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折返東域，混沌真意
四星評價？
這還是系統第一次給出這麼高的評價。
陸臨淵心中微微一動。
從獲得這個戀愛系統以來，他刷出的評價最高也就是三星。
一星評價的獎勵，大多是些瑤池蟠桃之類的尋常仙品。
二星評價的獎勵，便已能開出九轉金丹、陰陽兩儀丹這等稀罕丹藥。
三星評價更是給了他草字劍訣這等攻伐大術。
而四星評價，還是頭一遭。
至於系統獎勵的這份混沌神血，他更是見都沒有見過。
先天神祇的壽元十分漫長，陸臨淵活了不知多少萬年，六界之中的奇珍異寶，他就算沒有親眼見過，也大多有所耳聞。
可這混沌神血，他翻遍了腦海中原身所有的記憶，也沒有找到任何相關記載。
不過，系統出品必是精品。
回去之後，可以好好研究研究。
而在此之前，三星評價獎勵的草字劍訣，就已經讓陸臨淵頗有些吃驚了。
這草字劍訣的品階要說多高，那倒未必。
陸臨淵手中，就有不少品階能與之相提並論的大術。
但要論適合，草字劍訣卻是最適合他的！
完全就是他的舒適區！
因為陸臨淵如今完整掌握的道則，分別是生之道則、陽之道則、炁之道則。
也是他身為九炁東極青華帝君的根基所在。
而草字劍訣的核心，恰巧就和這三樣有關！能夠完美的發揮出陸臨淵的全部實力！
沒有半點浪費！
以前的陸臨淵，雖說也能敗天猷元帥。
但以前的他，絕對沒有到一劍就能秒殺對方的地步。
對方准聖的修為也不是虛的。
北極四聖之一，勾陳大帝座下第一心腹，若是沒有一點真本事，也不可能在天庭屹立這麼多年不倒。
可剛剛施展草字劍訣，陸臨淵卻真切地感覺到，自己只需要一劍。
一劍，就能殺了天猷元帥。
不是敗。
是殺。
那種感覺太過清晰。
只是可惜，殺不得。
打傷對方，陸臨淵還能解決。
天猷元帥以下犯上在先，他身為帝君，出手懲戒，說到哪裡都占著理。
哪怕對方回稟天庭，哪怕勾陳大帝震怒，陸臨淵也可以有話說。
可若是殺了對方，性質就不一樣了。
北極四聖，畢竟不是那些普通的雷部神將。
一些小卡拉米，殺了也就殺了。
沒人會因為他們找陸臨淵麻煩。
但殺了天猷元帥，那就是帝君擅殺天庭重臣，是動搖天庭根基的大罪，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到時候，就算昊天上帝想保他，也沒有理由。
現在這樣，剛剛好。
陸臨淵相信天庭的各方勢力在權衡利弊之後，會做出明智的選擇。
不過如果不出意外，天庭應該很快就要傳他去問話了。
畢竟死了幾個雷部神將，重傷了一位北極四聖，這麼大的事，凌霄寶殿不可能裝作沒看見。
但陸臨淵並不擔心。
該來的總會來，他接著便是。
思緒之間，金光已至東域。
陸臨淵按下雲頭，落在天柱峰頂的青華殿前。
殿門無聲自開，他一步踏入殿中，抬手一揮，那道籠罩著混沌神凰的金光便從袖中飛出，落在殿中央的寒玉床前。
混沌之蓮已綻開四瓣，剩下的五瓣正在緩緩舒展。
蓮心之中，混沌色的火焰跳動不息，隱約可以看見一道纖細的身影正在火焰中蜷縮著，像是在母胎中的嬰兒。
陸臨淵看了一眼，沒有打擾，只是抬手布下幾道禁制，將整個青華殿籠罩其中。
這些禁制可以隔絕外界的探查，也能防止涅槃的氣息外泄，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做完這一切，他正要轉身去偏殿研究那混沌神血，混沌之蓮中卻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波動。
那波動如同心跳，一下，又一下。
每一下跳動，混沌之蓮便綻放一瓣。
第五瓣。
第六瓣。
……
第九瓣。
九瓣齊開！
混沌之火轟然升騰，一股古老而蒼茫的氣息從火焰中瀰漫開來。
隨後，火焰漸漸收斂，蓮瓣緩緩合攏，化作點點混沌色的流光消散在空氣之中。
寒玉床前，一道纖細的身影顯現而出。
那是一個看上去只有十來歲的小女孩兒，身量嬌小，纖細玲瓏，一頭橘紅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垂落至地。
