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幻想因子
五條悟正懶洋洋地撐著下巴，蒼藍色的六眼在墨鏡後若隱若現。
夏油傑抱著手臂，狐狸眼微微眯起。
灰原雄滿臉亢奮，拳頭攥得死緊。
七海建人雖然面無表情，但雙眼卻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就連一向吊兒郎當的橘柚里，都難得摘下了那副彩色墨鏡，露出底下認真的眼神。
眾人抬頭，望向天際那道尚未徹底消散的劍氣餘韻。
青綠色的弧光如同一道傷疤，橫亘在蔚藍的天幕上，久久不散。
「有意思」三個字，讓所有人的眼底都燃起了期待。
「霸氣，本質上是一種生命能量的外放。」
夜神凜開始了教學。
他並指如刀，輕輕抵在自己的太陽穴上：「見聞色，是『聽』的力量——聆聽萬物呼吸，預判軌跡，甚至短暫窺探未來。武裝色，是『甲』的力量——將意志鍛造成無形的鎧甲與利刃，纏繞於拳腳刀劍之上。至於霸王色……」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五條悟身上，嘴角微微上揚：「那是『王』的力量。天生自帶的氣場，百萬中無一，是意志最純粹的碾壓。」
他講解得極細，甚至再次親自示範。
為了讓大家理解，他讓眾人排隊全力一拳打在自己掌心，然後引導那股反震的力道沿著特定路線遊走。
為了解釋「纏繞」，他握住七海建人的短刀，一點點演示如何將無形的氣場壓縮成漆黑的膜。
他還讓夏油傑嘗試在出拳時想像「擊穿」的概念，試圖喚醒武裝色的雛形。
一下午的時間，在汗水與喘息中流逝。
然而，沒有奇蹟發生。
霸王色霸氣？
除了夜神凜本人，操場上連一絲威壓性的波動都未曾湧現。
武裝色霸氣？
夏油傑的拳頭砸在樹幹上，樹皮剝落，指關節紅腫滲血，卻始終沒有那層標誌性的漆黑光澤。
見聞色霸氣？
七海建人閉著眼睛站在操場中央，任由灰原雄用慢動作偷襲，結果每次都被精準地打中肩膀——
他靠的依然是咒術師的本能反應，而非那種玄之又玄的「聆聽」。
飛翔斬擊？
橘柚里揮了十幾次刀，火焰倒是噴了不少，劍氣卻連一片落葉都沒能切開。
夕陽西斜，將眾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夜神凜站在操場邊緣，眉頭緊鎖。
「沒道理啊……」
他低聲喃喃。
他已經將這些力量的本質掰開了、揉碎了，用最樸素的語言翻譯給眾人聽。
眼前的這些人，哪一個不是人精？
五條悟的六眼能解析原子級的咒力流動，，七海建人的冷靜足以讓他在生死搏殺中精準觸發黑閃，灰原雄的體術天賦更是高專公認的頂尖。
更別說夏油傑——
自從在薨星宮見識過伏黑甚爾那具「天與咒縛」的極致肉身後，這位特級咒術師對體魄的錘鍊已經近乎變態。
夜神凜能感知到，此刻夏油傑的肌肉密度、骨骼強度、神經反應，至少是普通人的十倍以上。
這種身體素質，放在海賊世界，學會武裝色霸氣和飛翔斬擊本應如喝水般自然。
可現實就是，一下午過去，零成功。
「凜同學……」灰原雄癱坐在草坪上，汗水順著下巴滴落，在腳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他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卻比哭還難看，「是不是……我們太笨了啊？」
橘柚里直接四仰八叉地躺平，粉色挑染的短髮被汗水黏在臉頰上，泡泡糖都忘了嚼：「累死了……我感覺自己像個傻子。」
連一向沉穩的七海建人都嘆了口氣，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低聲道：「效率太低了。」
夏油傑沒說話，只是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那雙能操控特級咒靈、能展開簡易領域的手，此刻卻連一層薄薄的「霸氣」都凝聚不出來。
挫敗感如同冰冷的潮水，一點點漫上心頭。
操場上瀰漫著一種疲憊而失落的沉默。
