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章 序章
李勉此刻正坐在一張材質不明的長椅上。
說是坐，其實更像是一種」被固定在這個位置」的感覺。
四周沒有牆壁，沒有地板，甚至沒有光，只有一片讓人眼暈的灰白虛無。
而他面前，是一張同樣材質不明的櫃檯，櫃檯後站著一個……人？
那東西有著類人的輪廓，穿著某種像是制服又像是長袍的衣物，但臉部始終籠罩在一層模糊的迷霧裡。
無論李勉怎麼偏頭、眯眼、瞪視，都無法從那團迷霧中分辨出任何五官。
」李勉是吧？」
那東西開口了，聲音像是直接從李勉的腦髓里響起來的，帶著一種讓人牙酸的迴響感。
李勉有點無奈地扯了扯嘴角：」……是。」
這事兒說起來簡直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
三個小時前，他還是個普普通通的社畜，在等著海克斯大亂鬥遊戲開始的間隙刷抖音。
刷到某個動漫混剪視頻時，評論區有個高贊留言整活：」現在有個穿越機會，要不要？」
這明擺著是玩梗。
李勉當時順手就回了個」要」，還配了個狗頭表情。
然後他就感覺眼前一黑。
一輛寫著」大運」兩個字的重卡撞破了他租住的公寓牆壁，在物理意義上將他碾成了二次元——字面意思的二次元，血肉都扁得能拓印了。
再然後，他就稀里糊塗地來到了這個鬼地方。
」我先看一下資料。」
看不清面容的存在低頭翻閱著某種懸浮在半空中的光幕，李勉試圖偷瞄，但那些文字在他眼裡只是一團扭曲的蠕蟲。
過了約莫半分鐘，對方抬起頭，用那種直接在腦子裡震盪的聲音說道：
」這個宇宙日只剩下一個《咒術回戰》的世界可以穿越了。你要不要？」
李勉愣了一下，嘴角抽了抽：」……一個宇宙日是多久？」
那存在歪了歪頭，似乎在換算單位：」大概等於你們地球年的六十年。」
」……」
李勉回過頭，看了一眼身後那片無邊無際的灰白虛無。
沒有聲音，沒有風，沒有時間的流動感。
他甚至不確定自己現在還算不算」活著」。
在這種地方待六十年？
他打了個寒顫。
」……我要了。」
看不見臉的存在點了點頭，伸出一隻同樣籠罩在迷霧中的手，按在了李勉的額頭上。
李勉只感覺額頭一涼，像是有人用冰勺貼在了他的眉心。
然後對方收回手，指尖捏著一縷如同灰燼般緩緩飄散的灰色物質。
」這是你的死亡印記，已經取出來了。」那存在一邊低頭在光幕上寫寫畫畫，一邊隨口說道，」這個世界有個很高階的等價交換規則，你看看要不要換個什麼東西當做金手指。如果沒有金手指，以你的基礎素質，劇情內存活率大概……嗯，百分之三？」
「百分之三？？？」
李勉頓時把腦海里那些」咒術回戰劇情我熟」、」開局抱五條悟大腿」、」提前弄死腦花」之類的胡思亂想全丟進了垃圾桶。
是，他確實看過咒術回戰的漫畫和動畫，對劇情算得上了解。
但情報優勢這東西，至少要建立在實力相近的前提下。
如果他是個路邊一條的雜魚，就算知道羂索的全部計劃，人家一手指過來他還是得死。
情報差能決定勝負，但前提是——你得有資格上牌桌。
」想好沒？」看不清面容的存在已經將資料整理完畢，」還是說你不準備進行交換了？」
李勉深吸了一口氣——如果這具身體還能呼吸的話。
他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想好了，我要換！」
」哦？」那存在似乎有些詫異，」你想要拿什麼換取？」
」我要犧牲我對於《咒術回戰》原著的全部記憶，」李勉一字一頓地說道，」換取虎杖悠仁的天賦！」
空氣安靜了兩秒鐘。
那存在的手指停在光幕上，雖然看不清表情，但李勉莫名感覺對方似乎有些無語。
」你比上一個要聰明點，」對方悠悠然道，」但是……規則不是這麼運轉的。至少你不能和原世界裡的人物撞設定。虎杖悠仁是真實存在於那個世界的個體，他的天賦具有唯一性，無法被複製或轉移。」
李勉皺了皺眉：」那斬魄刀呢？《死神》里的斬魄刀，這個總不撞設定了吧？」
」幻想因子衝突。」那存在頭也不抬，」《死神》的世界觀底層邏輯與咒術回戰差異過大，強行植入會導致你的靈魂結構崩解。」
」……惡魔果實呢？」
」同上。而且那東西是被萬物厭棄的東西，如果你選擇惡魔果實，說不定會變成咒靈存在於這個世界。」
李勉嘴角抽搐：」那您給點提示？到底什麼樣的東西才能帶進去？」
看不清面容的存在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或者它——歪了歪頭，似乎在思考如何向一個低維生物解釋高維規則。
