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專嘴前輩柳智敏
傍晚時分，首爾的天色暗了下來，城市的燈光陸續亮起。
對於突然爆火的龍休，半島三大經紀公司的反應各不相同。
首先是SM娛樂。
李秀滿坐在辦公室里，面無表情地看完了龍休的視頻，眼中流出一絲滿意，這該是他們花田裡的孩子啊。
他把手機放下來，拿起內線電話。
「讓尹熙俊來見我。」
尹熙俊是藝人開發中心的負責人，接到電話後很快就敲門進來了。
「會長nim，您找我。」
「嗯，有個視頻，我發到你郵箱了。」李秀滿的語氣很平淡，「你去聯繫一下這個人，想辦法讓他簽到我們公司來。」
尹熙俊點了點頭：「知道了。」
沒有更多的叮囑，沒有額外的重視。
李秀滿說完這句話後就低下頭去，繼續處理手頭的文件了。
對尹熙俊來說，這就是一個任務，去聯繫一個最近有點熱度的人，把他簽進來，僅此而已。
與此同時，JYP娛樂。
和SM截然不同的氛圍。
朴振英坐在辦公室里，把龍休的視頻反覆看了好幾遍。
他的表情從一開始的好奇，逐漸變成興奮，最後整個人都坐不住了。
他站起來在辦公室里走了幾步，腦子裡飛速轉著各種念頭。
《Baby》這首歌在歐美的數據他已經看過了，播放量占比將近四成，評論區里一大片英文留言。
沒有任何公司運作，沒有宣傳推廣，就是一個少年抱著吉他彈唱的視頻，就已經在歐美火翻了。
朴振英有一個闖美夢，這在業內不是秘密。
Wonder Girls去過美國，他自己也去過，成績有，但最終失敗了，也讓有望登頂的Wonder Girls失去了競爭力。
可現在，一個現成的機會擺在了面前。
這首歌只要錄好音源，拍好MV，正式發行，那就是現成的闖美門票。
他深吸了一口氣，拿起電話。
「讓朴南勇來見我。」
朴南勇是JYP專門負責挖掘新人的元老級星探，接到電話後很快就趕了過來。
「振英哥，什麼情況？」
「你看看這個。」朴振英把手機遞給他。
朴南勇看完視頻後抬起頭：「你想簽他？」
「對。」朴振英的眼神發亮，「明天一早你就去找他，務必找到，然後直接帶他來見我。我要親自跟他談。」
朴南勇愣了一下：「這麼重視？」
「你難道看不出來嗎？」朴振英指著手機屏幕，「這首歌已經在歐美火翻了，沒有公司、沒有團隊，一個人一把吉他打出來的成績。
你想想，我們幫他把編曲完善，配上正式音源和MV，他能到什麼高度？」
朴南勇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一下頭：「明白了，我明天一早就去。」
最後是YG娛樂。
新人開發組的辦公室里，組長把任務下發給手下的星探。
「去找到視頻里這個人，聯繫一下，問他有沒有興趣簽我們。」
「待遇方面呢？」
「按流程走就行了。」
沒有更多的關注，沒有特別的重視。
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哦，這人最近有點火，看看能不能簽到我們公司來。
這就是YG的態度。
第二天一早，龍休醒來，蹲在路邊洗漱完，開車去買早餐。
買了一份包子和一瓶運動飲料，他把車停到漢江邊的一個小停車場，步行找了一個附近的長椅，能看到江景的。
剛咬了兩口包子，身旁就站了一個人。
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站在他左邊，彎著腰，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
龍休咬著包飯斜眼看去。
「請問是龍休xi嗎？我是SM的星探。」
話音剛落，另一個人也快步走了過來，笑著接上：「龍休xi，我是JYP的星探，朴社長想親自見您一面，請您務必跟我去一趟公司。」
龍休看了兩人一眼，把最後一口麵皮塞進嘴裡，不緊不慢地嚼完。
