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回國的可能？
離開樓梯間的宋明燁自然不準備去追前女友。
他頂著周圍同學們八卦的眼神，硬著頭皮重新回到了後台。
尹秀雅……
剛捂著臉跑了出去，不會馬上校園網就傳出來什麼音樂系不知名小卡拉米因愛生恨氣哭服表系花的八卦出來吧。
宋明燁簡直頭皮發麻，一回後台還看到趙美延正似笑非笑地堵著他。
「找上門來了？」
好怪的一句話。
「哈哈，有點誤會。」
宋明燁乾笑了兩聲，企圖繞開，卻發現趙美延又換了個姿勢，纖細修長的手臂一撐牆，完美卡住了他的逃跑路線。
什麼時候，趙美延這麼壓迫感十足了。
「什麼誤會？」
「沒什麼，反正，我和她不可能再和好了。」
趙美延眼神一怔，很難得地聽宋明燁說出如此不留情面的話來。
從前他雖然也花心，但對相處過的女朋友們都是很心軟的。
「她剛找你……說什麼了？」
「就是想看看還有沒有複合的可能吧，還說和我提分手，是因為我不陪她，還有什麼我不是半島人，怕以後異國戀，之類的……」
異國戀？
趙美延眉頭一皺，無心再去追問他分手的原因，抓住了重點，聲音大到有些尖銳。
「莫？你畢業後要回國？」
「努娜，你這麼大聲做什麼？」宋明燁愣愣地看著情緒有些激動的趙美延，解釋道，「不是我要回，是她覺得我可能會回。」
看著趙美延的眼神還是沉沉的，他連忙補充：「我不回，努娜，畢業後我想進cube跟你打工來著，能吃軟飯嗎？」
「來cube……等下，你說真的嗎？」
「當然，奶奶去世後我在國內可以說沒有親人了，這不以後還得跟著努娜你混嗎？」
「嗯，當然我也不是不支持你回國，只是半島這邊的音樂產業更發達，有更多好機會，你現在正是事業發展的高速期，還和SM合作了，放棄這裡回國有點……可惜。」
趙美延的神色徹底放鬆了下來，又拿起姐姐的做派，完全沉浸式地說：「當然回國也不是一定不行，中國的音樂市場很大，一旦紅了能賺更多錢，也不用這麼辛苦，當然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衝動之下做決定，一定要深思熟慮……」
宋明燁失笑，聽著趙美延熟悉地用高語速念經：「努娜，嘰里咕嚕說什麼呢，直接說……」
「我捨不得你，我不想讓你走，我需要你留下。」
「不就得了？」
「呀！少自作多情了！」
馬上腦袋就遭了一錘，宋明燁捂著頭，抱怨道，「趙美延，和自己弟弟有什麼可口是心非的！」
「趙美延？趙美延是你能叫的嗎？嗯？」
趙美延的雙眼危險地眯了起來，眼疾手快地從宋明燁的假動作中一把揪住他的耳朵。
「錯了，錯了，努娜我錯了。」
「咳咳。」趙美延的臉色染了一層薄紅，從勝雪的白皙皮膚上看起來非常明顯，她輕咳了兩聲，轉移了話題，「你說要來cube？是和SM的合作出了什麼問題嗎？」
就算是一個傻子製作人，也會在cube和SM之間選擇SM，猶豫一秒都是對鈔能力的不尊重。
誰都知道，SM這幾年曠野的視覺概念玩得飛起，但在一向優勢的音樂製作領域卻面臨著人才稀缺的窘境。
一方面，推出了防彈少年團的bighit已有崛起之勢，正在不遺餘力地重金挖人，招兵買馬。
另一方面，少女時代的三名成員於2017年與公司解約，當家男團Exo的回歸也呈現疲態，Red velvet出道四年仍然沒有登頂……
要說當前的三大，SM才是最需要一劑強心針來續命的。
趙美延明白，按照宋明燁的創作能力，進去後，成功只是時間問題。
但他說要來cube……
「第一，cube的洪社長為人不錯，對音樂創作的自由度放得很寬，你看小娟xi就知道，我創作也不會有太多限制；第二，cube公司不大，同時也沒有太多條條框框，輕鬆；第三，你在cube，按照目前的發展趨勢，明年怎麼也要升咖為一線女團了吧，我一畢業就可以抱大腿，都不用努力了。」
真是……她怎麼能指望鹹魚主動翻身呢。
「真沒出息。」
趙美延板著臉訓了一句，卻沒有拒絕宋明燁的提議。
