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媽媽
讓司機找出衣服，裴珠泫提著上了車，一上車就忍不住用怪異的眼神上下打量。
「呀，我給你說我賣藝不賣身的，別以為買這麼多東西就可以得到我，你只能得到我的肉體，得不到我的靈魂的。」
龍休雙手捂胸，兩腿併攏彎曲側坐，一副誓死不從的模樣，還伸手拉了拉浴巾。
「你不會是喜歡男的吧？」
裴珠泫沒理他的耍寶，嚴肅地問道。
他一直在拒絕她，甚至她都表現得那麼直白了也裝作沒看懂。
是她不漂亮嗎，還是說她很差勁。
說什麼吊橋效應，說什麼不是喜歡。
但如果是他喜歡男的，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之前她只知道他沒有女朋友，根本沒有想過去問有沒有男朋友。
龍休眼睛瞬間瞪大，雙腿也不蜷縮了，「不是，我就逗逗那個大叔，你想什麼呢！」
他可不能因為一次犯賤就把自己的清白丟了。
「真的嗎？」裴珠泫眼中還是懷疑，但她也找不到證明的辦法。
「當然了，男生有時候就會偶爾犯賤，尤其是在逗同性上。」
龍休解釋了一下，立馬嘗試掌握主動權，「不過這是個好理由，要不你就當我是因為喜歡男的才拒絕你怎麼樣？」
「呀！龍休！」
裴珠泫一巴掌拍在他的手臂上，輸給女生還說得過去，但輸給男生豈不是很失敗。
她發現了，她明明一個挺優雅文靜的女生，在和龍休相處的時候總能被他變得暴躁。
「對了」，裴珠泫想起手上的衣服，「你先穿上，別凍著了。」
龍休接過袋子，從裡面翻出一件白色衛衣和一條黑色運動褲，標籤都還沒拆。
他看了一眼品牌，默默在心裡換算了一下價格，夠他安樂死一次了。
「轉過去。」
「光這麼久，現在知道害羞了。」裴珠泫嘴上這麼說，身體還是老實地轉向車門方向，耳尖紅紅的。
龍休飛快套上衣服，運動褲的腰圍剛好，長度也剛好，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樣。
「好了。」
裴珠泫轉回來，上下打量了一眼，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把后座的袋子拿過來，「還有這個。」
龍休接過去打開一看，洗漱包，拉鏈是皮質的，摸起來很有質感。
拉開拉鏈，裡面整整齊齊擺著牙刷、牙膏、洗面奶、洗髮水、沐浴露，甚至還有一瓶潤膚乳和一把指甲刀。
「你買這個幹嘛？」
龍休看著那個小小的潤膚乳瓶子，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你的皮膚現在這麼好，當然要保養啊。」裴珠泫理所當然地說，「還有這個……」
她從包里掏出一個小盒子，遞過來的時候眼睛不看龍休，假裝在看車外的風景。
龍休打開盒子，是一部手機。
是最新的三星旗艦款，很貴，屏幕貼好了膜，背面套著一個磨砂殼。
「裡面有一張電話卡，我用我的名義辦的，你先用著，沒有手機很不方便。」
裴珠泫的聲音很輕，「我的號碼已經存進去了，還有裡面能改成華文的我都設置成了華文。」
龍休看著手機屏幕上的聯繫人，只有一個人，備註是珠泫。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你別想太多啊。」
裴珠泫轉過頭來，看見龍休的表情，聲音突然有點慌。剛才她問他有沒有手機，得到的答案是窮，很顯然他不想多說。
現在給他買手機，怕他誤會是施捨，是可憐。
「就是……你沒手機聯繫太不方便了，萬一你出了什麼事，我怎麼知道……我不是說你會出事，就是……」
她越說越亂，最後乾脆不說了，從袋子裡又掏出一個小工具箱，「還有這個，你不是要拆椅子嗎？
我買了螺絲刀、扳手、手套，你看看夠不夠用。」
龍休低頭看著那個工具箱，又看了看手裡的手機，再看了看那個塞得滿滿當當的洗漱包。