「SM？是有Red Velvet的那個公司嗎？」
「是的，」SM星探一愣趕快回道，「Red Velvet就是我們公司的。」
龍休點了點頭，心裡在想裴珠泫突然見到自己會不會嚇一跳，簽是簽不了的，不過必須去嚇她一跳。
「那就去SM看看吧。」他說。
JYP星探連忙上前一步，遞上名片：「龍休xi，不管您什麼時候改變主意，JYP都歡迎您。」
龍休接過名片，看了一眼收進口袋，然後朝詭公交走去。
SM的星探也趕緊跟著，想讓龍休坐他的車去，但被拒絕了。
到SM已經是四十分鐘後的事了，龍休低估了首爾早高峰的車流。
龍休下車後，站在大樓前看了一眼。
這棟大樓比他想像中要大，玻璃幕牆在陽光下反著光，門口進進出出的工作人員不少。
最主要的是門口兩邊還有不少SM藝人的粉絲蹲守，龍休已經看到有人在拍他了。
星探帶著他進了大廳，讓他在一間會客室里等一會兒。
龍休坐下來等了兩分鐘，一個穿著襯衫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自我介紹說是藝人開發中心的一個副室長，姓金。
金室長和他聊了一些基本情況，問了問他的年齡、學歷、有沒有簽約其他公司之類的。
態度談不上熱絡，但也算不上冷淡，就是那種上級交代了任務、我來應付一下的感覺。
聊了大概五分鐘，金室長看了一眼手機站起來說：「我帶您去見尹室長。」
兩人走到電梯口的時候，門正好開了，裡面站著兩個年輕女生。
穿著寬鬆的灰色練習服，頭髮因為練舞有些散亂，額角還掛著細密的汗珠。
兩個女生的目光先落在金室長身上，隨即齊齊鞠躬：「室長好。」
金室長點了點頭，帶著龍休走進去。
兩個女生往旁邊讓了讓，又朝龍休禮貌地微微頷首，龍休也輕輕點頭回禮。
電梯門合上，金室長隨口說了一句：「我們公司的練習生，柳智敏和金冬天，都練了好幾年了，底子不錯。」
兩個女生被這麼當面一夸，都低了低頭，她們是因為出道的事，正練著舞就被叫了上來。
電梯上行了一段，到了某一層停了下來。
門開了，柳智敏和金冬天趕緊走出去，在外面又鞠了一躬。
電梯門重新合上。
數字繼續跳動。
柳智敏和金冬天站在原地，聽著電梯上升的機械聲漸漸遠了。
安靜了幾秒。
「呀！」柳智敏終於沒忍住，壓低聲音，肩膀輕輕撞了一下金冬天，「看到了嗎？」
「嗯。」金冬天點了點頭，「看到了。」
「他不是這兩天網上很火的那個嗎，叫龍休對吧。」
柳智敏捂著胸口，聲音壓到只有兩個人能聽得見，「他還真的長這樣，不對，比照片上還好看，皮膚好好，剛才我偷偷看半天都沒找到毛孔。」
金冬天沒說話，嘴角卻翹了起來。
「皮膚也好到過分了吧，粉底都不用打的那種，素顏就像化了妝一樣。」柳智敏還在回味。
「歐尼，你冷靜一點。」金冬天拉了拉她的衣袖，但自己也忍不住笑，臉頰肉肉的。
柳智敏用手給臉扇風，降低一下臉上的溫度，「你說他會不會是我們公司要簽的新人？
如果是的話，那以後豈不是經常能見到？」
「不知道。」
「一定要是啊，沒進公司前我還以為全是帥哥的。」
柳智敏雙手合十做了一個祈禱的手勢，然後又湊到金冬天耳邊，「誒，說真的，我們公司那些前輩，電視上看覺得還可以吧？
但上次偶遇到真人的時候，就」柳智敏皺了皺鼻子，「差距真的挺大的。」
金冬天噗地笑了一聲，用手肘回了她一下：「你小聲點，被聽見了怎麼辦。」
「我跟你才這麼說的嘛。」
柳智敏嘟囔了一句，又看了一眼已經關上的電梯門，輕輕嘆了口氣，「希望以後還能見到吧，公司女的門面已經有了，就差男的了。」
「誰啊歐尼，是允兒前輩嗎？」
金冬天好奇的問道。
「她？先拿了青龍影后再說吧。」
「那就是Irene前輩。」
「她臉倒是可以，就是個子不行，身材也是五五開。」
「那你說的是誰？」
「我呀，等我出道就是公司的門面，然後龍休再當男的門面，完美。」
而另一邊，電梯繼續上行了幾層後，金室長帶著龍休進了尹熙俊的辦公室。
