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人都麻木了
「愣著幹啥，快寫啊！」周雲山催促了一句。
「啊，哦，好！」
江陽趕忙拿起筆，開始在草稿紙上，把自己要的東西都列出來。
他現在已經大概明白，學校為什麼會如此支持他了。
只能說，那張數學競賽試卷，以及滿分這個含金量，在他心裡要往上提一提了。
就是不知道，獎金有多少，又能不能往上提一提。
周雲山拿著草稿本，就出了大巴車開始打電話。
袁大軍則是守在江陽身邊，生怕市一中的來搶人。
至於其他學生，暫時沒空管，反正他都交代過了，考完來大巴車這裡集合，一會兒去吃飯。
江陽看著車外打電話的老周，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他才反應過來，現在只是2015年，而他在草稿紙上寫的那些東西，是仿真建模到材料、材料塗層研發所需的全套設備。
總價格加起來，都要幾十上百萬了。
「哎，昏頭了不是。」
江陽拍了拍腦袋，決定等老周先打完電話再跟老周說。
2026有了一個億，隨手就買了幾套房，讓他的思維不知不覺被帶偏了。
隨後他從老袁這裡拿回自己的手機後，就開始在網上重新搜索競賽試卷上面，五道題關聯的算法和材料相關的資料。
2026年能搜索出相關的東西，2015年也得搜一下對比看看。
袁大軍瞅了一眼手機上的搜索內容後，愣了愣，他沒看懂是什麼。
「陽子，臥槽，我剛才都聽說了，你數學競賽滿分！」
王濤跑到大巴車邊上，還沒上車就開始大嗓門嚎。
「你小點聲，趕緊上來！」袁大軍瞪了王濤一眼，又扭頭四處看了看。
沒看到市一中的校長，嗯，好事兒，江陽還是縣立中學的。
他甚至都等不及，想要現在就帶江陽回學校了。
可江陽一會兒還要上台領獎啊！
真麻煩。
袁大軍有些發愁。
想了想，他又掏出手機，給副校長打電話，結果是占線，他又給校長打電話。
王濤坐在江陽身邊，瞅了眼江陽搜索的東西後，就挪開了目光。
他有很多話想說，但又怕打擾到江陽，只能硬生生忍住。
最後乾脆掏出手機給自己老爸打電話。
江陽把手機揣進兜里，看著打電話的兩人，心裡有些好笑。
老袁把他當寶貝，他是理解的。
可濤子跟他爸炫耀，這沒必要吧？
怎麼比自己考了滿分還激動？
等了十幾分鐘後，周雲山和袁大軍已經打完了電話。
其他的同學也聚集到了大巴車這邊。
袁大軍和周雲山大手一揮，帶著大家就去食堂吃飯了。
閱卷室內，改卷老師們換成了物理老師。
也在緊鑼密鼓的批改著物理競賽試卷。
情況和批改數學試卷的時候，差不多。
江陽的成績依舊是第一個出，依舊是滿分。
物理老師們人麻了。
先前得知江陽數學滿分，他們雖然震驚，可那跟物理有什麼關係？
結果現在江陽物理竟然也滿分？
這特娘的是什麼怪才？
自學完高中數學知識，還學了大學數學知識已經夠離譜了。
可現在你說，江陽高中物理，乃至於大學物理都同步跟進了？
要不要這麼離譜？
這不妥妥的科研人才嗎？
放在縣立中學那種地方，實在是太浪費了。
必須挖到市里來！
於是，物理老師們又開始給市一中校長打電話。
市一中校長電話都快被打爆了，他也在省里開會，這會兒在回來的路上，電話一個接著一個問他是個什麼情況。
上來就是，江陽數學競賽滿分？最後五道題做出來了？
這邊剛回復完，那邊又問，什麼？那小子物理也滿分？
關注，必須重點關注！
這樣的好苗子，絕不容許有任何損失！
市一中校長腦子裡，還迴蕩著領導的這句話。
縣立中學校長腦子裡，也有這麼一句類似的話。
兩位校長都快麻木了。
江陽人也跟著麻木了。
他在食堂吃個飯的功夫，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個老師，多少個同學跑過來叭叭個不停了。
期間林雲溪想跟他說話，都擠不進去。
江陽快速吃完飯，逃也似的跑回了大巴車裡，留下老袁和老周擱那跟市一中和其他學校的老師們打交道。
反正他是應付不了了。
累了。
「呼！」
江陽靠在大巴車后座椅子上，可算是鬆了一口氣，感覺整個世界都清淨了。
他真心就是覺得，自己只是考試正常發揮了，沒想到那些老師們，一個個都開始吵著要他去各自的學校讀書。
江陽不想折騰，就想待在縣立中學上高中。
再說了，副校長這會兒，估計都已經幫他買設備了。
他剛才吃飯的時候，已經跟老周說明了一下情況，讓幫忙買建模需要的設備和軟體就行了。
這樣就花不了多少錢，學校也完全拿的出來。
先把理論上的東西搞出來，有了數據支撐後，再想辦法找企業合作搞實驗室，或者找個大學合作也可以。
打定主意，江陽稍稍鬆了口氣，但很快神經又緊繃了起來。
