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老炮
伊萬諾夫租的一輛中巴，正往西貢東海岸駛去。
車上，前克格勃少校瓦西里發布指令：「冷戰結束，我們今天還在一線。」
「偷渡過來使用快艇或者『海豹運送潛艇』，不管什麼工具過來的，都會有痕跡留下來。」
「你們分成四組，找到敵人的上岸地點，大浪灣，蚺蛇尖，南丫島，蒲台島優先偵查，下車後一小時，我會帶車過來接應！」
繞開各處檢查點，中巴把四組人一一放下。
人高馬大的瓦西里和穆勒留在車中，他們不適合偵查任務。
幾年只出過兩三次九龍城寨，都是伊萬諾夫接的小『任務』，這次高報酬，高強度的任務讓他們很激動。
「家人好吧？」
「挺好，只要我不回去家裡都平安！就是生活貧困一些。你家呢？」
「德國好一點，生活比以前好了，說不定哪天我就回去了，等……等孫子出生的時候。」
車繞一大圈，然後回去接人。
第一組在約定地點上車，全都搖頭無所獲。
第二組在大浪灣，等了好一會兒只回來一個恩德納，氣喘吁吁地報告:「在這裡登的岸……」
瓦西里馬上指揮眾人下車，讓司機去接其他組。
三四組要坐輪渡來回，可能會耽擱比較長時間，瓦西里他們坐不住了。
打開手電，跟著恩德納來到攤頭，發現二組兩人的腳印已經延伸到遠處的灌木叢。
「那邊應該有所發現，海灘上的腳印基本都被清理掉了，還好敵人登岸時間沒有退潮，幾個海水中的腳印留了下來。」
瓦西里贊道：「哈拉少！」
幾人跟到灌木叢，發現旁邊是條小路。
二組兩人已經確定了上車點，抽著駱駝煙等大夥。
「灌木叢有三天內折斷的細枝，石塊上有腳印，從這裡停車又上車的車輪印只有一組，是不是跟著去查落腳點？」
穆勒說：「對，這一步很關鍵，如果CIA在西貢附近有落腳點，循跡追蹤肯定能找到，這樣就好辦了。」
「怕就怕他們上了大路離開西貢，這一趟就白費功夫，得從第一案的旺角尼墩道附近去查，那個難度就大些。
「主要是時間太緊，不然去找些老夥計買情報，說不定會有收穫。」
「對！」瓦西里發指令，「你們先循跡過去，一組和我們回車等候，抓緊時間。」
……
1991年三月二十七日零時，西貢赤徑村。
二組從車輪印停頓調頭的位置開始，循著腳印往赤徑村走去。
「登岸後果然有落腳點停留一晚，謀划行動目標後，第二天回城區作案。」
何塞夫分析著，恩德納拉住他說：「赤徑村裡邊已經沒幾戶村民了，這樣進去很容易被瞭望哨發現的，咱們可只有三個人。」
「膽小的松鼠，幾個CIA的生瓜蛋子能斗得過咱們老牌特工……」
「不行，得把他們都叫過來，這不是為了露臉受勛，那個時代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對呀！」何塞夫一拍腦袋，「同樣四千的報酬，不能便宜他們，你去叫他們過來，端掉這個點。」
恩德納返程後，兩人離開小路在樹林裡等候。
一小時後，十五位東歐老炮集中往赤徑村『挺進』。
「這樣的接應點最多三四個人，怎麼分哪。」
二組還是在前偵查，等大部隊到村口時，瞭望哨的位置已經探明，在一間破舊民宅的天台上。
六七個人掏出自製的暗器，有吹筒還有小型竹製弩箭。
個個都主動請纓去解決瞭望哨，瓦西里很為難，「最多兩個人，去多了還容易暴露。」
「划拳決定！輸的留下來，一會兒去偵查，掃外圍。」
瓦西里定下章程，很快有兩人贏了划拳，潛入黑暗中。
「嗖——」
「嗤——」
瞭望哨的探員「呃——」一聲響，身中劇毒身亡。
划拳輸的馬上跟進，搜尋停留點。
