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不入編，沒工資
周良帶著十一個隊員，高高舉著紅布圍成一圈，生怕被圍觀舞龍的客商看到裡邊的打鬥。
舞龍節目快結束的時候，陸逸鑽出了紅布，沖他點點頭。
「咚鏘……咚篤隆咚鏘……咚咚鏘……咚篤隆咚鏘……鏘咚鏘咚鏘咚鏘咚鏘咚鏘咚鏘咚鏘咚……咚……咚……鏘！」
「嘿——」
游龍漂亮地甩身定格，表演結束。
「好嘢！」
「Yes!」
「Wow……Wow！」
…………
掌聲雷動，各種語言的叫好聲交織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隊員們跟表演團隊一齊鞠躬，然後依然舉著紅布往內縮。
踢到有人的時候把紅布放下，用布將人捆吧捆吧然後抬起來，飛快地往展廳外跑去。
……
下午，行動總結會後，黃處長和汪焱找陸逸單獨談話。
『心理訓練室』，門一關。
「表揚的話一會兒再說，先談正經事。」
黃偉開門見山，「伍淇一直在秘密尋找李春花，現在還沒有找到，你不依靠團隊不行的。」
汪焱補充道：「『麻婆陳』一直在港城小組的視線內，你給『屠夫』的建議很好，對打掉『麻婆陳』這條線有極大的推進作用。」
「『麻婆陳』什麼時候交人不清楚，但現在有人警告過他了，李春花我給你保證是安全的。」
黃偉拍胸脯給陸逸保證。
「你們……」陸逸很疑惑，「聽到我跟『屠夫』說的話？」
「哈哈哈哈……」陸逸的表情把兩位領導逗樂了。
「咱們基地，除了你連食堂大姐都懂唇語，呵呵呵！」
汪焱笑了一會兒才停住，正色看向黃偉。
黃偉也收起笑臉，「小陸，對你的使用，處里已經有了意見。不入編制，沒有工資。」
「哈……」陸逸愣了，「這叫什麼使用啊，用完就踢走了嘛！」
「急啥，聽老黃說完，耿流心那裡的百萬年薪是伍淇給你爭取的，你要是入了編制，在港城最多拿五千，你怎麼選？」
「我曾經有個當警察的夢想。」陸逸嘀咕道。
「很好，97以後看，這之前委屈你做個百萬富翁吧！而且，你的私生活這麼亂，入編不好審批的。」
這是條硬槓槓，陸逸也知道的。
「明天過了格鬥考核，然後接受一周時間的培訓，回家過年去。」
「你要是接受處里的安排，過完年把父母妹妹都帶過來。」
「明天我可以去『粵鋼』去給你父母協調對等的職位，那邊剛好缺懂業務的中層，還有，我順便到子弟學校給陸虹要學位。」
「這樣家人的安全有保障，你也能吃上一顆定心丸。」
陸逸聽完實話實說：「是人質嗎？」
「胡扯！」汪焱喝道：「你以為在犯罪組織嗎？在港城你就是犯下十惡不赦的罪過，老陸他們會受到一絲一毫的影響嗎？動腦子想想。」
陸逸臉一紅，又問道：「『屠夫』的家人？」
「這你不用管，安心回家去過年。按照你的建議，他昏迷前已經同意供出所有實情，把『TPU』的整套訓練體系交出來。」
「那要快呀，我正發愁怎麼跟領導開口呢？」
「哈哈……」黃偉走過去坐到陸逸身邊，「等你想好『麻婆陳』的人早就殺到他家了，他管著這麼多人，怎麼可能不處置失手的小弟。」
「港城小組已經去到他家了，今晚『屠夫』全家就會搬到內地來。」
「給力！」陸逸給領導亮出大拇哥。
汪焱把他拉起來，往門口走去。
「一會兒是基地內部的慶功宴，可以喝點小酒。」
總教官搭著助教的肩膀一起出現在食堂，久等的隊員們一陣歡呼。
「萬歲！」
大家圍上去抓住兩人，將他們高高拋向半空。
「誒，明天……哈哈哈……明天還有格鬥考核呢。」
「亢奮的狀態……餵……狀態放到明天去，放我們下來。」
鬧了一陣，黃偉和其他處領導說了幾句再接再厲的話，然後撤了。
他們在場，怕隊員們放不開。