他一開始是想著把腦子裡的三篇論文，一股腦全部復刻出來。
到時候實驗復刻成功了，就能掙錢給姐姐治病了。
可現在看來，道阻且長啊！
江陽揉了揉太陽穴，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些，轉而開始思考，競賽雙科滿分就表示能拿兩份獎金，不知道獎金有多少。
他內心稍稍期待了一會兒，就靠著座椅開始睡覺。
吃太飽了，有點暈碳了。
下午才開始發獎金，時間還早。
王濤跑到大巴車邊上，看見江陽在睡覺後，抬起的腳又放了下去，沒有上車，而是找了個陰涼的地方坐著休息。
其他同學也是差不多的情況，大家三三兩兩聚在一起，開始聊天。
袁大軍和周雲山應付完那些老師後，急匆匆趕回來，看見江陽在車裡後，兩人都放心了。
接著又數了數帶來的學生一個不少後，兩人才跟著癱坐在了樹蔭下。
下午一點半。
江陽被王濤叫醒下了車。
他都快一個月沒這麼放鬆的休息過了。
這會兒睡醒之後，精神十足，整個人都充滿了元氣。
「走走走，去一中的大禮堂，2點開始頒獎！」
袁大軍招呼了一聲後，帶著大家就趕往禮堂。
當然了。
成績不好的同學，不去也沒關係，可以在車裡等。
因為成績已經公布出來了。
江陽和王濤跟著袁大軍和周雲山走進大禮堂的時候，禮堂里已經坐了不少人。
他在第一排座位上坐下的時候，都能感覺到，身後那些熾熱的目光。
台上，市一中的校長緊趕慢趕才趕回來，目光灼灼的盯著江陽。
縣立中學的校長本來也想順路過來的，但是在得到袁大軍的明確保證，詢問過江陽，江陽願意繼續待在縣立中學後，他就放心了不少，直接掉頭回學校。
江陽拿獎為學校爭光，學校肯定也得給他發獎金。
縣立中學校長在車裡，直接撥打副校長的電話，開始了解江陽的情況。
他經常跑出去開會，對於學生情況不是很了解。
留在學校的副校長，專管這一塊。
大禮堂里。
市一中和其他幾個學校的校長，在台上簡單發言過後，就開始了頒獎典禮了。
主持老師接過話筒，沒有立馬開口，而是看向了台下坐著的江陽。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他身上。
幾秒後，主持老師才開口道：「讓我們有請廬陵縣立中學，高一年級的江陽同學，同時，也是本次市級數學物理雙科競賽的滿分第一名，上台領獎！」
「啊，哦，好！」
江陽趕忙拿起筆，開始在草稿紙上，把自己要的東西都列出來。
他現在已經大概明白，學校為什麼會如此支持他了。
只能說，那張數學競賽試卷，以及滿分這個含金量，在他心裡要往上提一提了。
就是不知道，獎金有多少，又能不能往上提一提。
周雲山拿著草稿本，就出了大巴車開始打電話。
袁大軍則是守在江陽身邊，生怕市一中的來搶人。
至於其他學生，暫時沒空管，反正他都交代過了，考完來大巴車這裡集合，一會兒去吃飯。
江陽看著車外打電話的老周，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他才反應過來，現在只是2015年，而他在草稿紙上寫的那些東西，是仿真建模到材料、材料塗層研發所需的全套設備。
總價格加起來，都要幾十上百萬了。
「哎，昏頭了不是。」
江陽拍了拍腦袋，決定等老周先打完電話再跟老周說。
2026有了一個億，隨手就買了幾套房，讓他的思維不知不覺被帶偏了。
隨後他從老袁這裡拿回自己的手機後，就開始在網上重新搜索競賽試卷上面，五道題關聯的算法和材料相關的資料。
2026年能搜索出相關的東西，2015年也得搜一下對比看看。
袁大軍瞅了一眼手機上的搜索內容後，愣了愣，他沒看懂是什麼。
「陽子，臥槽，我剛才都聽說了，你數學競賽滿分！」
王濤跑到大巴車邊上，還沒上車就開始大嗓門嚎。
「你小點聲，趕緊上來！」袁大軍瞪了王濤一眼，又扭頭四處看了看。
沒看到市一中的校長，嗯，好事兒，江陽還是縣立中學的。
他甚至都等不及，想要現在就帶江陽回學校了。
可江陽一會兒還要上台領獎啊！
真麻煩。
袁大軍有些發愁。
想了想，他又掏出手機，給副校長打電話，結果是占線，他又給校長打電話。
王濤坐在江陽身邊，瞅了眼江陽搜索的東西後，就挪開了目光。
他有很多話想說，但又怕打擾到江陽，只能硬生生忍住。
最後乾脆掏出手機給自己老爸打電話。
江陽把手機揣進兜里，看著打電話的兩人，心裡有些好笑。
老袁把他當寶貝，他是理解的。
可濤子跟他爸炫耀，這沒必要吧？
怎麼比自己考了滿分還激動？
等了十幾分鐘後，周雲山和袁大軍已經打完了電話。
其他的同學也聚集到了大巴車這邊。
袁大軍和周雲山大手一揮，帶著大家就去食堂吃飯了。
