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絲滑地拆掉骨頭
唐人街『博古齋』門口，唐祿和佟驚濤盤著辮子，一身的嶄新西服。
唐祿高一點壯一點，眉眼之間多一點敦厚。佟驚濤細長條體型，尖尖的下巴顯得精明一些。
唐祿的媳婦是白人，佟驚濤的是黑妞，守了他們十一年也還算不錯。
「沒尋摸到柚子葉！這是西柚葉加艾草，一樣去晦氣。」
唐祿母親唐賀氏把東西分給兒媳和佟驚濤媳婦。
兩人接過來給丈夫身邊隔空掃掃去晦氣，看著還是像模像樣的。
「放出來也沒有提前知會，什麼都沒有準備。」佟驚濤媳婦操著流利的中文埋怨道。
「能出來不錯了……呸……打這以後咱再也不用去度假了。」
媳婦們弄完，唐賀氏又端出一盆紅色的水，「用紅曲水洗臉擦擦印堂，這是跟客家人學的。」
弄完之後，唐佟二人扶著唐賀氏回到店裡，老人家坐好，二人跪下『噗噗噗……』地磕響頭。
「娘，孩兒不孝，以後安生做事兒，孝敬您老！」
「乾娘，驚濤不孝，以後跟著祿哥安分守己，把『博古齋』好好搞起來，不讓您老再操心了。」
拜完老人，兩人各自領著媳婦去祖先牌位前磕頭上香。
消停下來，唐賀氏交代兒媳婦去做飯，然後說起大事。
「咱這個鋪面，被越南華裔盯上了，前幾天來倆人，說叫咱們撤了營生，讓給他們做大買賣。」
「那些人有什麼大買賣，不就是咱們這地段好，他們想拿去洗錢，販毒嘛。」
兄弟二人一聽很著急，唐祿問母親，「啥時候來的，給的什麼章程？」
「說不讓出來，以後兩個丫頭放學，他們會幫忙去接！我祖孫三代五個女人……還好你們今天回來了。」
說著唐賀氏不斷抹眼淚……
一家人中午吃了一頓白菜肉餡餃子，吃飯時商量著要去找歐力海默解決『越南幫』的問題。
飯後不等兄弟二人出門，『越南幫』的人來了。
九個人，除了帶頭那個，其他人都提著一根棒球棍。
「哈哈，『博古齋』有男人的嗎？大嬸子，想好了嗎？」
唐賀氏想說話，被兒子揮手攔下。
唐祿叫媳婦帶母親上樓去，佟驚濤也朝媳婦揮手，三個女人就都上了樓。
唐祿對為首的人拱手客氣道：「這位大哥，咱倆就這一個營生，還請您高高手，以後每個月您定個數，我們絕不含糊。」
為首的老大輕佻一笑，坐到手下搬過來的凳子上，接過遞來的水菸袋抽著也不說話。
「磅……嘩啦……咔砰……」
手下也不廢話，一棒子干倒一個博古架，架子和上面的古董花瓶全都倒地摔個稀爛。
他回來用棒球棍指著兄弟二人說：「讓不讓，讓就一個字，不讓兩個字……」
「打個折！」佟驚濤露出笑模樣，「架子加上古董，這位爺，您給兩千買走了事。」
「爺把你腿打折！」
那人一棒子朝佟驚濤的頭上掄過去，佟驚濤笑意不改，抬手用掌根對準球棍。
「啪……咣當！」
球棍一半還在那人手上，另一半折斷掉在地上。
「唰——」，兄弟二人同時站起來，唐祿走向『大哥』，佟驚濤逼向手下。
「你敢惹我！」
大哥站起來一跺腳，水菸袋指向唐祿，就要喚全部人收拾他。
「咔咔——」，唐祿伸手扣成爪，一陣風一樣摘掉了大哥的下巴。
「呃……呃！」
大哥說不出話，唐祿彈掉他的水菸袋。
雙爪抓住他的左手，「咔咔咔……」，動作快到看不清，老大的左手像三節棍一樣，手腕，手肘，肩部全部脫臼垂下。
「呃……誒……」
隨著老大的慘叫，他的右手也被拆成三截。
「嗖……啪……」，人被掃倒在地。
「咔咔咔咔咔咔——」
『跺腳且開髖，肘劈膝不連，旋鈕分腳踝！』
唐祿腳肘爪齊用，一套『唐門錯骨手』使出，越南幫老大就像被拆掉的大閘蟹一樣，手腳下巴十三處關節全部脫臼，半分不能動彈了。
另一邊，佟驚濤的一手『摧心掌』，避開要害擊倒了四個人，球棍全都被他砍斷。
其他的人一動不敢動，全都把球棒「磅磅磅……」往地上丟。
唐祿還不過癮，抓起那老大橡皮筋一樣軟塌的手，要把他二十八處指節全部解開。