就在這時——
「來找我。」
一個聲音直接在夜神凜的腦海中震盪響起。
空靈、宏大，帶著跨越維度的質感。
是宇宙行者。
「我會告訴你答案。」
夜神凜眼神一動，沒有半分猶豫。
他對著眾人擺了擺手，語氣平靜：「你們先練著，我去問問是出了什麼問題，導致你們無法修煉成功。」
「誒？現在去？」灰原雄抬起頭，一臉茫然。
夜神凜沒有解釋。
他抬起右手，五指併攏，對著身側的虛空隨意一划——
嗤啦！
如同撕裂厚重的天鵝絨布帛，一道漆黑的裂縫憑空綻開。
裂縫內部是扭曲的光影與星河般的渦流，另一端連接著那片灰白虛無的高維空間。
在眾人呆滯的注視下，夜神凜邁步跨入，身影瞬間消失。
裂縫隨之合攏，連一絲空間漣漪都未曾留下，仿佛剛才那一幕只是集體的幻覺。
操場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灰原雄張著嘴，半晌才合上，嘴角劇烈抽搐：「凜同學……究竟強到什麼地步了？」
五條悟緩緩摘下墨鏡，蒼藍色的六眼望著夜神凜消失的位置，眼神複雜。
他忽然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早已麻木的慨嘆：「也許……已經成為神明了吧？」
「……」
沒有人反駁。
因為除了「神明」，他們找不到任何詞彙，可以形容那個能徒手撕開空間、肉身硬抗黑洞質量、咒力總量堪比天災的怪物。
灰白虛無。
沒有光，沒有暗，沒有時間的流動感，只有一片讓人眼暈的混沌。
夜神凜再次坐在那張材質不明的長椅上。
櫃檯後，那團籠罩在迷霧中的輪廓靜靜佇立，仿佛早已等候多時。
不待夜神凜開口，宇宙行者的聲音便直接在腦髓中響起，帶著一絲無奈的意味：
「不同世界的力量體系，是不相容的。」
夜神凜點了點頭。
他其實已有猜測——
海賊世界的「霸氣」依託於那個星球獨特的生命能量規則，而咒術世界的力量根基是「咒力」與「負面情緒」。
兩套系統就像兩條平行線，強行交匯只會互相干擾。
但他了解宇宙行者。
這位高維存在絕不會為了「給一個答案」這種小事，特意將他拉入時空間之外。
夏油傑抱著手臂，狐狸眼微微眯起。
灰原雄滿臉亢奮，拳頭攥得死緊。
七海建人雖然面無表情，但雙眼卻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就連一向吊兒郎當的橘柚里，都難得摘下了那副彩色墨鏡，露出底下認真的眼神。
眾人抬頭，望向天際那道尚未徹底消散的劍氣餘韻。
青綠色的弧光如同一道傷疤，橫亘在蔚藍的天幕上，久久不散。
「有意思」三個字，讓所有人的眼底都燃起了期待。
「霸氣，本質上是一種生命能量的外放。」
夜神凜開始了教學。
他並指如刀，輕輕抵在自己的太陽穴上：「見聞色，是『聽』的力量——聆聽萬物呼吸，預判軌跡，甚至短暫窺探未來。武裝色，是『甲』的力量——將意志鍛造成無形的鎧甲與利刃，纏繞於拳腳刀劍之上。至於霸王色……」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五條悟身上，嘴角微微上揚：「那是『王』的力量。天生自帶的氣場，百萬中無一，是意志最純粹的碾壓。」
他講解得極細，甚至再次親自示範。
為了讓大家理解，他讓眾人排隊全力一拳打在自己掌心，然後引導那股反震的力道沿著特定路線遊走。
為了解釋「纏繞」，他握住七海建人的短刀，一點點演示如何將無形的氣場壓縮成漆黑的膜。
他還讓夏油傑嘗試在出拳時想像「擊穿」的概念，試圖喚醒武裝色的雛形。
一下午的時間，在汗水與喘息中流逝。
然而，沒有奇蹟發生。
霸王色霸氣？
除了夜神凜本人，操場上連一絲威壓性的波動都未曾湧現。
武裝色霸氣？
夏油傑的拳頭砸在樹幹上，樹皮剝落，指關節紅腫滲血，卻始終沒有那層標誌性的漆黑光澤。
見聞色霸氣？
七海建人閉著眼睛站在操場中央，任由灰原雄用慢動作偷襲，結果每次都被精準地打中肩膀——
他靠的依然是咒術師的本能反應，而非那種玄之又玄的「聆聽」。
飛翔斬擊？
橘柚里揮了十幾次刀，火焰倒是噴了不少，劍氣卻連一片落葉都沒能切開。
