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法醮坐席與鼓錘秘密
在小廝說話的同時，對話框中出現新提示：
【你解鎖了新地圖：血樊樓左殿】
李昭垣仔細回憶，右殿是後廚、正廳是天井舞台和地下水道、後廳是樂班和教坊，血樊樓中明面上的地圖只剩下這左殿和高層還沒探索過。
跟著跑堂小廝的步伐，李昭垣操縱像素小人往血樊樓左殿走去，同時也不忘開啟《三元焚燈決》，打算待會兒順便碰個瓷，看看能不能有收穫。
【小廝對你身上那些金紅火光感到好奇，但並不敢詢問。】
【他在左側殿厚重的金屬門上摸索片刻，門軸發出艱澀吱呀聲被緩緩打開，跑堂小廝告訴你左殿是血樊樓管事與雜役們的居所。】
【走廊兩側每隔數步便矗立著人形傀儡，它們身披鎧甲，頭覆青銅鬼面，空洞眼窩在昏暗燭光中泛著螢光。】
遊戲畫面中並不能完全看出文本里描述的那些細節，但隨著李昭垣操縱角色走過廊道，所有像素傀儡都陸續將頭顱偏轉，無聲無息盯著他的身影。
直到走廊盡頭，小廝帶著他來到一處開闊廳堂。
【你在小廝帶領下來到了血樊樓管事的起居室，管事背對著門口，站在鏤空花窗前，他身形矮胖，穿著暗紫色錦袍，頭髮用一根骨簪束起。】
【管事緩緩轉身，他面色比白嗩吶還白，白得像敷了層粉，他對你的工作效率讚賞有加。】
畫面中那個暗色像素小人走到李昭垣身邊，抬手拍了拍他肩膀，頭頂冒出氣泡。
【管事認為你有資格參加水陸法醮，但今年的大廚名額只有兩個，而參與競選的人卻有四位，分別是掌勺匠、雕花匠、醃漬匠和你、剔骨匠。】
【血樊樓管事告訴你，掌勺匠和雕花匠都是樓中老人，底蘊深厚，但醃漬匠卻是個比你早不了多少晉升大廚的新人，管事很看好你，所以他已經提前幫你選中了醃漬匠作為競爭對手，儘量保證你能拿到名額。】
【但即便如此，你也需要在演武場戰勝醃漬匠。】
【你選擇：同意/拒絕】
同意。
很快，屏幕暗淡下來，大荒直接開始轉場。
【小廝領著你穿過幾條迴廊，來到穹頂高闊的演武廳，地面以黑白兩色石材鋪成太極圖案，四角各矗立一尊三丈高的巨型持斧傀儡，它們低垂頭顱，狀如沉睡。】
【管事已端坐在看台的太師椅上，手邊小几擺著茶盞，片刻後，側門打開，一個矮瘦身影走入，他穿著油膩圍裙，腰間掛滿大小瓷瓶，正是「醃漬匠」。】
【管事輕叩桌面，聲稱本場比試，意在切磋，不用傷及性命。】
【你選擇：遵守/質疑】
李昭垣瞥了眼《三元焚燈決》的倒計時，還有半個多小時，便把選項卡在這裡沒選，自己坐在書桌前對著教輔書刷題。
三十分鐘後，他拿起手機，對話框裡竟接連多出幾句對話。
【管事詢問你是否能遵從不殺前提，你渾身金紅火光四溢，雙眸赤紅一片緊緊盯著醃漬匠。】
【由於你始終沒有選擇是否遵從不傷性命，醃漬匠渾身上下冷汗直流，最終承受不住壓力，踉蹌跪地，連連擺手，選擇認輸。】
【你贏得了這場戰鬥。】
屏幕前李昭垣眨眨眼。
這樣也行？
這遊戲掛機期間，其他人物並非凝滯的？
與此同時，《三元焚燈決》終於焚燒到盡頭。
【你死了，你觸發了昭冥，消耗陰氣130。】
【你可以學習：伶牙俐齒（白），消耗陰氣50。】
黑白像素屏幕上，偌大的演武場中竟然只有跑堂小廝「順口來」身上有個能勉強被稱為技能的光團。
李昭垣搖搖頭，看來這血樊樓中成員素質良莠不齊，全靠傀儡撐場面。
學了「伶牙俐齒（白）」，角色復活後，由於死亡原因與他人敵意無關，對話框文本繼續沿著先前流程刷新。
【管事撫掌起身，將一枚令牌拋給你，並告知憑此令，可在寒衣節當天入血樊樓正廳水陸法醮的末席。】
畫面一轉，人物已經出現在血樊樓左殿，跟著小廝的腳步回到正廳。
天井舞台上一群像素小人正不斷扭動。
【正廳燈火通明，一群身著彩衣的樂舞伎正在排練，為首之人身著紅裙，雲鬢高挽，正是教坊坊主紅袖招。】
