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夜色多麼好
「嘩嘩嘩……」
瓦西里在兇徒眼中揉進了黑胡椒，手直接扭斷了，來到後一直哼哼叫喚。
陸逸打水來對準兇徒眼睛潑了幾次水，看對方眼睛可以勉強睜開了，就把人推出門口。
「你要是覺得可以走出去，我放你走。」
「這是……呃……呃……哪裡？」兇徒的口音，聽著是內地來的。
陸逸淡淡地回答道：「九龍城寨！」
「啊！」
「砰——」
看來對方是聽到過九龍城寨傳說的，陸逸不理他，把門關上了。
兇徒看四周連路燈都沒有，只有遠處有一盞白熾燈在閃著，他往那邊挪動腳步。
驚恐加燥熱，讓他流汗不止。
走出去沒幾步，對面的房子裡突然亮起燈。
一男一女到窗邊看著他，男的赤膊上身，女的穿著內衣，一身的贅肉。
他們手裡都抓著半根黃瓜，不時放嘴中咬一口。
「壯士，」男人朝兇徒打招呼，「可以搞定癲女怡，犀利喔。」
兇徒一陣心驚，往前跑出幾步，旁邊的幾間房幾乎同時亮起燈。
「殺怡女的兇手哇，我賭他落不了樓！」
「秋怡姐就是條友打死嘎，喂，叫所有人過來，一人斬一碌。」
「癲女怡身手很厲害的嘛，就死在這瘦猴子手上了？」
「喂，死八婆，幾個人在廁所開槍打死秋怡姐嘎，你再亂講拔了你條脷！」
兇徒越往前走腿越軟，快到燈下時，見前方已經有好多人影了。
銀白色反光晃著眼睛，那是刀。
旁邊幾乎所有房子都開了燈，窗戶上都站著人準備看動作戲。
兇徒褲襠一熱，失禁的尿液順著褲管流下去，手又動不了……
他突然沒命地往回跑，來到酒吧門口大聲叫喚，「讓我進去，我就是拿錢辦事的……我知道錯了。」
門沒有打開，裡邊也沒有動靜。
那頭的人群已經逼過來了，他更是恐慌。
「散仔華……是散仔華出五萬塊叫我們做的……我配合……求求你們，放我進去！」
「嗒——」
一把刀架在他脖子上，「散仔華是嘛！我同他好熟的喔，對劈過幾次嘎，現在又是friend啦。」
後面有人說道：「明仔，囉嗦咩嘢呀！懦夫他們出馬，人都抓到啦，還會不知道幕後主使，還不動手？」
兇徒聽到，再也站不穩了，「噗通——」歪倒在地。
「吱呀——」，門打開了，陸逸走了出來。
「逸哥！」
「逸哥，不用你出手了，秋怡姐出事我都流眼淚嘎，保證條友渣都不剩二兩。」
「喂，逸哥仔，搞定過來我這裡，麗姐很會安慰人嘎！」
陸逸把兇徒拉進去，又出來招呼一聲，「大家都過來喝點，就是不要出聲。」
沒一會兒，小酒吧擠滿了人，大家喝著酒看陸逸會怎麼處置兇徒。
瓦西里貼心的拿來錄音機，陸逸踢踢兇徒問道：「可以開始沒，沒叫你閉嘴別停下來。」
「說……我都說！」
兇徒乖乖招供，「我叫鄒郎，山尾人，是散仔華出五萬叫我們四個人去殺害鍾秋怡的。」
「我們坐在麵包車上，兩天時間一直等指令，最後停在了淺水灣沙灘上，躲在廁所四周。」
「鍾秋怡進廁所後，我們等了二十秒然後一起衝進去……」
「其他三個人，叫……」
實在沒什麼遺漏了，瓦西里關掉錄音機。
他問陸逸，「怎麼處理，現在丟去警署？」
「不急！」陸逸說：「等大家回來對對再說，沒問題再丟過去。」
這邊錄音一停，那邊就歡鬧起來，划拳劈酒的，唱歌的，還有幾個後生跳起了霹靂舞。
「喔喔喔喔……大姨媽呀大姨媽……二姑姐呀二姑姐……」
「不管喜與悲，卡拉永遠ok，傷心到半死，卡拉也會ok……」
瓦西里拉著陸逸喝酒，「蘇聯說不定很快要倒，我們這些被內政部迫害的人差不多也可以回去了。」
「喝一次少一次。」
陸逸拿大酒杯倒酒，幾杯後他哼道：「深夜花園裡四處靜悄悄，只有風兒在輕輕唱……」