夕陽西斜，將眾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夜神凜站在操場邊緣，眉頭緊鎖。
「沒道理啊……」
他低聲喃喃。
他已經將這些力量的本質掰開了、揉碎了，用最樸素的語言翻譯給眾人聽。
眼前的這些人，哪一個不是人精？
五條悟的六眼能解析原子級的咒力流動，，七海建人的冷靜足以讓他在生死搏殺中精準觸發黑閃，灰原雄的體術天賦更是高專公認的頂尖。
更別說夏油傑——
自從在薨星宮見識過伏黑甚爾那具「天與咒縛」的極致肉身後，這位特級咒術師對體魄的錘鍊已經近乎變態。
夜神凜能感知到，此刻夏油傑的肌肉密度、骨骼強度、神經反應，至少是普通人的十倍以上。
這種身體素質，放在海賊世界，學會武裝色霸氣和飛翔斬擊本應如喝水般自然。
可現實就是，一下午過去，零成功。
「凜同學……」灰原雄癱坐在草坪上，汗水順著下巴滴落，在腳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他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卻比哭還難看，「是不是……我們太笨了啊？」
橘柚里直接四仰八叉地躺平，粉色挑染的短髮被汗水黏在臉頰上，泡泡糖都忘了嚼：「累死了……我感覺自己像個傻子。」
連一向沉穩的七海建人都嘆了口氣，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低聲道：「效率太低了。」
夏油傑沒說話，只是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那雙能操控特級咒靈、能展開簡易領域的手，此刻卻連一層薄薄的「霸氣」都凝聚不出來。
挫敗感如同冰冷的潮水，一點點漫上心頭。
操場上瀰漫著一種疲憊而失落的沉默。
就在這時——
「來找我。」
一個聲音直接在夜神凜的腦海中震盪響起。
空靈、宏大，帶著跨越維度的質感。
是宇宙行者。
「我會告訴你答案。」
夜神凜眼神一動，沒有半分猶豫。
他對著眾人擺了擺手，語氣平靜：「你們先練著，我去問問是出了什麼問題，導致你們無法修煉成功。」
「誒？現在去？」灰原雄抬起頭，一臉茫然。
夜神凜沒有解釋。
他抬起右手，五指併攏，對著身側的虛空隨意一划——
嗤啦！
如同撕裂厚重的天鵝絨布帛，一道漆黑的裂縫憑空綻開。
裂縫內部是扭曲的光影與星河般的渦流，另一端連接著那片灰白虛無的高維空間。
在眾人呆滯的注視下，夜神凜邁步跨入，身影瞬間消失。
裂縫隨之合攏，連一絲空間漣漪都未曾留下，仿佛剛才那一幕只是集體的幻覺。
操場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灰原雄張著嘴，半晌才合上，嘴角劇烈抽搐：「凜同學……究竟強到什麼地步了？」
五條悟緩緩摘下墨鏡，蒼藍色的六眼望著夜神凜消失的位置，眼神複雜。
他忽然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早已麻木的慨嘆：「也許……已經成為神明了吧？」
「……」
沒有人反駁。
因為除了「神明」，他們找不到任何詞彙，可以形容那個能徒手撕開空間、肉身硬抗黑洞質量、咒力總量堪比天災的怪物。
灰白虛無。
沒有光，沒有暗，沒有時間的流動感，只有一片讓人眼暈的混沌。
夜神凜再次坐在那張材質不明的長椅上。
櫃檯後，那團籠罩在迷霧中的輪廓靜靜佇立，仿佛早已等候多時。
不待夜神凜開口，宇宙行者的聲音便直接在腦髓中響起，帶著一絲無奈的意味：
「不同世界的力量體系，是不相容的。」
夜神凜點了點頭。
他其實已有猜測——
海賊世界的「霸氣」依託於那個星球獨特的生命能量規則，而咒術世界的力量根基是「咒力」與「負面情緒」。
兩套系統就像兩條平行線，強行交匯只會互相干擾。
但他了解宇宙行者。
這位高維存在絕不會為了「給一個答案」這種小事，特意將他拉入時空間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