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想當第一
昨晚在往臥室走時，林淮之也沒忘記問周野的課程安排，從女孩斷斷續續的嚶嚀聲中得知，她今天沒有課。
於是今早他就放任女孩睡了個懶覺，兩人出門時，已經是早上九點多。
坐在副駕駛的周野，原本還像一隻鬥勝的公雞，昂首挺胸，嘴角帶著狡黠的笑意。
可當她聽見林淮之那句「給你買點藥」時，笑臉瞬間僵住，隨後一抹緋紅從她的脖頸迅速蔓延到耳根，整張臉布滿紅霞。
「你……你……」
她支支吾吾，手指絞著安全帶，半天說不出話。
林淮之嘴角噙著笑，側頭看了她一眼。
周野低下頭，腦里不受控制地閃過昨晚的畫面，似乎還是她自己在迷糊中大膽地要求，才促成的這趟藥店之旅。
女孩越想越羞，手指都快把安全帶擰出花來。
可下一秒，她似是又想到了什麼，臉上的紅暈更甚，嘴角卻又翹起，眼裡泛著細碎的光，像個偷到糖的孩子。
林淮之注意到她臉上的「晴轉更晴」，逗弄她的心思盡皆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柔軟。
他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語氣溫柔：「想什麼呢？臉這麼紅。」
「沒……沒有！」周野連忙搖頭，林淮之見她神情堅定，也不強求，把注意力放回方向盤上。
車子很快停在一家藥房門口。
林淮之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周野同步復刻他的動作，跟著下了車。
「你跟進來做什麼？」林淮之回頭看她。
「那是買給我吃的！」周野理直氣壯。
林淮之啞然一笑，便任由她像條小尾巴一樣跟在身後。
藥店裡燈光明亮，貨架整齊。
林淮之走到櫃檯前，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聲音聽起來自然些：「你好，請問有……緊急避孕藥嗎？」
店員是個中年阿姨，看了眼林淮之，又注意到他身後那個縮頭縮腦、臉上紅撲撲的小姑娘，心領神會地從櫃檯下拿出一盒藥，語氣平淡地說：
「這個，飯後服用，記得看說明書。」
林淮之強裝鎮定地接過藥，耳根卻悄悄紅了，掏出手機跟著店員回到櫃檯準備結帳。
跟在他身後的周野把他那點不自在盡收眼底。
她捂著嘴，偷偷笑了起來。
林淮之感知到身後的動靜，回頭瞪了她一眼，目光帶著警告。
周野非但不怕，反而笑得更囂張了，甚至還朝他吐了吐舌頭，一副「我就笑你怎麼了」的模樣。
林淮之拿她沒辦法，只能轉過頭，加快腳步走向收銀台。
結帳前，林淮之注意到，旁邊的展銷柜上正整齊地碼放著幾行花花綠綠的計生用品。
他眨眨眼，若無其事地伸手，從櫃檯上拿下兩盒一起放在了結帳的檯面上。
全程面不改色。
「嘀嘀」兩聲，掃碼槍尖銳的聲音把正在四處打量的周野吸引過來。
女孩看見那兩盒東西，愣了一下，隨即臉頰再度泛紅。
她想，他願意考慮這些，說明他是真的在乎她、打算對她負責到底的吧。
把自己哄得服服帖帖的周野快步走到林淮之的身邊，神色自然地牽起了他的手。
十指相扣。
「走吧。」林淮之捏了捏女孩那柔若無骨的小手，掃碼付款，提起袋子，兩人手牽手一起走出了藥房。
街道外，陽光正好，均勻地灑在兩人身上，暖洋洋的。
「淮之哥哥，我們現在去哪？」周野歪著頭，眼裡閃著雀躍的光。
林淮之啟動車子，緩緩駛出停車位：「帶你回家。」
「回家」二字像是觸發了關鍵詞，周野變得更加興奮。
回家，我和淮之哥哥的家！
但是很快，她卻發現車子並未沿著來時的路返回，窗外的街景漸漸變得陌生起來。
她坐直了身子，側過頭看著林淮之，臉上浮現出一絲不自然的神色：「淮之哥哥，這不是回我那邊的路啊……你要帶我去哪？」
「我家啊。」
周野愣了一下，隨即心花怒放，連忙開始在包包里翻找，又拉下遮陽板劃開鏡子。
「幹嘛這麼大陣仗？」林淮之注意著路況，輕拉方向盤。
「去你家我肯定要好好準備一下啊，可不能讓叔叔阿姨懷疑你的眼光。」周野已經開始上妝了。
林淮之這才明白女孩這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有些哭笑不得：「我自己有一套房子，又很少來帝都，平時不和他們一起住。」
周野得知自己鬧了烏龍，訕訕一笑，剛才那股要見家長的興奮勁瞬間被打消了大半，又把裝備都收好。
林淮之只能無奈一笑，「你呀你……變臉這麼快。」
