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留下
他不知道自己夠不夠資格當這個」打野」，但他明白，如果五條悟和這個男人實力相當，那他的存在，就能作為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夏油傑看到夜神凜搖頭，心底湧起一股荒謬感，仿佛自己正在做出某種錯誤的選擇。
而五條悟此刻已經沒心思管夜神凜了。
夜神凜瞥了眼愣在原地的夏油傑，不禁皺眉。
到底還是十幾歲的少年，關鍵時刻容易上頭。
他朝夏油傑擺了擺手，語氣不容置疑：」去做你該做的事！」
夏油傑咬了咬牙，最終妥協：」……你別死了！」
說完，他帶著天內理子和黑井美里迅速撤離。
對於五條悟，他自然是深信他最終會贏的，但對於夜神凜，他只能在心底替他祈禱了。
那個渾身浴血的男人見狀挑了挑眉，腳下微動，試圖越過五條悟和夜神凜的位置去追夏油傑。
但這顯然是痴人說夢。
五條悟抬手，」蒼」的術式再次發動，恐怖的引力直接將男人吸了回來。
男人輕飄飄落地，將長刀扛在肩上，露出幾分無奈：」看來只能先解決你了。」
他歪了歪頭，語氣隨意得像是在抱怨今天的天氣：」實力還是有點退步了，本來還希望剛才那一刀能了結你的。」
五條悟沒接他的話茬，頂著一頭冷汗道：」天內的懸賞已經撤銷了啊，蠢貨！」
」是我撤銷的，逞強的小鬼。」男人嗤笑一聲，目光掃過五條悟慘白的臉色，」既然你不露出破綻，我就按照不同節奏給你設置幾個假終點。聽到盤星教的人跑到沖繩的時候，我都笑出聲了……不過其他術師一個都沒死就很不好笑了。如果我沒給懸賞設置期限，你應該會將術式維持到最後吧？」
夜神凜躲在不遠處的樹影里，默默聽著。
這個男人……太謹慎了。
明明已經看出五條悟在強撐，還要不斷施加心理壓力，試圖逼出更多破綻。
但這也說明了一件事——他沒有後手。
如果還有幫手，他絕不會選擇廢話，而是會直接進攻，不給對手喘息的時間。他敢在這裡浪費時間，說明這裡就是最終戰場，他有單吃五條悟的自信。
想到這兒，夜神凜拎起行李箱，悄無聲息地向後一躍，身影沒入叢林深處。
」嗯？」
男人餘光瞥見夜神凜消失，眉頭微微一皺。
五條悟也是一怔，隨即在心底暗道：」……聰明。」
夜神凜脫離視野，意味著男人必須分出一部分注意力防備暗處的偷襲。對於頂級戰鬥而言，這一分心的間隙，往往就是勝負手。
而夜神凜的選擇絕非盲目。
他記得很清楚——」天與咒縛」的肉體強化者，咒力為零。
這意味著男人無法像正常咒術師那樣感知咒力流動，只要夜神凜藏住身形、收斂氣息，對男人而言就等於」完美潛行」。
就在這時，五條悟已經發動了攻擊。
巨大的石塊以恐怖的速度轟向男人。
男人腳下微動，整個人如同瞬移般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時，已立於另一棵大樹的枝幹之上，速度快到肉眼幾乎無法捕捉。
夜神凜屏住呼吸，藏在灌木叢中，掌心悄然燃起一縷幽藍的火焰。
他在等。
等一個出手的時機。
只是接下來的戰鬥，有點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那個男人將寬刃長刀塞進了肩頸處盤踞的醜陋咒靈口中，一陣令人牙酸的咀嚼聲後，從中取出了一柄形制古怪的武器——
像是短刃，卻又在末端多出一道詭異的分叉，刃身上纏繞著某種讓咒力流動滯澀的陰冷氣息。
五條悟和夜神凜都沒有大意。
換武器，絕對有理由。
只見男人腳下微微一動，整個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不是術式，純粹是肉體爆發出的極速。
夜神凜的瞳孔甚至來不及追蹤，視野里只剩下一道道模糊的殘影在林間閃爍。
但在咒力感知中，那個在男人肩頸處盤踞的咒靈卻清晰得刺眼，像是一張白紙上的墨點。
數秒間，男人換了幾十個方位，最後驟然落地，以肉眼難辨的速度沖向五條悟。
而五條悟只是抬了抬手。
」蒼。」
