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匯款地址的問題
到了刑警隊，三人被直接押到訊問室。
楊力親自審問陸逸，陸逸反正一句話不說。
楊力著急得一直看表。
「陸逸，小小年紀，看著像三進宮的重刑犯，政策不用我多說了吧，現在你只有交代一條路。」
「你不說，一會兒拿到另外兩個嫌疑人的供詞，你就被動了，失去了坦白從寬的機會。」
「嘿！」楊力還沒遇到過這樣的，火上得直想抽自己嘴巴。
過了半個多小時，小李敲門進來，對楊力點點頭。
楊力起身來站在門邊，陸逸看這架勢，是不是有什麼大官來審問了，不會是什麼專家來催眠的吧。
他突然想起，薩琳娜不是給自己打過『吐真』嗎？要是這玩意可怎麼辦。
沒一會兒，門口出現了一個穿灰色制服的身影。
「兒砸！我的兒啊！」
媽媽出現在面前，陸逸還沒喊出『媽』來，老人突然「噗通」跪在他面前。
「媽，媽你怎麼來了，快起來我沒事。」
他掙扎著對楊力大吼，「楊力，放開我，卑鄙小人，扯我家人進來！放開我！」
「陸逸！」
老陸頭也進來了，陸逸見到已經崩潰掉，用力一掙把審訊椅上的固定手銬給掙變形了。
「陸逸，是爸先找過來的，去匯款單的匯款地址上找你，碰到了警察同志！」
老陸頭在他面前一跪，老淚縱橫的。
「爸媽，起來，快起來！你們放開我，我妹呢？」
「哥！」陸虹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
華仔也是死硬份子，直到十點半才撂。
十二點半，黑色捷達才從『南滘漁村』停車場開出，往荔灣趕去。
車上三人感覺都很彆扭，一路上沒說什麼話。
三人想法不同，老張事最小，他把所見所聞所做都撂的一乾二淨。
回去拳場還是繼續開車，需要配合陸逸的事情不多，只盼著陸逸別翻船，能平安等到警方收網那一天，
華仔手上沒有人命，但他對拳場裡邊的事情一清二楚。
鍾先生在羊城做的其他事情，他也清楚，他最後把這些也說了，算是爭取立功表現。
而陸逸……腦子很亂。
「沒有你，全省的地下拳場也會很快肅清！」
……
1990年八月十一日，三水縣森林溫泉。
208是長包房，11點鐘，客房服務員按照慣例要進去做房。
「篤篤篤……篤篤篤……」
裡邊沒動靜，服務員林姐把布草車推到門口，然後打開門進去。
這裡住的是王敏先生，省武協的名譽主席。
60歲以後，他每年都會來森林溫泉住上半個月。
每天喝茶，散步，練功，會一會佛山地界的武林人士。
他人非常和氣，幾個客房服務員都收到過他的小費，所以每次做房服務員都盡心盡力。
林姐先把床上被單枕套換了，疊好拉平。
回到布草車拿一大疊布草到在床邊，然後去衛生間要把髒布草先收出來。
還沒推開門，「砰……」，有什麼東西在裡邊撞到了門。
「王生……王生。」
林姐擔心王敏在裡邊摔倒了，但是沒有聲音。
又怕他是在裡邊的泡池泡澡的，沒有穿衣服。
等了幾分鐘，她又問道：「王生，我進來了喔？」
擰開門輕輕推，發現門只能推開一點，被什麼東西擋住了，林姐伸頭進去看。
「啊……」
客房區傳出林姐驚恐的叫聲。
二十分鐘後，警察到了。
王敏歪著躺在衛生間地面，全身赤裸，眼睛鼻孔耳朵都有凝固的血跡。
地面上一攤血是後腦撞到門後，從傷口流出來的。
「七竅流血！」
泡溫泉的老人出現過突發腦溢血猝死的，但這種死法還沒聽說過。
最離奇的是王敏明顯是死後很久還一直保持站立姿勢，林姐開門的時候才往後倒撞在門上。
所以才會出現頭部各處的血液是凝固的，而地上一攤血是剛流出來的矛盾情形。
泡池的水，早就涼透了。
