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寇可往，我亦可往！攻守異形了！
打發走眾人後，青華殿內重歸寂靜。
陸臨淵負手立於窗前，銀白色的長髮在星光下泛著清冷的光澤，那雙深邃如淵的眼眸中，倒映著東域蒼茫的夜色。
他在想今日之事。
元魔。
魔界魔君。
論位格，等同於天庭五帝之一。
此人在魔界之中，素以狡詐著稱，最擅長的便是布局滲透、暗中行事。
今日他露面的那一刻，陸臨淵便知道，對方在東域埋下的棋子，絕不止林風和血羅剎這兩個。
而元魔臨走前說的那番話，他記得很清楚。
「這樣的棋子，我們魔界多得是，死一兩個也無傷大雅。」
「你就盡情享受這些小麻煩帶來的苦惱吧。」
對方的手段，確實粗糙。
粗糙到陸臨淵甚至覺得有些可笑。
用一個林風當明靶，再用血羅剎當暗子，兩個魔界奸細互相廝殺，想要藉此瞞天過海，混入他的麾下。
這種計謀，放在天庭那些勾心鬥角的老狐狸面前，簡直稚嫩得像小孩子過家家。
但元魔沒有撒謊。
對方手裡可以用的棋子，確實很多。
小麻煩可以不斷製造，讓他煩不勝煩。
雖然不影響大局，但讓他難受，倒也是真的。
今日他能揪出林風和血羅剎，是因為他親自坐鎮，足以洞察一切。
但他不可能每一次都親自出手。
東域大比能網羅一批人才，但同樣的，魔界的奸細也會趁此機會滲透進來。
他在明，敵在暗。
見招拆招，終究是被動的。
陸臨淵抬起頭，望向窗外。
夜色如水，星光如練。
「魔界……」
「也真是太小看我了。」
「他們以為，我人在東域，就只能被動防守，只能等著他們出招，然後見招拆招。」
「但他們忘了。」
「我也可以給他們製造不小的麻煩。」
「寇可往，我亦可往！」
他右手一翻，一方玉簡出現在掌心。
以神識為筆，以帝君之威為墨，一道詔令頃刻而成。
詔令之上，只有寥寥數語。
【東極殿所屬，即刻備戰。】
【三日之內，開赴魔界邊關。】
【不得有誤！】
最後一個字落下，陸臨淵抬手一揮，玉簡化作一道璀璨金光，衝破青華殿的穹頂，直直射入九天之上。
速度快到了極點，眨眼之間便已消失在星河深處。
他這道命令，並不求勝。
襲擾魔界邊關，給魔界製造麻煩，讓他們疲於應對，這就夠了。
他的目的，不是要和魔界全面開戰。
只是要讓魔界知道，他陸臨淵，不是好惹的。
你想在我東域安插奸細，製造麻煩？
那我就直接打到你家門口，讓你也嘗嘗什麼叫不得安寧！
至於東極殿的那些神仙，要付出多少傷亡……
陸臨淵並不關注。
因為他的東極殿，如今已經是廟小妖風大，池淺王八多。
那些神仙，絕大多數都已經被天庭其他勢力收買，成了別人安插在他身邊的眼線。
他這些年養傷不出，不問世事，東極殿早就被人滲透成了篩子。
正好。
廢物利用一下。
誰要是不去，那麼奸臣自己就跳出來了。
他正好可以藉此機會，清理門戶！
但只要去了，就得被逼著和魔族玩命。
他不怕這些人不盡心盡力。
因為他們本就是被人派過來臥底的，他們背後的人，也會逼著他們去。
若是不去，他們背後的人不願暴露，第一個就不會放過他們。
而去了，就得拼命。
你不拼命，魔界的魔可不會和你開玩笑，打假賽！
這就是陽謀。
赤裸裸的陽謀。
你可以選擇不去。
但不去的後果，你承擔不起。
你背後的人也不在乎你需要付出多少代價，他們只需要結果！只要有人繼續潛伏在東極殿即可！
而這，就是小人物的悲哀。
…………
天庭，東極殿。
一道金光自下界飛來，衝破重重仙闕，直直落入東極殿正殿之中。
金光炸開，化作一道詔令，懸浮在正殿上空。
詔令之上，金色的文字散發著淡淡的威壓，仿佛帝君親至，俯視眾生。
【東極殿所屬，即刻備戰。】
【三日之內，開赴魔界邊關。】
【不得有誤！】
正殿之中，原本正在閒聊的幾位仙官，看到這道詔令，臉色瞬間變了。
「這……這是帝君的詔令？！」
「開赴魔界邊關？帝君這是要做什麼？！」
「魔界邊關！那可是六界最兇險的地方！帝君這是要我們去送死嗎？！」
一眾仙官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驚駭與不解。
帝君不是去了東域嗎？
怎麼突然下了這麼一道命令？
打魔界邊關？
這不是要他們的命嗎！
當即有人心生退意。
一位身著紫色仙袍的老者站了起來，面色陰沉，拱手道：「老夫近日修煉出了岔子，法力逆行，經脈受損，怕是無緣此番出征了。還望幾位同僚代為向帝君稟明。」
又一位中年仙官站起身來，面色蒼白，捂著胸口道：「在下亦是如此，舊傷復發，恐難當大任。」
「是啊是啊，帝君這道命令來得太突然，我等毫無準備，倉促出征，豈不是白白送死？」
「不如我等聯名上書，請帝君收回成命？」
一時間，殿中議論紛紛。
然而。
當他們各自散去，回到自己的洞府之後。