她赤著雙足站在寒玉床前，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仿佛輕輕一碰就會碎掉。
但一雙眼睛，卻是明亮得嚇人。
小姑娘眨了眨眼睛，看向面前的陸臨淵，嫣然一笑。
「爹爹！」
陸臨淵嘴角一抽。
「你叫本帝君什麼？」
「爹爹呀。」
「你只是涅槃，又不是失憶！」
陸臨淵毫不留情，拆穿了對方謊言。
「涅槃之後，總是有些混亂。」小姑娘笑吟吟地改口，語氣俏皮，「小女子鴻璃。」
「見過帝君。」
陸臨淵沉默了片刻，面無表情地轉過身去。
因為對方身上什麼也沒穿。
剛才在混沌之蓮中還看不真切，此刻涅槃完成，化作人形，便一覽無餘了。
雖然看上去只是個十來歲的小女孩兒，但該有的輪廓已經有了雛形。
小荷已露尖尖角。
「進了此方世界，就要守此方世界的規矩。」
「你化成人形，就要把衣服穿好。」
陸臨淵無語道。
小姑娘歪了歪頭，看著他轉過去的背影，狡黠的眸子眨了眨，然後嘻嘻一笑。
「我蠻夷也。」
陸臨淵頓時有些無語了。
他見過的生靈多了去了，從混沌虛空來的也不是頭一個，但這麼理直氣壯耍無賴的，還真是頭一回遇到。
他深吸一口氣，正要說什麼。
卻聽身後的小姑娘又笑嘻嘻地開了口，聲音裡帶著幾分得逞的狡黠。
「好了，我又不是不知道，要文明嘛。」
「不過……」
「我剛剛是故意的哦。」
陸臨淵身形一頓。
腦袋一下子宕機了。
什麼意思？
故意的？
不好！
我拿你當薅系統羊毛的對象，你也想薅我羊毛？
你難道想分走我一半修為？！
太可怕了！
陸臨淵大步流星地轉身進了偏殿，動作快得像是身後有什麼洪水猛獸在追他一樣。
「我要閉關，你先自己玩會兒。」
殿外傳來小姑娘銀鈴般的笑聲，清脆悅耳。
卻讓陸臨淵莫名覺得後背發涼。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才壓下心中的念頭，走到偏殿中央的蒲團上盤膝坐下。
戀愛什麼的，狗都不談。
還是正事要緊。
陸臨淵抬手一揮，一個玉瓶便出現在掌心，瓶身通透，隱約可以看見其中有一團暗紅色的血液在緩緩流動。
混沌神血。
陸臨淵拔開瓶塞，一縷若有若無的氣息便從瓶中瀰漫開來。
那氣息很淡，淡到幾乎察覺不到，但只是呼吸之間，陸臨淵便感覺到了不同。
這混沌神血，的確不凡。
它的不凡之處，不在於藥力，不在於道韻，而在於其中蘊含的一絲混沌真意。
這個發現，讓陸臨淵不由有些驚喜。
別看混沌神凰是從混沌里來的，她名字裡面之所以帶混沌二字，是因為她在混沌之中生活太久，伴生真火常年受混沌之氣的淬鍊，自行帶上了混沌真意。
但不代表對方領悟到了混沌真意。
這兩者之間的區別，就像是陸臨淵前世的人會用電，會用火，但能用是一回事，知道電的原理和火的本質是另一回事。
懂得怎麼用，和懂得為什麼要這麼用，是兩碼事。
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便是如此。
混沌神凰能用混沌真火，但她並不理解混沌真火的本質。
她只是本能地運用，就像魚會游水卻不知水的本質，鳥會飛卻不知空氣動力的原理。
這是本能，而非領悟。
而陸臨淵手中這瓶混沌神血不同。
它裡面蘊含的，是真正的混沌真意。
是剝離了一切表象之後，混沌大道最為本質的一縷真意。
只要能徹底煉化參悟，陸臨淵便有機會真正掌握混沌真意！
想到這裡，陸臨淵的呼吸都微微急促了幾分。
他若是能領悟混沌真意，可謂好處無窮。
其中最直觀的好處，便是從此以後，對證得果位的敵人，只要運轉混沌真意。
無數分支的世界線就會塌縮成一片混沌的世界線，無法觀測，無法替換。
唯有他能左右。
如果換做沒有混沌真意的情況，面對證就果位的敵人，雙方就需要在無數維度的世界線分支之中，不停的纏鬥。
極難分出勝負。
而且對於雙方本源來說，都有極大的損耗。
一般情況下，大家都不願意出手。
因為實在是太難殺了。
不過也有簡單點的說法，用陸臨淵前世的一款遊戲來做比喻的話，果位，相當於是神聖護甲。
而混沌真意，就相當於混沌攻擊。
當然，這只是一個比喻。真正的效果如何，還要看混沌真意的深厚程度。
但邏輯上，是絕對行得通的。
神聖護甲，混沌攻擊。
兩者疊加之下，他陸臨淵豈不要無敵了？