「啪——」
「呃……呃呃……」
「啪——」
「呃呃……」
「呵呵，老大，脆不脆生，腳趾頭還有二十六處，到脖子就好辦了，咔嚓一下摘掉就可以去閻王殿了。」
「啪——」
這時外面跑進來一個人，「噗通」跪倒在唐祿身邊。
「這位……壯士，不是，這位……大人，請放過我們大哥，以後『越南幫』絕對不敢再來您家店鋪，今天所有損失您說個數。」
唐祿聽了朝他笑笑，「咔咔——」又把老大的食指關節解開。
看老大翻白眼了，拍拍手停下來。
「我們說話算話，兩千就是兩千，您大哥抬去醫院看看骨頭能不能接回去。」
「大……大人，還是勞您給接上吧，怕是還沒送到醫院我大哥就散架了。」
唐祿嘆道：「您別看咔嚓幾下關節就摘開了，送醫院裡可不好弄，三幾日功夫興許能將大關節接好，小關節可不好接上……」
「您……您開個價！」
「這樣好不好，分大小論，大的三百，小的一百，這我也虧了，還有好多小的沒弄開了，怎麼算呢。」
「一起算一起算，大人求求您了！」
「成！」
唐祿算好數，不多不少九千六百美元，加上賠償是一萬一千六。
「你們人都撤了，該取錢的去取錢，別在這裡影響我伺候『老大』！」
「驚濤，你去找歐力海默大人，讓他們一定要保住咱們闔家平安。」
……
華盛頓下午四點多，羊城是凌晨五點多。
顏雙雙已經洗漱好開始晨讀，見了楊力之後，他開始提早時間晨讀。
楊力讓她複習高中課程，畢業後參加高考，可以去考中央警校的法醫專業。
「姐們兒，你這麼好成績，提早複習肯定可以考上的。」
「我也想啊，楊哥。可是我這個家庭條件，能早點出來掙工資減輕家裡負擔，才是正確選擇。」
「說句你不愛聽的話，你的個性要強是好事，可是陸逸那頭的你要還上，可沒那麼容易。」
「不是開始上調工資了嗎？聽說老師都上調了幾十塊。」
「是的，可是也別給自己那麼大負擔，他樂意做的你就讓他做完，錢他一點都不急，你要是還錢他還要跟你急的。」
唐祿高一點壯一點，眉眼之間多一點敦厚。佟驚濤細長條體型，尖尖的下巴顯得精明一些。
唐祿的媳婦是白人，佟驚濤的是黑妞，守了他們十一年也還算不錯。
「沒尋摸到柚子葉！這是西柚葉加艾草，一樣去晦氣。」
唐祿母親唐賀氏把東西分給兒媳和佟驚濤媳婦。
兩人接過來給丈夫身邊隔空掃掃去晦氣，看著還是像模像樣的。
「放出來也沒有提前知會，什麼都沒有準備。」佟驚濤媳婦操著流利的中文埋怨道。
「能出來不錯了……呸……打這以後咱再也不用去度假了。」
媳婦們弄完，唐賀氏又端出一盆紅色的水，「用紅曲水洗臉擦擦印堂，這是跟客家人學的。」
弄完之後，唐佟二人扶著唐賀氏回到店裡，老人家坐好，二人跪下『噗噗噗……』地磕響頭。
「娘，孩兒不孝，以後安生做事兒，孝敬您老！」
「乾娘，驚濤不孝，以後跟著祿哥安分守己，把『博古齋』好好搞起來，不讓您老再操心了。」
拜完老人，兩人各自領著媳婦去祖先牌位前磕頭上香。
消停下來，唐賀氏交代兒媳婦去做飯，然後說起大事。
「咱這個鋪面，被越南華裔盯上了，前幾天來倆人，說叫咱們撤了營生，讓給他們做大買賣。」
「那些人有什麼大買賣，不就是咱們這地段好，他們想拿去洗錢，販毒嘛。」
兄弟二人一聽很著急，唐祿問母親，「啥時候來的，給的什麼章程？」
「說不讓出來，以後兩個丫頭放學，他們會幫忙去接！我祖孫三代五個女人……還好你們今天回來了。」
說著唐賀氏不斷抹眼淚……
一家人中午吃了一頓白菜肉餡餃子，吃飯時商量著要去找歐力海默解決『越南幫』的問題。
飯後不等兄弟二人出門，『越南幫』的人來了。
九個人，除了帶頭那個，其他人都提著一根棒球棍。
「哈哈，『博古齋』有男人的嗎？大嬸子，想好了嗎？」
唐賀氏想說話，被兒子揮手攔下。
唐祿叫媳婦帶母親上樓去，佟驚濤也朝媳婦揮手，三個女人就都上了樓。
