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原來，是一見鍾情
他們的回答，讓江曈腦子「嗡」的一下，足足有好幾秒大腦一片空白，完全無法思考。
江曈來到這個世界之前，是個孤兒。
他沒有親人，也沒有過愛人，只有幾個朋友，也只是泛泛之交。
活了二十五年，他從沒心動過。
可是諾爾，這個陌生世界的雌蟲，從見面的第一眼起，就對他有著莫大的吸引力。
他難以形容那種感覺，就像是第一次遇到了在意的人，第一次有了想要保護的東西，第一次覺得，人生或許可以不用一直孤單。
之前這種想法很模糊，只是一直想要和他待在一起；
直到現在，聽到諾爾可能身體出了問題，內心的慌亂讓江曈明白了一件事。
雖然很不可思議，但他，江曈，似乎遇到了一見鍾情的人。
是的，一見鍾情。
回過神來的那一刻，江曈第一反應時捋起自己的袖子伸到蘭德面前：「不是說我的血很有用嗎？不管要多少血，我要救諾爾，他不能出事！我身體很好，你們要做什麼研究我都要可以配合，只要你們能救諾爾！」
蘭德張口想說什麼，斯諾突然抬手攔住了他。
他不動聲色看了江曈一會兒，突然開口道：「可是這個問題很棘手。如果你想幫他的話，不是給我一些你的血那麼簡單，你知道，你們情況特殊，這方面數據上是空白，我需要在你身上做很多實驗，有些甚至是違規的......」
「都可以！」
江曈想也沒想打斷了他：「不管是什麼，我都可以答應。還有，先告訴我他到底怎麼了？」
蘭德驚駭地看著江曈，又看看斯諾，「我說......」
斯諾抬手打斷他:「你別說話。江曈，如果什麼要求你都能答應的話，我需要你跟我簽署一份自願合約。」
江曈立刻點頭：「好，只要不違背道德，可以。」
諾爾皺眉拉住江曈，又看向斯諾：「斯諾，有些事你可以勸江曈，但我不會答應他簽署什麼合約。」
斯諾挑眉：「你並不是他的伴侶，也不是他的監護蟲，他看完文件之後如果覺得沒問題，作為一個獨立的蟲，他有自主決定任何事情的自由。」
江曈攔住諾爾：「不用說了，我簽。」
斯諾打開一份文件，敲擊鍵盤改了其中幾行，然後列印出來。
江曈甚至看都沒看，毫不猶豫地簽了。
「現在，告訴我，諾爾到底怎麼了？」
斯諾拿著文件，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他看文件看得十分專注，平淡地對蘭德道，「告訴他吧。」
江曈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蘭德一臉的無語：「是，諾爾的身體出了些問題，我們檢測出他的精神海狀態非常好，比他蟲化之前還要好，而且他的精神海強度也在穩定提升，換句話說，他也快要迎來二次分化了，恭喜。」
「什，什麼？！」
江曈呆住了。
蘭德聳肩：「我本來想說的，是斯諾不讓，你要怪就怪他好了。」
江曈思緒很亂：「可是，不，我是說如果諾爾沒有危險，那剛剛他讓我簽的是什麼東西？」
蘭德壞笑，他剛剛可是看到斯諾改了什麼的！
「你自己去看咯，誰讓你關心則亂，什麼文件都敢簽！諾爾你眼光不行啊，江曈被蟲賣了還要幫蟲數錢！」
「不過看來他真的很在意你啊......」
這個時候，沒蟲關心蘭德說了什麼。
江曈和諾爾第一反應都是去看文件。
一開始是眉頭緊皺，然後慢慢地，兩個純情蟲臉頰爆紅......
這根本不是什麼讓江曈參與殘酷實驗的文件！
這是之前梅塞爾將軍提到的，江曈自願參與信息素研究計劃的文件！
其中寫的也是在不傷害身體健康的情況下，江曈配合科研的各種條款。
而現在，裡面被斯諾加上了一條——
「經初步觀察，實驗參與者江曈的信息素，與諾爾·羅德里克上校的精神海疑似發生關聯現象，在爭取實驗者江曈本蟲同意後，實驗增加以下內容：
江曈自願參與一切信息素與精神海的關聯實驗。
包含但不僅限於：
1，擁抱，親吻，性，等精神海安撫行為；
2，在任意一方二次分化時進行協助；
3，待補充。
以上條款僅對實驗參與者江曈適用。」
諾爾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抬手就要撕毀文件。
斯諾冷冷道：「撕吧，掃描版已經上傳保存了，同樣具有法律效應。」
諾爾實在搞不明白，「你到底想幹什麼？就算江曈簽了，我不願意的話，你也沒有辦法！」
斯諾攤開雙手：「我從沒想過詢問你的意見，也沒想過強迫你參與實驗，但是如果你不願意，我可以為江曈更換其他實驗搭檔，我相信很多雌蟲都願意。」
諾爾被堵得說不出來。
見鬼！
他根本不可能同意江曈和別的雌蟲擁抱，親吻，甚至......