」你需要一個成長性極高的東西。」那存在緩緩說道，」而且這東西需要幻想因子極其旺盛。哦～幻想因子就是……怎麼說呢……甚至穿越辦事處都是因幻想因子而存在的，包括咒術回戰和各個世界本身都是如此。
所以擁有強幻想因子的產物，能夠更好地融入那個世界的規則，不會被排斥，甚至能被世界本身'補完'。」
」成長性極高……幻想因子旺盛……」
李勉陷入了沉思。
成長性……幻想因子旺盛……這意味著這個東西本身要在人類集體潛意識中有足夠的」分量」，被足夠多的人」想像」過。
突然，一道靈光如同閃電般劈入他的腦海，他想到了自己生前正在玩的遊戲——海克斯大亂鬥！
海克斯科技！
不，更準確地說——是《英雄聯盟》宇宙中的海克斯符文！
那個在雲頂之弈和海克斯大亂鬥中存在的、具有誇張成長性和規則優先級的系統！
」海克斯符文！」李勉猛地抬頭，」我要海克斯符文！來自海克斯大亂鬥的海克斯符文！」
那存在的手指頓住了。
這一次，李勉清晰地感覺到，對方似乎」笑」了一下。
雖然那張臉依然是一團迷霧，但整個空間的氛圍都變得輕快了一些。
」……有趣。」那存在低聲道，」這個選擇的幻想因子確實極其旺盛。數以億計的玩家曾在腦海中構建過這些符文的'概念'。而且，成長性、規則性、適應性……都很契合。」
光幕上開始飛速流淌起李勉看不懂的數據流。
那存在一邊操作，一邊說道：
」規則補完中……世界觀適配中……概念固化完成。你可以攜帶四個海克斯符文進入《咒術回戰》世界。但注意，它們會根據那個世界的底層規則發生一定的'本土化變異'。這是正常現象，也是世界本身對強幻想因子產物的接納與重構。」
」現在，選擇你的四個符文。」
李勉的心臟——如果他有的話——劇烈跳動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報出了自己在無數個深夜大亂鬥中夢寐以求的組合：
」第一個，鋼化你心。」
」第二個，坦克引擎。」
」第三個，重量級打手。」
」第四個，歌莉婭巨人。」
隨著他的話語落下，四枚散發著幽藍與暗金交織光芒的符文從虛空中凝結而出，如同四顆跳動的心臟般懸浮在他面前。
那存在伸手一拂，符文瞬間化作四道流光，沒入李勉的胸膛。
與此同時，對方的解釋也在他腦海中響起：
【'鋼化你心'，在該世界規則下轉化為'黑閃之心'——你的每一次攻擊都有概率觸發黑閃，且黑閃的觸發冷卻被壓縮至五秒。注意，是觸發冷卻，不是攻擊冷卻。這意味著只要你能在五秒內再次滿足黑閃的物理打擊條件，就可以連續打出黑閃。並且每次觸發黑閃都能提升永久性肉體強度和咒力總量！】
李勉微微一愣。
連續黑閃？虎天帝？！
【'坦克引擎'，轉化為'咒靈吞噬引擎'——每當你參與擊殺一隻咒靈，你的肉體強度將永久提升百分之五，咒力總量永久提升百分之五。無上限，無衰減，但只對咒靈有效。】
【'重量級打手'，轉化為'真實打擊'——你的每一次攻擊將額外附加百分之五的真實傷害，該傷害無法被任何術式、領域、咒術效果豁免或減免。即便是無下限術式，也無法阻隔這百分之五的真實穿透。】
【'歌莉婭巨人'，轉化為'巨人之魂'——你的咒力總量永久增加百分之三十，肉體強度永久增加百分之三十，咒術效果強度永久增加百分之二十。此為基礎屬性修正，與你的成長疊加計算。】
四道符文入體，李勉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被投入了熔爐，又在瞬間被重塑。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連續黑閃的可能性。
無限成長的肉體與咒力。
無法被豁免的真實傷害。
再加上基礎屬性的百分比提升。
」真是……斯巴拉西！！！」李勉嘴角咧開。
櫃檯後的存在似乎完成了所有手續，將一份燃燒著黑色火焰的契約推到他面前：」簽字。然後你就可以過去了。」
」對了，」在李勉伸手觸碰契約的瞬間，那存在忽然又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意味，」忘了告訴你——上一個選擇這個世界的穿越者，在進入世界的第三個小時，就被羂索做成了標本。」
」……」
」祝你好運，李勉。」
契約上的黑色火焰轟然暴漲，將他的視野徹底吞沒。
在意識消散前的最後一秒，李勉只有一個念頭：
