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接下來要靠你了
但夏油傑還沒來得及慶幸，一股刺骨的涼意已從背後貼上了脊椎。
伏黑甚爾。
他渾身浴血，燙傷與焦黑的痕跡遍布軀幹，左肋處破損的衣物甚至還有一個清晰的青紫色痕跡——
那是夜神凜黑閃留下的傑作。
但他的眼神依舊冷漠得像是在看死人，手中握著的不再是長刀，而是那柄末端分叉、散發著詭異波動的短刃。
虹龍咆哮著從側翼撲來，想要攔截。
嗤啦——！
沒有巨響，只有一聲令人牙酸的切割聲。
那條龐大的龍形咒靈被從中間一分為二，藍色的血液如暴雨般潑灑，兩半殘軀轟然墜地。
」什麼？！」夏油傑瞳孔驟縮。
而就在伏黑甚爾切開虹龍的瞬間，夜神凜從他背後的死角中暴起！
黑閃光暈濃郁得幾乎要滴出墨來，籠罩著伏黑甚爾的全身。
夜神凜眼底閃過一絲狠色——
這一拳，必中！
」你真的很煩人吶。」
伏黑甚爾頭也不回，語氣冰冷得像是從地獄裡撈出來的。
噗嗤！
短刃斜斬而下，從左額角切入，一路撕裂皮肉、斬斷眉骨、剖開眼球，最終從右胸口斜貫而出！
夜神凜的沖勢戛然而止。
第一刀還未結束，第二刀已至。
噗嗤！
從右額角到左胸口，交叉的刀光在空中織成一個血腥的」X」。
眼珠爆裂的悶響、肋骨斷裂的脆聲、肺葉被切開的濕膩觸感，在同一瞬間湧入夜神凜的大腦。
世界變成了一片猩紅。
他向後仰倒，溫熱的血從臉上的十字創口瘋狂湧出，左眼已經徹底失去知覺，右眼被血糊住，只能看到模糊晃動的光影。
」凜！」夏油傑的吼聲仿佛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夜神凜仰面倒在血泊里，意識在劇痛中沉浮。
但下一秒，一股溫潤的能量從體內深處湧出——
反轉術式！
正能量如涓涓細流般灌入傷口，斷裂的血管在蠕動中重新接駁，爆裂的眼球在眼眶裡緩慢再生，胸口的皮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攏、癒合。
伏黑甚爾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幕，眼中浮現出瞭然之色：」果然是反轉術式……難怪敢跟我換傷。」
他沒有給夜神凜喘息的機會。
短刃倒持，伏黑甚爾一步踏前，左手如鐵鉗般掐住夜神凜的脖子，將他整個人從地上拎起，五指收緊，窒息感瞬間淹沒了夜神凜的大腦。
」結束了。」
短刃高舉，朝著夜神凜的太陽穴直直插下！
但夜神凜本就沒有想過逃跑。
即便被鎖喉，即便視野因缺氧而發黑，他的嘴角卻微微翹起。
那雙滿是鮮血的手，竟然順勢攀上了伏黑甚爾的肩膀，指節死死扣住對方的鎖骨。
膝蓋微抬，做出膝撞的架勢。
伏黑甚爾冷哼一聲，鬆開掐喉的左手，下壓格擋——
他沒辦法再接受黑閃的攻擊。
傷勢再加重，也許會被夏油傑擊殺。
但這卻是假動作！
夜神凜的膝蓋只是虛晃，頭顱猛地後仰，然後以全身僅剩的力氣，朝著伏黑甚爾的額頭狠狠撞去！
額頭對額頭，骨裂聲清晰可聞。
而在接觸的瞬間——
嘭！！！
黑色的閃電在兩人之間炸裂。
黑閃·頭槌！
伏黑甚爾的頭顱被這股巨力撞得高高仰起，顱骨內部發出令人牙酸的嗡鳴，雙眼瞬間翻白，整個人向後踉蹌了半步。
但僅僅半秒不到，他的意志如同野獸般將意識強行拽回現實。
手中短刃再次刺出，速度快到拉出殘影，直取夜神凜剛剛癒合的右眼！
夜神凜沒有色變。
因為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出來吧——丑相！」
夏油傑的聲音從側方炸響。
時間仿佛在這一剎那被拉長。
空間扭曲，一個渾身纏滿繃帶、垂落著骯髒長發的人形咒靈憑空浮現。
它張開血盆大口，滿口獠牙間涎水橫流，繃帶縫隙間露出一隻渾濁的眼睛。
」餵~……瓦達西……美嗎？」
簡易領域·展開。
強制束縛——在回答之前，目標不可攻擊！
伏黑甚爾刺向夜神凜的短刃，在距離眼球僅剩三厘米的地方，硬生生停住了。
