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所以說，戀愛這玩意兒，狗都不談！
「什麼？！」
紫極大帝聞言，不由得一愣。
她下意識往前走了半步，追問道：「青帝為何這麼說？」
陸臨淵負手而立，目光落在那被鎖鏈束縛的白衣男子身上，緩緩開口。
「大帝，我和魔界奸細打了數十萬年的交道。」
「他們的手段，我很清楚。」
「魔界做事，一向滴水不漏。」
「他們的奸細，要麼當場自盡，要麼在落入敵手之前就被滅口。」
「你見過幾個魔界奸細，能活著被押進仙牢？」
紫極大帝皺了皺眉。
仔細一想……
確實如此。
陸臨淵繼續道：「而且此人神魂之中的禁制，並不完整。」
「若他是真的魔界奸細，以魔界的作風，禁制絕不可能如此粗糙，必然由魔界大君親自下禁制。」
「所以我猜測……」
他轉過身，看向紫極大帝。
「他多半是被真正魔界奸細推出來的替罪羊。」
紫極大帝眉頭緊鎖，沉思片刻，緩緩點了點頭。
「這倒是我們疏忽了。」
她輕嘆一聲：「北極驅邪院善用雷法，卻對魔界禁制的研究不深。」
「此番審查，先入為主了。」
陸臨淵笑了笑，語氣隨意。
「術業有專攻罷了。」
說罷，他抬步朝那根青銅柱走去。
銀白色的長髮在仙牢幽暗的光芒中泛著冷光。
青銅柱上，那個被喚作靈越的白衣男子感應到了什麼，雙眼微微睜開。
目光渾濁而警惕。
陸臨淵在他面前停下腳步，靜靜看了片刻。
隨後，淡然說道：
「靈越。」
「在我破開你神魂之中的禁制前，你至少有三句話要說。」
陸臨淵抬起右手，伸出三根手指。
恰此時。
轟隆！
一道九霄神雷自九天之上轟然劈下！
紫色雷霆如巨龍咆哮，狠狠轟擊在青銅柱上！
符光流轉，電光四濺！
靈越的身體劇烈顫抖，皮開肉綻，焦黑的皮膚上青煙直冒。
「啊！！！」
悽厲的哀嚎在空曠的仙牢中迴蕩。
雷光散去。
靈越大口喘著粗氣，冷汗如雨。
然而，他忽然仰起頭，發出一陣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和你們無話可說！」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快點殺了我吧！」
靈越死死盯著陸臨淵，眼中滿是挑釁。
陸臨淵不為所動。
淡淡地笑了笑。
然後，收回一根手指。
「還有兩句話。」
靈越冷笑一聲。
「我不信你真的能破開禁制！」
「這是魔界大君親自給我下的禁制！」
「你們破不開！」
話音未落。
靈越忽然頓住了。
因為他看到，面前那個銀髮年輕人的笑容，變得更加……意味深長了。
他的心，猛地一沉。
他開始慌了。
站在他面前的這個人，不是普通的仙官，也不是驅邪院的神將。
而是九炁東極青華帝君。
天庭戰神。
與魔界征戰數十萬年，殺得魔界聞風喪膽的青帝。
他的秘密……
還能瞞得住嗎？
陸臨淵微微歪了歪頭，笑容溫和。
「你知道你這句話犯了多少個錯誤嗎？」
靈越瞳孔一縮。
陸臨淵豎起一根手指。
「首先，魔界大君是不會親自給魔界奸細下禁制的。」
「因為這本就不是他們負責的事情。」
所謂魔界大君，等同於仙界五帝的帝君，乃是天庭大敵。
魔界派奸細滲透仙界這種事，並不由他們負責，陸臨淵先前之所以說魔界奸細是由魔界大君親自下禁制，就是為了釣魚！
靈越的臉色瞬間鐵青。
陸臨淵又豎起第二根手指。
「其次，誰告訴你，你神魂之中被下的是禁制？」
靈越聞言，如遭雷擊！
「什……什麼？！」
他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紫極大帝也是微微一愣。
什麼？
不是禁制？
可這不是陸臨淵剛才親口說的嗎？
她下意識看向陸臨淵。
陸臨淵感受到她的目光，轉頭看了她一眼。
然後，他笑了。
笑容裡帶著幾分無奈，幾分好笑。
「大帝，你怎麼這麼單純？」
紫極大帝：「……」
隨後轉頭，看向靈越，說道：「你要記住，你現在的身份是魔界奸細，別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我是你的敵人，你相信你敵人說的話？」