裡面沒有人，金室長讓他稍微等一會，然後就離開了。
等了三分鐘，尹熙俊推門進來了，臉上帶著歉意：「不好意思，李秀滿老師現在在處理一些事務，可能需要您再稍微等一會兒。」
「我去車裡等吧。」龍休笑了笑，語氣隨意。
從下車到現在已經快十五分鐘了，再不回車上待夠一個小時，他就得死在李秀滿的門口。
但尹熙俊顯然不這麼想。
在他的理解里，一個還沒簽約的新人，等李秀滿等得不耐煩了，說要回車裡待一會兒。
這分明就是在表達不滿，用這種話來壓他。
他連忙攔住龍休：「龍休先生，您不用去車裡等。
這樣吧，我帶您參觀一下公司，轉一轉，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龍休想了想，找了個藉口說自己有點事要處理，一個小時後再回來。
一個小時後，尹熙俊收到前台的電話，知道是龍休後還很意外，他本來以為是不滿才離開的，沒想到是真的有事。
但也有可能是半路後悔，不過不管是什麼，先招待著吧，老闆交代的任務做好沒獎勵，但沒做好肯定會被批。
不過李秀滿現在還在開會，還有十分鐘才結束，沒辦法他只能再次提出帶龍休參觀公司，這回同意了。
尹熙俊帶著他走出會客室，一邊走一邊問：「您有沒有什麼感興趣的藝人或者部門？我可以帶您去看一下。」
龍休幾乎沒有猶豫：「Red Velvet，我是她們的粉絲。」
尹熙俊點了點頭，沒有多想，帶著他穿過走廊，轉了幾個彎，來到一間練習室門口。
透過門上的小窗，可以看到五個女孩正在練習。
龍休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那道熟悉的身影上。
裴珠泫正跟著音樂認真地跳著。
她的表情專注，動作乾脆利落，和平常跟他發消息時那個裴珠泫判若兩人。
龍休站在門口，沒有出聲。
他看著鏡子裡那張認真到有些清冷的臉，嘴角不自覺地翹了一下。
平時跟他發消息時會加兔子表情的人，認真起來是這個樣子的。
就在這時，音樂停了。
對於突然爆火的龍休，半島三大經紀公司的反應各不相同。
首先是SM娛樂。
李秀滿坐在辦公室里，面無表情地看完了龍休的視頻，眼中流出一絲滿意，這該是他們花田裡的孩子啊。
他把手機放下來，拿起內線電話。
「讓尹熙俊來見我。」
尹熙俊是藝人開發中心的負責人，接到電話後很快就敲門進來了。
「會長nim，您找我。」
「嗯，有個視頻，我發到你郵箱了。」李秀滿的語氣很平淡，「你去聯繫一下這個人，想辦法讓他簽到我們公司來。」
尹熙俊點了點頭：「知道了。」
沒有更多的叮囑，沒有額外的重視。
李秀滿說完這句話後就低下頭去，繼續處理手頭的文件了。
對尹熙俊來說，這就是一個任務，去聯繫一個最近有點熱度的人，把他簽進來，僅此而已。
與此同時，JYP娛樂。
和SM截然不同的氛圍。
朴振英坐在辦公室里，把龍休的視頻反覆看了好幾遍。
他的表情從一開始的好奇，逐漸變成興奮，最後整個人都坐不住了。
他站起來在辦公室里走了幾步，腦子裡飛速轉著各種念頭。
《Baby》這首歌在歐美的數據他已經看過了，播放量占比將近四成，評論區里一大片英文留言。
沒有任何公司運作，沒有宣傳推廣，就是一個少年抱著吉他彈唱的視頻，就已經在歐美火翻了。
朴振英有一個闖美夢，這在業內不是秘密。
Wonder Girls去過美國，他自己也去過，成績有，但最終失敗了，也讓有望登頂的Wonder Girls失去了競爭力。
可現在，一個現成的機會擺在了面前。
這首歌只要錄好音源，拍好MV，正式發行，那就是現成的闖美門票。
他深吸了一口氣，拿起電話。
「讓朴南勇來見我。」
朴南勇是JYP專門負責挖掘新人的元老級星探，接到電話後很快就趕了過來。
「振英哥，什麼情況？」
「你看看這個。」朴振英把手機遞給他。
朴南勇看完視頻後抬起頭：「你想簽他？」
「對。」朴振英的眼神發亮，「明天一早你就去找他，務必找到，然後直接帶他來見我。我要親自跟他談。」
