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返校
「江陽，你這麼快回來做什麼？」
下午兩點，江陽走到辦公樓的時候，剛好碰見從樓上下來的教導主任。
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主任好，我回來繼續學習的，待在家裡也沒什麼事兒，不如回來學習。」
「去六樓吧，老袁在教室里準備資料。」
教導主任讓到一邊，看著江陽上樓的背影，沉默了。
「江陽？你怎麼回來了？」
六樓走廊盡頭的教室門口，江陽剛走到門邊就聽見了老袁嘴裡似曾相識的話。
他把剛才跟教導主任說過的話，又說了一遍。
袁大軍若有所思的看著江陽，想到了什麼後，才點點頭：「既然來了，那就按照規劃學習吧！」
他說著指了指教室靠講台的中間第一個位置，說道：
「你的情況跟其他人不一樣，各科精講、數學物理競賽專題教材、以及其他各科的試卷，我都給你準備好了！」
「你先看各科精講，有不懂的隨時問我，然後再做其他科目的試卷，最後再看競賽專題教材！」
江陽點點頭沒說話，徑直走到那個座位上坐了下來。
講台旁邊空著的另一張書桌上，已經堆滿了袁大軍剛才說的那些教材。
他想了想，決定還是先看數學和物理兩科的精講教材，後面再看其他的。
袁大軍看到江陽的動作，終於還是忍不住說道：「你的情況我很清楚，所以你想改變這種情況，就得比別人更努力！」
江陽點點頭，翻開了面前的數學精講。
袁大軍又繼續說道：「競賽班開課的時候，你可以不用聽，也不用跟上我們的節奏，按照你自己的來。」
「但是，遇到不懂的問題，想不明白的地方，第一時間問，別鑽牛角尖！」
「我知道了，老師！」江陽看著袁大軍。
袁大軍想了想，發現沒什麼要補充了的之後，最後又吐出來一句：「你的上限，老師暫時還不清楚，但是你得注意勞逸結合！有個好身體，才能有其他的。」
「好！」
江陽再次點頭，等袁大軍走出教室，他才把視線放在了面前的數學精講上面。
在坐公交車回來的路上，他又研究了一下腦子記著的那些論文資料。
順便用手機搜索了一下相關的專業術語。
結果讓江陽心裡更堵了。
他要想把論文裡的那些東西研究出來，參加科創比賽或者跟企業合作掙錢，就必須得先把基礎打好。
因為每一篇論文裡的知識點，都涉及到了大學的知識。
而這還是他在圖書館已經能挑選出來，不是很晦澀難懂，也不是需要更高級知識才能研究的論文了。
所以江陽現在最要緊的事，就是抓緊一切時間，先把高中的知識給學完，再立馬去學大學的知識。
對他來說。
獎學金和貧困生補助金，遠遠不夠。
參加競賽拿個好名次，就算有獎金，也還是不夠。
江陽還得想辦法，研究一下有沒有其他能掙錢的路可以走。
打定主意，江陽這才把注意力，全部放到了面前的書上。
他現在所擁有的能力，就是他最大的底氣了。
書上那些精講的知識點，理解起來很簡單，記住也很簡單。
如果說那些難懂的論文，像是在看一堆天書的話。
那麼江陽現在在看精講的時候，就有種看小學課本的感覺。
他看得很快。
一整個下午的時間。
校園裡的上課下課鈴聲響了又響，他都一直坐著一動不動。
期間袁大軍進教室又離開，周雲山也跑過來看了看又離開。
就連教導主任和副校長，都忍不住跑過來看了一下江陽的情況。
對於這樣努力又上進的學生，副校長一向是很看重的，大手一揮，直接把自己的飯卡丟給了袁大軍，讓他拿給江陽。