一道道來自各自背後主子的密令，卻讓他們背後發涼。
「不得推脫，必須前往。」
「若是不去，你知道後果。」
這一刻，這些曾經在天庭之中左右逢源、八面玲瓏的仙官們，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絕望。
知道了什麼叫身不由己！由不得他們做主！
三日之後。
東極殿所屬，浩浩蕩蕩，開赴魔界邊關。
為首的，是東極殿四大神將。
青龍、白虎、朱雀、玄武。
四位大羅金仙級別的存在，率領著東極殿數萬天兵天將，以雷霆萬鈞之勢，襲向了魔界邊關。
戰火，在魔界邊關燃起。
東極殿大軍並未深入魔界腹地，只是在外圍不斷襲擾，打了就跑，跑了又來。
魔界的邊防守軍被騷擾得苦不堪言。
他們不知道天庭到底想做什麼。
這支軍隊，進退有據，根本不像是來決戰的，倒像是來噁心人的。
但他們又不能不管。
因為這支軍隊的戰鬥力，確實強悍。
尤其是那四大神將，每一個都是大羅金仙級別的存在，魔界邊關的守軍將領，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一時間，魔界邊關，風聲鶴唳。
消息傳回魔界，魔界高層震怒。
…………
魔界，元魔宮。
元魔負手立於殿中，周身魔氣翻湧如潮，那雙猩紅的眼睛之中，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好一個青帝！」
「他這是要做什麼？是要和我魔界全面開戰嗎？！」
殿中魔將噤若寒蟬，無人敢應聲。
元魔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
他當然知道陸臨淵要做什麼。
這是報復。
赤裸裸的報復。
他在東域安插奸細，給陸臨淵製造麻煩。
陸臨淵就派兵打到魔界家門口，讓他也不得安寧。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這就是那位青華帝君的作風。
元魔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決定親自走一趟。
他不能讓局勢繼續惡化下去。
魔界的布局還沒有完成，這個時候激怒天庭，對他們沒有半點好處。
尤其是激怒那位執掌陽之道則的青帝。
陽之道則，對於魔族而言，堪稱特攻。
那位帝君的戰力，在整個天庭都是排得上號的，單論戰力，絕不在四御之下！
只是沒有掌握完整大道，沒有附屬神靈，勢力上差了不少罷了。
若是把他徹底惹毛了，親臨魔界邊關……
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元魔壓下心中的怒火，抬手一揮，一道黑色魔氣沖天而起，直直射向人界東域。
…………
東域，青華殿。
陸臨淵盤膝坐在寒玉床上，正在閉目養神。
忽然，殿外傳來一陣劇烈的魔氣波動。
一道黑色的虛影，從魔氣之中凝聚而出，大步踏入青華殿中。
正是元魔。
此刻的元魔，面色陰沉如水，那雙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寒玉床上的陸臨淵。
「青帝！」
「你這是什麼意思？！」
「派兵攻打我魔界邊關，你是要和魔界全面開戰嗎？！」
他的聲音如同驚雷，在青華殿中炸響。
陸臨淵緩緩睜開雙眼。
他看著面前這個魔氣翻湧的虛影，面色平靜如水。
甚至，嘴角還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是又如何？」
「不是，又如何？」
元魔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你！」
他抬手指向陸臨淵，周身魔氣劇烈翻湧，仿佛隨時都會爆發。
但他終究還是壓了下去。
他不敢。
他不敢冒這個巨大的風險。
魔界的布局還沒有完成，這個時候激怒這位天庭戰神，對魔界而言，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尤其是在魔界大計即將展開的關鍵時刻。
更不能節外生枝。
元魔深吸一口氣，硬生生壓下心中的怒火，咬牙道：
「青帝，算你狠！」
「從今日起，魔界不會再出現在東域。」
「你的人，也不會再受到任何來自魔界的騷擾。」
「這一次，是我魔界輸了。」
「煩請帝君……」
他頓了頓，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最後幾個字。
「收了神通！」
陸臨淵看著元魔那張鐵青的臉，笑容愈發溫和。
「好說。」
「本帝君也不是不講理的人。」