八菜一湯的自助餐，每人位置上擺了兩瓶『珠江純生』。
秘密戰線，有點酒量是許可的，有時候更是必要的。
陸逸三個月沒見酒了，還沒開吃兩瓶就已見底。
汪焱去取餐檯後面，一手一箱抓過去兩箱純生。
「你嫂子管得嚴，轉教職後我是滴酒不沾的，今天豁出去陪你一次。」
「嘣——」，扯開包裝繩，他抽起兩瓶啤酒。
手指一彈，「砰——」，酒花冒了出來。
「來，先走一個，老哥恭喜你發財，也給你寬心！」
……
1990年二月四日，格鬥考場。
「大家記住，插眼踢襠，咬人這些是招呼到十惡不赦的敵人身上的，不是用來對付我們敬愛的考核官的！」
考前，陸逸反覆叮囑隊員不准咬人，怕把自己的百萬年薪咬黃了。
考核開始，劃好的三塊場地同時進行。
「哈哈……」
「嘿呀……喝……」
「啊大……哇嗚……」
…………
場地上熱火朝天的進行考核，陸逸揪著心一場場地去看。
目光閃爍，手指掐算著得分。
「這也不行啊，六個上去才通過四個。」
他趕緊給準備上場的隊員作指導，把每個考官的技術特點個缺點告訴他們。
第三輪，總算三個都過了。
又給下一輪次的隊員指導，可等一上場，陸逸傻眼了。
前面的三個考官下去休息，新上來三個好像更猛的。
「三輪一換是吧！」
第四輪只過了一個，指導後第五輪第六輪加起來過了五個。
第六輪……第十輪。
「76.7％！」
陸逸雙手一拍，轉身去找汪焱。
「老汪，禁閉能不能少關幾天，年二十八放我出來，我坐飛機回東北去。」
汪焱很為難，「說好的95％通過率呢？」
「才三天時間，昨天又執行了任務！」
「這我不管，現在就回禁閉室去，什麼時候出來看表現！」
陸逸沒地方講理去，想發火又不敢發，當時為了解除禁閉，95％的通過率是自己拍胸脯應承下來的。
「好，我回……現在就回！」說完氣沖沖往禁閉室走去。
「站住，小陸教官，提醒你一下，在裡邊做好內務，就是當下最重要的表現！」
舞龍節目快結束的時候，陸逸鑽出了紅布，沖他點點頭。
「咚鏘……咚篤隆咚鏘……咚咚鏘……咚篤隆咚鏘……鏘咚鏘咚鏘咚鏘咚鏘咚鏘咚鏘咚鏘咚……咚……咚……鏘！」
「嘿——」
游龍漂亮地甩身定格，表演結束。
「好嘢！」
「Yes!」
「Wow……Wow！」
…………
掌聲雷動，各種語言的叫好聲交織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隊員們跟表演團隊一齊鞠躬，然後依然舉著紅布往內縮。
踢到有人的時候把紅布放下，用布將人捆吧捆吧然後抬起來，飛快地往展廳外跑去。
……
下午，行動總結會後，黃處長和汪焱找陸逸單獨談話。
『心理訓練室』，門一關。
「表揚的話一會兒再說，先談正經事。」
黃偉開門見山，「伍淇一直在秘密尋找李春花，現在還沒有找到，你不依靠團隊不行的。」
汪焱補充道：「『麻婆陳』一直在港城小組的視線內，你給『屠夫』的建議很好，對打掉『麻婆陳』這條線有極大的推進作用。」
「『麻婆陳』什麼時候交人不清楚，但現在有人警告過他了，李春花我給你保證是安全的。」
黃偉拍胸脯給陸逸保證。
「你們……」陸逸很疑惑，「聽到我跟『屠夫』說的話？」
「哈哈哈哈……」陸逸的表情把兩位領導逗樂了。
「咱們基地，除了你連食堂大姐都懂唇語，呵呵呵！」
汪焱笑了一會兒才停住，正色看向黃偉。
黃偉也收起笑臉，「小陸，對你的使用，處里已經有了意見。不入編制，沒有工資。」
「哈……」陸逸愣了，「這叫什麼使用啊，用完就踢走了嘛！」
「急啥，聽老黃說完，耿流心那裡的百萬年薪是伍淇給你爭取的，你要是入了編制，在港城最多拿五千，你怎麼選？」
「我曾經有個當警察的夢想。」陸逸嘀咕道。