夏油傑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豎起手指，咒力瘋狂湧向伏黑甚爾肩頸處盤踞的那隻醜陋咒靈——
只要用咒靈操術控制那隻儲存武器的咒靈，就能繳械！
但就在他即將得手的瞬間，夜神凜突然出現在他身側，一把勾住他的腰，兩人同時向後倒飛出去！
」你——」夏油傑剛要開口。
只見伏黑甚爾面無表情地揮動短刃，那柄本該被簡易領域禁錮的武器，竟如同切豆腐般將丑相的軀體連同領域一起斬得粉碎！
咒靈甚至來不及哀嚎，便化作飛灰消散。
夏油傑落地後冷汗涔涔，臉色慘白：」那把短刃……能破壞術式？！」
」是的。」
夜神凜捂著還在再生的胸口，右眼勉強聚焦，死死盯著伏黑甚爾手中那柄分叉短刃，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
」五條悟……就是被那東西刺穿喉嚨的。」
聽到這話，夏油傑眼中閃過一絲黯然。
那抹黯然只持續了不到半秒，隨即被洶湧的怒火徹底吞沒。
摯友的死亡，當然要用死亡來告慰！
」他的傷勢已經很重了，」夏油傑的聲音壓得極低，每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裡磨出來的，」接下來我幫你創造機會，再給他幾發黑閃。我不相信他是鐵打的。」
夜神凜卻搖了搖頭。
他抹了把臉上的血，右眼已經完全恢復，只有左眼的視野里一片猩紅。
他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對夏油傑道：」接下來，要靠你了。」
」什麼——」
夏油傑的話還沒說完，空氣驟然炸響。
嘭！！！
夜神凜的腹部猛地凹陷，整個人如同炮彈般倒飛出去，撞穿了兩根立柱，又在地上翻滾了十幾圈才停下。
伏黑甚爾不知何時已經欺近，額角被頭槌撞出的傷口正淌著血，順著眉骨滑落，將他那雙眼睛襯得愈發冰冷。
那雙眼睛裡，此刻只剩下夜神凜。
」只會躲來躲去的小鬼……」甚爾甩了甩短刃上的血，聲音里沒有半點溫度，」你以為有反轉術式，就能一直玩下去？」
伏黑甚爾。
他渾身浴血，燙傷與焦黑的痕跡遍布軀幹，左肋處破損的衣物甚至還有一個清晰的青紫色痕跡——
那是夜神凜黑閃留下的傑作。
但他的眼神依舊冷漠得像是在看死人，手中握著的不再是長刀，而是那柄末端分叉、散發著詭異波動的短刃。
虹龍咆哮著從側翼撲來，想要攔截。
嗤啦——！
沒有巨響，只有一聲令人牙酸的切割聲。
那條龐大的龍形咒靈被從中間一分為二，藍色的血液如暴雨般潑灑，兩半殘軀轟然墜地。
」什麼？！」夏油傑瞳孔驟縮。
而就在伏黑甚爾切開虹龍的瞬間，夜神凜從他背後的死角中暴起！
黑閃光暈濃郁得幾乎要滴出墨來，籠罩著伏黑甚爾的全身。
夜神凜眼底閃過一絲狠色——
這一拳，必中！
」你真的很煩人吶。」
伏黑甚爾頭也不回，語氣冰冷得像是從地獄裡撈出來的。
噗嗤！
短刃斜斬而下，從左額角切入，一路撕裂皮肉、斬斷眉骨、剖開眼球，最終從右胸口斜貫而出！
夜神凜的沖勢戛然而止。
第一刀還未結束，第二刀已至。
噗嗤！
從右額角到左胸口，交叉的刀光在空中織成一個血腥的」X」。
眼珠爆裂的悶響、肋骨斷裂的脆聲、肺葉被切開的濕膩觸感，在同一瞬間湧入夜神凜的大腦。
世界變成了一片猩紅。
他向後仰倒，溫熱的血從臉上的十字創口瘋狂湧出，左眼已經徹底失去知覺，右眼被血糊住，只能看到模糊晃動的光影。
」凜！」夏油傑的吼聲仿佛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夜神凜仰面倒在血泊里，意識在劇痛中沉浮。
但下一秒，一股溫潤的能量從體內深處湧出——
反轉術式！
正能量如涓涓細流般灌入傷口，斷裂的血管在蠕動中重新接駁，爆裂的眼球在眼眶裡緩慢再生，胸口的皮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攏、癒合。
伏黑甚爾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幕，眼中浮現出瞭然之色：」果然是反轉術式……難怪敢跟我換傷。」
