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漫步於北電
北電校園面積不大，林淮之在進來的時候便已發現。
但是在周野的帶領下，他也體會到那種悠長的時空變換。
卻不煎熬。
兩手緊握的溫度是兩人彼此之間的錨定。
周野的小臉紅紅的。
在涼秋之際，短短的一個小時內，同一場景下，她竟體會到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受。
奇妙的感覺讓她的大腦變得通明。
周圍的花草樹木也變得不像來時那般面目可憎。
路過教學樓時，周野停下腳步，一隻手指向這棟建築，回頭望。
眼睛眨呀眨。
心中是萬分安定。
林淮之微笑著搖頭，示意她繼續往前走。
可周野想要他參與到自己的世界，看看自己最近的學習環境。
但最後還是忍住了，不願打破他的原則。
她眉眼彎彎，梨渦淺笑。
重新邁開步子。
女孩像是被注入了無限活力，走了兩圈依舊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根本不覺累，只是感嘆，有林淮之陪著走過的每一段路都有不同的風景。
但轉頭又有些患得患失，這段路程如夢似幻。
林淮之停下腳步，捏住女孩那忽而捏緊忽而微松的小手，溫聲問道。
「幹嘛呢？當捏捏樂了？」
周野被慣性拉回到林淮之的懷裡，兩人一前一後站定在一條小道上，女孩臉蛋上的紅暈被微風泛到脖頸。
「沒有~」
「叮咚-」
像是要為這段時光按下停止鍵。
林淮之本不想理會，但周野回仰著腦袋，臉上的興奮褪去。
「淮之哥，你的手機響了，別誤了正事。」
小心翼翼地提醒，她猜出是誰發的。
林淮之只好乾脆地從口袋裡拿出手機，確實是孟子憶。
發過來的先是一張圖片，後續還有一小段話。
林淮之沒細看，更多的是在觀察懷裡女孩的表情。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落寞，但很快隱藏好。
他剛想開口。
「淮之哥，你喜歡她麼？」
林淮之沒法回答，系統綁定續命的對象確實是孟子憶而不是周野。
他沉默了一會兒，鬆開手。
「目前可能談不上喜歡，但我有不得不接近……」
女孩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問題讓兩人的處境變得尷尬，想要重新抓起他的手。
握住那唯一的確定性。
「沒關係的……」
「小也，我不想委屈你。」
「如果這樣的關係不是你所願，我放你離開。」
林淮之的眼神十分真誠，卻讓周野提不起一絲喜歡。
他似乎真的想再次離開自己。
她抬起頭，倔強的模樣闖進林淮之的視野。
貝齒輕咬下唇，然後開口。
「……沒關係的。淮之哥哥，我喜歡你，這是我的事。」
她悶悶地搖搖頭，聲音很輕，那雙眼裡有淚光，卻異常堅定。
「跟別人……沒有關係。」
「雖然我想占有你的一切，但是，只需要你多愛我一點也可以。」
「請不要再，丟下你的粥粥了，可以嗎？」
林淮之感受著她身體的微顫，心中不由生出一絲愧疚。
命運這般弄人，終不得兩全其美。
放下孟子憶，他便不能長久地陪伴周野。
看著女孩臉上的血色褪去，重新露出病態白，他感覺心像是空了一塊。
只能急忙地把她擁到懷裡。
「對不起，我以後不提她了。」
周野悶聲低語。
周野乖巧得讓人心疼，林淮之忍不住圈緊手臂。
「不要說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
剛才我已經答應你了。」
周野哼唧一聲，無比貪戀地縮進他的懷裡。
「那抱久一點~可以嗎？」
「怎麼，在這裡就不害羞了嗎？」
「哎呀~不是！」
剛昂起的小臉又埋了回去。
「……也也，你沒有以前好抱了。」
「你嫌棄我？！」
「我是說，你瘦了。」
林淮之把控著距離，彎腰側頭，臉貼著女孩的頸窩細嗅。
綿長的呼吸緩緩推動著她的心率上漲。
周野聽著他嗔怪的語氣。
糟糕，還是暴露了。
「還有，剛才你說不是因為害羞。」
「那是為什麼？」
「是擔心我發現你頭髮都快要掉光了嗎？」
林淮之一只手托住她的腰，另一邊撫上她的發端。
暗淡乾枯，不再有以前的柔順。
周野如遭雷擊，隨後有點擺爛地選擇緘默。
「你是不是沒有準備過和我重逢？」
他的話重了些，確實是有點生氣。
「……」
女孩依舊不說話，但是變得手足無措。
林淮之的後頸感受到一點涼意，連忙鬆開她。