如果她們真的能升上一線，那身後再養條鹹魚……也沒什麼問題。
「真沒出息。」
一直在偷聽的宋雨琦模仿著趙美延的語氣突然來了一句。
「不過這樣我們就都是拒絕Sm選擇cube的勇者了。」
宋雨琦練習生時期也放棄了Sm的邀約，選擇了承諾儘快送她出道的cube。
「明燁，你也簡單做個妝造吧。」
彩排結束，經紀人李材顯走了過來，田小娟幾人剛化好了舞台妝，後台也是香氣縈繞。
不同味道的香水混合在一起，刺激得宋明燁打了好幾個噴嚏。
看了眼趙美延，宋明燁認命地坐到鏡子前，和造型師姐姐做著最後的掙扎：「這位努娜，能否不要傳統樂隊的煙燻妝，大背頭，那樣我可能會有損貴司g(idle)組合的品牌形象。」
「你放心，咱們也不願意做那個造型。」Kroos從邊上探出了個頭，他已經打上了粉底，一下子有了幾分奶油小生的味道，看得出年輕時有幾分顏色。
「你也做不了大背頭啊，除非把你這頭小捲毛捋直了。」
造型師姐姐笑咪咪地順了順他的頭髮，問道：「你這是天然卷吧？」
「是的，努娜。」
感受到她的手已經在自己的發間穿梭，宋明燁識相地閉上了嘴，反而是坐到他身邊一起做起髮型的趙美延聽著著宋明燁嘴裡一句句「不要錢」一般的「努娜」心中頗有些吃味。
可能這就是她獨特的占有欲表現吧。
不明所以地被瞪了好幾眼，宋明燁繼續垂頭做起了鵪鶉。
神遊天外，直到宋雨琦的一連串驚呼響起。
「哦莫，OMG，我的天呢。」
宋明燁不耐地皺眉，睜開眼：「宋雨琦，你在怪叫什麼啊。」
宋雨琦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宋明燁的臉，喃喃道：「你還是我微信列表里那個不靠譜的薩摩耶嗎？」
「什麼，什麼薩摩耶。」
宋明燁疑惑的時候，趙美延也湊了過來。
「啊，是我給宋明燁取的綽號，中文念法里他的名字和薩摩耶很像。」
宋雨琦打開手機快速找到一條毛茸茸的大白狗咧著嘴賠笑的圖片，遞給趙美延。
但趙美延已經無暇去看。
她腦子裡和前面的宋雨琦一樣，都只有一個想法：
怎麼能……好看成這樣……
他頂著周圍同學們八卦的眼神，硬著頭皮重新回到了後台。
尹秀雅……
剛捂著臉跑了出去，不會馬上校園網就傳出來什麼音樂系不知名小卡拉米因愛生恨氣哭服表系花的八卦出來吧。
宋明燁簡直頭皮發麻，一回後台還看到趙美延正似笑非笑地堵著他。
「找上門來了？」
好怪的一句話。
「哈哈，有點誤會。」
宋明燁乾笑了兩聲，企圖繞開，卻發現趙美延又換了個姿勢，纖細修長的手臂一撐牆，完美卡住了他的逃跑路線。
什麼時候，趙美延這麼壓迫感十足了。
「什麼誤會？」
「沒什麼，反正，我和她不可能再和好了。」
趙美延眼神一怔，很難得地聽宋明燁說出如此不留情面的話來。
從前他雖然也花心，但對相處過的女朋友們都是很心軟的。
「她剛找你……說什麼了？」
「就是想看看還有沒有複合的可能吧，還說和我提分手，是因為我不陪她，還有什麼我不是半島人，怕以後異國戀，之類的……」
異國戀？
趙美延眉頭一皺，無心再去追問他分手的原因，抓住了重點，聲音大到有些尖銳。
「莫？你畢業後要回國？」
「努娜，你這麼大聲做什麼？」宋明燁愣愣地看著情緒有些激動的趙美延，解釋道，「不是我要回，是她覺得我可能會回。」
看著趙美延的眼神還是沉沉的，他連忙補充：「我不回，努娜，畢業後我想進cube跟你打工來著，能吃軟飯嗎？」
「來cube……等下，你說真的嗎？」
「當然，奶奶去世後我在國內可以說沒有親人了，這不以後還得跟著努娜你混嗎？」
「嗯，當然我也不是不支持你回國，只是半島這邊的音樂產業更發達，有更多好機會，你現在正是事業發展的高速期，還和SM合作了，放棄這裡回國有點……可惜。」
趙美延的神色徹底放鬆了下來，又拿起姐姐的做派，完全沉浸式地說：「當然回國也不是一定不行，中國的音樂市場很大，一旦紅了能賺更多錢，也不用這麼辛苦，當然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衝動之下做決定，一定要深思熟慮……」