朴南勇愣了一下：「這麼重視？」
「你難道看不出來嗎？」朴振英指著手機屏幕，「這首歌已經在歐美火翻了，沒有公司、沒有團隊，一個人一把吉他打出來的成績。
你想想，我們幫他把編曲完善，配上正式音源和MV，他能到什麼高度？」
朴南勇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一下頭：「明白了，我明天一早就去。」
最後是YG娛樂。
新人開發組的辦公室里，組長把任務下發給手下的星探。
「去找到視頻里這個人，聯繫一下，問他有沒有興趣簽我們。」
「待遇方面呢？」
「按流程走就行了。」
沒有更多的關注，沒有特別的重視。
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哦，這人最近有點火，看看能不能簽到我們公司來。
這就是YG的態度。
第二天一早，龍休醒來，蹲在路邊洗漱完，開車去買早餐。
買了一份包子和一瓶運動飲料，他把車停到漢江邊的一個小停車場，步行找了一個附近的長椅，能看到江景的。
剛咬了兩口包子，身旁就站了一個人。
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站在他左邊，彎著腰，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
龍休咬著包飯斜眼看去。
「請問是龍休xi嗎？我是SM的星探。」
話音剛落，另一個人也快步走了過來，笑著接上：「龍休xi，我是JYP的星探，朴社長想親自見您一面，請您務必跟我去一趟公司。」
龍休看了兩人一眼，把最後一口麵皮塞進嘴裡，不緊不慢地嚼完。
「SM？是有Red Velvet的那個公司嗎？」
「是的，」SM星探一愣趕快回道，「Red Velvet就是我們公司的。」
龍休點了點頭，心裡在想裴珠泫突然見到自己會不會嚇一跳，簽是簽不了的，不過必須去嚇她一跳。
「那就去SM看看吧。」他說。
JYP星探連忙上前一步，遞上名片：「龍休xi，不管您什麼時候改變主意，JYP都歡迎您。」
龍休接過名片，看了一眼收進口袋，然後朝詭公交走去。
SM的星探也趕緊跟著，想讓龍休坐他的車去，但被拒絕了。
到SM已經是四十分鐘後的事了，龍休低估了首爾早高峰的車流。
龍休下車後，站在大樓前看了一眼。
這棟大樓比他想像中要大，玻璃幕牆在陽光下反著光，門口進進出出的工作人員不少。
最主要的是門口兩邊還有不少SM藝人的粉絲蹲守，龍休已經看到有人在拍他了。
星探帶著他進了大廳，讓他在一間會客室里等一會兒。
龍休坐下來等了兩分鐘，一個穿著襯衫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自我介紹說是藝人開發中心的一個副室長，姓金。
金室長和他聊了一些基本情況，問了問他的年齡、學歷、有沒有簽約其他公司之類的。
態度談不上熱絡，但也算不上冷淡，就是那種上級交代了任務、我來應付一下的感覺。
聊了大概五分鐘，金室長看了一眼手機站起來說：「我帶您去見尹室長。」
兩人走到電梯口的時候，門正好開了，裡面站著兩個年輕女生。
穿著寬鬆的灰色練習服，頭髮因為練舞有些散亂，額角還掛著細密的汗珠。
兩個女生的目光先落在金室長身上，隨即齊齊鞠躬：「室長好。」
金室長點了點頭，帶著龍休走進去。
兩個女生往旁邊讓了讓，又朝龍休禮貌地微微頷首，龍休也輕輕點頭回禮。
電梯門合上，金室長隨口說了一句：「我們公司的練習生，柳智敏和金冬天，都練了好幾年了，底子不錯。」
兩個女生被這麼當面一夸，都低了低頭，她們是因為出道的事，正練著舞就被叫了上來。
電梯上行了一段，到了某一層停了下來。
門開了，柳智敏和金冬天趕緊走出去，在外面又鞠了一躬。
電梯門重新合上。
數字繼續跳動。