處理完現場和屍體，陳隊長要在大堂詢問工作人員。
他是縣局行政科科長，已經一年多沒有遇到命案了。
根據大堂經理和服務員的描述，昨天晚上王敏在酒店餐廳宴請了十幾位禪城來的朋友。
這些人當中，有一個是說日語的日本人。
用完餐，一大群人出去散步聊天，按時長推測是繞森林公園走了一大圈。
回到大堂，臨分別時，王敏還跟日本人對練了幾下『太極推手』。
期間氣氛都很和諧，也沒有打鬥。
推手？
老年人早上鍛鍊的玩意兒，輕飄飄的沒有多少身體接觸。
在沒有更多的信息可以了解後，陳隊讓大堂經理整理好一些資料，跟他一起回縣局。
這間酒店因為涉外的原因，多處都有安裝監控攝像頭，相關時段的錄像帶也一併帶過去。
回到刑偵科，陳隊帶人一直研究監控錄像。
王敏偶爾出現在畫面上，沒什麼異常。
之後在大堂的推手，只有一次稍微劇烈一點的動作，王敏還是贏的。
兩人手臂纏繞互相試探，「聽勁」，互相用觸感體會對方的力道和發力路線。
最後，王敏抓住日本人化勁不順暢的瞬間，左掌抵住日本人的右肘輕輕發力一抖，日本人被彈開兩米外。
之後切磋就結束了，雙方還抱拳行禮，之後就道別了。
反覆觀看，也沒有發現問題，陳隊長心想是不是找武林人士問一問門道。
一直到深夜，科里都在加班，等待法醫驗屍的結果，研究案情偵破的方向。
到後半夜兩點，市國安局兩位國安幹警，還帶來一位年輕幹練的『上級偵查員』——伍淇。
伍淇一到就直奔主題，「陳隊長，各位同志辛苦。經過咱們雙方上級的溝通，同意我們協同辦理王敏案。」
「先介紹一下此案發生的大背景，因為改革開放的原因，我國經濟蓬勃發展，對美日的貿易也即將從逆差轉為順差，這是經濟面。」
「隨著經濟的發展，文化體育事業也繁榮起來，這是美日更不想看到的，國術作為我國的文化體育瑰寶，成為美日蓄意打擊的對象。」
楊力親自審問陸逸，陸逸反正一句話不說。
楊力著急得一直看表。
「陸逸，小小年紀，看著像三進宮的重刑犯，政策不用我多說了吧，現在你只有交代一條路。」
「你不說，一會兒拿到另外兩個嫌疑人的供詞，你就被動了，失去了坦白從寬的機會。」
「嘿！」楊力還沒遇到過這樣的，火上得直想抽自己嘴巴。
過了半個多小時，小李敲門進來，對楊力點點頭。
楊力起身來站在門邊，陸逸看這架勢，是不是有什麼大官來審問了，不會是什麼專家來催眠的吧。
他突然想起，薩琳娜不是給自己打過『吐真』嗎？要是這玩意可怎麼辦。
沒一會兒，門口出現了一個穿灰色制服的身影。
「兒砸！我的兒啊！」
媽媽出現在面前，陸逸還沒喊出『媽』來，老人突然「噗通」跪在他面前。
「媽，媽你怎麼來了，快起來我沒事。」
他掙扎著對楊力大吼，「楊力，放開我，卑鄙小人，扯我家人進來！放開我！」
「陸逸！」
老陸頭也進來了，陸逸見到已經崩潰掉，用力一掙把審訊椅上的固定手銬給掙變形了。
「陸逸，是爸先找過來的，去匯款單的匯款地址上找你，碰到了警察同志！」
老陸頭在他面前一跪，老淚縱橫的。
「爸媽，起來，快起來！你們放開我，我妹呢？」
「哥！」陸虹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
華仔也是死硬份子，直到十點半才撂。
十二點半，黑色捷達才從『南滘漁村』停車場開出，往荔灣趕去。
車上三人感覺都很彆扭，一路上沒說什麼話。
三人想法不同，老張事最小，他把所見所聞所做都撂的一乾二淨。
回去拳場還是繼續開車，需要配合陸逸的事情不多，只盼著陸逸別翻船，能平安等到警方收網那一天，
華仔手上沒有人命，但他對拳場裡邊的事情一清二楚。