宋明燁失笑，聽著趙美延熟悉地用高語速念經：「努娜，嘰里咕嚕說什麼呢，直接說……」
「我捨不得你，我不想讓你走，我需要你留下。」
「不就得了？」
「呀！少自作多情了！」
馬上腦袋就遭了一錘，宋明燁捂著頭，抱怨道，「趙美延，和自己弟弟有什麼可口是心非的！」
「趙美延？趙美延是你能叫的嗎？嗯？」
趙美延的雙眼危險地眯了起來，眼疾手快地從宋明燁的假動作中一把揪住他的耳朵。
「錯了，錯了，努娜我錯了。」
「咳咳。」趙美延的臉色染了一層薄紅，從勝雪的白皙皮膚上看起來非常明顯，她輕咳了兩聲，轉移了話題，「你說要來cube？是和SM的合作出了什麼問題嗎？」
就算是一個傻子製作人，也會在cube和SM之間選擇SM，猶豫一秒都是對鈔能力的不尊重。
誰都知道，SM這幾年曠野的視覺概念玩得飛起，但在一向優勢的音樂製作領域卻面臨著人才稀缺的窘境。
一方面，推出了防彈少年團的bighit已有崛起之勢，正在不遺餘力地重金挖人，招兵買馬。
另一方面，少女時代的三名成員於2017年與公司解約，當家男團Exo的回歸也呈現疲態，Red velvet出道四年仍然沒有登頂……
要說當前的三大，SM才是最需要一劑強心針來續命的。
趙美延明白，按照宋明燁的創作能力，進去後，成功只是時間問題。
但他說要來cube……
「第一，cube的洪社長為人不錯，對音樂創作的自由度放得很寬，你看小娟xi就知道，我創作也不會有太多限制；第二，cube公司不大，同時也沒有太多條條框框，輕鬆；第三，你在cube，按照目前的發展趨勢，明年怎麼也要升咖為一線女團了吧，我一畢業就可以抱大腿，都不用努力了。」
真是……她怎麼能指望鹹魚主動翻身呢。
「真沒出息。」
趙美延板著臉訓了一句，卻沒有拒絕宋明燁的提議。
如果她們真的能升上一線，那身後再養條鹹魚……也沒什麼問題。
「真沒出息。」
一直在偷聽的宋雨琦模仿著趙美延的語氣突然來了一句。
「不過這樣我們就都是拒絕Sm選擇cube的勇者了。」
宋雨琦練習生時期也放棄了Sm的邀約，選擇了承諾儘快送她出道的cube。
「明燁，你也簡單做個妝造吧。」
彩排結束，經紀人李材顯走了過來，田小娟幾人剛化好了舞台妝，後台也是香氣縈繞。
不同味道的香水混合在一起，刺激得宋明燁打了好幾個噴嚏。
看了眼趙美延，宋明燁認命地坐到鏡子前，和造型師姐姐做著最後的掙扎：「這位努娜，能否不要傳統樂隊的煙燻妝，大背頭，那樣我可能會有損貴司g(idle)組合的品牌形象。」
「你放心，咱們也不願意做那個造型。」Kroos從邊上探出了個頭，他已經打上了粉底，一下子有了幾分奶油小生的味道，看得出年輕時有幾分顏色。
「你也做不了大背頭啊，除非把你這頭小捲毛捋直了。」
造型師姐姐笑咪咪地順了順他的頭髮，問道：「你這是天然卷吧？」
「是的，努娜。」
感受到她的手已經在自己的發間穿梭，宋明燁識相地閉上了嘴，反而是坐到他身邊一起做起髮型的趙美延聽著著宋明燁嘴裡一句句「不要錢」一般的「努娜」心中頗有些吃味。
可能這就是她獨特的占有欲表現吧。
不明所以地被瞪了好幾眼，宋明燁繼續垂頭做起了鵪鶉。
神遊天外，直到宋雨琦的一連串驚呼響起。
「哦莫，OMG，我的天呢。」
宋明燁不耐地皺眉，睜開眼：「宋雨琦，你在怪叫什麼啊。」
宋雨琦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宋明燁的臉，喃喃道：「你還是我微信列表里那個不靠譜的薩摩耶嗎？」
「什麼，什麼薩摩耶。」
宋明燁疑惑的時候，趙美延也湊了過來。
「啊，是我給宋明燁取的綽號，中文念法里他的名字和薩摩耶很像。」
宋雨琦打開手機快速找到一條毛茸茸的大白狗咧著嘴賠笑的圖片，遞給趙美延。
但趙美延已經無暇去看。
她腦子裡和前面的宋雨琦一樣，都只有一個想法：
怎麼能……好看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