該死的！
斯諾這隻狡詐的雄蟲！
斯諾算準了只要拿捏了江曈，他只有一條路，那就是無償配合！
「好了，諾爾上校，我加上這些實驗內容可不是為了好玩。」
他朝蘭德道：「你來說還是我來說？」
蘭德嘆氣：「還是我來吧。你真是......你該慶幸你是珍貴的A級雄蟲，否則你這麼算計諾爾，現在你應該已經被他大卸八塊了！」
斯諾神色淡然：「是啊，我可是珍貴的A級，可惜有的蟲不懂得珍惜。」
蘭德乾咳來兩聲，「說正事。」
他抬頭看向諾爾和江曈：「你們聽說過匹配度嗎？」
「什麼？」江曈完全沒有聽過這個詞。
而諾爾則是非常驚訝。
這個詞對他來說，熟悉又陌生。
「諾爾上校應該知道，你上學的時候一向非常認真，所以一定聽過這種幾百年前，用來優化蟲族基因的婚姻匹配機制。」
「只不過從三百年前開始，雄蟲和雌蟲之間匹配度已經低到了儀器難以檢測的地步，我們無法得知這是因為什麼，是因為蟲族基因的改變，還是蟲族的文明走到了盡頭。」
「也是從那時候開始，雄蟲的數量急劇下降，雌蟲精神海紊亂的頻率越來越高，當這個比例達到可怕的1000：1之後，政府不得不採取措施，於是才有了今天雄蟲和雌蟲這樣畸形的婚姻關係，以及巨大的社會地位差異。」
「而現在，我們懷疑，你和江曈之間，存在著很高的匹配度。」
「而這一切，都需要通過一些特殊手段來驗證。」
江曈來到這個世界之前，是個孤兒。
他沒有親人，也沒有過愛人，只有幾個朋友，也只是泛泛之交。
活了二十五年，他從沒心動過。
可是諾爾，這個陌生世界的雌蟲，從見面的第一眼起，就對他有著莫大的吸引力。
他難以形容那種感覺，就像是第一次遇到了在意的人，第一次有了想要保護的東西，第一次覺得，人生或許可以不用一直孤單。
之前這種想法很模糊，只是一直想要和他待在一起；
直到現在，聽到諾爾可能身體出了問題，內心的慌亂讓江曈明白了一件事。
雖然很不可思議，但他，江曈，似乎遇到了一見鍾情的人。
是的，一見鍾情。
回過神來的那一刻，江曈第一反應時捋起自己的袖子伸到蘭德面前：「不是說我的血很有用嗎？不管要多少血，我要救諾爾，他不能出事！我身體很好，你們要做什麼研究我都要可以配合，只要你們能救諾爾！」
蘭德張口想說什麼，斯諾突然抬手攔住了他。
他不動聲色看了江曈一會兒，突然開口道：「可是這個問題很棘手。如果你想幫他的話，不是給我一些你的血那麼簡單，你知道，你們情況特殊，這方面數據上是空白，我需要在你身上做很多實驗，有些甚至是違規的......」
「都可以！」
江曈想也沒想打斷了他：「不管是什麼，我都可以答應。還有，先告訴我他到底怎麼了？」
蘭德驚駭地看著江曈，又看看斯諾，「我說......」
斯諾抬手打斷他:「你別說話。江曈，如果什麼要求你都能答應的話，我需要你跟我簽署一份自願合約。」
江曈立刻點頭：「好，只要不違背道德，可以。」
諾爾皺眉拉住江曈，又看向斯諾：「斯諾，有些事你可以勸江曈，但我不會答應他簽署什麼合約。」
斯諾挑眉：「你並不是他的伴侶，也不是他的監護蟲，他看完文件之後如果覺得沒問題，作為一個獨立的蟲，他有自主決定任何事情的自由。」
江曈攔住諾爾：「不用說了，我簽。」
斯諾打開一份文件，敲擊鍵盤改了其中幾行，然後列印出來。
江曈甚至看都沒看，毫不猶豫地簽了。
「現在，告訴我，諾爾到底怎麼了？」
斯諾拿著文件，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他看文件看得十分專注，平淡地對蘭德道，「告訴他吧。」