鍾先生在羊城做的其他事情，他也清楚，他最後把這些也說了，算是爭取立功表現。
而陸逸……腦子很亂。
「沒有你，全省的地下拳場也會很快肅清！」
……
1990年八月十一日，三水縣森林溫泉。
208是長包房，11點鐘，客房服務員按照慣例要進去做房。
「篤篤篤……篤篤篤……」
裡邊沒動靜，服務員林姐把布草車推到門口，然後打開門進去。
這裡住的是王敏先生，省武協的名譽主席。
60歲以後，他每年都會來森林溫泉住上半個月。
每天喝茶，散步，練功，會一會佛山地界的武林人士。
他人非常和氣，幾個客房服務員都收到過他的小費，所以每次做房服務員都盡心盡力。
林姐先把床上被單枕套換了，疊好拉平。
回到布草車拿一大疊布草到在床邊，然後去衛生間要把髒布草先收出來。
還沒推開門，「砰……」，有什麼東西在裡邊撞到了門。
「王生……王生。」
林姐擔心王敏在裡邊摔倒了，但是沒有聲音。
又怕他是在裡邊的泡池泡澡的，沒有穿衣服。
等了幾分鐘，她又問道：「王生，我進來了喔？」
擰開門輕輕推，發現門只能推開一點，被什麼東西擋住了，林姐伸頭進去看。
「啊……」
客房區傳出林姐驚恐的叫聲。
二十分鐘後，警察到了。
王敏歪著躺在衛生間地面，全身赤裸，眼睛鼻孔耳朵都有凝固的血跡。
地面上一攤血是後腦撞到門後，從傷口流出來的。
「七竅流血！」
泡溫泉的老人出現過突發腦溢血猝死的，但這種死法還沒聽說過。
最離奇的是王敏明顯是死後很久還一直保持站立姿勢，林姐開門的時候才往後倒撞在門上。
所以才會出現頭部各處的血液是凝固的，而地上一攤血是剛流出來的矛盾情形。
泡池的水，早就涼透了。
處理完現場和屍體，陳隊長要在大堂詢問工作人員。
他是縣局行政科科長，已經一年多沒有遇到命案了。
根據大堂經理和服務員的描述，昨天晚上王敏在酒店餐廳宴請了十幾位禪城來的朋友。
這些人當中，有一個是說日語的日本人。
用完餐，一大群人出去散步聊天，按時長推測是繞森林公園走了一大圈。
回到大堂，臨分別時，王敏還跟日本人對練了幾下『太極推手』。
期間氣氛都很和諧，也沒有打鬥。
推手？
老年人早上鍛鍊的玩意兒，輕飄飄的沒有多少身體接觸。
在沒有更多的信息可以了解後，陳隊讓大堂經理整理好一些資料，跟他一起回縣局。
這間酒店因為涉外的原因，多處都有安裝監控攝像頭，相關時段的錄像帶也一併帶過去。
回到刑偵科，陳隊帶人一直研究監控錄像。
王敏偶爾出現在畫面上，沒什麼異常。
之後在大堂的推手，只有一次稍微劇烈一點的動作，王敏還是贏的。
兩人手臂纏繞互相試探，「聽勁」，互相用觸感體會對方的力道和發力路線。
最後，王敏抓住日本人化勁不順暢的瞬間，左掌抵住日本人的右肘輕輕發力一抖，日本人被彈開兩米外。
之後切磋就結束了，雙方還抱拳行禮，之後就道別了。
反覆觀看，也沒有發現問題，陳隊長心想是不是找武林人士問一問門道。
一直到深夜，科里都在加班，等待法醫驗屍的結果，研究案情偵破的方向。
到後半夜兩點，市國安局兩位國安幹警，還帶來一位年輕幹練的『上級偵查員』——伍淇。
伍淇一到就直奔主題，「陳隊長，各位同志辛苦。經過咱們雙方上級的溝通，同意我們協同辦理王敏案。」
「先介紹一下此案發生的大背景，因為改革開放的原因，我國經濟蓬勃發展，對美日的貿易也即將從逆差轉為順差，這是經濟面。」
「隨著經濟的發展，文化體育事業也繁榮起來，這是美日更不想看到的，國術作為我國的文化體育瑰寶，成為美日蓄意打擊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