女孩不好意思地埋下頭，但念頭一轉，又有些期待地發問：「那我是第一個去你家的嗎？」
「差不多……」
「什麼叫差不多！」
「除了我爺爺、爸媽以及叔嬸他們，你確實是第一個。」
「真的嗎？」
「真的。」
得到林淮之的肯定答覆後，周野又變回了那個快樂小狗。
這是她第一次坐林淮之的副駕，現在即將要成為第一個踏足他在帝都的私人領域的女孩。
念及至此，女孩心底的歡喜像泡騰片丟進水裡，咕嘟咕嘟地冒起泡泡來。
就連窗外的車水馬龍，在她眼裡也變得不再枯燥。
林淮之的餘光瞥見她那藏不住的笑意，唇角也微微勾起，沒有說話。
車子駛入萬柳書院的地下車庫，林淮之停好車，帶著周野乘電梯上樓。
電梯門打開，是一條安靜的走廊，鋪著淺灰色的地毯，兩側的牆壁掛著幾幅簡約的裝飾畫。
林淮之在一扇深色的防盜門前停下，指紋解鎖，「咔噠」一聲，門開了。
他側過身，讓周野先進。
周野站在玄關處，好奇地打量了一眼。
房子的裝修的風格和林淮之本人大相逕庭，是雅致的新中式風。
深紫色的檀木家具線條簡潔流暢，米白色的牆面搭配幾幅水墨掛畫。
沙發是淺灰與黛青交織的布藝款式，茶几上擺著一套素淨的茶具。
客廳落地窗外是開闊的城市天際線，陽光灑滿整個空間，為這方沉靜內斂的天地添了幾分暖意。
「你隨便坐，我去洗個澡換身衣服。」林淮之說著，脫下外套掛在衣帽架上，往臥室的方向走去。
「嗯嗯好！」周野換好拖鞋，閒不住地在客廳里逛了幾圈，才坐回沙發，目光無意間落在茶几上，那裡放著一張黑色的名片。
設計簡潔，燙金的字在光線下微微反光。
她好奇地將其拿起，翻過來一看。
「水木娛樂，林淮之。」
她輕聲念出名片上的字，目光停留了好一會兒，又想到自身的情況，心中很快有了決斷。
浴室里的水聲停了。
過了幾分鐘，林淮之換了一身淺灰色的家居服走出來，頭髮還未完全乾透，幾縷碎發隨意地搭在額前。
整個人褪去了些沉穩，多了些居家的鬆弛感。
他抬眼，便看見周野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張名片，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寶藏。
「淮之哥哥！」
周野立刻從沙發上彈起來，幾步蹦到他面前，高高舉起那張名片，臉上帶著興奮的紅暈，聲音里滿是期待：
「你的公司簽藝人了嗎？我要當第一個！」
於是今早他就放任女孩睡了個懶覺，兩人出門時，已經是早上九點多。
坐在副駕駛的周野，原本還像一隻鬥勝的公雞，昂首挺胸，嘴角帶著狡黠的笑意。
可當她聽見林淮之那句「給你買點藥」時，笑臉瞬間僵住，隨後一抹緋紅從她的脖頸迅速蔓延到耳根，整張臉布滿紅霞。
「你……你……」
她支支吾吾，手指絞著安全帶，半天說不出話。
林淮之嘴角噙著笑，側頭看了她一眼。
周野低下頭，腦里不受控制地閃過昨晚的畫面，似乎還是她自己在迷糊中大膽地要求，才促成的這趟藥店之旅。
女孩越想越羞，手指都快把安全帶擰出花來。
可下一秒，她似是又想到了什麼，臉上的紅暈更甚，嘴角卻又翹起，眼裡泛著細碎的光，像個偷到糖的孩子。
林淮之注意到她臉上的「晴轉更晴」，逗弄她的心思盡皆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柔軟。
他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語氣溫柔：「想什麼呢？臉這麼紅。」
「沒……沒有！」周野連忙搖頭，林淮之見她神情堅定，也不強求，把注意力放回方向盤上。
車子很快停在一家藥房門口。
林淮之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周野同步復刻他的動作，跟著下了車。
「你跟進來做什麼？」林淮之回頭看她。
「那是買給我吃的！」周野理直氣壯。
林淮之啞然一笑，便任由她像條小尾巴一樣跟在身後。
藥店裡燈光明亮，貨架整齊。
林淮之走到櫃檯前，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聲音聽起來自然些：「你好，請問有……緊急避孕藥嗎？」
店員是個中年阿姨，看了眼林淮之，又注意到他身後那個縮頭縮腦、臉上紅撲撲的小姑娘，心領神會地從櫃檯下拿出一盒藥，語氣平淡地說：
「這個，飯後服用，記得看說明書。」
林淮之強裝鎮定地接過藥，耳根卻悄悄紅了，掏出手機跟著店員回到櫃檯準備結帳。
跟在他身後的周野把他那點不自在盡收眼底。
她捂著嘴，偷偷笑了起來。