還有五個人沒安排做點事，瓦西里安排跟著自己攻入停留點，控制敵人，進行現場審問。
這種欺負人的行動，很快就推進到審問這個環節。
屋裡兩人還在睡夢中就被黑壓壓的一群人按住，嘴巴被掰開拔出裝『氰化鉀』的毒牙。
兩人被分開審問，在克格勃的手段面前，他們很快供出了唐祿哥倆的身份，和在赤柱的『行動安全屋』。
「我們不需要去安全屋，我只想知道他們今晚會在哪個地點藏身？」
說到重點，被審的探員就有點不乾脆了。
在嘈雜市區的『行動安全屋』，這些人去到附近要不就被警察發現，就算有部分人闖進安全屋裡也等於自投羅網。
瓦西里和穆勒親自上手段，才重新撬開兩人的嘴。
兩邊審出的信息核對相符，有兩個可能的藏匿點，離島的外籍人士混住區，還有新界北區的『空心村』。
大夥閉著眼都可以排除離島，新界北的『索羅盆』就是唯一的選擇。
沒什麼可問的了，兩個探員拿回了自己的毒牙……
……
五點十分，新界北『索羅盆村』。
依樣畫葫蘆，村口瞭望哨被輕鬆解決，跟進的五人進村偵查。
丹尼斯從北面進村，十三的『凸月』，餘光從西南照過來。
借著微光，他沿著老房子牆根俯身行進。
「唧……唧……唧唧……」，萬籟寂靜，只有草蟲在叫喚著。
從村頭到村中，感覺離目標越來越近。
「找什麼呢？」
一聲陰惻惻的低語傳入耳中，丹尼斯大吃一驚，貼牆往四處張望，沒有人。
「你看不到我的！」
確實被發現了，驚恐之中丹尼斯緊貼牆壁，準備逃脫。
「轟轟……」，頭部兩側的磚塊突然飛出，然後各伸出一隻手。
還沒來得及叫喚，丹尼斯被雙手抱住頭顱。
「嘩啦——」
整個人被隔牆拖入房子裡，磚塊「啪啪啪啪……」紛紛倒下。
「噗——」，丹尼斯落下時頭頂被身後的人摸了一下，到地面蹬了兩下腿，不動了。
「歐洲人，誰請來的？」
殺丹尼斯的是佟驚濤，他們哥倆在瞭望哨出事時就聽到動靜，現在是他們的狩獵時刻。
車上，前克格勃少校瓦西里發布指令：「冷戰結束，我們今天還在一線。」
「偷渡過來使用快艇或者『海豹運送潛艇』，不管什麼工具過來的，都會有痕跡留下來。」
「你們分成四組，找到敵人的上岸地點，大浪灣，蚺蛇尖，南丫島，蒲台島優先偵查，下車後一小時，我會帶車過來接應！」
繞開各處檢查點，中巴把四組人一一放下。
人高馬大的瓦西里和穆勒留在車中，他們不適合偵查任務。
幾年只出過兩三次九龍城寨，都是伊萬諾夫接的小『任務』，這次高報酬，高強度的任務讓他們很激動。
「家人好吧？」
「挺好，只要我不回去家裡都平安！就是生活貧困一些。你家呢？」
「德國好一點，生活比以前好了，說不定哪天我就回去了，等……等孫子出生的時候。」
車繞一大圈，然後回去接人。
第一組在約定地點上車，全都搖頭無所獲。
第二組在大浪灣，等了好一會兒只回來一個恩德納，氣喘吁吁地報告:「在這裡登的岸……」
瓦西里馬上指揮眾人下車，讓司機去接其他組。
三四組要坐輪渡來回，可能會耽擱比較長時間，瓦西里他們坐不住了。
打開手電，跟著恩德納來到攤頭，發現二組兩人的腳印已經延伸到遠處的灌木叢。
「那邊應該有所發現，海灘上的腳印基本都被清理掉了，還好敵人登岸時間沒有退潮，幾個海水中的腳印留了下來。」
瓦西里贊道：「哈拉少！」
幾人跟到灌木叢，發現旁邊是條小路。
二組兩人已經確定了上車點，抽著駱駝煙等大夥。
「灌木叢有三天內折斷的細枝，石塊上有腳印，從這裡停車又上車的車輪印只有一組，是不是跟著去查落腳點？」
穆勒說：「對，這一步很關鍵，如果CIA在西貢附近有落腳點，循跡追蹤肯定能找到，這樣就好辦了。」
「怕就怕他們上了大路離開西貢，這一趟就白費功夫，得從第一案的旺角尼墩道附近去查，那個難度就大些。