【紅袖招見到你時眼中閃過訝異，她蓮步輕移走近，上下打量，並詢問你為何圍著廚子的圍裙。】
【你選擇：如實相告/閉口不言】
閉口不言。
【見你不回答，紅袖招掩唇輕笑，也不深究，反而向你發出邀請，聲稱相逢即是緣分，教坊中正缺懂音律的樂班班主指點，詢問公子你可願移步？】
李昭垣點開【人物】看了眼，精力還剩9點，也不怕在教坊中白白消耗，選擇了「欣然應允」。
【樂舞伎教坊中暖香浮動。】
【紅袖招親自引你入座，吩咐侍女端來香茶果品，不多時，十餘名樂舞伎翩然入場，她們僅著輕薄內衫與紗裙，有些甚至未披外紗，赤裸的腰肩在燭火中泛著瑩潤光澤。】
【見到是你，姑娘們嬉笑著擺開飛天姿勢，隨著樂聲旋轉躍動，裙裾飛揚間內衫若隱若現。】
李昭垣看著屏幕，他頭一次發現，原來哪怕是像素遊戲，也能用有限的像素點表達出文字中的韻味。
【舞姿旖旎，紅袖招拍了拍手，兩名侍女抬上小几，擺開酒具，她親自執壺，斟滿一杯酒遞到你面前。】
【你選擇：喝/不喝】
不喝，上次就是喝多了浪費八小時精力恢復的時間。
驟然被拒絕，屏幕里，代表紅袖招的像素小人動作停頓。
【紅袖招有些失措，但隨即笑得愈發溫婉，她傾身靠近，幾乎貼到你耳邊，聲音低柔說著如果公子你滿飲此杯，她便告訴你一個秘密，一個關於那白玉雙鼓槌的真正妙用。】
【她言辭懇切，說這血樊樓中，知曉此物根底的，除樓主外僅她一人。】
李昭垣果斷選擇「喝」。
畫面中代表他的長袍小人仰頭將酒一飲而盡。
【紅袖招愉悅地收回酒杯，指尖不經意般划過你手背，她細聲告訴你，白玉雙鼓槌，乃是樓主親手所制。】
【為避免打擾貴人們欣賞樂舞的興致，每逢『霓裳飛天樂』起舞，鼓聲響起，一曲終了前......】
【樓中所有機關傀儡，皆不得主動傷人。】
屏幕前，李昭垣猛地坐直身體，眼中銳光迸現。
突破血樊樓高層的契機，原來在你這裡！
【你解鎖了新地圖：血樊樓左殿】
李昭垣仔細回憶，右殿是後廚、正廳是天井舞台和地下水道、後廳是樂班和教坊，血樊樓中明面上的地圖只剩下這左殿和高層還沒探索過。
跟著跑堂小廝的步伐，李昭垣操縱像素小人往血樊樓左殿走去，同時也不忘開啟《三元焚燈決》，打算待會兒順便碰個瓷，看看能不能有收穫。
【小廝對你身上那些金紅火光感到好奇，但並不敢詢問。】
【他在左側殿厚重的金屬門上摸索片刻，門軸發出艱澀吱呀聲被緩緩打開，跑堂小廝告訴你左殿是血樊樓管事與雜役們的居所。】
【走廊兩側每隔數步便矗立著人形傀儡，它們身披鎧甲，頭覆青銅鬼面，空洞眼窩在昏暗燭光中泛著螢光。】
遊戲畫面中並不能完全看出文本里描述的那些細節，但隨著李昭垣操縱角色走過廊道，所有像素傀儡都陸續將頭顱偏轉，無聲無息盯著他的身影。
直到走廊盡頭，小廝帶著他來到一處開闊廳堂。
【你在小廝帶領下來到了血樊樓管事的起居室，管事背對著門口，站在鏤空花窗前，他身形矮胖，穿著暗紫色錦袍，頭髮用一根骨簪束起。】
【管事緩緩轉身，他面色比白嗩吶還白，白得像敷了層粉，他對你的工作效率讚賞有加。】
畫面中那個暗色像素小人走到李昭垣身邊，抬手拍了拍他肩膀，頭頂冒出氣泡。
【管事認為你有資格參加水陸法醮，但今年的大廚名額只有兩個，而參與競選的人卻有四位，分別是掌勺匠、雕花匠、醃漬匠和你、剔骨匠。】
【血樊樓管事告訴你，掌勺匠和雕花匠都是樓中老人，底蘊深厚，但醃漬匠卻是個比你早不了多少晉升大廚的新人，管事很看好你，所以他已經提前幫你選中了醃漬匠作為競爭對手，儘量保證你能拿到名額。】
【但即便如此，你也需要在演武場戰勝醃漬匠。】
【你選擇：同意/拒絕】
同意。
很快，屏幕暗淡下來，大荒直接開始轉場。