很快引起合唱，中文俄語一起蓋過了流行歌曲。
「夜色多麼好，心兒多爽朗，在這明媚的晚上……」
三點多，大家差不多散去了，剩幾個酩酊大醉的躺在地上。
這時，伊萬諾夫抓回來一個大貨——散仔華。
「馬的，手生了，五年多沒有出去，差點被他跑掉。」
陸逸遞給他一杯酒，問道：「怎麼抓到的？」
「老關係！」伊萬諾夫一飲而盡，「南丫島的洋人街買到的信息。」
「港城黑道上的大事每天都會往那邊匯總，分析後賣給域外各方勢力，一般人摸不著門道的。」
「錢沒花，但是差人家一頓宵夜。」
沒想到伊萬諾夫跑了這麼遠路，陸逸又給他滿上。
「給散仔華下單的是郭更，郭更付了十萬。郭更的大佬貴利王，有個死黨你猜猜是誰？」
「麻婆陳？」
伊萬諾夫一彈指，「醒目仔！」
如果讓警方查，大概率到了散仔華線就會斷掉，除非是鍾秋怡這樣的港警才可能一查到底。
陸逸說：「那就很清楚了，把兇徒和散仔華交出去，明天我去見陳sir，讓他也忙起來……」
「什麼時候干『麻婆陳』，我們可以出力。」伊萬諾夫說道。
「叮！」
陸逸跟他碰杯，深吸一口純冽的伏特加酒氣。
「那是我的事，快的話就十天半個月，慢的話要年底！」
……
早上十點多，陸逸去到灣仔港城警務處大樓旁，找了家咖啡廳。
十點四十，他見到了陳偉傑。
「陳sir，喝什麼咖啡？」
「不喝了，」陳偉傑壓低聲音問道，「今早九龍警署門口那幾個五花大綁的人？」
陸逸攪攪咖啡，「幫你們抓的，不客氣。」
他把兩盤錄音帶推過去，「錄音帶裡面是你的功勞，幕後主使能不能問出來，就看你的了。」
陳偉傑收好錄音帶，「是誰？」
陸逸冷言道：「你是一點彎路都不想走啊！明知道沒人證物證，抓不到人的。」
「你說，我是為港警問的。」
「OK，表面上是貴利王，就是王佳尚，實際上你我都能猜到是誰，要能查出來，我就收回對你的輕視。」
瓦西里在兇徒眼中揉進了黑胡椒，手直接扭斷了，來到後一直哼哼叫喚。
陸逸打水來對準兇徒眼睛潑了幾次水，看對方眼睛可以勉強睜開了，就把人推出門口。
「你要是覺得可以走出去，我放你走。」
「這是……呃……呃……哪裡？」兇徒的口音，聽著是內地來的。
陸逸淡淡地回答道：「九龍城寨！」
「啊！」
「砰——」
看來對方是聽到過九龍城寨傳說的，陸逸不理他，把門關上了。
兇徒看四周連路燈都沒有，只有遠處有一盞白熾燈在閃著，他往那邊挪動腳步。
驚恐加燥熱，讓他流汗不止。
走出去沒幾步，對面的房子裡突然亮起燈。
一男一女到窗邊看著他，男的赤膊上身，女的穿著內衣，一身的贅肉。
他們手裡都抓著半根黃瓜，不時放嘴中咬一口。
「壯士，」男人朝兇徒打招呼，「可以搞定癲女怡，犀利喔。」
兇徒一陣心驚，往前跑出幾步，旁邊的幾間房幾乎同時亮起燈。
「殺怡女的兇手哇，我賭他落不了樓！」
「秋怡姐就是條友打死嘎，喂，叫所有人過來，一人斬一碌。」
「癲女怡身手很厲害的嘛，就死在這瘦猴子手上了？」
「喂，死八婆，幾個人在廁所開槍打死秋怡姐嘎，你再亂講拔了你條脷！」
兇徒越往前走腿越軟，快到燈下時，見前方已經有好多人影了。
銀白色反光晃著眼睛，那是刀。
旁邊幾乎所有房子都開了燈，窗戶上都站著人準備看動作戲。
兇徒褲襠一熱，失禁的尿液順著褲管流下去，手又動不了……
他突然沒命地往回跑，來到酒吧門口大聲叫喚，「讓我進去，我就是拿錢辦事的……我知道錯了。」
門沒有打開，裡邊也沒有動靜。
那頭的人群已經逼過來了，他更是恐慌。
「散仔華……是散仔華出五萬塊叫我們做的……我配合……求求你們，放我進去！」
「嗒——」
一把刀架在他脖子上，「散仔華是嘛！我同他好熟的喔，對劈過幾次嘎，現在又是friend啦。」