或許有一天，他也能在天庭不吃牛肉！
這還是系統第一次給出這麼高的評價。
陸臨淵心中微微一動。
從獲得這個戀愛系統以來，他刷出的評價最高也就是三星。
一星評價的獎勵，大多是些瑤池蟠桃之類的尋常仙品。
二星評價的獎勵，便已能開出九轉金丹、陰陽兩儀丹這等稀罕丹藥。
三星評價更是給了他草字劍訣這等攻伐大術。
而四星評價，還是頭一遭。
至於系統獎勵的這份混沌神血，他更是見都沒有見過。
先天神祇的壽元十分漫長，陸臨淵活了不知多少萬年，六界之中的奇珍異寶，他就算沒有親眼見過，也大多有所耳聞。
可這混沌神血，他翻遍了腦海中原身所有的記憶，也沒有找到任何相關記載。
不過，系統出品必是精品。
回去之後，可以好好研究研究。
而在此之前，三星評價獎勵的草字劍訣，就已經讓陸臨淵頗有些吃驚了。
這草字劍訣的品階要說多高，那倒未必。
陸臨淵手中，就有不少品階能與之相提並論的大術。
但要論適合，草字劍訣卻是最適合他的！
完全就是他的舒適區！
因為陸臨淵如今完整掌握的道則，分別是生之道則、陽之道則、炁之道則。
也是他身為九炁東極青華帝君的根基所在。
而草字劍訣的核心，恰巧就和這三樣有關！能夠完美的發揮出陸臨淵的全部實力！
沒有半點浪費！
以前的陸臨淵，雖說也能敗天猷元帥。
但以前的他，絕對沒有到一劍就能秒殺對方的地步。
對方准聖的修為也不是虛的。
北極四聖之一，勾陳大帝座下第一心腹，若是沒有一點真本事，也不可能在天庭屹立這麼多年不倒。
可剛剛施展草字劍訣，陸臨淵卻真切地感覺到，自己只需要一劍。
一劍，就能殺了天猷元帥。
不是敗。
是殺。
那種感覺太過清晰。
只是可惜，殺不得。
打傷對方，陸臨淵還能解決。
天猷元帥以下犯上在先，他身為帝君，出手懲戒，說到哪裡都占著理。
哪怕對方回稟天庭，哪怕勾陳大帝震怒，陸臨淵也可以有話說。
可若是殺了對方，性質就不一樣了。
北極四聖，畢竟不是那些普通的雷部神將。
一些小卡拉米，殺了也就殺了。
沒人會因為他們找陸臨淵麻煩。
但殺了天猷元帥，那就是帝君擅殺天庭重臣，是動搖天庭根基的大罪，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到時候，就算昊天上帝想保他，也沒有理由。
現在這樣，剛剛好。
陸臨淵相信天庭的各方勢力在權衡利弊之後，會做出明智的選擇。
不過如果不出意外，天庭應該很快就要傳他去問話了。
畢竟死了幾個雷部神將，重傷了一位北極四聖，這麼大的事，凌霄寶殿不可能裝作沒看見。
但陸臨淵並不擔心。
該來的總會來，他接著便是。
思緒之間，金光已至東域。
陸臨淵按下雲頭，落在天柱峰頂的青華殿前。
殿門無聲自開，他一步踏入殿中，抬手一揮，那道籠罩著混沌神凰的金光便從袖中飛出，落在殿中央的寒玉床前。
混沌之蓮已綻開四瓣，剩下的五瓣正在緩緩舒展。
蓮心之中，混沌色的火焰跳動不息，隱約可以看見一道纖細的身影正在火焰中蜷縮著，像是在母胎中的嬰兒。
陸臨淵看了一眼，沒有打擾，只是抬手布下幾道禁制，將整個青華殿籠罩其中。
這些禁制可以隔絕外界的探查，也能防止涅槃的氣息外泄，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做完這一切，他正要轉身去偏殿研究那混沌神血，混沌之蓮中卻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波動。
那波動如同心跳，一下，又一下。
每一下跳動，混沌之蓮便綻放一瓣。
第五瓣。
第六瓣。
……
第九瓣。
九瓣齊開！
混沌之火轟然升騰，一股古老而蒼茫的氣息從火焰中瀰漫開來。
隨後，火焰漸漸收斂，蓮瓣緩緩合攏，化作點點混沌色的流光消散在空氣之中。
寒玉床前，一道纖細的身影顯現而出。
那是一個看上去只有十來歲的小女孩兒，身量嬌小，纖細玲瓏，一頭橘紅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垂落至地。
她赤著雙足站在寒玉床前，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仿佛輕輕一碰就會碎掉。