「對不起。」
周野的道歉先他一步。
但林淮之更生氣了。
女孩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漸生委屈。
她也不想的啊，她只是太辛苦了。
今天又來得太突然了。
她的計劃還沒來得及實施，星光閃閃地讓他看見。
「也也，這是你一個小時內和我說的第二次對不起。」
但事實上，是他對不起她。
讓她把那個無憂肆意的自己弄丟了。
林淮之伸手，周野像是受驚的兔子往後一縮，隨後又懊悔地迎回去。
預想中的指尖沒有落在她的臉頰上，而是撫過她光潔的額頭，然後是整個手心的完整貼合。
髮際線已經有後移的徵兆。
林淮之惡狠狠地將那幾縷落在她額前的髮絲往後捋。
「哎呦，不要。」
「淮之哥！」
林淮之放下手，整個人靠過去。
兩額相貼。
周野臉上的羞惱瞬間褪去，迅速通紅。
像一隻蒸熟的大蝦。
氣息交換間，她感覺額頭痒痒的，像是要當場長出頭髮。
林淮之見她險些站不住，連忙用手抵住她的背。
「還是像以前一樣軟呢。」
周野承受不住他的反覆，用力推開他。
「我們暫時不要見面了。」
拔腿就跑。
林淮之沒打算追，口袋裡的手機已經響了半天。
他忽然意識到，周野是在給他和孟子憶留空間。
她突然變得好懂事。
林淮之摸出手機，自然還是孟子憶。
給他框框發了好幾條道歉信息。
估計是覺得把他孤零零留在學校，說好的地圖指南還忘記發。
信息上面還說她已經處理好了私事，想要跟他會合。
看著周野已經遠去的背影，林淮之自無不可地同意了孟子憶的想法。
報位置之後，孟子憶很快就趕到。
她瞧見林淮之正百無聊賴地在踢著道上的小石子，臉上的歉意又濃了幾分。
「抱歉啊，讓你一個人在我們學校里呆了這麼久。」
林淮之抬頭，也讀懂了孟子憶臉上的神情，倒反過來安慰她。
「沒事，只不過是同一棵樹多看了幾遍。」
「橫看成嶺側成峰，倒是別有一番滋味。」
他臉上的輕鬆不似作假。
孟子憶也不知道這段時間內他與周野之間的風月之情，只覺得他是在苦中作樂。
心中更加自責，嘴裡憋著氣，小臉也鼓了起來。
「好了，不用自責。」
「如果你心裡實在過意不去，我有一個辦法你要不要聽？」
「快說！」
「再承包我的晚飯。」
「林淮之，你滾！」
「哈哈。」
但是在周野的帶領下，他也體會到那種悠長的時空變換。
卻不煎熬。
兩手緊握的溫度是兩人彼此之間的錨定。
周野的小臉紅紅的。
在涼秋之際，短短的一個小時內，同一場景下，她竟體會到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受。
奇妙的感覺讓她的大腦變得通明。
周圍的花草樹木也變得不像來時那般面目可憎。
路過教學樓時，周野停下腳步，一隻手指向這棟建築，回頭望。
眼睛眨呀眨。
心中是萬分安定。
林淮之微笑著搖頭，示意她繼續往前走。
可周野想要他參與到自己的世界，看看自己最近的學習環境。
但最後還是忍住了，不願打破他的原則。
她眉眼彎彎，梨渦淺笑。
重新邁開步子。
女孩像是被注入了無限活力，走了兩圈依舊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根本不覺累，只是感嘆，有林淮之陪著走過的每一段路都有不同的風景。
但轉頭又有些患得患失，這段路程如夢似幻。
林淮之停下腳步，捏住女孩那忽而捏緊忽而微松的小手，溫聲問道。
「幹嘛呢？當捏捏樂了？」
周野被慣性拉回到林淮之的懷裡，兩人一前一後站定在一條小道上，女孩臉蛋上的紅暈被微風泛到脖頸。
「沒有~」
「叮咚-」
像是要為這段時光按下停止鍵。
林淮之本不想理會，但周野回仰著腦袋，臉上的興奮褪去。
「淮之哥，你的手機響了，別誤了正事。」
小心翼翼地提醒，她猜出是誰發的。
林淮之只好乾脆地從口袋裡拿出手機，確實是孟子憶。
發過來的先是一張圖片，後續還有一小段話。
林淮之沒細看，更多的是在觀察懷裡女孩的表情。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落寞，但很快隱藏好。
他剛想開口。
「淮之哥，你喜歡她麼？」
林淮之沒法回答，系統綁定續命的對象確實是孟子憶而不是周野。
他沉默了一會兒，鬆開手。
「目前可能談不上喜歡，但我有不得不接近……」
女孩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問題讓兩人的處境變得尷尬，想要重新抓起他的手。
