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怪物
他並不擔心五條悟會被自己殺死。
剛才那三連擊，他刻意避開了五條悟的核心腹部與大腦，每一擊都控制在「重創但不會致死」的力道。
以五條悟那已經覺醒的反轉術式，只要還有一口氣，就能在幾秒內恢復如初。
至於那表現力看上去如此恐怖，其實都是打在海水，或者空氣中罷了。
但他忽略了身後那三個觀眾。
海邊的沙灘上，灰原雄癱坐在地，臉色煞白，手裡的椰子滾到了一旁。他吞了口唾沫，聲音顫抖：
「凜他……殺了悟學長？」
夏油傑和七海建人也都站了起來，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嚴肅神情。
夏油傑的手已經豎起了手指，指尖微微顫抖，隨時準備召喚咒靈。
七海建人的短刀滑入掌心，淡金色的咒力在刃口上明滅不定。
他們望著那個懸浮在海面之上、如同魔神般的背影，心底同時升起一個荒謬而恐懼的念頭——
如果夜神凜真的擁有殺死五條悟的力量，那這個世界上，還有誰能阻止他？
海風呼嘯，浪濤轟鳴。
無人海灘上，死寂如同實質般蔓延開來。
下一刻——
轟！！！
海面如同被一枚深水炸彈從內部引爆，一道白色的水柱沖天而起，直達數十米高空。
五條悟的身影裹挾著漫天水霧破水而出，在半空中劃出一道狼狽的弧線，最終踉蹌著落回沙灘。
他單膝跪地，一隻手撐在沙地上，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海水順著他凌亂的白髮滴落，那件早已破爛不堪的制服徹底濕透，緊貼在精瘦的軀幹上。
他抬起頭，望向那個懸浮在海面之上的身影，蒼藍色的六眼中再也沒有了先前的玩味與試探，只剩下一種近乎灼熱的認真。
「你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
聲音沙啞，卻字字清晰。
遠處的夏油傑等人見狀，頓時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灰原雄一屁股坐回沙地，拍著胸口嘟囔：「嚇死我了……還以為悟學長真被幹掉了……」
夜神凜緩緩從空中降下，赤足踏在滾燙的沙灘上。
聽到五條悟的質問，他先是一愣，旋即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也許是……神的手筆吧。」
他口中的「神」，自然是無法名狀的存在，不然他的金手指是哪裡來的？
但五條悟顯然會錯了意，以為他在敷衍。
眉頭剛要皺起，卻又聽夜神凜開口解釋道：
「在第一次擊殺咒靈的時候，我就發現了——我的身體強度和咒力總量，會在擊殺後發生永久性增長。幅度大概是……百分之五。」
他頓了頓，看著五條悟逐漸睜大的眼睛，繼續道：
「一開始並不明顯。但在擊殺了一百隻咒靈之後，這種增長就變得極為恐怖。因為——」
「因為它是指數型增長？」五條悟接過話頭，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沒錯。」
夜神凜笑著點了點頭。
金手指的核心機制沒必要全盤托出，但效果透露一點已無妨。
畢竟現在的他，在這個世界確實已經站在了近乎無敵的高度。
至少他展開感知，除了那位「天元大人」的咒力量顯眼點之外，就沒有一個咒力水平像樣的。
聽到確切的回答，五條悟的臉色變得極其複雜。
他張了張嘴，憋了半天，才擠出幾個字：
「……真是變態啊。」
隨即，他像是想起了什麼，露出好奇之色：「那我看到的，你腹部核心的那個『黑洞』，其實只是你的咒力量太過恐怖，造成的嗎？」
夜神凜微微一愣，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腹部。
他倒是沒想到，六眼的洞察力竟然能深入到這種程度，連咒力核心的高密度坍縮都能觀測到。
但他並未否認，只是誠實地點了點頭：「啊，應該是吧。」
「那你能放開咒力波動嗎？」五條悟的眼中燃燒著強烈的好奇，「我想知道，你的咒力水平……究竟高到了什麼程度。」
夜神凜聞言，沉吟片刻，旋即展顏一笑：「沒問題。」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然後——