但一雙眼睛，卻是明亮得嚇人。
小姑娘眨了眨眼睛，看向面前的陸臨淵，嫣然一笑。
「爹爹！」
陸臨淵嘴角一抽。
「你叫本帝君什麼？」
「爹爹呀。」
「你只是涅槃，又不是失憶！」
陸臨淵毫不留情，拆穿了對方謊言。
「涅槃之後，總是有些混亂。」小姑娘笑吟吟地改口，語氣俏皮，「小女子鴻璃。」
「見過帝君。」
陸臨淵沉默了片刻，面無表情地轉過身去。
因為對方身上什麼也沒穿。
剛才在混沌之蓮中還看不真切，此刻涅槃完成，化作人形，便一覽無餘了。
雖然看上去只是個十來歲的小女孩兒，但該有的輪廓已經有了雛形。
小荷已露尖尖角。
「進了此方世界，就要守此方世界的規矩。」
「你化成人形，就要把衣服穿好。」
陸臨淵無語道。
小姑娘歪了歪頭，看著他轉過去的背影，狡黠的眸子眨了眨，然後嘻嘻一笑。
「我蠻夷也。」
陸臨淵頓時有些無語了。
他見過的生靈多了去了，從混沌虛空來的也不是頭一個，但這麼理直氣壯耍無賴的，還真是頭一回遇到。
他深吸一口氣，正要說什麼。
卻聽身後的小姑娘又笑嘻嘻地開了口，聲音裡帶著幾分得逞的狡黠。
「好了，我又不是不知道，要文明嘛。」
「不過……」
「我剛剛是故意的哦。」
陸臨淵身形一頓。
腦袋一下子宕機了。
什麼意思？
故意的？
不好！
我拿你當薅系統羊毛的對象，你也想薅我羊毛？
你難道想分走我一半修為？！
太可怕了！
陸臨淵大步流星地轉身進了偏殿，動作快得像是身後有什麼洪水猛獸在追他一樣。
「我要閉關，你先自己玩會兒。」
殿外傳來小姑娘銀鈴般的笑聲，清脆悅耳。
卻讓陸臨淵莫名覺得後背發涼。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才壓下心中的念頭，走到偏殿中央的蒲團上盤膝坐下。
戀愛什麼的，狗都不談。
還是正事要緊。
陸臨淵抬手一揮，一個玉瓶便出現在掌心，瓶身通透，隱約可以看見其中有一團暗紅色的血液在緩緩流動。
混沌神血。
陸臨淵拔開瓶塞，一縷若有若無的氣息便從瓶中瀰漫開來。
那氣息很淡，淡到幾乎察覺不到，但只是呼吸之間，陸臨淵便感覺到了不同。
這混沌神血，的確不凡。
它的不凡之處，不在於藥力，不在於道韻，而在於其中蘊含的一絲混沌真意。
這個發現，讓陸臨淵不由有些驚喜。
別看混沌神凰是從混沌里來的，她名字裡面之所以帶混沌二字，是因為她在混沌之中生活太久，伴生真火常年受混沌之氣的淬鍊，自行帶上了混沌真意。
但不代表對方領悟到了混沌真意。
這兩者之間的區別，就像是陸臨淵前世的人會用電，會用火，但能用是一回事，知道電的原理和火的本質是另一回事。
懂得怎麼用，和懂得為什麼要這麼用，是兩碼事。
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便是如此。
混沌神凰能用混沌真火，但她並不理解混沌真火的本質。
她只是本能地運用，就像魚會游水卻不知水的本質，鳥會飛卻不知空氣動力的原理。
這是本能，而非領悟。
而陸臨淵手中這瓶混沌神血不同。
它裡面蘊含的，是真正的混沌真意。
是剝離了一切表象之後，混沌大道最為本質的一縷真意。
只要能徹底煉化參悟，陸臨淵便有機會真正掌握混沌真意！
想到這裡，陸臨淵的呼吸都微微急促了幾分。
他若是能領悟混沌真意，可謂好處無窮。
其中最直觀的好處，便是從此以後，對證得果位的敵人，只要運轉混沌真意。
無數分支的世界線就會塌縮成一片混沌的世界線，無法觀測，無法替換。
唯有他能左右。
如果換做沒有混沌真意的情況，面對證就果位的敵人，雙方就需要在無數維度的世界線分支之中，不停的纏鬥。
極難分出勝負。
而且對於雙方本源來說，都有極大的損耗。
一般情況下，大家都不願意出手。
因為實在是太難殺了。
不過也有簡單點的說法，用陸臨淵前世的一款遊戲來做比喻的話，果位，相當於是神聖護甲。
而混沌真意，就相當於混沌攻擊。
當然，這只是一個比喻。真正的效果如何，還要看混沌真意的深厚程度。
但邏輯上，是絕對行得通的。
神聖護甲，混沌攻擊。
兩者疊加之下，他陸臨淵豈不要無敵了？
或許有一天，他也能在天庭不吃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