握住那唯一的確定性。
「沒關係的……」
「小也，我不想委屈你。」
「如果這樣的關係不是你所願，我放你離開。」
林淮之的眼神十分真誠，卻讓周野提不起一絲喜歡。
他似乎真的想再次離開自己。
她抬起頭，倔強的模樣闖進林淮之的視野。
貝齒輕咬下唇，然後開口。
「……沒關係的。淮之哥哥，我喜歡你，這是我的事。」
她悶悶地搖搖頭，聲音很輕，那雙眼裡有淚光，卻異常堅定。
「跟別人……沒有關係。」
「雖然我想占有你的一切，但是，只需要你多愛我一點也可以。」
「請不要再，丟下你的粥粥了，可以嗎？」
林淮之感受著她身體的微顫，心中不由生出一絲愧疚。
命運這般弄人，終不得兩全其美。
放下孟子憶，他便不能長久地陪伴周野。
看著女孩臉上的血色褪去，重新露出病態白，他感覺心像是空了一塊。
只能急忙地把她擁到懷裡。
「對不起，我以後不提她了。」
周野悶聲低語。
周野乖巧得讓人心疼，林淮之忍不住圈緊手臂。
「不要說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
剛才我已經答應你了。」
周野哼唧一聲，無比貪戀地縮進他的懷裡。
「那抱久一點~可以嗎？」
「怎麼，在這裡就不害羞了嗎？」
「哎呀~不是！」
剛昂起的小臉又埋了回去。
「……也也，你沒有以前好抱了。」
「你嫌棄我？！」
「我是說，你瘦了。」
林淮之把控著距離，彎腰側頭，臉貼著女孩的頸窩細嗅。
綿長的呼吸緩緩推動著她的心率上漲。
周野聽著他嗔怪的語氣。
糟糕，還是暴露了。
「還有，剛才你說不是因為害羞。」
「那是為什麼？」
「是擔心我發現你頭髮都快要掉光了嗎？」
林淮之一只手托住她的腰，另一邊撫上她的發端。
暗淡乾枯，不再有以前的柔順。
周野如遭雷擊，隨後有點擺爛地選擇緘默。
「你是不是沒有準備過和我重逢？」
他的話重了些，確實是有點生氣。
「……」
女孩依舊不說話，但是變得手足無措。
林淮之的後頸感受到一點涼意，連忙鬆開她。
「對不起。」
周野的道歉先他一步。
但林淮之更生氣了。
女孩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漸生委屈。
她也不想的啊，她只是太辛苦了。
今天又來得太突然了。
她的計劃還沒來得及實施，星光閃閃地讓他看見。
「也也，這是你一個小時內和我說的第二次對不起。」
但事實上，是他對不起她。
讓她把那個無憂肆意的自己弄丟了。
林淮之伸手，周野像是受驚的兔子往後一縮，隨後又懊悔地迎回去。
預想中的指尖沒有落在她的臉頰上，而是撫過她光潔的額頭，然後是整個手心的完整貼合。
髮際線已經有後移的徵兆。
林淮之惡狠狠地將那幾縷落在她額前的髮絲往後捋。
「哎呦，不要。」
「淮之哥！」
林淮之放下手，整個人靠過去。
兩額相貼。
周野臉上的羞惱瞬間褪去，迅速通紅。
像一隻蒸熟的大蝦。
氣息交換間，她感覺額頭痒痒的，像是要當場長出頭髮。
林淮之見她險些站不住，連忙用手抵住她的背。
「還是像以前一樣軟呢。」
周野承受不住他的反覆，用力推開他。
「我們暫時不要見面了。」
拔腿就跑。
林淮之沒打算追，口袋裡的手機已經響了半天。
他忽然意識到，周野是在給他和孟子憶留空間。
她突然變得好懂事。
林淮之摸出手機，自然還是孟子憶。
給他框框發了好幾條道歉信息。
估計是覺得把他孤零零留在學校，說好的地圖指南還忘記發。
信息上面還說她已經處理好了私事，想要跟他會合。
看著周野已經遠去的背影，林淮之自無不可地同意了孟子憶的想法。
報位置之後，孟子憶很快就趕到。
她瞧見林淮之正百無聊賴地在踢著道上的小石子，臉上的歉意又濃了幾分。
「抱歉啊，讓你一個人在我們學校里呆了這麼久。」
林淮之抬頭，也讀懂了孟子憶臉上的神情，倒反過來安慰她。
「沒事，只不過是同一棵樹多看了幾遍。」
「橫看成嶺側成峰，倒是別有一番滋味。」
他臉上的輕鬆不似作假。
孟子憶也不知道這段時間內他與周野之間的風月之情，只覺得他是在苦中作樂。
心中更加自責，嘴裡憋著氣，小臉也鼓了起來。
「好了，不用自責。」
「如果你心裡實在過意不去，我有一個辦法你要不要聽？」
「快說！」
「再承包我的晚飯。」
「林淮之，你滾！」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