「早這樣，不是就好了？」
陸臨淵負手立於窗前，銀白色的長髮在星光下泛著清冷的光澤，那雙深邃如淵的眼眸中，倒映著東域蒼茫的夜色。
他在想今日之事。
元魔。
魔界魔君。
論位格，等同於天庭五帝之一。
此人在魔界之中，素以狡詐著稱，最擅長的便是布局滲透、暗中行事。
今日他露面的那一刻，陸臨淵便知道，對方在東域埋下的棋子，絕不止林風和血羅剎這兩個。
而元魔臨走前說的那番話，他記得很清楚。
「這樣的棋子，我們魔界多得是，死一兩個也無傷大雅。」
「你就盡情享受這些小麻煩帶來的苦惱吧。」
對方的手段，確實粗糙。
粗糙到陸臨淵甚至覺得有些可笑。
用一個林風當明靶，再用血羅剎當暗子，兩個魔界奸細互相廝殺，想要藉此瞞天過海，混入他的麾下。
這種計謀，放在天庭那些勾心鬥角的老狐狸面前，簡直稚嫩得像小孩子過家家。
但元魔沒有撒謊。
對方手裡可以用的棋子，確實很多。
小麻煩可以不斷製造，讓他煩不勝煩。
雖然不影響大局，但讓他難受，倒也是真的。
今日他能揪出林風和血羅剎，是因為他親自坐鎮，足以洞察一切。
但他不可能每一次都親自出手。
東域大比能網羅一批人才，但同樣的，魔界的奸細也會趁此機會滲透進來。
他在明，敵在暗。
見招拆招，終究是被動的。
陸臨淵抬起頭，望向窗外。
夜色如水，星光如練。
「魔界……」
「也真是太小看我了。」
「他們以為，我人在東域，就只能被動防守，只能等著他們出招，然後見招拆招。」
「但他們忘了。」
「我也可以給他們製造不小的麻煩。」
「寇可往，我亦可往！」
他右手一翻，一方玉簡出現在掌心。
以神識為筆，以帝君之威為墨，一道詔令頃刻而成。
詔令之上，只有寥寥數語。
【東極殿所屬，即刻備戰。】
【三日之內，開赴魔界邊關。】
【不得有誤！】
最後一個字落下，陸臨淵抬手一揮，玉簡化作一道璀璨金光，衝破青華殿的穹頂，直直射入九天之上。
速度快到了極點，眨眼之間便已消失在星河深處。
他這道命令，並不求勝。
襲擾魔界邊關，給魔界製造麻煩，讓他們疲於應對，這就夠了。
他的目的，不是要和魔界全面開戰。
只是要讓魔界知道，他陸臨淵，不是好惹的。
你想在我東域安插奸細，製造麻煩？
那我就直接打到你家門口，讓你也嘗嘗什麼叫不得安寧！
至於東極殿的那些神仙，要付出多少傷亡……
陸臨淵並不關注。
因為他的東極殿，如今已經是廟小妖風大，池淺王八多。
那些神仙，絕大多數都已經被天庭其他勢力收買，成了別人安插在他身邊的眼線。
他這些年養傷不出，不問世事，東極殿早就被人滲透成了篩子。
正好。
廢物利用一下。
誰要是不去，那麼奸臣自己就跳出來了。
他正好可以藉此機會，清理門戶！
但只要去了，就得被逼著和魔族玩命。
他不怕這些人不盡心盡力。
因為他們本就是被人派過來臥底的，他們背後的人，也會逼著他們去。
若是不去，他們背後的人不願暴露，第一個就不會放過他們。
而去了，就得拼命。
你不拼命，魔界的魔可不會和你開玩笑，打假賽！
這就是陽謀。
赤裸裸的陽謀。
你可以選擇不去。
但不去的後果，你承擔不起。
你背後的人也不在乎你需要付出多少代價，他們只需要結果！只要有人繼續潛伏在東極殿即可！
而這，就是小人物的悲哀。
…………
天庭，東極殿。
一道金光自下界飛來，衝破重重仙闕，直直落入東極殿正殿之中。
金光炸開，化作一道詔令，懸浮在正殿上空。
詔令之上，金色的文字散發著淡淡的威壓，仿佛帝君親至，俯視眾生。
【東極殿所屬，即刻備戰。】
【三日之內，開赴魔界邊關。】
【不得有誤！】
正殿之中，原本正在閒聊的幾位仙官，看到這道詔令，臉色瞬間變了。
「這……這是帝君的詔令？！」
「開赴魔界邊關？帝君這是要做什麼？！」
「魔界邊關！那可是六界最兇險的地方！帝君這是要我們去送死嗎？！」
一眾仙官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驚駭與不解。
帝君不是去了東域嗎？
怎麼突然下了這麼一道命令？
打魔界邊關？
這不是要他們的命嗎！
當即有人心生退意。
一位身著紫色仙袍的老者站了起來，面色陰沉，拱手道：「老夫近日修煉出了岔子，法力逆行，經脈受損，怕是無緣此番出征了。還望幾位同僚代為向帝君稟明。」
又一位中年仙官站起身來，面色蒼白，捂著胸口道：「在下亦是如此，舊傷復發，恐難當大任。」
「是啊是啊，帝君這道命令來得太突然，我等毫無準備，倉促出征，豈不是白白送死？」
「不如我等聯名上書，請帝君收回成命？」
一時間，殿中議論紛紛。
然而。
當他們各自散去，回到自己的洞府之後。
一道道來自各自背後主子的密令，卻讓他們背後發涼。
「不得推脫，必須前往。」
「若是不去，你知道後果。」