就一句：「別讓孩子因為沒錢吃點好的，導致身體越來越差，大腦越來越不中用。」
江陽的天賦，他已經在袁大軍跑去找他簽字的時候，詳細了解過了。
暫時不知道上限，但底線絕對是競賽的一個好苗子。
縣立中學，已經有三屆，沒有學生能在競賽里拿獎了。
不說國賽和省賽了。
市級競賽里，都沒人能比得過市裡的幾個學校。
作為縣裡學校的老大哥，縣立中學早就抬不起頭了。
這三年不少好的生源，都跑去了二中和三中。
副校長是真希望，江陽能爭一口氣。
為他自己，也為學校。
給了飯卡後，副校長想了想，又單獨讓袁大軍給江陽重新找了一間空著的雙人教師宿舍。
跟江陽關係最好的同桌舍友王濤，也直接被安排進去了。
大家對王濤就一個要求，那就是別打擾江陽學習的同時，又能陪江陽說說話啊啥的，別讓江陽給學傻了，也別太累了。
王濤的成績實在是一言難盡，好在他家裡條件還不錯，沒有江陽那麼大的壓力。
副校長已經把在學校的全部後顧之憂，都給江陽解決好了。
剩下的，就看江陽的努力了。
王濤在知道自己跟江陽一起，住進教師宿舍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逼狀態。
等他反應過來後，則是滿臉驚喜。
他早就受夠了八人間裡的奇怪味道了，想走讀回家，父母又不同意。
這下好了，算是沾了江陽的光了。
從下午兩點十分坐進教室開始，江陽就一直在看那本數學精講，一直到晚飯時間，那本精講他已經看了四分之三了。
學起來真就是毫無壓力，全神貫注的時候，他的腦子比做那張數學競賽選拔試卷的時候，還要清醒。
一直到袁大軍打斷，江陽才從那種學習狀態中回過神來，接著就拿著副校長的飯卡，去食堂吃飯了。
江陽也不客氣，給王濤也刷了一份豪華套餐後，就開始狼吞虎咽。
學習太耗費腦力了，記了那麼多東西，他直到走進食堂聞到飯菜香味的時候，才覺得飢腸轆轆。
王濤則是在那小聲說著教師宿舍的事情，話語之中滿是驚喜。
江陽心不在焉的點頭回應，吃完一份飯後，又去刷卡買了一份。
兩份飯下肚，他跟王濤說了聲自己回去繼續學習了後，就直接跑出了食堂。
接著回到競賽班教室，繼續坐下學習。
花了一個小時時間，晚自習開始的時候，江陽才看完那本高中數學精講的全部內容。
他合上書後，閉上眼睛，開始在腦子裡回顧自己一下午看過的知識。
知識點很多，讓他腦子都有些頭昏腦脹的。
好在梳理過程不是很累，同時還能放鬆腦子，這才讓江陽覺得好受了很多。
從集合到函數，從函數到數列，再到圓錐曲線、立體幾何……
所有的知識點累積在一起一層一層往上長，慢慢梳理凝聚成了一棵知識樹。
書里每個章節的知識概念，就像是樹上結出的果子。
江陽越梳理大腦也越清晰。
並且在梳理的過程中，他發現腦子裡那篇關於發動機散熱數學模型的論文，他勉強能理解一些基礎了。
論文裡描述的「葉片表面曲率變化」，理解起來，跟他剛學的圓錐曲線里某些概念很像，彼此之間應該是有關聯的。
雖然目前他還不能完全理解，但至少不再是兩眼一抹黑了。
這個發現讓江陽心裡很是驚喜，渾身再次充滿了動力。
隨後他合上那本高中數學精講，把書放到一邊後，拿起物理精講翻開就準備看。
只不過剛看完書上的第一行字，江陽就感覺身體有些發冷，想要重新專注去看物理精講上面的內容，卻始終沒法專注下來。
他愣了兩秒後，才想起來，自己另一個身體，還在圖書館裡趴著休息……
江陽想了想，合上物理精講後，趴在課桌上調整了一下姿勢就閉上了眼睛，耳邊還隱約聽見有人叫自己。