【小廝領著你穿過幾條迴廊，來到穹頂高闊的演武廳，地面以黑白兩色石材鋪成太極圖案，四角各矗立一尊三丈高的巨型持斧傀儡，它們低垂頭顱，狀如沉睡。】
【管事已端坐在看台的太師椅上，手邊小几擺著茶盞，片刻後，側門打開，一個矮瘦身影走入，他穿著油膩圍裙，腰間掛滿大小瓷瓶，正是「醃漬匠」。】
【管事輕叩桌面，聲稱本場比試，意在切磋，不用傷及性命。】
【你選擇：遵守/質疑】
李昭垣瞥了眼《三元焚燈決》的倒計時，還有半個多小時，便把選項卡在這裡沒選，自己坐在書桌前對著教輔書刷題。
三十分鐘後，他拿起手機，對話框裡竟接連多出幾句對話。
【管事詢問你是否能遵從不殺前提，你渾身金紅火光四溢，雙眸赤紅一片緊緊盯著醃漬匠。】
【由於你始終沒有選擇是否遵從不傷性命，醃漬匠渾身上下冷汗直流，最終承受不住壓力，踉蹌跪地，連連擺手，選擇認輸。】
【你贏得了這場戰鬥。】
屏幕前李昭垣眨眨眼。
這樣也行？
這遊戲掛機期間，其他人物並非凝滯的？
與此同時，《三元焚燈決》終於焚燒到盡頭。
【你死了，你觸發了昭冥，消耗陰氣130。】
【你可以學習：伶牙俐齒（白），消耗陰氣50。】
黑白像素屏幕上，偌大的演武場中竟然只有跑堂小廝「順口來」身上有個能勉強被稱為技能的光團。
李昭垣搖搖頭，看來這血樊樓中成員素質良莠不齊，全靠傀儡撐場面。
學了「伶牙俐齒（白）」，角色復活後，由於死亡原因與他人敵意無關，對話框文本繼續沿著先前流程刷新。
【管事撫掌起身，將一枚令牌拋給你，並告知憑此令，可在寒衣節當天入血樊樓正廳水陸法醮的末席。】
畫面一轉，人物已經出現在血樊樓左殿，跟著小廝的腳步回到正廳。
天井舞台上一群像素小人正不斷扭動。
【正廳燈火通明，一群身著彩衣的樂舞伎正在排練，為首之人身著紅裙，雲鬢高挽，正是教坊坊主紅袖招。】
【紅袖招見到你時眼中閃過訝異，她蓮步輕移走近，上下打量，並詢問你為何圍著廚子的圍裙。】
【你選擇：如實相告/閉口不言】
閉口不言。
【見你不回答，紅袖招掩唇輕笑，也不深究，反而向你發出邀請，聲稱相逢即是緣分，教坊中正缺懂音律的樂班班主指點，詢問公子你可願移步？】
李昭垣點開【人物】看了眼，精力還剩9點，也不怕在教坊中白白消耗，選擇了「欣然應允」。
【樂舞伎教坊中暖香浮動。】
【紅袖招親自引你入座，吩咐侍女端來香茶果品，不多時，十餘名樂舞伎翩然入場，她們僅著輕薄內衫與紗裙，有些甚至未披外紗，赤裸的腰肩在燭火中泛著瑩潤光澤。】
【見到是你，姑娘們嬉笑著擺開飛天姿勢，隨著樂聲旋轉躍動，裙裾飛揚間內衫若隱若現。】
李昭垣看著屏幕，他頭一次發現，原來哪怕是像素遊戲，也能用有限的像素點表達出文字中的韻味。
【舞姿旖旎，紅袖招拍了拍手，兩名侍女抬上小几，擺開酒具，她親自執壺，斟滿一杯酒遞到你面前。】
【你選擇：喝/不喝】
不喝，上次就是喝多了浪費八小時精力恢復的時間。
驟然被拒絕，屏幕里，代表紅袖招的像素小人動作停頓。
【紅袖招有些失措，但隨即笑得愈發溫婉，她傾身靠近，幾乎貼到你耳邊，聲音低柔說著如果公子你滿飲此杯，她便告訴你一個秘密，一個關於那白玉雙鼓槌的真正妙用。】
【她言辭懇切，說這血樊樓中，知曉此物根底的，除樓主外僅她一人。】
李昭垣果斷選擇「喝」。
畫面中代表他的長袍小人仰頭將酒一飲而盡。
【紅袖招愉悅地收回酒杯，指尖不經意般划過你手背，她細聲告訴你，白玉雙鼓槌，乃是樓主親手所制。】
【為避免打擾貴人們欣賞樂舞的興致，每逢『霓裳飛天樂』起舞，鼓聲響起，一曲終了前......】
【樓中所有機關傀儡，皆不得主動傷人。】
屏幕前，李昭垣猛地坐直身體，眼中銳光迸現。
突破血樊樓高層的契機，原來在你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