轟！！！！！
仿佛天穹在這一刻塌了下來。
那不是比喻，而是切實的、物質層面的重壓。
夜神凜放開了自己一直刻意壓制著的咒力波動，就像是一座被堤壩阻攔了億萬年的洪峰，驟然決口！
整個日本列島，在這一瞬間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東京街頭，正在行走的行人突然膝蓋一軟，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窒息感讓他們連尖叫都發不出來。
某處深山中的特級咒靈剛剛探出扭曲的頭顱，還沒來得及發出嘶吼，便被這股從天而降的恐怖威壓直接碾回了巢穴，瑟瑟發抖地蜷縮成一團。
高專內部，正在喝茶的夜蛾正道手中的茶杯「啪」地碎裂，他猛地抬頭望向海邊方向，面具下的臉龐滲出冷汗。
咒術總監部，高層，包括所有在職人員都是冷汗直冒。
而近在咫尺的五條悟，以及不遠處沙灘上的夏油傑、七海建人和灰原雄，更是如同被一座無形的太古神山正面壓中。
骨骼仿佛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肺部被擠壓得無法擴張，連指尖都無法動彈分毫。
五條悟的六眼瘋狂運轉，試圖解析這股咒力的量級，但反饋回來的數字讓他的大腦幾乎當機——
那不是「咒力總量」可以形容的東西，那是一片咒力的海洋，一片足以將整個日本從地圖上抹除數十次的能量深淵！
遠處的夏油傑三人面色慘白如紙，灰原雄的嘴唇哆嗦著，卻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好在，這恐怖的威壓只持續了一瞬。
下一刻，夜神凜重新睜開了眼，那股吞噬天地的咒力波動如潮水般退去，消失得無影無蹤。
陽光重新灑落，海風再次吹拂，仿佛剛才那末日般的景象只是一場集體的幻覺。
「……怪物。」
這個詞同時浮現在五條悟、夏油傑、七海建人和灰原雄的心中。
看著五條悟還沉浸在震驚中無法自拔，夜神凜頓感有些無趣，擺了擺手道：「這次就到這兒吧。以你現在的數值，沒有勝算。」
剛才那三連擊，他刻意避開了五條悟的核心腹部與大腦，每一擊都控制在「重創但不會致死」的力道。
以五條悟那已經覺醒的反轉術式，只要還有一口氣，就能在幾秒內恢復如初。
至於那表現力看上去如此恐怖，其實都是打在海水，或者空氣中罷了。
但他忽略了身後那三個觀眾。
海邊的沙灘上，灰原雄癱坐在地，臉色煞白，手裡的椰子滾到了一旁。他吞了口唾沫，聲音顫抖：
「凜他……殺了悟學長？」
夏油傑和七海建人也都站了起來，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嚴肅神情。
夏油傑的手已經豎起了手指，指尖微微顫抖，隨時準備召喚咒靈。
七海建人的短刀滑入掌心，淡金色的咒力在刃口上明滅不定。
他們望著那個懸浮在海面之上、如同魔神般的背影，心底同時升起一個荒謬而恐懼的念頭——
如果夜神凜真的擁有殺死五條悟的力量，那這個世界上，還有誰能阻止他？
海風呼嘯，浪濤轟鳴。
無人海灘上，死寂如同實質般蔓延開來。
下一刻——
轟！！！
海面如同被一枚深水炸彈從內部引爆，一道白色的水柱沖天而起，直達數十米高空。
五條悟的身影裹挾著漫天水霧破水而出，在半空中劃出一道狼狽的弧線，最終踉蹌著落回沙灘。
他單膝跪地，一隻手撐在沙地上，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海水順著他凌亂的白髮滴落，那件早已破爛不堪的制服徹底濕透，緊貼在精瘦的軀幹上。
他抬起頭，望向那個懸浮在海面之上的身影，蒼藍色的六眼中再也沒有了先前的玩味與試探，只剩下一種近乎灼熱的認真。
「你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
聲音沙啞，卻字字清晰。
遠處的夏油傑等人見狀，頓時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灰原雄一屁股坐回沙地，拍著胸口嘟囔：「嚇死我了……還以為悟學長真被幹掉了……」
夜神凜緩緩從空中降下，赤足踏在滾燙的沙灘上。
