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美人恩，鈔票雨
1990年六月二十一日，地下拳場
睜開眼，陸逸看到的是一張臉。
看不清是誰，因為鼻尖貼著鼻尖，眼對著眼，他能聞到一絲幽香飄入鼻孔中。
女人，他想推開看看是誰，手一動卻抬不起來，雙手被綁縛在床兩頭。
「就怕你亂動，影響輸液。」
女人是趴在他身上的，現在撐著他胸膛坐起來，雖然是素顏，也能認出是薩琳娜。
穿著淡粉的綢緞睡袍，卻是衣衫不整，腰帶也不好好扎，漏出一道深V。
「我還是孩子，薩姐。」
「亢奮起來可不像！」
「我在哪兒？你怎麼在這裡？」
「這不還在拳場嘛，以前是鍾先生的套房，歸你了，也是我的……咱們的房間了。」
薩琳娜下場去給他解繩子，「鍾先生安排的，當然我也樂意，你睡了了兩天……」
「兩天？」
「當然，你前天半夜就要醒，打了點安定，方便辦事。」
記憶中，原身這輩子雖然很野，靠近女孩子兩米之內就臉紅，難道這就被啟蒙了？
「你們還對我做了什麼？」
薩琳娜解完繩子，又睡下乖巧的靠在陸逸肩膀上。
「打了『吐真』，呵呵呵，早知道不打了，兩千美金呢。儘是聽你說打拳的事兒，還是地下拳王，世界無敵，志向挺大的。」
諜戰片裡邊看過，『吐真』是CIA審訊敵人的特效藥，意志力再強的人接受注射後也會放開心理防線。
陸逸一時緊張起來，但隨即又放鬆開來，要說了什麼人家不中聽的話，自己不可能醒來。
他故意把薩琳娜緊緊攬住，陰狠的說：「再對我玩花樣，我把你連姓鐘的一起收拾。」
「哈哈哈，」薩琳娜突然笑靨如花的嗔道：「跟自己女人發什麼狠，說到小靚仔的時候還在那痛哭流涕，小便失禁的……有意見找姓鐘的去。」
暈倒前已經意識到小靚仔性命還是保不住，沒有說出放水的事情也正常，陸逸鬆了口氣。
不過想到小靚仔，他心臟還是猛的一抽。
「我打過無數人人，但不要人命，你們逼我的早晚要還回來。」
「好好好，討債的時候輕一點！」薩琳娜轉身親了他一口。
還咧開嘴陸逸的表情，「無數人，真能吹！」
起身打開衣櫃，把一套嶄新的藍色西服、白襯衫丟給陸逸，然後自己寬衣解帶換起衣服來。
「按你尺碼趕製的西服，穿起來出門見人去，你現在是拳場三號人物了，阿逸哥。」
這是一套很講究的西服，陸逸不懂什麼料子，但摸起來感覺就很高檔。
他起身穿衣服，又好奇的問道：「姓鐘的是一號人物，二號是誰？」
薩琳娜轉身把內衣甩他臉上，「哈哈哈哈……就是你老婆我啊，驚喜吧？姓鐘的不在，這裡就是薩琳娜和阿逸哥的夫妻檔。」
老婆？真名還不知道呢，陸逸撇撇嘴。
不過，從賺錢的角度來說，這是好事。
「你怎麼不高興？」
薩琳娜過來小拳頭錘著陸逸的胸口，陸逸抓住她手說：「我還想著小靚仔呢。」
「別想了。」
見陸逸也穿好衣服，薩琳娜掙開手，挎上他臂彎往房門走去。
……
「簌簌簌簌……」，花花綠綠的鈔票從上空飄下。
兩隊人整齊排列著，齊齊鞠躬高喊：「逸哥好！」
這是工作人員。
駐場拳師們排在最後，有鼓掌的，有拱手致意，大多笑容都不自然。
顯然，小靚仔的事情，讓他們如鯁在喉。
他們沒有陸逸的實力，又大多是本省人，親屬家眷都在本省，對全場來說比較好控制。
以前的『髒活』，他們都沒沾過手，只是打拳賺血汗錢。
「你們幫逸哥撿錢。」薩琳娜很高興，指揮幾個小弟把陸逸的出場費和獎金撿起來。
別看總數就一千多塊，卻都是五塊、兩塊的碎錢，不然沒有鈔票雨的效果。
陸逸低聲問道：「你安排的？」
「別囉嗦，新拳師都這樣！」
薩琳娜說著，從手袋裡掏出一沓五塊新鈔。
