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首次殺進全國的刺客
全國大賽的第一天，立海大發正選參加完開幕式之後就沒什麼事，他們第一輪比賽輪空，第二輪的比賽要等到明天上午。
柳帶著兩個偵察人員去看舞子板和綠山這兩所學校的比賽，兩者中勝出者就是他們明天的對手。正事有人幹了，幸村就帶著剩下的隊友在全國大賽的比賽場地里到處閒逛。
「那邊是誰在比賽？」走著走著，幸村抬頭就看見一處球場外面圍了不少觀眾，跟旁邊大貓小貓兩三隻的球場形成了鮮明對比，不由問道。
「蓮二又不在，我們隔著這麼遠可回答不了部長大人的問題。」海野打趣道。
幸村白了海野一眼，帶著立海大的隊伍轉了一個彎：「那我們就去看看吧。」
等海野跟在開路的真田身後擠出人群，才發現比賽雙方里還有他認識的人，之前一起參加青訓的六角中的佐伯正在場上追著球跑。
海野轉變方向，在球場周圍掃視了一圈，發現手冢領著青學的隊員也在，好像是因為……關東半決賽打出來的友誼？
海野對青學的交友方式不太理解，他們立海大在全國也就跟青學、冰帝的關係好一些，今年又多了個四天寶寺，但除了網球部管理層之間的私人關係，更多的還是因為幾所學校之間實力接近，像青學這種打過一次比賽就成為朋友的情況，海野不理解但尊重。
海野回過神，不再想這些有的沒的，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比賽上。六角中其實已經輸了，場邊的記分牌上標註著之前四場比賽的比分，比嘉中那一欄是清一色的『6』，而六角中最高的比分不過是『2』而已，要不是網協今年規定首輪比賽必須打滿五場，比嘉中早就可以收拾東西回去休息了。
現在場上佐伯的形勢也不樂觀。之間他竭力跑到球的落點，揮拍打出了一個網前的短球，可本來空無一人的地方突然就出現了甲斐裕次郎的身影。
甲斐朝緊緊皺著眉頭的佐伯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一球穿過半個球場，再得一分。
「game 比嘉中學甲斐，4——3。」
隨著裁判宣布比分的聲音，甲斐抬手把球拍架在肩膀上，格外囂張的說道：「喂，反正已經輸給我們比嘉中了，就不要再掙扎了如何？」
佐伯聞言眉心的褶皺又加深了幾分，球場外六角的其他隊員也義憤填膺的揮舞著拳頭，但立海大成員對此接受良好。
他們自己在比賽的時候可比比嘉的這個人囂張多了好嗎？
「我記得這個比嘉中學是今年九州大賽的冠軍吧？」海野回憶了一下這段時間看過的資料，在入選全國大賽的隊伍里，這所來自沖繩的學校是柳重點標註的對象。
同樣看過所有資料的幸村點點頭：「嗯，他們今年在九州大賽上把獅子樂拉下馬了，是一匹名副其實的黑馬。」
「據說比嘉的隊員都是部長木手永四郎親自招募的，每個人都有沖繩武術的基礎，和網球融合後就形成了剛才看到的那一招，縮地法。」
「曾經的豪強這幾年也不行了，橘桔平和千歲千里出走後，獅子樂的水平下降的厲害。」海野有點想親自嘗試一下比嘉的這個縮地法，但是……
「我記得比嘉跟國光他們在一個分組？」
「啊，如果他們再贏一輪就會跟青學對上，勝者挺進半決賽。」
「看來不是我們需要關注的對手了。」海野有些可惜的搖搖頭：「他們跟青學比還是差點。」
幸村也認同海野的判斷，所以不再關注比嘉中的選手，轉而說起自家隊友的事情：「柳最近的情報收集好像更詳細了，不止九州大賽，其他地區的比賽細節也都有記錄，我記得這些比賽時間安排上還有重疊的，他到底是怎麼收集到的數據？」
柳提供的數據記錄格外詳細，字裡行間都是他自己的風格，跟立海大其他偵察人員的報告明顯不同，而且各地區比賽舉辦那段時間柳也沒有請過假，根本不可能去現場親自觀看比賽，這也是幸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哦，你說這個。」幸村不知道，海野可是再知道不過了，這裡面還有他的錢呢！
