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薩米爾突然到來(大章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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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的談話並沒有持續太久。班傑明不是一個喜歡廢話的人。

  而辛迪在被那幾拳徹底打清醒之後,也展現出了與原劇中如出一轍的清晰邏輯。

  她雖然還是會時不時冒出一些胡話。

  但在關鍵問題上,她的回答還算條理分明。

  班傑明給了她兩個選擇:第一,被抹除超能力,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回歸社會,從此和沃特公司再無瓜葛。

  第二,加入沃特公司,成為一名超級英雄,用自己的能力去換取自由,地位不錯和一份體面的生活。

  看著班傑明那雙散發著凶意的目光,

  辛迪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選了第二個。

  於是。

  瘋人院最後一個實驗體的問題也解決了。

  班傑明走出瘋人院大門的時候,點燈人跟在後面,臉上的表情既輕鬆又複雜。

  不過,他看向一旁的辛迪,眼神之中依舊充滿了忌憚。

  至於那些曾經被關押在這裡的實驗體們,不好控制的已經被抹除能力放走了,願意配合的則被編入了收編名單,等待沃特公司後續的安排。

  瘋人院這個承載了舊沃特無數黑暗秘密的地方,從今天起正式成為了歷史。

  鐵門大敞,走廊空蕩。

  這裡將會由一些工作人員前去幫忙處理,然後拆遷什麼的。

  ....

  「先生,那些放走的...」

  點燈人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

  「真的不會出問題嗎?」

  班傑明說道,「他媽要是有問題,就讓埃德加從墳里爬出來解釋。」

  ...

  當班傑明帶著辛迪和點燈人回到沃特總部的時候,行政層的幾個高管震驚了。

  一個前七人隊成員還好說,但是一個剛從瘋人院放出來的精神病人,這也能加入二線超人類嗎?

  但沒有人敢提出異議,因為這是士兵男孩親自帶回來的人。

  不過,她這個精神病,說不準還可以獲得一些精神殘障人士的支持...

  不少高官心理安慰想道。

  ...

  人事安排很快就落實了下來。

  點燈人被正式編入二線超人類隊伍,元素系的,並且今後不會再去管那些其他實驗有關的事情。

  辛迪同樣如此,辛迪則是前往和盲點一隊,戰鬥類型的。

  實際上,如果喜美子的弟弟,願意加入沃特,他和辛迪或許還能成為一隊的,畢竟能力貌似都差不多,和念力有關。

  但是喜美子弟弟依舊叫囂著要弄死沃特。

  要是用喜美子弟弟來控制喜美子算了。

  對點燈人來說,二線超人類這個安排並不算委屈。

  他雖然曾經是七人隊的成員,但所有人都知道,他的身體素質只比普通人強那麼一點點。

  或許能扛得住普通手槍子彈,能跑出普通人運動員級別的速度,但也就這樣了。

  他的打火機,揮著火把才是真正的武器,雖然傷害高,但是終究太脆了,現在七人隊內,沒有一個身體素質弱的,祖國人梅芙風暴不用多說,硬抗加特林的二代玄色,和二代玄色差不多體質的深海,以及肉得要死的星光...

  退居二線對點燈人來說既是體面,也是保護。

  並且二線超人類隊伍得到了空前的重視和發展。

  各種二三線小隊頻繁出入公眾視野,城市巡邏、災害救援、社區服務,這些一線英雄不屑於乾的活兒全被二線隊伍包攬了,反而意外地獲得了大量民眾的好感。

  點燈人的加入正好趕上了這股東風,他那一手精準的火焰,要不了多久就會成為二線小隊的核心成員。

  至於辛迪,她的定位則更加微妙。

  一個精神病人成為超級英雄,所雖然這件事怎麼看怎麼不靠譜,公關部門的人雖然很難受。

  但班傑明根本不在乎公關部門的意見。

  好在,公司親自給辛迪做了評估,這個光頭女人雖然有精神病,但是是可控的,她的邏輯思維能力比大多數正常人都要強。


  更重要的是,她是真的能聽得懂人話,分得清敵我,知道什麼時候該出手,什麼時候該收手,那就足夠了。

  她的念力有多強,班傑明在瘋人院那間小房間裡已經親身體驗過了。

  那股足以將鋼鐵擰成麻花的力量雖然對他構不成絲毫威脅,

  但如果放在街頭巷戰或者對付普通超人類歹徒的場景中,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所以,辛迪的綜合實力妥妥能擠進二線超人類的頂尖梯隊,甚至比深海還要強。