」……草，這破世界，老子來了。」
說是坐，其實更像是一種」被固定在這個位置」的感覺。
四周沒有牆壁，沒有地板，甚至沒有光，只有一片讓人眼暈的灰白虛無。
而他面前，是一張同樣材質不明的櫃檯，櫃檯後站著一個……人？
那東西有著類人的輪廓，穿著某種像是制服又像是長袍的衣物，但臉部始終籠罩在一層模糊的迷霧裡。
無論李勉怎麼偏頭、眯眼、瞪視，都無法從那團迷霧中分辨出任何五官。
」李勉是吧？」
那東西開口了，聲音像是直接從李勉的腦髓里響起來的，帶著一種讓人牙酸的迴響感。
李勉有點無奈地扯了扯嘴角：」……是。」
這事兒說起來簡直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
三個小時前，他還是個普普通通的社畜，在等著海克斯大亂鬥遊戲開始的間隙刷抖音。
刷到某個動漫混剪視頻時，評論區有個高贊留言整活：」現在有個穿越機會，要不要？」
這明擺著是玩梗。
李勉當時順手就回了個」要」，還配了個狗頭表情。
然後他就感覺眼前一黑。
一輛寫著」大運」兩個字的重卡撞破了他租住的公寓牆壁，在物理意義上將他碾成了二次元——字面意思的二次元，血肉都扁得能拓印了。
再然後，他就稀里糊塗地來到了這個鬼地方。
」我先看一下資料。」
看不清面容的存在低頭翻閱著某種懸浮在半空中的光幕，李勉試圖偷瞄，但那些文字在他眼裡只是一團扭曲的蠕蟲。
過了約莫半分鐘，對方抬起頭，用那種直接在腦子裡震盪的聲音說道：
」這個宇宙日只剩下一個《咒術回戰》的世界可以穿越了。你要不要？」
李勉愣了一下，嘴角抽了抽：」……一個宇宙日是多久？」
那存在歪了歪頭，似乎在換算單位：」大概等於你們地球年的六十年。」
」……」
李勉回過頭，看了一眼身後那片無邊無際的灰白虛無。
沒有聲音，沒有風，沒有時間的流動感。
他甚至不確定自己現在還算不算」活著」。
在這種地方待六十年？
他打了個寒顫。
」……我要了。」
看不見臉的存在點了點頭，伸出一隻同樣籠罩在迷霧中的手，按在了李勉的額頭上。
李勉只感覺額頭一涼，像是有人用冰勺貼在了他的眉心。
然後對方收回手，指尖捏著一縷如同灰燼般緩緩飄散的灰色物質。
」這是你的死亡印記，已經取出來了。」那存在一邊低頭在光幕上寫寫畫畫，一邊隨口說道，」這個世界有個很高階的等價交換規則，你看看要不要換個什麼東西當做金手指。如果沒有金手指，以你的基礎素質，劇情內存活率大概……嗯，百分之三？」
「百分之三？？？」
李勉頓時把腦海里那些」咒術回戰劇情我熟」、」開局抱五條悟大腿」、」提前弄死腦花」之類的胡思亂想全丟進了垃圾桶。
是，他確實看過咒術回戰的漫畫和動畫，對劇情算得上了解。
但情報優勢這東西，至少要建立在實力相近的前提下。
如果他是個路邊一條的雜魚，就算知道羂索的全部計劃，人家一手指過來他還是得死。
情報差能決定勝負，但前提是——你得有資格上牌桌。
」想好沒？」看不清面容的存在已經將資料整理完畢，」還是說你不準備進行交換了？」
李勉深吸了一口氣——如果這具身體還能呼吸的話。
他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想好了，我要換！」
」哦？」那存在似乎有些詫異，」你想要拿什麼換取？」
」我要犧牲我對於《咒術回戰》原著的全部記憶，」李勉一字一頓地說道，」換取虎杖悠仁的天賦！」
空氣安靜了兩秒鐘。
那存在的手指停在光幕上，雖然看不清表情，但李勉莫名感覺對方似乎有些無語。
」你比上一個要聰明點，」對方悠悠然道，」但是……規則不是這麼運轉的。至少你不能和原世界裡的人物撞設定。虎杖悠仁是真實存在於那個世界的個體，他的天賦具有唯一性，無法被複製或轉移。」
李勉皺了皺眉：」那斬魄刀呢？《死神》里的斬魄刀，這個總不撞設定了吧？」
」幻想因子衝突。」那存在頭也不抬，」《死神》的世界觀底層邏輯與咒術回戰差異過大，強行植入會導致你的靈魂結構崩解。」
」……惡魔果實呢？」
」同上。而且那東西是被萬物厭棄的東西，如果你選擇惡魔果實，說不定會變成咒靈存在於這個世界。」
李勉嘴角抽搐：」那您給點提示？到底什麼樣的東西才能帶進去？」
看不清面容的存在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或者它——歪了歪頭，似乎在思考如何向一個低維生物解釋高維規則。