「主要是時間太緊，不然去找些老夥計買情報，說不定會有收穫。」
「對！」瓦西里發指令，「你們先循跡過去，一組和我們回車等候，抓緊時間。」
……
1991年三月二十七日零時，西貢赤徑村。
二組從車輪印停頓調頭的位置開始，循著腳印往赤徑村走去。
「登岸後果然有落腳點停留一晚，謀划行動目標後，第二天回城區作案。」
何塞夫分析著，恩德納拉住他說：「赤徑村裡邊已經沒幾戶村民了，這樣進去很容易被瞭望哨發現的，咱們可只有三個人。」
「膽小的松鼠，幾個CIA的生瓜蛋子能斗得過咱們老牌特工……」
「不行，得把他們都叫過來，這不是為了露臉受勛，那個時代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對呀！」何塞夫一拍腦袋，「同樣四千的報酬，不能便宜他們，你去叫他們過來，端掉這個點。」
恩德納返程後，兩人離開小路在樹林裡等候。
一小時後，十五位東歐老炮集中往赤徑村『挺進』。
「這樣的接應點最多三四個人，怎麼分哪。」
二組還是在前偵查，等大部隊到村口時，瞭望哨的位置已經探明，在一間破舊民宅的天台上。
六七個人掏出自製的暗器，有吹筒還有小型竹製弩箭。
個個都主動請纓去解決瞭望哨，瓦西里很為難，「最多兩個人，去多了還容易暴露。」
「划拳決定！輸的留下來，一會兒去偵查，掃外圍。」
瓦西里定下章程，很快有兩人贏了划拳，潛入黑暗中。
「嗖——」
「嗤——」
瞭望哨的探員「呃——」一聲響，身中劇毒身亡。
划拳輸的馬上跟進，搜尋停留點。
還有五個人沒安排做點事，瓦西里安排跟著自己攻入停留點，控制敵人，進行現場審問。
這種欺負人的行動，很快就推進到審問這個環節。
屋裡兩人還在睡夢中就被黑壓壓的一群人按住，嘴巴被掰開拔出裝『氰化鉀』的毒牙。
兩人被分開審問，在克格勃的手段面前，他們很快供出了唐祿哥倆的身份，和在赤柱的『行動安全屋』。
「我們不需要去安全屋，我只想知道他們今晚會在哪個地點藏身？」
說到重點，被審的探員就有點不乾脆了。
在嘈雜市區的『行動安全屋』，這些人去到附近要不就被警察發現，就算有部分人闖進安全屋裡也等於自投羅網。
瓦西里和穆勒親自上手段，才重新撬開兩人的嘴。
兩邊審出的信息核對相符，有兩個可能的藏匿點，離島的外籍人士混住區，還有新界北區的『空心村』。
大夥閉著眼都可以排除離島，新界北的『索羅盆』就是唯一的選擇。
沒什麼可問的了，兩個探員拿回了自己的毒牙……
……
五點十分，新界北『索羅盆村』。
依樣畫葫蘆，村口瞭望哨被輕鬆解決，跟進的五人進村偵查。
丹尼斯從北面進村，十三的『凸月』，餘光從西南照過來。
借著微光，他沿著老房子牆根俯身行進。
「唧……唧……唧唧……」，萬籟寂靜，只有草蟲在叫喚著。
從村頭到村中，感覺離目標越來越近。
「找什麼呢？」
一聲陰惻惻的低語傳入耳中，丹尼斯大吃一驚，貼牆往四處張望，沒有人。
「你看不到我的！」
確實被發現了，驚恐之中丹尼斯緊貼牆壁，準備逃脫。
「轟轟……」，頭部兩側的磚塊突然飛出，然後各伸出一隻手。
還沒來得及叫喚，丹尼斯被雙手抱住頭顱。
「嘩啦——」
整個人被隔牆拖入房子裡，磚塊「啪啪啪啪……」紛紛倒下。
「噗——」，丹尼斯落下時頭頂被身後的人摸了一下，到地面蹬了兩下腿，不動了。
「歐洲人，誰請來的？」
殺丹尼斯的是佟驚濤，他們哥倆在瞭望哨出事時就聽到動靜，現在是他們的狩獵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