  讓她去解決一些歹徒、處理一些普通超人類罪犯,綽綽有餘。

  當然,為了防止真的精神病發作。

  所以辛迪每周必須接受一次精神評估,一旦評估結果不合格,立刻停職接受治療。

  辛迪對此沒有任何意見,甚至表現得相當配合。在被班傑明揍過那幾拳之後,她很聽話。

  瘋人院的事情就此告一段落。

  ...

  下午,

  二代玄色正式加入七人隊。

  因為對外玄色還是活著的。

  所以這個消息並沒有對外公開,所有的交接和入職流程都在總部大樓的高層密室里悄悄進行。

  班傑明直接召見了這個穿上黑色制服的年輕人,地點選在了他那間沒有窗戶的私人辦公室。

  二代玄色站在班傑明面前他站得筆直,雙手緊貼黑色的盔甲。

  班傑明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了他幾秒,然後有些不耐煩地開了口:

  「行了,說話吧,我他媽知道你能說話。」

  二代玄色愣了一下,然後連忙開口道,

  「士兵男孩先生,您是不知道啊。」

  他的語速非常快,

  「他們都不讓我說話,從選拔開始就不讓!說什麼玄色是沉默的忍者,要保持神秘的人設。

  先生,您知道讓一個人不說話有多難受嗎?我都快憋瘋了!

  我每天回到宿舍就對著鏡子跟自己說話,說到鄰居以為我家裡藏了人!

  先生您人真好啊,真的,您是第一個讓我在工作場合開口說話的人,我...」

  本身作為戈多金大學的學生,他本就非常崇拜班傑明。

  現在更是如此了,說話滔滔不絕的。

  「行了。」

  班傑明抬起手,打斷了他的滔滔不絕,

  「你他媽的也不要說太多。」

  「好的先生!明白了,先生!」

  二代玄色的嘴很快停住。

  很快,他直接給二代玄色安排了任務。

  深海依舊正在追查集眾教會。

  原本這個任務是深海和火車頭一起負責的,但現在火車頭心臟出了問題,已經被踢出了七人隊,追查教會的事情自然需要一個實力不錯的人頂上。

  二代玄色實力確實還行,雖然有些不靠譜。

  不過,班傑明考慮到玄色剛加入公司,還有大量的入職流程、訓練安排和身份交接需要處理,便給了他一個緩衝的時間。

  他答應玄色,可以先把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全都弄完,然後再去和深海會合。

  也不知道現在深海是不是划水了,好久都沒有新情報了。

  二代玄色爽快地答應了。

  他對著班傑明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出了辦公室。

  走出辦公室,二代玄色又恢復了高冷不說話的模樣。

  幾天的時間轉瞬即逝。

  班傑明白天就是讓雷娜背著自己,到處走走,遊玩...

  或者,

  夜裡教訓壞透了的星光,或者風暴,紐曼。

  班傑明偶爾也會抽空和祖國人出去吃個飯什麼的。

  說實話,祖國人已經有些看星光和風暴不爽了,如果不是她們,或許他和班傑明待著的時間會多一些。

  ...

  沃特秘密社區,


  這裡是貝嘉和萊恩,所在的地方。

  而在距離秘密社區不遠處,一棟普普通通的民宿內,三個男人正擠在一間狹小的房間裡。

  房間裡只亮著一盞昏黃的檯燈,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連一絲光都透不出去。

  菸灰缸里堆滿了菸蒂,空氣沉悶而壓抑。

  布徹爾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手裡捏著一罐已經變溫的啤酒,眼睛盯著窗簾縫隙外那棟亮著燈的小樓,目光陰沉。

  「布徹爾,」

  母乳靠在牆角,壓低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焦躁,

  「我們到底什麼時候動手?我們來這兒已經好幾天了,天天盯著那棟樓,天天看著祖國人進進出出,就什麼都不做嗎?」

  布徹爾沒有回頭,他的目光依舊鎖在那扇亮著燈的窗戶上。

  沉默了良久,他終於搖了搖頭,聲音沙啞而低沉:

  「這段時間不行。」

  他抬起啤酒罐灌了一口,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卻沒有澆滅他心頭的火。

  「這段時間祖國人經常回這裡,有時候一天回來兩次,有時候待一整晚。我們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在,什麼時候走,沒有規律可言。

  如果在他眼皮子底下去動貝嘉和萊恩,你覺得我們幾個加在一起能撐幾秒?」

  母乳張了張嘴,最終沒有說話。

  他知道布徹爾說得對。

  祖國人的實力他們每個人都清楚,正面衝突和送死沒有區別。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

  法蘭奇從另一邊的角落問道。他正蹲在地上擦拭著一把精密儀器,藍色的眼睛裡映著檯燈的光芒,語氣比母乳平靜得多。

  布徹爾轉過身來,面對著兩個同伴,說道,

  「現在全世界到處都有超級惡人,你以為祖國人那個混蛋能安分守己地待在家裡帶孩子?別逗了。」

  他將空啤酒罐捏扁,憤怒地喊道,

  「等哪天,等祖國人必須飛到地球另一頭去收拾其他國家的超級罪犯的時候,那就是我們動手的時候。」

  布徹爾不傻,要找機會肯定得找個祖國人忙的時候...

  ...

  紐曼家的餐桌上,晚餐正進行到一半。

  這是一棟位於紐約高級住宅區的獨棟別墅,裝修考究卻不過分張揚。

  米白色的牆面搭配深胡桃木的地板。

  暖黃色的燈光從天花板的嵌入式射燈中傾灑下來,將整個餐廳籠罩在一片溫馨的氛圍里。

  餐桌上擺著兩副餐具,一盤烤三文魚配蘆筍,一杯白葡萄酒,一杯橙汁。

  紐曼穿著一件米色的居家毛衣,頭髮隨意地挽在腦後,正用叉子將一塊魚肉送進嘴裡。

  她的對面坐著她的女兒佐伊,一個繼承了母親精緻五官的小姑娘,正用兩隻手捧著一杯橙汁。

  她小口小口地喝著,眼睛時不時地瞟向母親,似乎在猶豫要不要開口說些什麼。

  這樣的夜晚搬家前的每一個夜晚一樣,安靜,有序。

  母女二人相依為命。

  自從和薩米爾離婚之後,紐曼就帶著佐伊搬到了這裡,雖然還是紐約,但是和之前也是有一段距離的

  她這是為了告訴士兵男孩,開始新的生活。

  這也是為了讓士兵男孩放心,畢竟她都願意搬家了,願意當士兵男孩的金絲雀,和過去徹底分開...

  很快,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紐曼的叉子停在了半空中。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在瞬間變得銳利,這是她多年來在政界摸爬滾打養成的本能反應。

  並且這個時間點,不會有人預約來訪。

  而且那位男人也沒有說要來自己。

  她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側耳聽了聽。

  敲門聲再次響起,這一次稍微急促了一些。

  「媽媽?」佐伊放下橙汁,疑惑地看向母親。

  「待在這裡別動。」

  紐曼放下叉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站起身來,扭了扭身子,轉向門口。


  她的動作從容不迫,但走向門口的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微妙的戒備。

  她的手在門把手上停了一秒,然後轉動了它。

  門開了。

  門外站著一個男人。

  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深藍色夾克,裡面是一件領口松垮的灰色T恤,下巴上覆著一層幾天沒刮的青灰色胡茬,眼窩深陷,顴骨突出,

  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掏空了一樣,憔悴得讓人幾乎認不出來。

  但紐曼當然認得他。

  薩米爾。

  她的前夫。

  兩人隔著門檻對視,中間只隔了不到一米的距離,卻像是隔著一條無法跨越的鴻溝。

  夜晚的冷風從門外灌進來,吹動了紐曼鬢角散落的幾縷碎發。

  她下意識地將身上的毛衣攏緊了一些,不是因為這風有多冷,而是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見面讓她需要一秒鐘來穩住自己的呼吸。

  「你怎麼來了。」

  紐曼抱起胸脯,將雙臂交叉在身前。

  她的聲音冰冷,但如果仔細聽,那冷硬的表面之下藏著一絲極其細微的顫抖。

  看到薩米爾,她的心口傳來一陣悶痛,但她的表情沒有半分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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