江曈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蘭德一臉的無語：「是，諾爾的身體出了些問題，我們檢測出他的精神海狀態非常好，比他蟲化之前還要好，而且他的精神海強度也在穩定提升，換句話說，他也快要迎來二次分化了，恭喜。」
「什，什麼？！」
江曈呆住了。
蘭德聳肩：「我本來想說的，是斯諾不讓，你要怪就怪他好了。」
江曈思緒很亂：「可是，不，我是說如果諾爾沒有危險，那剛剛他讓我簽的是什麼東西？」
蘭德壞笑，他剛剛可是看到斯諾改了什麼的！
「你自己去看咯，誰讓你關心則亂，什麼文件都敢簽！諾爾你眼光不行啊，江曈被蟲賣了還要幫蟲數錢！」
「不過看來他真的很在意你啊......」
這個時候，沒蟲關心蘭德說了什麼。
江曈和諾爾第一反應都是去看文件。
一開始是眉頭緊皺，然後慢慢地，兩個純情蟲臉頰爆紅......
這根本不是什麼讓江曈參與殘酷實驗的文件！
這是之前梅塞爾將軍提到的，江曈自願參與信息素研究計劃的文件！
其中寫的也是在不傷害身體健康的情況下，江曈配合科研的各種條款。
而現在，裡面被斯諾加上了一條——
「經初步觀察，實驗參與者江曈的信息素，與諾爾·羅德里克上校的精神海疑似發生關聯現象，在爭取實驗者江曈本蟲同意後，實驗增加以下內容：
江曈自願參與一切信息素與精神海的關聯實驗。
包含但不僅限於：
1，擁抱，親吻，性，等精神海安撫行為；
2，在任意一方二次分化時進行協助；
3，待補充。
以上條款僅對實驗參與者江曈適用。」
諾爾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抬手就要撕毀文件。
斯諾冷冷道：「撕吧，掃描版已經上傳保存了，同樣具有法律效應。」
諾爾實在搞不明白，「你到底想幹什麼？就算江曈簽了，我不願意的話，你也沒有辦法！」
斯諾攤開雙手：「我從沒想過詢問你的意見，也沒想過強迫你參與實驗，但是如果你不願意，我可以為江曈更換其他實驗搭檔，我相信很多雌蟲都願意。」
諾爾被堵得說不出來。
見鬼！
他根本不可能同意江曈和別的雌蟲擁抱，親吻，甚至......
該死的！
斯諾這隻狡詐的雄蟲！
斯諾算準了只要拿捏了江曈，他只有一條路，那就是無償配合！
「好了，諾爾上校，我加上這些實驗內容可不是為了好玩。」
他朝蘭德道：「你來說還是我來說？」
蘭德嘆氣：「還是我來吧。你真是......你該慶幸你是珍貴的A級雄蟲，否則你這麼算計諾爾，現在你應該已經被他大卸八塊了！」
斯諾神色淡然：「是啊，我可是珍貴的A級，可惜有的蟲不懂得珍惜。」
蘭德乾咳來兩聲，「說正事。」
他抬頭看向諾爾和江曈：「你們聽說過匹配度嗎？」
「什麼？」江曈完全沒有聽過這個詞。
而諾爾則是非常驚訝。
這個詞對他來說，熟悉又陌生。
「諾爾上校應該知道，你上學的時候一向非常認真，所以一定聽過這種幾百年前，用來優化蟲族基因的婚姻匹配機制。」
「只不過從三百年前開始，雄蟲和雌蟲之間匹配度已經低到了儀器難以檢測的地步，我們無法得知這是因為什麼，是因為蟲族基因的改變，還是蟲族的文明走到了盡頭。」
「也是從那時候開始，雄蟲的數量急劇下降，雌蟲精神海紊亂的頻率越來越高，當這個比例達到可怕的1000：1之後，政府不得不採取措施，於是才有了今天雄蟲和雌蟲這樣畸形的婚姻關係，以及巨大的社會地位差異。」
「而現在，我們懷疑，你和江曈之間，存在著很高的匹配度。」
「而這一切，都需要通過一些特殊手段來驗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