陸臨淵搖了搖頭。
「就你這樣，說你是魔界奸細，有人信嗎？」
紫極大帝嘴角微微抽了抽。
她感覺這些話，並不僅僅只是在罵靈越，還是在罵自己……因為她也信了，本能的就沒有懷疑。
陸臨淵看向靈越的目光驟然變得冷冽。
「你不夠狠。」
陸臨淵一字一頓。
「更不夠毒。」
「你對情，看得太重。」
「你還有……」
陸臨淵豎起最後一根手指。
「最後一句話。」
靈越沉默了。
額頭上，汗珠如雨。
在這位青華帝君面前，他簡直像個新兵蛋子！
可就在這時。
靈越仿佛忽然想通了什麼。
他低垂的頭慢慢抬起來，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
「帝君，你確實厲害。」
「三言兩語，就把我耍得團團轉。」
「不愧是青華帝君。」
「但是……」
靈越的笑容逐漸擴大。
「你既然說這不是禁制，那你也必然拿這東西沒有辦法！不然不至於來套我的話！」
「只要我不說，你就永遠不知道真正的答案！」
「搜魂？你們不敢！」
「強行突破，只會讓我魂飛魄散！」
「你們什麼都得不到！」
靈越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有底氣。
然而。
陸臨淵卻笑了。
笑得雲淡風輕。
「你又犯了第三個錯誤。」
他的聲音很輕。
「你有沒有想過，既然我已經確定你不是真正的魔界奸細。」
「我為什麼非得對你搜魂？」
靈越瞳孔劇烈收縮。
而在對面，陸臨淵歪了歪頭，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家常。
「我只需要順著你這條線，就能找到真正的魔界奸細。」
「你的情緒，暴露了你太多的東西。」
「你在乎的人，無非就那麼一些。」
「我只需要把他們都抓起來……」
「處死。」
「就行了。」
陸臨淵的語氣從頭到尾都很平淡。
平淡得像在說今天晚飯吃什麼。
「你的秘密……」
「對我來說，毫無價值。」
陸臨淵轉身就走。
毫無留戀。
銀白色的長髮在身後輕輕飄動。
沒有一絲一毫的停留。
靈越徹底慌了。
不……這位青華帝君可是出了名的殺神！他已經確定自己不是魔界奸細，那麼下一步，他會做什麼？
完全不用想也知道。
他一定會按照剛才的話去做！對他所有一切在乎的人下手！
寧殺錯，不放過！
會有無數的人，因他血流成河！
不！！
「我說！！！」
靈越的聲音幾乎是嘶吼出來的。
「我說！！！」
「我全都說！！！」
「求求你不要動他們！！！」
「不是他們！！！」
「真正的魔界奸細另有其人！！！」
「我說！」
他的聲音裡帶著哭腔，情緒徹底崩潰，所有的偽裝，所有的堅持，全部土崩瓦解。
紫極大帝看著這一幕，心中不禁感嘆。
不愧是威名赫赫的青帝。
這等手段，簡直舉重若輕。
若是能與他結為同盟，得其助力……
在天庭必然有他們的一席之地！
而就在這時。
【叮！檢測到宿主戀愛腦行為！】
【為心愛之人排憂解難，以雷霆手段掃清障礙，彰顯帝君風範！】
【戀愛腦指數：兩顆星！】
【獎勵：陰陽兩儀丹x1！】
【陰陽兩儀丹：先天靈丹，服之可凝練陰陽道則，結成兩儀道軀，直指無上大道！】
陸臨淵眉頭微挑，暫時沒有去關注系統的獎勵。
而是轉過身。
重新走回青銅柱前。
居高臨下，俯視著那個已經崩潰的白衣男子。
「說吧。」
「真正的魔界奸細，是誰？」
靈越抬起頭，淚流滿面，嘴唇顫抖。
良久。
他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是……」
「是仙樂坊的……」
「副坊主。」
「清羽仙子。」
靈越坦白整件事情，並沒有耗費多久的時間，只是片刻，陸臨淵和紫極大帝就理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而在聽完之後。
陸臨淵再次發出了感嘆。
戀愛這玩意兒啊，真的是狗都不談！
世間九萬字。
唯有情字，最傷人！
