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幫我吹頭髮
面對周野軟膩的聲音與毫不過分的要求，林淮之實在沒有拒絕的理由。
他牽著她的手，一同回到臥室。
林淮之讓周野坐在床沿，自己則是從梳妝檯取下吹風機，插上電源。
他抬手撫上女孩的發頂，指尖穿過她還半濕著的髮絲，吹風機的低頻噪聲隨著開關的開啟而響起。
林淮之用手試探著溫度，溫熱的氣流拂過掌心，勾起了他塵封的記憶。
第一次給她吹頭髮，是在兩人戀愛剛滿一個月的時候。
那是一個炎熱的夏天，周五下午最後一節課，疊加著周末假的體育課讓班裡的人都很興奮。
在體育老師宣布自由活動後，一向不咋喜歡運動的周野也纏上了林淮之，要他教自己踢球。
於她而言，這就是夢的開始。
看著女孩滿臉的躍躍欲試，林淮之欣然應允。
但事實證明，周野只是三分鐘熱度。
即使林淮之在草坪上找了個有教學樓遮蔽的角落，她也沒能踢多久，喊著熱、要休息。
回到場下一看，還沒過去十分鐘。
「我丟下比賽陪你玩，你現在又要丟下我？」
林淮之好說歹說，激將法獎勵法用了個遍，才把她重新勸上場，當自己的人形木樁。
周野起初站得規規矩矩的，就簡單伸腿、橫移，自然難不倒球風飄逸的林淮之，閒庭信步就過了她。
女孩的勝負欲在這過程中逐漸被激起，她開始不顧形象，手腳並用地纏住了他。
林淮之也不惱，兩人就這樣嬉鬧到下課，彼此的衣服都沾帶著對方的汗水。
為了迎接後續的周末放縱餐，女孩也跟著林淮之回去洗澡。
他的房子離學校更近，還有專職司機，出行也更方便。
兩人按部就班地洗澡，等周野從浴室出來，正準備吹頭髮時，她忽然想起了前段時間和林淮之看過的偶像劇。
於是，女孩拿著吹風機走到他的面前，軟聲要求：「淮之哥哥，我渾身都沒了力氣，你要負責，幫我吹頭髮！」
面對那雙濕漉漉、滿是期待的眼眸，林淮之完全沒有脾氣，接過吹風機，讓她乖乖坐好。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林淮之以前沒學過、也沒試過給女生吹頭髮，可以說是毫無經驗。
只懂得切換冷熱的他打開吹風機，對著周野的頭髮就是一陣亂吹，也沒注意要控制距離和溫度。
熱風燙得女孩脖子一縮，發出一聲嬌呼：「哎呀！」
他下意識地把吹風機拿遠了些。
周野沒再出聲，林淮之便繼續著動作，用手指梳弄她的長髮，不曾想髮絲纏繞，他不小心扯到幾根。
周野疼得「嘶」了一聲，轉過頭，瞪圓了眼看著他，不滿地嘟起小嘴，以為他是故意捉弄自己。
林淮之聽到女孩的痛呼，連忙關掉吹風機。
看著她吃痛的表情和微紅的眼角，他的臉上閃過一絲清晰的慌亂，手指無措地懸在空中。
「扯疼了嗎？要不……這次你先自己吹，等我學會了以後，再幫你，好不好？」
他是真的不會。
周野捕捉到他眼底那份真實的歉疚，心裡的那點小委屈也被捻滅。
「不要~我現在教你。」
於是她轉過身，跪坐起來，握著林淮之的手腕，開始教學。
「要先從髮根開始吹，用溫風，不要用太熱的……」
「風筒要離遠一點，手要這樣，輕輕地撥開頭髮，不要用手指去梳，會打結……」
「從頭頂開始，一邊吹一邊用手抖散頭髮……」
「對，往下，順著髮絲的方向吹……」
她牽引著他的手，一步步地給他講解。
林淮之學得認真，剛開始的動作還有些僵硬，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也逐漸掌握了要領。
周野對自己的教學成果十分滿意，雖然偶爾還是會被熱風吹到，但這反而助推著她的心裡甜蜜與自豪感達到頂峰。
頭髮吹乾後，她頂著一頭蓬鬆柔順的頭髮，在林淮之面前轉了個圈，眼裡亮晶晶的：「看！淮之哥哥吹的！我教的！」
那副傻樂的模樣，逗得林淮之不再收斂眼裡的笑意。
從那以後，只要有機會，她都會讓他幫她吹頭髮，美其名曰：「我要收你的學費。」
而實際上，林淮之也很享受這份差事。
他記得每次吹頭髮時，周野就會乖巧地坐到自己面前。