在手上甩一甩，交代道：「要發利是的，你窮，我幫你出，以後還給我。」
她把新鈔分一半給陸逸，指著左邊那隊人說：「你發這邊，別板著臉，看著周身不聚財。」
薩琳娜笑容可掬德去發利是，把鈔票遞給一個服務生小弟，「來，沾沾逸哥的喜氣，恭喜發財哈！」
小弟高興極了，忙不迭的道謝：「多謝逸哥，多謝薩琳娜，恭喜發財，恭喜發財！」
陸逸看了有樣學樣，擠出一點笑模樣，說著「恭喜發財」給大家發利是。
發到拳師這裡，大家就沒那麼客氣了，含糊的道聲謝完事兒。
「哦，老李，恭喜發財！」發到李冠鑫時，陸逸算是見到了熟人。
「多謝逸哥，恭喜發財！」
李冠鑫看來身體已經恢復，他湊近陸逸耳邊低語道：「有人看到你放水，現在就只跟我講了，得閒跟你說。」
陸逸笑容僵住了，還是李冠鑫捅他一下，才繼續往下發。
到最後一個人時，他又愣住了，這傢伙……是金九。
「兄弟，逸哥，你要發我三張才行，不是我推薦，鍾生怎會關注到你！」
金九說起話來，胖臉一抖一抖的。
陸逸看到金九就冒起一股邪火。
「啪——」
一巴掌扇在他胖臉上，「你跟蹤我啊？」
金九挨了一巴掌，捂著臉卻笑意不改，「逸哥，你拿了我的圖，不就是想入行的嗎？應該感謝我才對。」
「是是！」薩琳娜看到，趕緊快走過來，睕了陸逸一眼。
抓過陸逸手上的剩餘鈔票，加上自己沒發完的一股腦塞給金九。
「兄弟，不打不相識，過兩天請你飲茶。」
看來金九還挺重要。
陸逸想想這人以後還用得上，一下變臉大笑，張開手抱住他使勁晃。
「不打不相識，咱哥倆以後一起發財，就是別再跟蹤我了。」
「那說定了，兄弟之間拍硬檔一起發財，不用請飲茶，我擺酒賀您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金九看來是真的喜出望外，以後光買拳都能大發一筆橫財。
睜開眼，陸逸看到的是一張臉。
看不清是誰，因為鼻尖貼著鼻尖，眼對著眼，他能聞到一絲幽香飄入鼻孔中。
女人，他想推開看看是誰，手一動卻抬不起來，雙手被綁縛在床兩頭。
「就怕你亂動，影響輸液。」
女人是趴在他身上的，現在撐著他胸膛坐起來，雖然是素顏，也能認出是薩琳娜。
穿著淡粉的綢緞睡袍，卻是衣衫不整，腰帶也不好好扎，漏出一道深V。
「我還是孩子，薩姐。」
「亢奮起來可不像！」
「我在哪兒？你怎麼在這裡？」
「這不還在拳場嘛，以前是鍾先生的套房，歸你了，也是我的……咱們的房間了。」
薩琳娜下場去給他解繩子，「鍾先生安排的，當然我也樂意，你睡了了兩天……」
「兩天？」
「當然，你前天半夜就要醒，打了點安定，方便辦事。」
記憶中，原身這輩子雖然很野，靠近女孩子兩米之內就臉紅，難道這就被啟蒙了？
「你們還對我做了什麼？」
薩琳娜解完繩子，又睡下乖巧的靠在陸逸肩膀上。
「打了『吐真』，呵呵呵，早知道不打了，兩千美金呢。儘是聽你說打拳的事兒，還是地下拳王，世界無敵，志向挺大的。」
諜戰片裡邊看過，『吐真』是CIA審訊敵人的特效藥，意志力再強的人接受注射後也會放開心理防線。
陸逸一時緊張起來，但隨即又放鬆開來，要說了什麼人家不中聽的話，自己不可能醒來。
他故意把薩琳娜緊緊攬住，陰狠的說：「再對我玩花樣，我把你連姓鐘的一起收拾。」
「哈哈哈，」薩琳娜突然笑靨如花的嗔道：「跟自己女人發什麼狠，說到小靚仔的時候還在那痛哭流涕，小便失禁的……有意見找姓鐘的去。」
暈倒前已經意識到小靚仔性命還是保不住，沒有說出放水的事情也正常，陸逸鬆了口氣。
不過想到小靚仔，他心臟還是猛的一抽。
「我打過無數人人，但不要人命，你們逼我的早晚要還回來。」