「蓮二之前不是去小景的球隊裡實習了嘛，那支球隊現在有往職業化轉變的趨勢，也不知道蓮二在這個過程中領悟到了什麼，回來就開始組建團隊了。」海野的錢就是投給了隊友的數據團隊，「柳直接給團隊成員規定了要記錄的數據有哪些，順便給他們配備了錄像機，後續有遺漏的地方，他自己再對照著錄像整理一遍就好了。」
「？」幸村沒想到那份數據是怎麼來的，感到意外的同時也為隊友找到努力的方向而感到高興，說不定他以後還有跟柳合作的機會，在成為職業選手以後。
海野和幸村兩人正說著，球場上的局勢發生了變化。隨著甲斐一次次使用縮地法，佐伯的很多攻擊思路都失去了效果，眼看六角就要再輸一局，跪坐在教練席上的老人不緊不慢的道出了縮地法的秘密。
六角的教練是個連眉毛鬍子都花白一片的老人家了，被學生們親切的稱呼為『老爹』。老爺子在六角當了幾十年的教練，一生都致力於跟孩子科普網球的樂趣，連追求勝利的立海大成員都尊敬這位老先生，可老人家科普完縮地法之後一顆網球迎面襲來，打中了老人的眼眶。
隨著老爺子倒地不起，場面變得一片混亂。有人在厲聲高喊著叫擔架，也有人對著甲斐和比嘉中的其他人怒目而視，海野一開始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反應過來就立刻掏出手機叫了救護車。
等醫護人員抬走了老爺子，球場周圍的人看比嘉中的眼神變了，立海大也不例外。海野他們是能接受選手打不同風格的網球，但僅限於球場上，剛才甲斐的動作，任誰來看都是故意的。
最沉不住氣的切原對比嘉的反感直接表現在了臉上：「真該讓那個什麼杏的來看看什麼才叫卑鄙！」
海野則是沉著一張臉看著重新投入到比賽中的甲斐，道德方面先不說，這傢伙知道自己幹了什麼嗎？要是老爺子真的因為剛才那一球出現生命危險，他能承擔這份責任嗎？或者說，教會他這麼幹的人會一起承擔嗎？
海野對此不抱什麼希望，畢竟能教唆學生幹這種事的人本身就人品低劣。
柳帶著兩個偵察人員去看舞子板和綠山這兩所學校的比賽，兩者中勝出者就是他們明天的對手。正事有人幹了，幸村就帶著剩下的隊友在全國大賽的比賽場地里到處閒逛。
「那邊是誰在比賽？」走著走著，幸村抬頭就看見一處球場外面圍了不少觀眾，跟旁邊大貓小貓兩三隻的球場形成了鮮明對比，不由問道。
「蓮二又不在，我們隔著這麼遠可回答不了部長大人的問題。」海野打趣道。
幸村白了海野一眼，帶著立海大的隊伍轉了一個彎：「那我們就去看看吧。」
等海野跟在開路的真田身後擠出人群，才發現比賽雙方里還有他認識的人，之前一起參加青訓的六角中的佐伯正在場上追著球跑。
海野轉變方向，在球場周圍掃視了一圈，發現手冢領著青學的隊員也在，好像是因為……關東半決賽打出來的友誼？
海野對青學的交友方式不太理解，他們立海大在全國也就跟青學、冰帝的關係好一些，今年又多了個四天寶寺，但除了網球部管理層之間的私人關係，更多的還是因為幾所學校之間實力接近，像青學這種打過一次比賽就成為朋友的情況，海野不理解但尊重。
海野回過神，不再想這些有的沒的，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比賽上。六角中其實已經輸了，場邊的記分牌上標註著之前四場比賽的比分，比嘉中那一欄是清一色的『6』，而六角中最高的比分不過是『2』而已，要不是網協今年規定首輪比賽必須打滿五場，比嘉中早就可以收拾東西回去休息了。
現在場上佐伯的形勢也不樂觀。之間他竭力跑到球的落點，揮拍打出了一個網前的短球，可本來空無一人的地方突然就出現了甲斐裕次郎的身影。
甲斐朝緊緊皺著眉頭的佐伯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一球穿過半個球場，再得一分。
「game 比嘉中學甲斐，4——3。」