待到熱風拂上髮絲，女孩又會像小貓一樣抻直了腦袋，不住地蹭著他的手心。
要是被燙到，她的反應更有意思。
女孩會假裝兇狠地回過頭，然後用粉拳捶他的小腹，只不過後續往往會演變成伸進他的衣服里作怪。
林淮之假裝不悅，女孩便得意忘形地加大力度，殊不知他樂在其中。
故此，林淮之也沒反對，這項「交易」就這樣約定俗成地保留下來。
「唔……」
周野的幾縷髮絲被林淮之不慎勾住，頭皮傳來細微刺痛，同樣陷入回憶的女孩不由得嬌呼一聲，也把林淮之的思緒拉了回來。
他連忙放下手裡的吹風機，溫柔地撫住周野的發頂，滿是心疼：「不好意思，弄疼你了。」
「淮之哥哥走神了喔～」周野反過來安撫他，小手覆住他的手背。
不過，她很快想起了今晚的任務，又補上一句，「不過手藝還是不減當年呢！」
「你這是說的哪門子的瞎話，亂想什麼呢？」林淮之沒好氣地拍了拍女孩的手，重新啟動機器。
周野享受著腦後溫柔的暖風，眼神卻有些飄忽。
趁著林淮之專注吹發、視線落在她仍帶有一絲濕意的發梢的時候，女孩開始不動聲色地動作。
手悄悄伸到身前，摸索著睡衣上衣的扣子。
嘴裡狀似無意地嘟囔著：「這衣服沾了水，貼在身上好難受……」
同時，一顆，兩顆地解開。
衣襟悄然鬆開，布料順著肩頭微微滑落。
霎時間，房間裡春光乍現。
林淮之被她這動作弄得一頭霧水，但也只是開口制止，堅持要把她的頭髮吹乾。
男生的無動於衷讓周野有些生氣，她低下頭，不由得癟嘴。
嗯，應該是誘惑還不夠大。
於是，她選擇繼續加碼，將上半身的扣子全部解開。
正好，林淮之也完成了最後一道工序，指尖搭上吹風機的開關。
「咔噠」一聲，機器停轉。
與此同時，周野身上的睡衣徹底滑落，如一片輕雲墜地，堆在身側。
女孩側坐在床沿，上半身被站著的林淮之一覽無餘。
他的視線掃過她裸露的肩頭和光滑的背脊，手中的吹風機還沒來得及放下，整個人僵在那裡。
房間裡一時間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雨聲的餘韻。
他牽著她的手，一同回到臥室。
林淮之讓周野坐在床沿，自己則是從梳妝檯取下吹風機，插上電源。
他抬手撫上女孩的發頂，指尖穿過她還半濕著的髮絲，吹風機的低頻噪聲隨著開關的開啟而響起。
林淮之用手試探著溫度，溫熱的氣流拂過掌心，勾起了他塵封的記憶。
第一次給她吹頭髮，是在兩人戀愛剛滿一個月的時候。
那是一個炎熱的夏天，周五下午最後一節課，疊加著周末假的體育課讓班裡的人都很興奮。
在體育老師宣布自由活動後，一向不咋喜歡運動的周野也纏上了林淮之，要他教自己踢球。
於她而言，這就是夢的開始。
看著女孩滿臉的躍躍欲試，林淮之欣然應允。
但事實證明，周野只是三分鐘熱度。
即使林淮之在草坪上找了個有教學樓遮蔽的角落，她也沒能踢多久，喊著熱、要休息。
回到場下一看，還沒過去十分鐘。
「我丟下比賽陪你玩，你現在又要丟下我？」
林淮之好說歹說，激將法獎勵法用了個遍，才把她重新勸上場，當自己的人形木樁。
周野起初站得規規矩矩的，就簡單伸腿、橫移，自然難不倒球風飄逸的林淮之，閒庭信步就過了她。
女孩的勝負欲在這過程中逐漸被激起，她開始不顧形象，手腳並用地纏住了他。
林淮之也不惱，兩人就這樣嬉鬧到下課，彼此的衣服都沾帶著對方的汗水。
為了迎接後續的周末放縱餐，女孩也跟著林淮之回去洗澡。
他的房子離學校更近，還有專職司機，出行也更方便。
兩人按部就班地洗澡，等周野從浴室出來，正準備吹頭髮時，她忽然想起了前段時間和林淮之看過的偶像劇。
於是，女孩拿著吹風機走到他的面前，軟聲要求：「淮之哥哥，我渾身都沒了力氣，你要負責，幫我吹頭髮！」
面對那雙濕漉漉、滿是期待的眼眸，林淮之完全沒有脾氣，接過吹風機，讓她乖乖坐好。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林淮之以前沒學過、也沒試過給女生吹頭髮，可以說是毫無經驗。