」你需要一個成長性極高的東西。」那存在緩緩說道，」而且這東西需要幻想因子極其旺盛。哦～幻想因子就是……怎麼說呢……甚至穿越辦事處都是因幻想因子而存在的，包括咒術回戰和各個世界本身都是如此。
所以擁有強幻想因子的產物，能夠更好地融入那個世界的規則，不會被排斥，甚至能被世界本身'補完'。」
」成長性極高……幻想因子旺盛……」
李勉陷入了沉思。
成長性……幻想因子旺盛……這意味著這個東西本身要在人類集體潛意識中有足夠的」分量」，被足夠多的人」想像」過。
突然，一道靈光如同閃電般劈入他的腦海，他想到了自己生前正在玩的遊戲——海克斯大亂鬥！
海克斯科技！
不，更準確地說——是《英雄聯盟》宇宙中的海克斯符文！
那個在雲頂之弈和海克斯大亂鬥中存在的、具有誇張成長性和規則優先級的系統！
」海克斯符文！」李勉猛地抬頭，」我要海克斯符文！來自海克斯大亂鬥的海克斯符文！」
那存在的手指頓住了。
這一次，李勉清晰地感覺到，對方似乎」笑」了一下。
雖然那張臉依然是一團迷霧，但整個空間的氛圍都變得輕快了一些。
」……有趣。」那存在低聲道，」這個選擇的幻想因子確實極其旺盛。數以億計的玩家曾在腦海中構建過這些符文的'概念'。而且，成長性、規則性、適應性……都很契合。」
光幕上開始飛速流淌起李勉看不懂的數據流。
那存在一邊操作，一邊說道：
」規則補完中……世界觀適配中……概念固化完成。你可以攜帶四個海克斯符文進入《咒術回戰》世界。但注意，它們會根據那個世界的底層規則發生一定的'本土化變異'。這是正常現象，也是世界本身對強幻想因子產物的接納與重構。」
」現在，選擇你的四個符文。」
李勉的心臟——如果他有的話——劇烈跳動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報出了自己在無數個深夜大亂鬥中夢寐以求的組合：
」第一個，鋼化你心。」
」第二個，坦克引擎。」
」第三個，重量級打手。」
」第四個，歌莉婭巨人。」
隨著他的話語落下，四枚散發著幽藍與暗金交織光芒的符文從虛空中凝結而出，如同四顆跳動的心臟般懸浮在他面前。
那存在伸手一拂，符文瞬間化作四道流光，沒入李勉的胸膛。
與此同時，對方的解釋也在他腦海中響起：
【'鋼化你心'，在該世界規則下轉化為'黑閃之心'——你的每一次攻擊都有概率觸發黑閃，且黑閃的觸發冷卻被壓縮至五秒。注意，是觸發冷卻，不是攻擊冷卻。這意味著只要你能在五秒內再次滿足黑閃的物理打擊條件，就可以連續打出黑閃。並且每次觸發黑閃都能提升永久性肉體強度和咒力總量！】
李勉微微一愣。
連續黑閃？虎天帝？！
【'坦克引擎'，轉化為'咒靈吞噬引擎'——每當你參與擊殺一隻咒靈，你的肉體強度將永久提升百分之五，咒力總量永久提升百分之五。無上限，無衰減，但只對咒靈有效。】
【'重量級打手'，轉化為'真實打擊'——你的每一次攻擊將額外附加百分之五的真實傷害，該傷害無法被任何術式、領域、咒術效果豁免或減免。即便是無下限術式，也無法阻隔這百分之五的真實穿透。】
【'歌莉婭巨人'，轉化為'巨人之魂'——你的咒力總量永久增加百分之三十，肉體強度永久增加百分之三十，咒術效果強度永久增加百分之二十。此為基礎屬性修正，與你的成長疊加計算。】
四道符文入體，李勉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被投入了熔爐，又在瞬間被重塑。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連續黑閃的可能性。
無限成長的肉體與咒力。
無法被豁免的真實傷害。
再加上基礎屬性的百分比提升。
」真是……斯巴拉西！！！」李勉嘴角咧開。
櫃檯後的存在似乎完成了所有手續，將一份燃燒著黑色火焰的契約推到他面前：」簽字。然後你就可以過去了。」
」對了，」在李勉伸手觸碰契約的瞬間，那存在忽然又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意味，」忘了告訴你——上一個選擇這個世界的穿越者，在進入世界的第三個小時，就被羂索做成了標本。」
」……」
」祝你好運，李勉。」
契約上的黑色火焰轟然暴漲，將他的視野徹底吞沒。
在意識消散前的最後一秒，李勉只有一個念頭：
」……草，這破世界，老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