恐怖的引力術式發動，男人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攥住，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而出，轟然撞穿了一大片古建築，煙塵與碎石沖天而起。
五條悟捂著胸口的傷，緩緩朝前走去，腦海中飛速運轉。
他知道自己術式的情報在咒術界不是秘密，眼前這個男人既然敢來，必然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回想起剛才對方換刀的畫面，五條悟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屑：」那個咒具就是你的壓箱底手段嗎？很遺憾，你靠近不了我！」
抬頭看去，五條悟卻不禁微微一愣。
殘破的建築廢墟中，那個男人的身影……不見了。
嘭！！！
巨大的音爆聲在林間炸響。
那個男人在移動。
遭受如此恐怖的撞擊，他竟然毫髮無傷？甚至速度比之前更快了幾分！
夜神凜藏在灌木叢中，默默計算著。
以自己目前5.6倍於普通人的身體素質為基準，眼前這個男人的速度至少是普通人的三十到五十倍。
至於力量、耐力、防禦……從他能單手持刀破開夏油傑的咒靈、硬接」蒼」的轟擊來看，恐怕已經遠遠超出了」人類」的範疇。
這就是天與咒縛的極致肉體嗎？
深吸一口氣，夜神凜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體內的兩團咒力還在小心翼翼地碰撞、融合，試圖完成反轉術式的重構。
他知道，如果待會兒需要出手，以他現在的格鬥水平，恐怕一個照面就要被重傷。
但如果能在這段時間內領悟反轉術式——
哪怕只是最基礎的自愈——
配合五秒一次的黑閃和不斷疊加的身體素質，他就有信心和這個男人打持久戰。
五秒一個黑閃，無限成長。
他敢說自己能跟對方耗上一整天。
場中，五條悟也明白這樣下去必敗無疑。連續兩天的無下限術式維持，加上胸口的貫穿傷，他已經逼近極限。
沒有絲毫猶豫，他體內的咒力驟然沸騰。
咒術順轉——最大功率！！！
夏油傑看到夜神凜搖頭，心底湧起一股荒謬感，仿佛自己正在做出某種錯誤的選擇。
而五條悟此刻已經沒心思管夜神凜了。
夜神凜瞥了眼愣在原地的夏油傑，不禁皺眉。
到底還是十幾歲的少年，關鍵時刻容易上頭。
他朝夏油傑擺了擺手，語氣不容置疑：」去做你該做的事！」
夏油傑咬了咬牙，最終妥協：」……你別死了！」
說完，他帶著天內理子和黑井美里迅速撤離。
對於五條悟，他自然是深信他最終會贏的，但對於夜神凜，他只能在心底替他祈禱了。
那個渾身浴血的男人見狀挑了挑眉，腳下微動，試圖越過五條悟和夜神凜的位置去追夏油傑。
但這顯然是痴人說夢。
五條悟抬手，」蒼」的術式再次發動，恐怖的引力直接將男人吸了回來。
男人輕飄飄落地，將長刀扛在肩上，露出幾分無奈：」看來只能先解決你了。」
他歪了歪頭，語氣隨意得像是在抱怨今天的天氣：」實力還是有點退步了，本來還希望剛才那一刀能了結你的。」
五條悟沒接他的話茬，頂著一頭冷汗道：」天內的懸賞已經撤銷了啊，蠢貨！」
」是我撤銷的，逞強的小鬼。」男人嗤笑一聲，目光掃過五條悟慘白的臉色，」既然你不露出破綻，我就按照不同節奏給你設置幾個假終點。聽到盤星教的人跑到沖繩的時候，我都笑出聲了……不過其他術師一個都沒死就很不好笑了。如果我沒給懸賞設置期限，你應該會將術式維持到最後吧？」
夜神凜躲在不遠處的樹影里，默默聽著。
這個男人……太謹慎了。
明明已經看出五條悟在強撐，還要不斷施加心理壓力，試圖逼出更多破綻。
但這也說明了一件事——他沒有後手。
如果還有幫手，他絕不會選擇廢話，而是會直接進攻，不給對手喘息的時間。他敢在這裡浪費時間，說明這裡就是最終戰場，他有單吃五條悟的自信。
想到這兒，夜神凜拎起行李箱，悄無聲息地向後一躍，身影沒入叢林深處。
」嗯？」
男人餘光瞥見夜神凜消失，眉頭微微一皺。
五條悟也是一怔，隨即在心底暗道：」……聰明。」