只懂得切換冷熱的他打開吹風機，對著周野的頭髮就是一陣亂吹，也沒注意要控制距離和溫度。
熱風燙得女孩脖子一縮，發出一聲嬌呼：「哎呀！」
他下意識地把吹風機拿遠了些。
周野沒再出聲，林淮之便繼續著動作，用手指梳弄她的長髮，不曾想髮絲纏繞，他不小心扯到幾根。
周野疼得「嘶」了一聲，轉過頭，瞪圓了眼看著他，不滿地嘟起小嘴，以為他是故意捉弄自己。
林淮之聽到女孩的痛呼，連忙關掉吹風機。
看著她吃痛的表情和微紅的眼角，他的臉上閃過一絲清晰的慌亂，手指無措地懸在空中。
「扯疼了嗎？要不……這次你先自己吹，等我學會了以後，再幫你，好不好？」
他是真的不會。
周野捕捉到他眼底那份真實的歉疚，心裡的那點小委屈也被捻滅。
「不要~我現在教你。」
於是她轉過身，跪坐起來，握著林淮之的手腕，開始教學。
「要先從髮根開始吹，用溫風，不要用太熱的……」
「風筒要離遠一點，手要這樣，輕輕地撥開頭髮，不要用手指去梳，會打結……」
「從頭頂開始，一邊吹一邊用手抖散頭髮……」
「對，往下，順著髮絲的方向吹……」
她牽引著他的手，一步步地給他講解。
林淮之學得認真，剛開始的動作還有些僵硬，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也逐漸掌握了要領。
周野對自己的教學成果十分滿意，雖然偶爾還是會被熱風吹到，但這反而助推著她的心裡甜蜜與自豪感達到頂峰。
頭髮吹乾後，她頂著一頭蓬鬆柔順的頭髮，在林淮之面前轉了個圈，眼裡亮晶晶的：「看！淮之哥哥吹的！我教的！」
那副傻樂的模樣，逗得林淮之不再收斂眼裡的笑意。
從那以後，只要有機會，她都會讓他幫她吹頭髮，美其名曰：「我要收你的學費。」
而實際上，林淮之也很享受這份差事。
他記得每次吹頭髮時，周野就會乖巧地坐到自己面前。
待到熱風拂上髮絲，女孩又會像小貓一樣抻直了腦袋，不住地蹭著他的手心。
要是被燙到，她的反應更有意思。
女孩會假裝兇狠地回過頭，然後用粉拳捶他的小腹，只不過後續往往會演變成伸進他的衣服里作怪。
林淮之假裝不悅，女孩便得意忘形地加大力度，殊不知他樂在其中。
故此，林淮之也沒反對，這項「交易」就這樣約定俗成地保留下來。
「唔……」
周野的幾縷髮絲被林淮之不慎勾住，頭皮傳來細微刺痛，同樣陷入回憶的女孩不由得嬌呼一聲，也把林淮之的思緒拉了回來。
他連忙放下手裡的吹風機，溫柔地撫住周野的發頂，滿是心疼：「不好意思，弄疼你了。」
「淮之哥哥走神了喔～」周野反過來安撫他，小手覆住他的手背。
不過，她很快想起了今晚的任務，又補上一句，「不過手藝還是不減當年呢！」
「你這是說的哪門子的瞎話，亂想什麼呢？」林淮之沒好氣地拍了拍女孩的手，重新啟動機器。
周野享受著腦後溫柔的暖風，眼神卻有些飄忽。
趁著林淮之專注吹發、視線落在她仍帶有一絲濕意的發梢的時候，女孩開始不動聲色地動作。
手悄悄伸到身前，摸索著睡衣上衣的扣子。
嘴裡狀似無意地嘟囔著：「這衣服沾了水，貼在身上好難受……」
同時，一顆，兩顆地解開。
衣襟悄然鬆開，布料順著肩頭微微滑落。
霎時間，房間裡春光乍現。
林淮之被她這動作弄得一頭霧水，但也只是開口制止，堅持要把她的頭髮吹乾。
男生的無動於衷讓周野有些生氣，她低下頭，不由得癟嘴。
嗯，應該是誘惑還不夠大。
於是，她選擇繼續加碼，將上半身的扣子全部解開。
正好，林淮之也完成了最後一道工序，指尖搭上吹風機的開關。
「咔噠」一聲，機器停轉。
與此同時，周野身上的睡衣徹底滑落，如一片輕雲墜地，堆在身側。
女孩側坐在床沿，上半身被站著的林淮之一覽無餘。
他的視線掃過她裸露的肩頭和光滑的背脊，手中的吹風機還沒來得及放下，整個人僵在那裡。
房間裡一時間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雨聲的餘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