「好好好，討債的時候輕一點！」薩琳娜轉身親了他一口。
還咧開嘴陸逸的表情，「無數人，真能吹！」
起身打開衣櫃，把一套嶄新的藍色西服、白襯衫丟給陸逸，然後自己寬衣解帶換起衣服來。
「按你尺碼趕製的西服，穿起來出門見人去，你現在是拳場三號人物了，阿逸哥。」
這是一套很講究的西服，陸逸不懂什麼料子，但摸起來感覺就很高檔。
他起身穿衣服，又好奇的問道：「姓鐘的是一號人物，二號是誰？」
薩琳娜轉身把內衣甩他臉上，「哈哈哈哈……就是你老婆我啊，驚喜吧？姓鐘的不在，這裡就是薩琳娜和阿逸哥的夫妻檔。」
老婆？真名還不知道呢，陸逸撇撇嘴。
不過，從賺錢的角度來說，這是好事。
「你怎麼不高興？」
薩琳娜過來小拳頭錘著陸逸的胸口，陸逸抓住她手說：「我還想著小靚仔呢。」
「別想了。」
見陸逸也穿好衣服，薩琳娜掙開手，挎上他臂彎往房門走去。
……
「簌簌簌簌……」，花花綠綠的鈔票從上空飄下。
兩隊人整齊排列著，齊齊鞠躬高喊：「逸哥好！」
這是工作人員。
駐場拳師們排在最後，有鼓掌的，有拱手致意，大多笑容都不自然。
顯然，小靚仔的事情，讓他們如鯁在喉。
他們沒有陸逸的實力，又大多是本省人，親屬家眷都在本省，對全場來說比較好控制。
以前的『髒活』，他們都沒沾過手，只是打拳賺血汗錢。
「你們幫逸哥撿錢。」薩琳娜很高興，指揮幾個小弟把陸逸的出場費和獎金撿起來。
別看總數就一千多塊，卻都是五塊、兩塊的碎錢，不然沒有鈔票雨的效果。
陸逸低聲問道：「你安排的？」
「別囉嗦，新拳師都這樣！」
薩琳娜說著，從手袋裡掏出一沓五塊新鈔。
在手上甩一甩，交代道：「要發利是的，你窮，我幫你出，以後還給我。」
她把新鈔分一半給陸逸，指著左邊那隊人說：「你發這邊，別板著臉，看著周身不聚財。」
薩琳娜笑容可掬德去發利是，把鈔票遞給一個服務生小弟，「來，沾沾逸哥的喜氣，恭喜發財哈！」
小弟高興極了，忙不迭的道謝：「多謝逸哥，多謝薩琳娜，恭喜發財，恭喜發財！」
陸逸看了有樣學樣，擠出一點笑模樣，說著「恭喜發財」給大家發利是。
發到拳師這裡，大家就沒那麼客氣了，含糊的道聲謝完事兒。
「哦，老李，恭喜發財！」發到李冠鑫時，陸逸算是見到了熟人。
「多謝逸哥，恭喜發財！」
李冠鑫看來身體已經恢復，他湊近陸逸耳邊低語道：「有人看到你放水，現在就只跟我講了，得閒跟你說。」
陸逸笑容僵住了，還是李冠鑫捅他一下，才繼續往下發。
到最後一個人時，他又愣住了，這傢伙……是金九。
「兄弟，逸哥，你要發我三張才行，不是我推薦，鍾生怎會關注到你！」
金九說起話來，胖臉一抖一抖的。
陸逸看到金九就冒起一股邪火。
「啪——」
一巴掌扇在他胖臉上，「你跟蹤我啊？」
金九挨了一巴掌，捂著臉卻笑意不改，「逸哥，你拿了我的圖，不就是想入行的嗎？應該感謝我才對。」
「是是！」薩琳娜看到，趕緊快走過來，睕了陸逸一眼。
抓過陸逸手上的剩餘鈔票，加上自己沒發完的一股腦塞給金九。
「兄弟，不打不相識，過兩天請你飲茶。」
看來金九還挺重要。
陸逸想想這人以後還用得上，一下變臉大笑，張開手抱住他使勁晃。
「不打不相識，咱哥倆以後一起發財，就是別再跟蹤我了。」
「那說定了，兄弟之間拍硬檔一起發財，不用請飲茶，我擺酒賀您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金九看來是真的喜出望外，以後光買拳都能大發一筆橫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