夜神凜脫離視野，意味著男人必須分出一部分注意力防備暗處的偷襲。對於頂級戰鬥而言，這一分心的間隙，往往就是勝負手。
而夜神凜的選擇絕非盲目。
他記得很清楚——」天與咒縛」的肉體強化者，咒力為零。
這意味著男人無法像正常咒術師那樣感知咒力流動，只要夜神凜藏住身形、收斂氣息，對男人而言就等於」完美潛行」。
就在這時，五條悟已經發動了攻擊。
巨大的石塊以恐怖的速度轟向男人。
男人腳下微動，整個人如同瞬移般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時，已立於另一棵大樹的枝幹之上，速度快到肉眼幾乎無法捕捉。
夜神凜屏住呼吸，藏在灌木叢中，掌心悄然燃起一縷幽藍的火焰。
他在等。
等一個出手的時機。
只是接下來的戰鬥，有點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那個男人將寬刃長刀塞進了肩頸處盤踞的醜陋咒靈口中，一陣令人牙酸的咀嚼聲後，從中取出了一柄形制古怪的武器——
像是短刃，卻又在末端多出一道詭異的分叉，刃身上纏繞著某種讓咒力流動滯澀的陰冷氣息。
五條悟和夜神凜都沒有大意。
換武器，絕對有理由。
只見男人腳下微微一動，整個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不是術式，純粹是肉體爆發出的極速。
夜神凜的瞳孔甚至來不及追蹤，視野里只剩下一道道模糊的殘影在林間閃爍。
但在咒力感知中，那個在男人肩頸處盤踞的咒靈卻清晰得刺眼，像是一張白紙上的墨點。
數秒間，男人換了幾十個方位，最後驟然落地，以肉眼難辨的速度沖向五條悟。
而五條悟只是抬了抬手。
」蒼。」
恐怖的引力術式發動，男人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攥住，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而出，轟然撞穿了一大片古建築，煙塵與碎石沖天而起。
五條悟捂著胸口的傷，緩緩朝前走去，腦海中飛速運轉。
他知道自己術式的情報在咒術界不是秘密，眼前這個男人既然敢來，必然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回想起剛才對方換刀的畫面，五條悟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屑：」那個咒具就是你的壓箱底手段嗎？很遺憾，你靠近不了我！」
抬頭看去，五條悟卻不禁微微一愣。
殘破的建築廢墟中，那個男人的身影……不見了。
嘭！！！
巨大的音爆聲在林間炸響。
那個男人在移動。
遭受如此恐怖的撞擊，他竟然毫髮無傷？甚至速度比之前更快了幾分！
夜神凜藏在灌木叢中，默默計算著。
以自己目前5.6倍於普通人的身體素質為基準，眼前這個男人的速度至少是普通人的三十到五十倍。
至於力量、耐力、防禦……從他能單手持刀破開夏油傑的咒靈、硬接」蒼」的轟擊來看，恐怕已經遠遠超出了」人類」的範疇。
這就是天與咒縛的極致肉體嗎？
深吸一口氣，夜神凜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體內的兩團咒力還在小心翼翼地碰撞、融合，試圖完成反轉術式的重構。
他知道，如果待會兒需要出手，以他現在的格鬥水平，恐怕一個照面就要被重傷。
但如果能在這段時間內領悟反轉術式——
哪怕只是最基礎的自愈——
配合五秒一次的黑閃和不斷疊加的身體素質，他就有信心和這個男人打持久戰。
五秒一個黑閃，無限成長。
他敢說自己能跟對方耗上一整天。
場中，五條悟也明白這樣下去必敗無疑。連續兩天的無下限術式維持，加上胸口的貫穿傷，他已經逼近極限。
沒有絲毫猶豫，他體內的咒力驟然沸騰。
咒術順轉——最大功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