隨著裁判宣布比分的聲音，甲斐抬手把球拍架在肩膀上，格外囂張的說道：「喂，反正已經輸給我們比嘉中了，就不要再掙扎了如何？」
佐伯聞言眉心的褶皺又加深了幾分，球場外六角的其他隊員也義憤填膺的揮舞著拳頭，但立海大成員對此接受良好。
他們自己在比賽的時候可比比嘉的這個人囂張多了好嗎？
「我記得這個比嘉中學是今年九州大賽的冠軍吧？」海野回憶了一下這段時間看過的資料，在入選全國大賽的隊伍里，這所來自沖繩的學校是柳重點標註的對象。
同樣看過所有資料的幸村點點頭：「嗯，他們今年在九州大賽上把獅子樂拉下馬了，是一匹名副其實的黑馬。」
「據說比嘉的隊員都是部長木手永四郎親自招募的，每個人都有沖繩武術的基礎，和網球融合後就形成了剛才看到的那一招，縮地法。」
「曾經的豪強這幾年也不行了，橘桔平和千歲千里出走後，獅子樂的水平下降的厲害。」海野有點想親自嘗試一下比嘉的這個縮地法，但是……
「我記得比嘉跟國光他們在一個分組？」
「啊，如果他們再贏一輪就會跟青學對上，勝者挺進半決賽。」
「看來不是我們需要關注的對手了。」海野有些可惜的搖搖頭：「他們跟青學比還是差點。」
幸村也認同海野的判斷，所以不再關注比嘉中的選手，轉而說起自家隊友的事情：「柳最近的情報收集好像更詳細了，不止九州大賽，其他地區的比賽細節也都有記錄，我記得這些比賽時間安排上還有重疊的，他到底是怎麼收集到的數據？」
柳提供的數據記錄格外詳細，字裡行間都是他自己的風格，跟立海大其他偵察人員的報告明顯不同，而且各地區比賽舉辦那段時間柳也沒有請過假，根本不可能去現場親自觀看比賽，這也是幸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哦，你說這個。」幸村不知道，海野可是再知道不過了，這裡面還有他的錢呢！
「蓮二之前不是去小景的球隊裡實習了嘛，那支球隊現在有往職業化轉變的趨勢，也不知道蓮二在這個過程中領悟到了什麼，回來就開始組建團隊了。」海野的錢就是投給了隊友的數據團隊，「柳直接給團隊成員規定了要記錄的數據有哪些，順便給他們配備了錄像機，後續有遺漏的地方，他自己再對照著錄像整理一遍就好了。」
「？」幸村沒想到那份數據是怎麼來的，感到意外的同時也為隊友找到努力的方向而感到高興，說不定他以後還有跟柳合作的機會，在成為職業選手以後。
海野和幸村兩人正說著，球場上的局勢發生了變化。隨著甲斐一次次使用縮地法，佐伯的很多攻擊思路都失去了效果，眼看六角就要再輸一局，跪坐在教練席上的老人不緊不慢的道出了縮地法的秘密。
六角的教練是個連眉毛鬍子都花白一片的老人家了，被學生們親切的稱呼為『老爹』。老爺子在六角當了幾十年的教練，一生都致力於跟孩子科普網球的樂趣，連追求勝利的立海大成員都尊敬這位老先生，可老人家科普完縮地法之後一顆網球迎面襲來，打中了老人的眼眶。
隨著老爺子倒地不起，場面變得一片混亂。有人在厲聲高喊著叫擔架，也有人對著甲斐和比嘉中的其他人怒目而視，海野一開始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反應過來就立刻掏出手機叫了救護車。
等醫護人員抬走了老爺子，球場周圍的人看比嘉中的眼神變了，立海大也不例外。海野他們是能接受選手打不同風格的網球，但僅限於球場上，剛才甲斐的動作，任誰來看都是故意的。
最沉不住氣的切原對比嘉的反感直接表現在了臉上：「真該讓那個什麼杏的來看看什麼才叫卑鄙！」
海野則是沉著一張臉看著重新投入到比賽中的甲斐，道德方面先不說，這傢伙知道自己幹了什麼嗎？要是老爺子真的因為剛才那一球出現生命危險，他能承擔這份責任嗎？或者說，教會他這麼幹的人會一起承擔嗎？
海野對此不抱什麼希望，畢竟能教唆學生幹這種事的人本身就人品低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