他忽然笑了。
不是那種調侃的笑，也不是苦笑，就是一種很輕很輕的笑，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心裡化開了。
「裴珠泫。」
「嗯？」
「你是不是把我當你兒子養了？」
裴珠泫愣了一下，然後瞪起眼睛，「呀！我就比你大一歲！不對，兩歲！你占誰便宜呢！」
「大了幾歲就操著老母親的心，」龍休笑著把手機收進口袋，「你以後生了孩子不得累死。」
裴珠泫的臉一下子紅透了，一巴掌拍在龍休胳膊上，「你亂說什麼呢！誰……誰要跟你生孩子了！」
說完她就後悔了。
龍休也愣了。
他說的明明是你以後生了孩子，又沒說是跟誰生。
空氣安靜了兩秒。
龍休想要再調侃幾句，但想了想沒說話，她惱羞成怒的時候，兔子急了也會咬人呢。
裴珠泫想來想去，終於想到一個可以幫她從這個羞恥氛圍逃出來的話題。
她從錢包最裡層掏出疊得整整齊齊的紙錢，遞過去的時候手指有點抖。
「這個紙錢是在我的錢包里發現的，還有那支短箭是在手提包里。」
她的聲音恢復了正常，「你拿去用吧，還有那支短箭明天我回宿舍拿給你。」
龍休接過來看了看，是買命錢，所以詭異遊戲通關的可以帶回這些詭物嗎。
他沉默了一會兒，把紙錢還了回去。
「這東西叫買命錢，你拿著。」
「可是你現在比我更需要它」
「聽我說完。」
龍休打斷她，「你現在活下來了沒錯，但我懷疑，像你這樣通過詭公交活下來的人，會比普通人更容易再次進入詭間。」
裴珠泫的臉色白了一下。
「我沒有證據，只是一種直覺。」
龍休的語氣放緩，「這種東西就像磁鐵一樣，你沾上了就甩不掉。所以買命錢你留著，說不定哪天能救命。
我這裡還有很多，那支短箭也先放在你那裡，我要用的時候會找你要的。」
裴珠泫看著手裡的紙錢，嘴唇抿了抿。
「你怎麼知道它叫買命錢？」
龍休把吳三省筆記里關於買命錢的內容大致講了一遍。
「但是，」他話鋒一轉，「我懷疑這個東西沒有吳三省寫的那麼簡單。」
裴珠泫抬頭看他。
「呀，我給你說我賣藝不賣身的，別以為買這麼多東西就可以得到我，你只能得到我的肉體，得不到我的靈魂的。」
龍休雙手捂胸，兩腿併攏彎曲側坐，一副誓死不從的模樣，還伸手拉了拉浴巾。
「你不會是喜歡男的吧？」
裴珠泫沒理他的耍寶，嚴肅地問道。
他一直在拒絕她，甚至她都表現得那麼直白了也裝作沒看懂。
是她不漂亮嗎，還是說她很差勁。
說什麼吊橋效應，說什麼不是喜歡。
但如果是他喜歡男的，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之前她只知道他沒有女朋友，根本沒有想過去問有沒有男朋友。
龍休眼睛瞬間瞪大，雙腿也不蜷縮了，「不是，我就逗逗那個大叔，你想什麼呢！」
他可不能因為一次犯賤就把自己的清白丟了。
「真的嗎？」裴珠泫眼中還是懷疑，但她也找不到證明的辦法。
「當然了，男生有時候就會偶爾犯賤，尤其是在逗同性上。」
龍休解釋了一下，立馬嘗試掌握主動權，「不過這是個好理由，要不你就當我是因為喜歡男的才拒絕你怎麼樣？」
「呀！龍休！」
裴珠泫一巴掌拍在他的手臂上，輸給女生還說得過去，但輸給男生豈不是很失敗。
她發現了，她明明一個挺優雅文靜的女生，在和龍休相處的時候總能被他變得暴躁。
「對了」，裴珠泫想起手上的衣服，「你先穿上，別凍著了。」
龍休接過袋子，從裡面翻出一件白色衛衣和一條黑色運動褲，標籤都還沒拆。
他看了一眼品牌，默默在心裡換算了一下價格，夠他安樂死一次了。
「轉過去。」
「光這麼久，現在知道害羞了。」裴珠泫嘴上這麼說，身體還是老實地轉向車門方向，耳尖紅紅的。
龍休飛快套上衣服，運動褲的腰圍剛好，長度也剛好，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樣。
「好了。」