「很好，97以後看，這之前委屈你做個百萬富翁吧！而且，你的私生活這麼亂，入編不好審批的。」
這是條硬槓槓，陸逸也知道的。
「明天過了格鬥考核，然後接受一周時間的培訓，回家過年去。」
「你要是接受處里的安排，過完年把父母妹妹都帶過來。」
「明天我可以去『粵鋼』去給你父母協調對等的職位，那邊剛好缺懂業務的中層，還有，我順便到子弟學校給陸虹要學位。」
「這樣家人的安全有保障，你也能吃上一顆定心丸。」
陸逸聽完實話實說：「是人質嗎？」
「胡扯！」汪焱喝道：「你以為在犯罪組織嗎？在港城你就是犯下十惡不赦的罪過，老陸他們會受到一絲一毫的影響嗎？動腦子想想。」
陸逸臉一紅，又問道：「『屠夫』的家人？」
「這你不用管，安心回家去過年。按照你的建議，他昏迷前已經同意供出所有實情，把『TPU』的整套訓練體系交出來。」
「那要快呀，我正發愁怎麼跟領導開口呢？」
「哈哈……」黃偉走過去坐到陸逸身邊，「等你想好『麻婆陳』的人早就殺到他家了，他管著這麼多人，怎麼可能不處置失手的小弟。」
「港城小組已經去到他家了，今晚『屠夫』全家就會搬到內地來。」
「給力！」陸逸給領導亮出大拇哥。
汪焱把他拉起來，往門口走去。
「一會兒是基地內部的慶功宴，可以喝點小酒。」
總教官搭著助教的肩膀一起出現在食堂，久等的隊員們一陣歡呼。
「萬歲！」
大家圍上去抓住兩人，將他們高高拋向半空。
「誒，明天……哈哈哈……明天還有格鬥考核呢。」
「亢奮的狀態……餵……狀態放到明天去，放我們下來。」
鬧了一陣，黃偉和其他處領導說了幾句再接再厲的話，然後撤了。
他們在場，怕隊員們放不開。
八菜一湯的自助餐，每人位置上擺了兩瓶『珠江純生』。
秘密戰線，有點酒量是許可的，有時候更是必要的。
陸逸三個月沒見酒了，還沒開吃兩瓶就已見底。
汪焱去取餐檯後面，一手一箱抓過去兩箱純生。
「你嫂子管得嚴，轉教職後我是滴酒不沾的，今天豁出去陪你一次。」
「嘣——」，扯開包裝繩，他抽起兩瓶啤酒。
手指一彈，「砰——」，酒花冒了出來。
「來，先走一個，老哥恭喜你發財，也給你寬心！」
……
1990年二月四日，格鬥考場。
「大家記住，插眼踢襠，咬人這些是招呼到十惡不赦的敵人身上的，不是用來對付我們敬愛的考核官的！」
考前，陸逸反覆叮囑隊員不准咬人，怕把自己的百萬年薪咬黃了。
考核開始，劃好的三塊場地同時進行。
「哈哈……」
「嘿呀……喝……」
「啊大……哇嗚……」
…………
場地上熱火朝天的進行考核，陸逸揪著心一場場地去看。
目光閃爍，手指掐算著得分。
「這也不行啊，六個上去才通過四個。」
他趕緊給準備上場的隊員作指導，把每個考官的技術特點個缺點告訴他們。
第三輪，總算三個都過了。
又給下一輪次的隊員指導，可等一上場，陸逸傻眼了。
前面的三個考官下去休息，新上來三個好像更猛的。
「三輪一換是吧！」
第四輪只過了一個，指導後第五輪第六輪加起來過了五個。
第六輪……第十輪。
「76.7％！」
陸逸雙手一拍，轉身去找汪焱。
「老汪，禁閉能不能少關幾天，年二十八放我出來，我坐飛機回東北去。」
汪焱很為難，「說好的95％通過率呢？」
「才三天時間，昨天又執行了任務！」
「這我不管，現在就回禁閉室去，什麼時候出來看表現！」
陸逸沒地方講理去，想發火又不敢發，當時為了解除禁閉，95％的通過率是自己拍胸脯應承下來的。
「好，我回……現在就回！」說完氣沖沖往禁閉室走去。
「站住，小陸教官，提醒你一下，在裡邊做好內務，就是當下最重要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