「同學，同學，醒醒，別睡了……」
下午兩點，江陽走到辦公樓的時候，剛好碰見從樓上下來的教導主任。
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主任好，我回來繼續學習的，待在家裡也沒什麼事兒，不如回來學習。」
「去六樓吧，老袁在教室里準備資料。」
教導主任讓到一邊，看著江陽上樓的背影，沉默了。
「江陽？你怎麼回來了？」
六樓走廊盡頭的教室門口，江陽剛走到門邊就聽見了老袁嘴裡似曾相識的話。
他把剛才跟教導主任說過的話，又說了一遍。
袁大軍若有所思的看著江陽，想到了什麼後，才點點頭：「既然來了，那就按照規劃學習吧！」
他說著指了指教室靠講台的中間第一個位置，說道：
「你的情況跟其他人不一樣，各科精講、數學物理競賽專題教材、以及其他各科的試卷，我都給你準備好了！」
「你先看各科精講，有不懂的隨時問我，然後再做其他科目的試卷，最後再看競賽專題教材！」
江陽點點頭沒說話，徑直走到那個座位上坐了下來。
講台旁邊空著的另一張書桌上，已經堆滿了袁大軍剛才說的那些教材。
他想了想，決定還是先看數學和物理兩科的精講教材，後面再看其他的。
袁大軍看到江陽的動作，終於還是忍不住說道：「你的情況我很清楚，所以你想改變這種情況，就得比別人更努力！」
江陽點點頭，翻開了面前的數學精講。
袁大軍又繼續說道：「競賽班開課的時候，你可以不用聽，也不用跟上我們的節奏，按照你自己的來。」
「但是，遇到不懂的問題，想不明白的地方，第一時間問，別鑽牛角尖！」
「我知道了，老師！」江陽看著袁大軍。
袁大軍想了想，發現沒什麼要補充了的之後，最後又吐出來一句：「你的上限，老師暫時還不清楚，但是你得注意勞逸結合！有個好身體，才能有其他的。」
「好！」
江陽再次點頭，等袁大軍走出教室，他才把視線放在了面前的數學精講上面。
在坐公交車回來的路上，他又研究了一下腦子記著的那些論文資料。
順便用手機搜索了一下相關的專業術語。
結果讓江陽心裡更堵了。
他要想把論文裡的那些東西研究出來，參加科創比賽或者跟企業合作掙錢，就必須得先把基礎打好。
因為每一篇論文裡的知識點，都涉及到了大學的知識。
而這還是他在圖書館已經能挑選出來，不是很晦澀難懂，也不是需要更高級知識才能研究的論文了。
所以江陽現在最要緊的事，就是抓緊一切時間，先把高中的知識給學完，再立馬去學大學的知識。
對他來說。
獎學金和貧困生補助金，遠遠不夠。
參加競賽拿個好名次，就算有獎金，也還是不夠。
江陽還得想辦法，研究一下有沒有其他能掙錢的路可以走。
打定主意，江陽這才把注意力，全部放到了面前的書上。
他現在所擁有的能力，就是他最大的底氣了。
書上那些精講的知識點，理解起來很簡單，記住也很簡單。
如果說那些難懂的論文，像是在看一堆天書的話。
那麼江陽現在在看精講的時候，就有種看小學課本的感覺。
他看得很快。
一整個下午的時間。
校園裡的上課下課鈴聲響了又響，他都一直坐著一動不動。
期間袁大軍進教室又離開，周雲山也跑過來看了看又離開。
就連教導主任和副校長，都忍不住跑過來看了一下江陽的情況。
對於這樣努力又上進的學生，副校長一向是很看重的，大手一揮，直接把自己的飯卡丟給了袁大軍，讓他拿給江陽。
就一句：「別讓孩子因為沒錢吃點好的，導致身體越來越差，大腦越來越不中用。」
江陽的天賦，他已經在袁大軍跑去找他簽字的時候，詳細了解過了。