林淮之感知到身後的動靜，回頭瞪了她一眼，目光帶著警告。
周野非但不怕，反而笑得更囂張了，甚至還朝他吐了吐舌頭，一副「我就笑你怎麼了」的模樣。
林淮之拿她沒辦法，只能轉過頭，加快腳步走向收銀台。
結帳前，林淮之注意到，旁邊的展銷柜上正整齊地碼放著幾行花花綠綠的計生用品。
他眨眨眼，若無其事地伸手，從櫃檯上拿下兩盒一起放在了結帳的檯面上。
全程面不改色。
「嘀嘀」兩聲，掃碼槍尖銳的聲音把正在四處打量的周野吸引過來。
女孩看見那兩盒東西，愣了一下，隨即臉頰再度泛紅。
她想，他願意考慮這些，說明他是真的在乎她、打算對她負責到底的吧。
把自己哄得服服帖帖的周野快步走到林淮之的身邊，神色自然地牽起了他的手。
十指相扣。
「走吧。」林淮之捏了捏女孩那柔若無骨的小手，掃碼付款，提起袋子，兩人手牽手一起走出了藥房。
街道外，陽光正好，均勻地灑在兩人身上，暖洋洋的。
「淮之哥哥，我們現在去哪？」周野歪著頭，眼裡閃著雀躍的光。
林淮之啟動車子，緩緩駛出停車位：「帶你回家。」
「回家」二字像是觸發了關鍵詞，周野變得更加興奮。
回家，我和淮之哥哥的家！
但是很快，她卻發現車子並未沿著來時的路返回，窗外的街景漸漸變得陌生起來。
她坐直了身子，側過頭看著林淮之，臉上浮現出一絲不自然的神色：「淮之哥哥，這不是回我那邊的路啊……你要帶我去哪？」
「我家啊。」
周野愣了一下，隨即心花怒放，連忙開始在包包里翻找，又拉下遮陽板劃開鏡子。
「幹嘛這麼大陣仗？」林淮之注意著路況，輕拉方向盤。
「去你家我肯定要好好準備一下啊，可不能讓叔叔阿姨懷疑你的眼光。」周野已經開始上妝了。
林淮之這才明白女孩這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有些哭笑不得：「我自己有一套房子，又很少來帝都，平時不和他們一起住。」
周野得知自己鬧了烏龍，訕訕一笑，剛才那股要見家長的興奮勁瞬間被打消了大半，又把裝備都收好。
林淮之只能無奈一笑，「你呀你……變臉這麼快。」
女孩不好意思地埋下頭，但念頭一轉，又有些期待地發問：「那我是第一個去你家的嗎？」
「差不多……」
「什麼叫差不多！」
「除了我爺爺、爸媽以及叔嬸他們，你確實是第一個。」
「真的嗎？」
「真的。」
得到林淮之的肯定答覆後，周野又變回了那個快樂小狗。
這是她第一次坐林淮之的副駕，現在即將要成為第一個踏足他在帝都的私人領域的女孩。
念及至此，女孩心底的歡喜像泡騰片丟進水裡，咕嘟咕嘟地冒起泡泡來。
就連窗外的車水馬龍，在她眼裡也變得不再枯燥。
林淮之的餘光瞥見她那藏不住的笑意，唇角也微微勾起，沒有說話。
車子駛入萬柳書院的地下車庫，林淮之停好車，帶著周野乘電梯上樓。
電梯門打開，是一條安靜的走廊，鋪著淺灰色的地毯，兩側的牆壁掛著幾幅簡約的裝飾畫。
林淮之在一扇深色的防盜門前停下，指紋解鎖，「咔噠」一聲，門開了。
他側過身，讓周野先進。
周野站在玄關處，好奇地打量了一眼。
房子的裝修的風格和林淮之本人大相逕庭，是雅致的新中式風。
深紫色的檀木家具線條簡潔流暢，米白色的牆面搭配幾幅水墨掛畫。
沙發是淺灰與黛青交織的布藝款式，茶几上擺著一套素淨的茶具。
客廳落地窗外是開闊的城市天際線，陽光灑滿整個空間，為這方沉靜內斂的天地添了幾分暖意。
「你隨便坐，我去洗個澡換身衣服。」林淮之說著，脫下外套掛在衣帽架上，往臥室的方向走去。
「嗯嗯好！」周野換好拖鞋，閒不住地在客廳里逛了幾圈，才坐回沙發，目光無意間落在茶几上，那裡放著一張黑色的名片。
設計簡潔，燙金的字在光線下微微反光。
她好奇地將其拿起，翻過來一看。
「水木娛樂，林淮之。」
她輕聲念出名片上的字，目光停留了好一會兒，又想到自身的情況，心中很快有了決斷。
浴室里的水聲停了。
過了幾分鐘，林淮之換了一身淺灰色的家居服走出來，頭髮還未完全乾透，幾縷碎發隨意地搭在額前。
整個人褪去了些沉穩，多了些居家的鬆弛感。
他抬眼，便看見周野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張名片，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寶藏。
「淮之哥哥！」
周野立刻從沙發上彈起來，幾步蹦到他面前，高高舉起那張名片，臉上帶著興奮的紅暈，聲音里滿是期待：
「你的公司簽藝人了嗎？我要當第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