唐祿對為首的人拱手客氣道：「這位大哥，咱倆就這一個營生，還請您高高手，以後每個月您定個數，我們絕不含糊。」
為首的老大輕佻一笑，坐到手下搬過來的凳子上，接過遞來的水菸袋抽著也不說話。
「磅……嘩啦……咔砰……」
手下也不廢話，一棒子干倒一個博古架，架子和上面的古董花瓶全都倒地摔個稀爛。
他回來用棒球棍指著兄弟二人說：「讓不讓，讓就一個字，不讓兩個字……」
「打個折！」佟驚濤露出笑模樣，「架子加上古董，這位爺，您給兩千買走了事。」
「爺把你腿打折！」
那人一棒子朝佟驚濤的頭上掄過去，佟驚濤笑意不改，抬手用掌根對準球棍。
「啪……咣當！」
球棍一半還在那人手上，另一半折斷掉在地上。
「唰——」，兄弟二人同時站起來，唐祿走向『大哥』，佟驚濤逼向手下。
「你敢惹我！」
大哥站起來一跺腳，水菸袋指向唐祿，就要喚全部人收拾他。
「咔咔——」，唐祿伸手扣成爪，一陣風一樣摘掉了大哥的下巴。
「呃……呃！」
大哥說不出話，唐祿彈掉他的水菸袋。
雙爪抓住他的左手，「咔咔咔……」，動作快到看不清，老大的左手像三節棍一樣，手腕，手肘，肩部全部脫臼垂下。
「呃……誒……」
隨著老大的慘叫，他的右手也被拆成三截。
「嗖……啪……」，人被掃倒在地。
「咔咔咔咔咔咔——」
『跺腳且開髖，肘劈膝不連，旋鈕分腳踝！』
唐祿腳肘爪齊用，一套『唐門錯骨手』使出，越南幫老大就像被拆掉的大閘蟹一樣，手腳下巴十三處關節全部脫臼，半分不能動彈了。
另一邊，佟驚濤的一手『摧心掌』，避開要害擊倒了四個人，球棍全都被他砍斷。
其他的人一動不敢動，全都把球棒「磅磅磅……」往地上丟。
唐祿還不過癮，抓起那老大橡皮筋一樣軟塌的手，要把他二十八處指節全部解開。
「啪——」
「呃……呃呃……」
「啪——」
「呃呃……」
「呵呵，老大，脆不脆生，腳趾頭還有二十六處，到脖子就好辦了，咔嚓一下摘掉就可以去閻王殿了。」
「啪——」
這時外面跑進來一個人，「噗通」跪倒在唐祿身邊。
「這位……壯士，不是，這位……大人，請放過我們大哥，以後『越南幫』絕對不敢再來您家店鋪，今天所有損失您說個數。」
唐祿聽了朝他笑笑，「咔咔——」又把老大的食指關節解開。
看老大翻白眼了，拍拍手停下來。
「我們說話算話，兩千就是兩千，您大哥抬去醫院看看骨頭能不能接回去。」
「大……大人，還是勞您給接上吧，怕是還沒送到醫院我大哥就散架了。」
唐祿嘆道：「您別看咔嚓幾下關節就摘開了，送醫院裡可不好弄，三幾日功夫興許能將大關節接好，小關節可不好接上……」
「您……您開個價！」
「這樣好不好，分大小論，大的三百，小的一百，這我也虧了，還有好多小的沒弄開了，怎麼算呢。」
「一起算一起算，大人求求您了！」
「成！」
唐祿算好數，不多不少九千六百美元，加上賠償是一萬一千六。
「你們人都撤了，該取錢的去取錢，別在這裡影響我伺候『老大』！」
「驚濤，你去找歐力海默大人，讓他們一定要保住咱們闔家平安。」
……
華盛頓下午四點多，羊城是凌晨五點多。
顏雙雙已經洗漱好開始晨讀，見了楊力之後，他開始提早時間晨讀。
楊力讓她複習高中課程，畢業後參加高考，可以去考中央警校的法醫專業。
「姐們兒，你這麼好成績，提早複習肯定可以考上的。」
「我也想啊，楊哥。可是我這個家庭條件，能早點出來掙工資減輕家裡負擔，才是正確選擇。」
「說句你不愛聽的話，你的個性要強是好事，可是陸逸那頭的你要還上，可沒那麼容易。」
「不是開始上調工資了嗎？聽說老師都上調了幾十塊。」
「是的，可是也別給自己那麼大負擔，他樂意做的你就讓他做完，錢他一點都不急，你要是還錢他還要跟你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