而你，我的兄弟，不會還是條舔狗吧？
紫極大帝聞言，不由得一愣。
她下意識往前走了半步，追問道：「青帝為何這麼說？」
陸臨淵負手而立，目光落在那被鎖鏈束縛的白衣男子身上，緩緩開口。
「大帝，我和魔界奸細打了數十萬年的交道。」
「他們的手段，我很清楚。」
「魔界做事，一向滴水不漏。」
「他們的奸細，要麼當場自盡，要麼在落入敵手之前就被滅口。」
「你見過幾個魔界奸細，能活著被押進仙牢？」
紫極大帝皺了皺眉。
仔細一想……
確實如此。
陸臨淵繼續道：「而且此人神魂之中的禁制，並不完整。」
「若他是真的魔界奸細，以魔界的作風，禁制絕不可能如此粗糙，必然由魔界大君親自下禁制。」
「所以我猜測……」
他轉過身，看向紫極大帝。
「他多半是被真正魔界奸細推出來的替罪羊。」
紫極大帝眉頭緊鎖，沉思片刻，緩緩點了點頭。
「這倒是我們疏忽了。」
她輕嘆一聲：「北極驅邪院善用雷法，卻對魔界禁制的研究不深。」
「此番審查，先入為主了。」
陸臨淵笑了笑，語氣隨意。
「術業有專攻罷了。」
說罷，他抬步朝那根青銅柱走去。
銀白色的長髮在仙牢幽暗的光芒中泛著冷光。
青銅柱上，那個被喚作靈越的白衣男子感應到了什麼，雙眼微微睜開。
目光渾濁而警惕。
陸臨淵在他面前停下腳步，靜靜看了片刻。
隨後，淡然說道：
「靈越。」
「在我破開你神魂之中的禁制前，你至少有三句話要說。」
陸臨淵抬起右手，伸出三根手指。
恰此時。
轟隆！
一道九霄神雷自九天之上轟然劈下！
紫色雷霆如巨龍咆哮，狠狠轟擊在青銅柱上！
符光流轉，電光四濺！
靈越的身體劇烈顫抖，皮開肉綻，焦黑的皮膚上青煙直冒。
「啊！！！」
悽厲的哀嚎在空曠的仙牢中迴蕩。
雷光散去。
靈越大口喘著粗氣，冷汗如雨。
然而，他忽然仰起頭，發出一陣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和你們無話可說！」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快點殺了我吧！」
靈越死死盯著陸臨淵，眼中滿是挑釁。
陸臨淵不為所動。
淡淡地笑了笑。
然後，收回一根手指。
「還有兩句話。」
靈越冷笑一聲。
「我不信你真的能破開禁制！」
「這是魔界大君親自給我下的禁制！」
「你們破不開！」
話音未落。
靈越忽然頓住了。
因為他看到，面前那個銀髮年輕人的笑容，變得更加……意味深長了。
他的心，猛地一沉。
他開始慌了。
站在他面前的這個人，不是普通的仙官，也不是驅邪院的神將。
而是九炁東極青華帝君。
天庭戰神。
與魔界征戰數十萬年，殺得魔界聞風喪膽的青帝。
他的秘密……
還能瞞得住嗎？
陸臨淵微微歪了歪頭，笑容溫和。
「你知道你這句話犯了多少個錯誤嗎？」
靈越瞳孔一縮。
陸臨淵豎起一根手指。
「首先，魔界大君是不會親自給魔界奸細下禁制的。」
「因為這本就不是他們負責的事情。」
所謂魔界大君，等同於仙界五帝的帝君，乃是天庭大敵。
魔界派奸細滲透仙界這種事，並不由他們負責，陸臨淵先前之所以說魔界奸細是由魔界大君親自下禁制，就是為了釣魚！
靈越的臉色瞬間鐵青。
陸臨淵又豎起第二根手指。
「其次，誰告訴你，你神魂之中被下的是禁制？」
靈越聞言，如遭雷擊！
「什……什麼？！」
他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紫極大帝也是微微一愣。
什麼？
不是禁制？
可這不是陸臨淵剛才親口說的嗎？
她下意識看向陸臨淵。
陸臨淵感受到她的目光，轉頭看了她一眼。
然後，他笑了。
笑容裡帶著幾分無奈，幾分好笑。
「大帝，你怎麼這麼單純？」
紫極大帝：「……」
隨後轉頭，看向靈越，說道：「你要記住，你現在的身份是魔界奸細，別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我是你的敵人，你相信你敵人說的話？」
陸臨淵搖了搖頭。
「就你這樣，說你是魔界奸細，有人信嗎？」