後面有人說道：「明仔，囉嗦咩嘢呀！懦夫他們出馬，人都抓到啦，還會不知道幕後主使，還不動手？」
兇徒聽到，再也站不穩了，「噗通——」歪倒在地。
「吱呀——」，門打開了，陸逸走了出來。
「逸哥！」
「逸哥，不用你出手了，秋怡姐出事我都流眼淚嘎，保證條友渣都不剩二兩。」
「喂，逸哥仔，搞定過來我這裡，麗姐很會安慰人嘎！」
陸逸把兇徒拉進去，又出來招呼一聲，「大家都過來喝點，就是不要出聲。」
沒一會兒，小酒吧擠滿了人，大家喝著酒看陸逸會怎麼處置兇徒。
瓦西里貼心的拿來錄音機，陸逸踢踢兇徒問道：「可以開始沒，沒叫你閉嘴別停下來。」
「說……我都說！」
兇徒乖乖招供，「我叫鄒郎，山尾人，是散仔華出五萬叫我們四個人去殺害鍾秋怡的。」
「我們坐在麵包車上，兩天時間一直等指令，最後停在了淺水灣沙灘上，躲在廁所四周。」
「鍾秋怡進廁所後，我們等了二十秒然後一起衝進去……」
「其他三個人，叫……」
實在沒什麼遺漏了，瓦西里關掉錄音機。
他問陸逸，「怎麼處理，現在丟去警署？」
「不急！」陸逸說：「等大家回來對對再說，沒問題再丟過去。」
這邊錄音一停，那邊就歡鬧起來，划拳劈酒的，唱歌的，還有幾個後生跳起了霹靂舞。
「喔喔喔喔……大姨媽呀大姨媽……二姑姐呀二姑姐……」
「不管喜與悲，卡拉永遠ok，傷心到半死，卡拉也會ok……」
瓦西里拉著陸逸喝酒，「蘇聯說不定很快要倒，我們這些被內政部迫害的人差不多也可以回去了。」
「喝一次少一次。」
陸逸拿大酒杯倒酒，幾杯後他哼道：「深夜花園裡四處靜悄悄，只有風兒在輕輕唱……」
很快引起合唱，中文俄語一起蓋過了流行歌曲。
「夜色多麼好，心兒多爽朗，在這明媚的晚上……」
三點多，大家差不多散去了，剩幾個酩酊大醉的躺在地上。
這時，伊萬諾夫抓回來一個大貨——散仔華。
「馬的，手生了，五年多沒有出去，差點被他跑掉。」
陸逸遞給他一杯酒，問道：「怎麼抓到的？」
「老關係！」伊萬諾夫一飲而盡，「南丫島的洋人街買到的信息。」
「港城黑道上的大事每天都會往那邊匯總，分析後賣給域外各方勢力，一般人摸不著門道的。」
「錢沒花，但是差人家一頓宵夜。」
沒想到伊萬諾夫跑了這麼遠路，陸逸又給他滿上。
「給散仔華下單的是郭更，郭更付了十萬。郭更的大佬貴利王，有個死黨你猜猜是誰？」
「麻婆陳？」
伊萬諾夫一彈指，「醒目仔！」
如果讓警方查，大概率到了散仔華線就會斷掉，除非是鍾秋怡這樣的港警才可能一查到底。
陸逸說：「那就很清楚了，把兇徒和散仔華交出去，明天我去見陳sir，讓他也忙起來……」
「什麼時候干『麻婆陳』，我們可以出力。」伊萬諾夫說道。
「叮！」
陸逸跟他碰杯，深吸一口純冽的伏特加酒氣。
「那是我的事，快的話就十天半個月，慢的話要年底！」
……
早上十點多，陸逸去到灣仔港城警務處大樓旁，找了家咖啡廳。
十點四十，他見到了陳偉傑。
「陳sir，喝什麼咖啡？」
「不喝了，」陳偉傑壓低聲音問道，「今早九龍警署門口那幾個五花大綁的人？」
陸逸攪攪咖啡，「幫你們抓的，不客氣。」
他把兩盤錄音帶推過去，「錄音帶裡面是你的功勞，幕後主使能不能問出來，就看你的了。」
陳偉傑收好錄音帶，「是誰？」
陸逸冷言道：「你是一點彎路都不想走啊！明知道沒人證物證，抓不到人的。」
「你說，我是為港警問的。」
「OK，表面上是貴利王，就是王佳尚，實際上你我都能猜到是誰，要能查出來，我就收回對你的輕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