他沒有給夜神凜喘息的機會。
短刃倒持，伏黑甚爾一步踏前，左手如鐵鉗般掐住夜神凜的脖子，將他整個人從地上拎起，五指收緊，窒息感瞬間淹沒了夜神凜的大腦。
」結束了。」
短刃高舉，朝著夜神凜的太陽穴直直插下！
但夜神凜本就沒有想過逃跑。
即便被鎖喉，即便視野因缺氧而發黑，他的嘴角卻微微翹起。
那雙滿是鮮血的手，竟然順勢攀上了伏黑甚爾的肩膀，指節死死扣住對方的鎖骨。
膝蓋微抬，做出膝撞的架勢。
伏黑甚爾冷哼一聲，鬆開掐喉的左手，下壓格擋——
他沒辦法再接受黑閃的攻擊。
傷勢再加重，也許會被夏油傑擊殺。
但這卻是假動作！
夜神凜的膝蓋只是虛晃，頭顱猛地後仰，然後以全身僅剩的力氣，朝著伏黑甚爾的額頭狠狠撞去！
額頭對額頭，骨裂聲清晰可聞。
而在接觸的瞬間——
嘭！！！
黑色的閃電在兩人之間炸裂。
黑閃·頭槌！
伏黑甚爾的頭顱被這股巨力撞得高高仰起，顱骨內部發出令人牙酸的嗡鳴，雙眼瞬間翻白，整個人向後踉蹌了半步。
但僅僅半秒不到，他的意志如同野獸般將意識強行拽回現實。
手中短刃再次刺出，速度快到拉出殘影，直取夜神凜剛剛癒合的右眼！
夜神凜沒有色變。
因為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出來吧——丑相！」
夏油傑的聲音從側方炸響。
時間仿佛在這一剎那被拉長。
空間扭曲，一個渾身纏滿繃帶、垂落著骯髒長發的人形咒靈憑空浮現。
它張開血盆大口，滿口獠牙間涎水橫流，繃帶縫隙間露出一隻渾濁的眼睛。
」餵~……瓦達西……美嗎？」
簡易領域·展開。
強制束縛——在回答之前，目標不可攻擊！
伏黑甚爾刺向夜神凜的短刃，在距離眼球僅剩三厘米的地方，硬生生停住了。
夏油傑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豎起手指，咒力瘋狂湧向伏黑甚爾肩頸處盤踞的那隻醜陋咒靈——
只要用咒靈操術控制那隻儲存武器的咒靈，就能繳械！
但就在他即將得手的瞬間，夜神凜突然出現在他身側，一把勾住他的腰，兩人同時向後倒飛出去！
」你——」夏油傑剛要開口。
只見伏黑甚爾面無表情地揮動短刃，那柄本該被簡易領域禁錮的武器，竟如同切豆腐般將丑相的軀體連同領域一起斬得粉碎！
咒靈甚至來不及哀嚎，便化作飛灰消散。
夏油傑落地後冷汗涔涔，臉色慘白：」那把短刃……能破壞術式？！」
」是的。」
夜神凜捂著還在再生的胸口，右眼勉強聚焦，死死盯著伏黑甚爾手中那柄分叉短刃，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
」五條悟……就是被那東西刺穿喉嚨的。」
聽到這話，夏油傑眼中閃過一絲黯然。
那抹黯然只持續了不到半秒，隨即被洶湧的怒火徹底吞沒。
摯友的死亡，當然要用死亡來告慰！
」他的傷勢已經很重了，」夏油傑的聲音壓得極低，每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裡磨出來的，」接下來我幫你創造機會，再給他幾發黑閃。我不相信他是鐵打的。」
夜神凜卻搖了搖頭。
他抹了把臉上的血，右眼已經完全恢復，只有左眼的視野里一片猩紅。
他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對夏油傑道：」接下來，要靠你了。」
」什麼——」
夏油傑的話還沒說完，空氣驟然炸響。
嘭！！！
夜神凜的腹部猛地凹陷，整個人如同炮彈般倒飛出去，撞穿了兩根立柱，又在地上翻滾了十幾圈才停下。
伏黑甚爾不知何時已經欺近，額角被頭槌撞出的傷口正淌著血，順著眉骨滑落，將他那雙眼睛襯得愈發冰冷。
那雙眼睛裡，此刻只剩下夜神凜。
」只會躲來躲去的小鬼……」甚爾甩了甩短刃上的血，聲音里沒有半點溫度，」你以為有反轉術式，就能一直玩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