播放的畫面突然斷了。
虛擬的投影上顯示著四個大字【餘額不足】
但房間內還是很安靜。
安靜到靜謐。
素來話癆的賽博qb此刻也安靜了下來，小心翼翼的觀察著陸朝歌的神色。
後者倒是沒什麼表情，只是手中的易拉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捏扁了。
魔法少女，這類近乎脫離科技側的存在，因為有著奇蹟般的力量，有著難以解釋近乎唯心的偉力，在科技未曾如今日這般發達之前，一直在世界上占據著主導地位。
但隨著科技的發展，屬於魔法少女的時代也逐漸落幕。
魔法少女的力量在高速發展的科技面前，不值一提。
魔力究竟是什麼，魔法少女的身體是怎樣的，魔法少女的力量從何而來，魔法少女的力量能帶來什麼。
抱著這樣的疑問，人們將目光投向了魔法少女。
直到如今，魔法少女已經徹底淪為了公司的研究對象以及某種生產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