裴珠泫轉回來，上下打量了一眼，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把后座的袋子拿過來，「還有這個。」
龍休接過去打開一看，洗漱包，拉鏈是皮質的，摸起來很有質感。
拉開拉鏈，裡面整整齊齊擺著牙刷、牙膏、洗面奶、洗髮水、沐浴露，甚至還有一瓶潤膚乳和一把指甲刀。
「你買這個幹嘛？」
龍休看著那個小小的潤膚乳瓶子，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你的皮膚現在這麼好，當然要保養啊。」裴珠泫理所當然地說，「還有這個……」
她從包里掏出一個小盒子，遞過來的時候眼睛不看龍休，假裝在看車外的風景。
龍休打開盒子，是一部手機。
是最新的三星旗艦款，很貴，屏幕貼好了膜，背面套著一個磨砂殼。
「裡面有一張電話卡，我用我的名義辦的，你先用著，沒有手機很不方便。」
裴珠泫的聲音很輕，「我的號碼已經存進去了，還有裡面能改成華文的我都設置成了華文。」
龍休看著手機屏幕上的聯繫人，只有一個人，備註是珠泫。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你別想太多啊。」
裴珠泫轉過頭來，看見龍休的表情，聲音突然有點慌。剛才她問他有沒有手機，得到的答案是窮，很顯然他不想多說。
現在給他買手機，怕他誤會是施捨，是可憐。
「就是……你沒手機聯繫太不方便了，萬一你出了什麼事，我怎麼知道……我不是說你會出事，就是……」
她越說越亂，最後乾脆不說了，從袋子裡又掏出一個小工具箱，「還有這個，你不是要拆椅子嗎？
我買了螺絲刀、扳手、手套，你看看夠不夠用。」
龍休低頭看著那個工具箱，又看了看手裡的手機，再看了看那個塞得滿滿當當的洗漱包。
他忽然笑了。
不是那種調侃的笑，也不是苦笑，就是一種很輕很輕的笑，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心裡化開了。
「裴珠泫。」
「嗯？」
「你是不是把我當你兒子養了？」
裴珠泫愣了一下，然後瞪起眼睛，「呀！我就比你大一歲！不對，兩歲！你占誰便宜呢！」
「大了幾歲就操著老母親的心，」龍休笑著把手機收進口袋，「你以後生了孩子不得累死。」
裴珠泫的臉一下子紅透了，一巴掌拍在龍休胳膊上，「你亂說什麼呢！誰……誰要跟你生孩子了！」
說完她就後悔了。
龍休也愣了。
他說的明明是你以後生了孩子，又沒說是跟誰生。
空氣安靜了兩秒。
龍休想要再調侃幾句，但想了想沒說話，她惱羞成怒的時候，兔子急了也會咬人呢。
裴珠泫想來想去，終於想到一個可以幫她從這個羞恥氛圍逃出來的話題。
她從錢包最裡層掏出疊得整整齊齊的紙錢，遞過去的時候手指有點抖。
「這個紙錢是在我的錢包里發現的，還有那支短箭是在手提包里。」
她的聲音恢復了正常，「你拿去用吧，還有那支短箭明天我回宿舍拿給你。」
龍休接過來看了看，是買命錢，所以詭異遊戲通關的可以帶回這些詭物嗎。
他沉默了一會兒，把紙錢還了回去。
「這東西叫買命錢，你拿著。」
「可是你現在比我更需要它」
「聽我說完。」
龍休打斷她，「你現在活下來了沒錯，但我懷疑，像你這樣通過詭公交活下來的人，會比普通人更容易再次進入詭間。」
裴珠泫的臉色白了一下。
「我沒有證據，只是一種直覺。」
龍休的語氣放緩，「這種東西就像磁鐵一樣，你沾上了就甩不掉。所以買命錢你留著，說不定哪天能救命。
我這裡還有很多，那支短箭也先放在你那裡，我要用的時候會找你要的。」
裴珠泫看著手裡的紙錢，嘴唇抿了抿。
「你怎麼知道它叫買命錢？」
龍休把吳三省筆記里關於買命錢的內容大致講了一遍。
「但是，」他話鋒一轉，「我懷疑這個東西沒有吳三省寫的那麼簡單。」
裴珠泫抬頭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