閱卷室內，改卷老師們換成了物理老師。
也在緊鑼密鼓的批改著物理競賽試卷。
情況和批改數學試卷的時候，差不多。
江陽的成績依舊是第一個出，依舊是滿分。
物理老師們人麻了。
先前得知江陽數學滿分，他們雖然震驚，可那跟物理有什麼關係？
結果現在江陽物理竟然也滿分？
這特娘的是什麼怪才？
自學完高中數學知識，還學了大學數學知識已經夠離譜了。
可現在你說，江陽高中物理，乃至於大學物理都同步跟進了？
要不要這麼離譜？
這不妥妥的科研人才嗎？
放在縣立中學那種地方，實在是太浪費了。
必須挖到市里來！
於是，物理老師們又開始給市一中校長打電話。
市一中校長電話都快被打爆了，他也在省里開會，這會兒在回來的路上，電話一個接著一個問他是個什麼情況。
上來就是，江陽數學競賽滿分？最後五道題做出來了？
這邊剛回復完，那邊又問，什麼？那小子物理也滿分？
關注，必須重點關注！
這樣的好苗子，絕不容許有任何損失！
市一中校長腦子裡，還迴蕩著領導的這句話。
縣立中學校長腦子裡，也有這麼一句類似的話。
兩位校長都快麻木了。
江陽人也跟著麻木了。
他在食堂吃個飯的功夫，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個老師，多少個同學跑過來叭叭個不停了。
期間林雲溪想跟他說話，都擠不進去。
江陽快速吃完飯，逃也似的跑回了大巴車裡，留下老袁和老周擱那跟市一中和其他學校的老師們打交道。
反正他是應付不了了。
累了。
「呼！」
江陽靠在大巴車后座椅子上，可算是鬆了一口氣，感覺整個世界都清淨了。
他真心就是覺得，自己只是考試正常發揮了，沒想到那些老師們，一個個都開始吵著要他去各自的學校讀書。
江陽不想折騰，就想待在縣立中學上高中。
再說了，副校長這會兒，估計都已經幫他買設備了。
他剛才吃飯的時候，已經跟老周說明了一下情況，讓幫忙買建模需要的設備和軟體就行了。
這樣就花不了多少錢，學校也完全拿的出來。
先把理論上的東西搞出來，有了數據支撐後，再想辦法找企業合作搞實驗室，或者找個大學合作也可以。
打定主意，江陽稍稍鬆了口氣，但很快神經又緊繃了起來。
他一開始是想著把腦子裡的三篇論文，一股腦全部復刻出來。
到時候實驗復刻成功了，就能掙錢給姐姐治病了。
可現在看來，道阻且長啊！
江陽揉了揉太陽穴，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些，轉而開始思考，競賽雙科滿分就表示能拿兩份獎金，不知道獎金有多少。
他內心稍稍期待了一會兒，就靠著座椅開始睡覺。
吃太飽了，有點暈碳了。
下午才開始發獎金，時間還早。
王濤跑到大巴車邊上，看見江陽在睡覺後，抬起的腳又放了下去，沒有上車，而是找了個陰涼的地方坐著休息。
其他同學也是差不多的情況，大家三三兩兩聚在一起，開始聊天。
袁大軍和周雲山應付完那些老師後，急匆匆趕回來，看見江陽在車裡後，兩人都放心了。
接著又數了數帶來的學生一個不少後，兩人才跟著癱坐在了樹蔭下。
下午一點半。
江陽被王濤叫醒下了車。
他都快一個月沒這麼放鬆的休息過了。
這會兒睡醒之後，精神十足，整個人都充滿了元氣。
「走走走，去一中的大禮堂，2點開始頒獎！」
袁大軍招呼了一聲後，帶著大家就趕往禮堂。
當然了。
成績不好的同學，不去也沒關係，可以在車裡等。
因為成績已經公布出來了。
江陽和王濤跟著袁大軍和周雲山走進大禮堂的時候，禮堂里已經坐了不少人。
他在第一排座位上坐下的時候，都能感覺到，身後那些熾熱的目光。
台上，市一中的校長緊趕慢趕才趕回來，目光灼灼的盯著江陽。
縣立中學的校長本來也想順路過來的，但是在得到袁大軍的明確保證，詢問過江陽，江陽願意繼續待在縣立中學後，他就放心了不少，直接掉頭回學校。
江陽拿獎為學校爭光，學校肯定也得給他發獎金。
縣立中學校長在車裡，直接撥打副校長的電話，開始了解江陽的情況。
他經常跑出去開會，對於學生情況不是很了解。
留在學校的副校長，專管這一塊。
大禮堂里。
市一中和其他幾個學校的校長，在台上簡單發言過後，就開始了頒獎典禮了。
主持老師接過話筒，沒有立馬開口，而是看向了台下坐著的江陽。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他身上。
幾秒後，主持老師才開口道：「讓我們有請廬陵縣立中學，高一年級的江陽同學，同時，也是本次市級數學物理雙科競賽的滿分第一名，上台領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