暫時不知道上限，但底線絕對是競賽的一個好苗子。
縣立中學，已經有三屆，沒有學生能在競賽里拿獎了。
不說國賽和省賽了。
市級競賽里，都沒人能比得過市裡的幾個學校。
作為縣裡學校的老大哥，縣立中學早就抬不起頭了。
這三年不少好的生源，都跑去了二中和三中。
副校長是真希望，江陽能爭一口氣。
為他自己，也為學校。
給了飯卡後，副校長想了想，又單獨讓袁大軍給江陽重新找了一間空著的雙人教師宿舍。
跟江陽關係最好的同桌舍友王濤，也直接被安排進去了。
大家對王濤就一個要求，那就是別打擾江陽學習的同時，又能陪江陽說說話啊啥的，別讓江陽給學傻了，也別太累了。
王濤的成績實在是一言難盡，好在他家裡條件還不錯，沒有江陽那麼大的壓力。
副校長已經把在學校的全部後顧之憂，都給江陽解決好了。
剩下的，就看江陽的努力了。
王濤在知道自己跟江陽一起，住進教師宿舍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逼狀態。
等他反應過來後，則是滿臉驚喜。
他早就受夠了八人間裡的奇怪味道了，想走讀回家，父母又不同意。
這下好了，算是沾了江陽的光了。
從下午兩點十分坐進教室開始，江陽就一直在看那本數學精講，一直到晚飯時間，那本精講他已經看了四分之三了。
學起來真就是毫無壓力，全神貫注的時候，他的腦子比做那張數學競賽選拔試卷的時候，還要清醒。
一直到袁大軍打斷，江陽才從那種學習狀態中回過神來，接著就拿著副校長的飯卡，去食堂吃飯了。
江陽也不客氣，給王濤也刷了一份豪華套餐後，就開始狼吞虎咽。
學習太耗費腦力了，記了那麼多東西，他直到走進食堂聞到飯菜香味的時候，才覺得飢腸轆轆。
王濤則是在那小聲說著教師宿舍的事情，話語之中滿是驚喜。
江陽心不在焉的點頭回應，吃完一份飯後，又去刷卡買了一份。
兩份飯下肚，他跟王濤說了聲自己回去繼續學習了後，就直接跑出了食堂。
接著回到競賽班教室，繼續坐下學習。
花了一個小時時間，晚自習開始的時候，江陽才看完那本高中數學精講的全部內容。
他合上書後，閉上眼睛，開始在腦子裡回顧自己一下午看過的知識。
知識點很多，讓他腦子都有些頭昏腦脹的。
好在梳理過程不是很累，同時還能放鬆腦子，這才讓江陽覺得好受了很多。
從集合到函數，從函數到數列，再到圓錐曲線、立體幾何……
所有的知識點累積在一起一層一層往上長，慢慢梳理凝聚成了一棵知識樹。
書里每個章節的知識概念，就像是樹上結出的果子。
江陽越梳理大腦也越清晰。
並且在梳理的過程中，他發現腦子裡那篇關於發動機散熱數學模型的論文，他勉強能理解一些基礎了。
論文裡描述的「葉片表面曲率變化」，理解起來，跟他剛學的圓錐曲線里某些概念很像，彼此之間應該是有關聯的。
雖然目前他還不能完全理解，但至少不再是兩眼一抹黑了。
這個發現讓江陽心裡很是驚喜，渾身再次充滿了動力。
隨後他合上那本高中數學精講，把書放到一邊後，拿起物理精講翻開就準備看。
只不過剛看完書上的第一行字，江陽就感覺身體有些發冷，想要重新專注去看物理精講上面的內容，卻始終沒法專注下來。
他愣了兩秒後，才想起來，自己另一個身體，還在圖書館裡趴著休息……
江陽想了想，合上物理精講後，趴在課桌上調整了一下姿勢就閉上了眼睛，耳邊還隱約聽見有人叫自己。
「同學，同學，醒醒，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