這一刻，這些曾經在天庭之中左右逢源、八面玲瓏的仙官們，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絕望。
知道了什麼叫身不由己！由不得他們做主！
三日之後。
東極殿所屬，浩浩蕩蕩，開赴魔界邊關。
為首的，是東極殿四大神將。
青龍、白虎、朱雀、玄武。
四位大羅金仙級別的存在，率領著東極殿數萬天兵天將，以雷霆萬鈞之勢，襲向了魔界邊關。
戰火，在魔界邊關燃起。
東極殿大軍並未深入魔界腹地，只是在外圍不斷襲擾，打了就跑，跑了又來。
魔界的邊防守軍被騷擾得苦不堪言。
他們不知道天庭到底想做什麼。
這支軍隊，進退有據，根本不像是來決戰的，倒像是來噁心人的。
但他們又不能不管。
因為這支軍隊的戰鬥力，確實強悍。
尤其是那四大神將，每一個都是大羅金仙級別的存在，魔界邊關的守軍將領，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一時間，魔界邊關，風聲鶴唳。
消息傳回魔界，魔界高層震怒。
…………
魔界，元魔宮。
元魔負手立於殿中，周身魔氣翻湧如潮，那雙猩紅的眼睛之中，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好一個青帝！」
「他這是要做什麼？是要和我魔界全面開戰嗎？！」
殿中魔將噤若寒蟬，無人敢應聲。
元魔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
他當然知道陸臨淵要做什麼。
這是報復。
赤裸裸的報復。
他在東域安插奸細，給陸臨淵製造麻煩。
陸臨淵就派兵打到魔界家門口，讓他也不得安寧。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這就是那位青華帝君的作風。
元魔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決定親自走一趟。
他不能讓局勢繼續惡化下去。
魔界的布局還沒有完成，這個時候激怒天庭，對他們沒有半點好處。
尤其是激怒那位執掌陽之道則的青帝。
陽之道則，對於魔族而言，堪稱特攻。
那位帝君的戰力，在整個天庭都是排得上號的，單論戰力，絕不在四御之下！
只是沒有掌握完整大道，沒有附屬神靈，勢力上差了不少罷了。
若是把他徹底惹毛了，親臨魔界邊關……
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元魔壓下心中的怒火，抬手一揮，一道黑色魔氣沖天而起，直直射向人界東域。
…………
東域，青華殿。
陸臨淵盤膝坐在寒玉床上，正在閉目養神。
忽然，殿外傳來一陣劇烈的魔氣波動。
一道黑色的虛影，從魔氣之中凝聚而出，大步踏入青華殿中。
正是元魔。
此刻的元魔，面色陰沉如水，那雙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寒玉床上的陸臨淵。
「青帝！」
「你這是什麼意思？！」
「派兵攻打我魔界邊關，你是要和魔界全面開戰嗎？！」
他的聲音如同驚雷，在青華殿中炸響。
陸臨淵緩緩睜開雙眼。
他看著面前這個魔氣翻湧的虛影，面色平靜如水。
甚至，嘴角還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是又如何？」
「不是，又如何？」
元魔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你！」
他抬手指向陸臨淵，周身魔氣劇烈翻湧，仿佛隨時都會爆發。
但他終究還是壓了下去。
他不敢。
他不敢冒這個巨大的風險。
魔界的布局還沒有完成，這個時候激怒這位天庭戰神，對魔界而言，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尤其是在魔界大計即將展開的關鍵時刻。
更不能節外生枝。
元魔深吸一口氣，硬生生壓下心中的怒火，咬牙道：
「青帝，算你狠！」
「從今日起，魔界不會再出現在東域。」
「你的人，也不會再受到任何來自魔界的騷擾。」
「這一次，是我魔界輸了。」
「煩請帝君……」
他頓了頓，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最後幾個字。
「收了神通！」
陸臨淵看著元魔那張鐵青的臉，笑容愈發溫和。
「好說。」
「本帝君也不是不講理的人。」
「早這樣，不是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