柳智敏和金冬天站在原地，聽著電梯上升的機械聲漸漸遠了。
安靜了幾秒。
「呀！」柳智敏終於沒忍住，壓低聲音，肩膀輕輕撞了一下金冬天，「看到了嗎？」
「嗯。」金冬天點了點頭，「看到了。」
「他不是這兩天網上很火的那個嗎，叫龍休對吧。」
柳智敏捂著胸口，聲音壓到只有兩個人能聽得見，「他還真的長這樣，不對，比照片上還好看，皮膚好好，剛才我偷偷看半天都沒找到毛孔。」
金冬天沒說話，嘴角卻翹了起來。
「皮膚也好到過分了吧，粉底都不用打的那種，素顏就像化了妝一樣。」柳智敏還在回味。
「歐尼，你冷靜一點。」金冬天拉了拉她的衣袖，但自己也忍不住笑，臉頰肉肉的。
柳智敏用手給臉扇風，降低一下臉上的溫度，「你說他會不會是我們公司要簽的新人？
如果是的話，那以後豈不是經常能見到？」
「不知道。」
「一定要是啊，沒進公司前我還以為全是帥哥的。」
柳智敏雙手合十做了一個祈禱的手勢，然後又湊到金冬天耳邊，「誒，說真的，我們公司那些前輩，電視上看覺得還可以吧？
但上次偶遇到真人的時候，就」柳智敏皺了皺鼻子，「差距真的挺大的。」
金冬天噗地笑了一聲，用手肘回了她一下：「你小聲點，被聽見了怎麼辦。」
「我跟你才這麼說的嘛。」
柳智敏嘟囔了一句，又看了一眼已經關上的電梯門，輕輕嘆了口氣，「希望以後還能見到吧，公司女的門面已經有了，就差男的了。」
「誰啊歐尼，是允兒前輩嗎？」
金冬天好奇的問道。
「她？先拿了青龍影后再說吧。」
「那就是Irene前輩。」
「她臉倒是可以，就是個子不行，身材也是五五開。」
「那你說的是誰？」
「我呀，等我出道就是公司的門面，然後龍休再當男的門面，完美。」
而另一邊，電梯繼續上行了幾層後，金室長帶著龍休進了尹熙俊的辦公室。
裡面沒有人，金室長讓他稍微等一會，然後就離開了。
等了三分鐘，尹熙俊推門進來了，臉上帶著歉意：「不好意思，李秀滿老師現在在處理一些事務，可能需要您再稍微等一會兒。」
「我去車裡等吧。」龍休笑了笑，語氣隨意。
從下車到現在已經快十五分鐘了，再不回車上待夠一個小時，他就得死在李秀滿的門口。
但尹熙俊顯然不這麼想。
在他的理解里，一個還沒簽約的新人，等李秀滿等得不耐煩了，說要回車裡待一會兒。
這分明就是在表達不滿，用這種話來壓他。
他連忙攔住龍休：「龍休先生，您不用去車裡等。
這樣吧，我帶您參觀一下公司，轉一轉，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龍休想了想，找了個藉口說自己有點事要處理，一個小時後再回來。
一個小時後，尹熙俊收到前台的電話，知道是龍休後還很意外，他本來以為是不滿才離開的，沒想到是真的有事。
但也有可能是半路後悔，不過不管是什麼，先招待著吧，老闆交代的任務做好沒獎勵，但沒做好肯定會被批。
不過李秀滿現在還在開會，還有十分鐘才結束，沒辦法他只能再次提出帶龍休參觀公司，這回同意了。
尹熙俊帶著他走出會客室，一邊走一邊問：「您有沒有什麼感興趣的藝人或者部門？我可以帶您去看一下。」
龍休幾乎沒有猶豫：「Red Velvet，我是她們的粉絲。」
尹熙俊點了點頭，沒有多想，帶著他穿過走廊，轉了幾個彎，來到一間練習室門口。
透過門上的小窗，可以看到五個女孩正在練習。
龍休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那道熟悉的身影上。
裴珠泫正跟著音樂認真地跳著。
她的表情專注，動作乾脆利落，和平常跟他發消息時那個裴珠泫判若兩人。
龍休站在門口，沒有出聲。
他看著鏡子裡那張認真到有些清冷的臉，嘴角不自覺地翹了一下。
平時跟他發消息時會加兔子表情的人，認真起來是這個樣子的。
就在這時，音樂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