聽到五條悟的質問，他先是一愣，旋即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也許是……神的手筆吧。」
他口中的「神」，自然是無法名狀的存在，不然他的金手指是哪裡來的？
但五條悟顯然會錯了意，以為他在敷衍。
眉頭剛要皺起，卻又聽夜神凜開口解釋道：
「在第一次擊殺咒靈的時候，我就發現了——我的身體強度和咒力總量，會在擊殺後發生永久性增長。幅度大概是……百分之五。」
他頓了頓，看著五條悟逐漸睜大的眼睛，繼續道：
「一開始並不明顯。但在擊殺了一百隻咒靈之後，這種增長就變得極為恐怖。因為——」
「因為它是指數型增長？」五條悟接過話頭，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沒錯。」
夜神凜笑著點了點頭。
金手指的核心機制沒必要全盤托出，但效果透露一點已無妨。
畢竟現在的他，在這個世界確實已經站在了近乎無敵的高度。
至少他展開感知，除了那位「天元大人」的咒力量顯眼點之外，就沒有一個咒力水平像樣的。
聽到確切的回答，五條悟的臉色變得極其複雜。
他張了張嘴，憋了半天，才擠出幾個字：
「……真是變態啊。」
隨即，他像是想起了什麼，露出好奇之色：「那我看到的，你腹部核心的那個『黑洞』，其實只是你的咒力量太過恐怖，造成的嗎？」
夜神凜微微一愣，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腹部。
他倒是沒想到，六眼的洞察力竟然能深入到這種程度，連咒力核心的高密度坍縮都能觀測到。
但他並未否認，只是誠實地點了點頭：「啊，應該是吧。」
「那你能放開咒力波動嗎？」五條悟的眼中燃燒著強烈的好奇，「我想知道，你的咒力水平……究竟高到了什麼程度。」
夜神凜聞言，沉吟片刻，旋即展顏一笑：「沒問題。」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然後——
轟！！！！！
仿佛天穹在這一刻塌了下來。
那不是比喻，而是切實的、物質層面的重壓。
夜神凜放開了自己一直刻意壓制著的咒力波動，就像是一座被堤壩阻攔了億萬年的洪峰，驟然決口！
整個日本列島，在這一瞬間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東京街頭，正在行走的行人突然膝蓋一軟，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窒息感讓他們連尖叫都發不出來。
某處深山中的特級咒靈剛剛探出扭曲的頭顱，還沒來得及發出嘶吼，便被這股從天而降的恐怖威壓直接碾回了巢穴，瑟瑟發抖地蜷縮成一團。
高專內部，正在喝茶的夜蛾正道手中的茶杯「啪」地碎裂，他猛地抬頭望向海邊方向，面具下的臉龐滲出冷汗。
咒術總監部，高層，包括所有在職人員都是冷汗直冒。
而近在咫尺的五條悟，以及不遠處沙灘上的夏油傑、七海建人和灰原雄，更是如同被一座無形的太古神山正面壓中。
骨骼仿佛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肺部被擠壓得無法擴張，連指尖都無法動彈分毫。
五條悟的六眼瘋狂運轉，試圖解析這股咒力的量級，但反饋回來的數字讓他的大腦幾乎當機——
那不是「咒力總量」可以形容的東西，那是一片咒力的海洋，一片足以將整個日本從地圖上抹除數十次的能量深淵！
遠處的夏油傑三人面色慘白如紙，灰原雄的嘴唇哆嗦著，卻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好在，這恐怖的威壓只持續了一瞬。
下一刻，夜神凜重新睜開了眼，那股吞噬天地的咒力波動如潮水般退去，消失得無影無蹤。
陽光重新灑落，海風再次吹拂，仿佛剛才那末日般的景象只是一場集體的幻覺。
「……怪物。」
這個詞同時浮現在五條悟、夏油傑、七海建人和灰原雄的心中。
看著五條悟還沉浸在震驚中無法自拔，夜神凜頓感有些無趣，擺了擺手道：「這次就到這兒吧。以你現在的數值，沒有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