紫極大帝嘴角微微抽了抽。
她感覺這些話，並不僅僅只是在罵靈越，還是在罵自己……因為她也信了，本能的就沒有懷疑。
陸臨淵看向靈越的目光驟然變得冷冽。
「你不夠狠。」
陸臨淵一字一頓。
「更不夠毒。」
「你對情，看得太重。」
「你還有……」
陸臨淵豎起最後一根手指。
「最後一句話。」
靈越沉默了。
額頭上，汗珠如雨。
在這位青華帝君面前，他簡直像個新兵蛋子！
可就在這時。
靈越仿佛忽然想通了什麼。
他低垂的頭慢慢抬起來，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
「帝君，你確實厲害。」
「三言兩語，就把我耍得團團轉。」
「不愧是青華帝君。」
「但是……」
靈越的笑容逐漸擴大。
「你既然說這不是禁制，那你也必然拿這東西沒有辦法！不然不至於來套我的話！」
「只要我不說，你就永遠不知道真正的答案！」
「搜魂？你們不敢！」
「強行突破，只會讓我魂飛魄散！」
「你們什麼都得不到！」
靈越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有底氣。
然而。
陸臨淵卻笑了。
笑得雲淡風輕。
「你又犯了第三個錯誤。」
他的聲音很輕。
「你有沒有想過，既然我已經確定你不是真正的魔界奸細。」
「我為什麼非得對你搜魂？」
靈越瞳孔劇烈收縮。
而在對面，陸臨淵歪了歪頭，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家常。
「我只需要順著你這條線，就能找到真正的魔界奸細。」
「你的情緒，暴露了你太多的東西。」
「你在乎的人，無非就那麼一些。」
「我只需要把他們都抓起來……」
「處死。」
「就行了。」
陸臨淵的語氣從頭到尾都很平淡。
平淡得像在說今天晚飯吃什麼。
「你的秘密……」
「對我來說，毫無價值。」
陸臨淵轉身就走。
毫無留戀。
銀白色的長髮在身後輕輕飄動。
沒有一絲一毫的停留。
靈越徹底慌了。
不……這位青華帝君可是出了名的殺神！他已經確定自己不是魔界奸細，那麼下一步，他會做什麼？
完全不用想也知道。
他一定會按照剛才的話去做！對他所有一切在乎的人下手！
寧殺錯，不放過！
會有無數的人，因他血流成河！
不！！
「我說！！！」
靈越的聲音幾乎是嘶吼出來的。
「我說！！！」
「我全都說！！！」
「求求你不要動他們！！！」
「不是他們！！！」
「真正的魔界奸細另有其人！！！」
「我說！」
他的聲音裡帶著哭腔，情緒徹底崩潰，所有的偽裝，所有的堅持，全部土崩瓦解。
紫極大帝看著這一幕，心中不禁感嘆。
不愧是威名赫赫的青帝。
這等手段，簡直舉重若輕。
若是能與他結為同盟，得其助力……
在天庭必然有他們的一席之地！
而就在這時。
【叮！檢測到宿主戀愛腦行為！】
【為心愛之人排憂解難，以雷霆手段掃清障礙，彰顯帝君風範！】
【戀愛腦指數：兩顆星！】
【獎勵：陰陽兩儀丹x1！】
【陰陽兩儀丹：先天靈丹，服之可凝練陰陽道則，結成兩儀道軀，直指無上大道！】
陸臨淵眉頭微挑，暫時沒有去關注系統的獎勵。
而是轉過身。
重新走回青銅柱前。
居高臨下，俯視著那個已經崩潰的白衣男子。
「說吧。」
「真正的魔界奸細，是誰？」
靈越抬起頭，淚流滿面，嘴唇顫抖。
良久。
他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是……」
「是仙樂坊的……」
「副坊主。」
「清羽仙子。」
靈越坦白整件事情，並沒有耗費多久的時間，只是片刻，陸臨淵和紫極大帝就理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而在聽完之後。
陸臨淵再次發出了感嘆。
戀愛這玩意兒啊，真的是狗都不談！
世間九萬字。
唯有情字，最傷人！
而你，我的兄弟，不會還是條舔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