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鹹魚也得兼職
「確實什麼都不記得了。」
一覺昏迷到十點，宿醉後的酸爽不用多說，加上身上似乎有多處正在隱隱作痛。
最要命的是昨晚可能不小心咬到了舌頭，現在說話都不太利索。
要不是衣服完整地穿在身上，宋明燁都要懷疑……
不過也還好，一大早睡醒開機剛巧接到了孟安的來電，也沒有錯過原定於今天早上10點的在線會議。
「咳。」
不自然地輕咳一聲，宋明燁把矛頭指向孟安。
「昨晚過得很開心吧？居然把我一個人甩在那裡，我是相信你才和你出來喝酒的！」
「哎呀，我想你剛分手，換換口味調劑一下也是不錯的。」
孟安一貫輕佻的語氣傳來。
「真沒發生什麼？」
宋明燁再次拿起床頭柜上應該是club工作人員寫下的紙條，據上面的內容所述，他應該是被發現醉倒在洗手間，然後被搬進了二樓的休息室。
「唯一發生的就是我奶奶送我的佛珠斷了，缺了一顆珠子。誒？你說這能向你理賠嗎？一百萬。」
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了。
「這狗崽子。」
宋明燁罵了一句，也沒心情再回電糾纏，轉而進入了定於今晨十點的Zoom線上會議房間。
Zoom是目前半島常用的在線會議軟體，非常適合他這種懶人，不用出門不用社交就把事情辦了。
「明燁xi。」
他剛進入房間，就聽到一個爽朗的男聲響起。
張東赫，半島三大社之一的S.M公司，音樂製作部副部長。
「稍等一下，孩子們還沒到齊。」
「沒問題。」
今天的主題是Red velvet新專輯的內部試聽會，等待藝人到位的同時，張東赫也熟稔地和他閒聊起來。
「明燁，你是什麼時候畢業，明年？」
「對，明年2月。」
「那是不是在找實習了？要不要考慮來我們這邊當實習製作人，以你的創作能力，很適合往音樂製作人發展哦。」
宋明燁是知道正常來說SM這種大社是不會收在校生實習的，尤其是製作人這種緊要的崗位。
張東赫是懷著充分的誠意邀請的。
「東赫哥，感謝你給的機會，關於未來具體要做什麼我還沒想清楚，給我點時間仔細考慮可以麼？」
「當然，你什麼時候可以再來公司看一眼，哈哈，其實幾個製作人都說過想見你來著。」
和張東赫寒暄了幾句，實際上和SM的合作從去年初就開始了，當時他寫的歌被前輩投去了劇組。
也就是《鬼怪》的ost《stay with me》。
隨著這部劇的熱播，在大結局平均收視率甚至達到了20.5%，最高收視率達到22.1%，這樣的成績在TvN這個有線收費電視台是史無前例的。
當時他隨意的署名Ming也在半島音樂界被注意到，很快被嗅覺敏銳的SM找上門。
作為統治半島偶像產業多年的龍頭公司，各個環節的流程和規則已經非常清晰，宋明燁負責寫歌，他們負責收歌，沒有多餘的破事。
給的報酬也還不錯。
過去的一年多里，宋明燁為他們寫了少女時代的《one last time》、exo的《順其自然》以及前幾個月red velvet回歸的主打曲《bad boy》。
一步步從非主打到先行曲再到主打。
尤其是《bad boy》這首歌，空降melon排行榜第一位，並斬獲各大打歌節目6個一位，在油管和spotify的成績都足夠亮眼。
或許也是因此，SM方覺得他的風格和RV更為契合，所以才有了這次red velvet新專主打籌備的邀約。
「咳，本次會議的主題是進行三中心red velvet夏日專輯的內部試聽，由於Joy xi和Yeri xi在霓虹巡演後有個人行程，所以會議放在線上進行。」
「今日參會的是音樂製作部的張東赫部長nim，負責擔當此次專輯的製作人兼創作人zero xi，收錄曲的創作者Ming xi以及rv全體成員。」
說話的應該是張東赫的助理，是一個戴著眼鏡的精瘦男人，他邊介紹完參會的主要人員邊切換到了demo播放列表。
真是專業的流程。
這也是宋明燁第一次參與SM內部的試聽會，此前他完全是打醬油的，如果歌被看上了就坐著收錢和版稅就行了。
對，由於抱上了張東赫這條大腿，SM破例給了他這個菜鳥創作者10%的版稅，雖然這個數字比起一些小公司來說少得可憐。
但對比SM給藝人的實體專輯分成也是10%。
是不是聽上去就好了不少呢。
旁聽著會議穩步進行，宋明燁不由在心裡感嘆，或許在SM當實習製作人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但……
會不會被某人知道了之後暴揍啊？
「首先是兩首Ming xi創作的歌曲《power up》《仲夏聖誕節》，在demo播放之前，Ming xi，辛苦您為大家介紹一下吧。」
正在神遊天外的宋明燁忽然被cue，輕咳一聲，先應了聲：「ok。」
「把攝像頭打開唄，久聞大名，都沒見過Ming的真面目。」
「對啊，Ming xi要和我們一直當網友嗎？」
幾個之前線上交流過的工作人員開玩笑。
宋明燁沉默了一會兒，不情不願地離開了床鋪，坐到了桌邊的椅子上，打開了攝像頭。
還好他去club從來不會穿什麼所謂的夜店戰袍，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雖然頭髮沒有打理，臉色也因為宿醉不怎麼樣。
但至少看著還算正常。
「阿尼哈塞喲。」
既然開了攝像頭，宋明燁乾脆沖鏡頭微微點頭，簡單地示意行禮。
見他這樣，本來沒開攝像頭的red velvet的幾位也開了攝像頭，他率先聽到開朗的Joy驚呼出聲：「哇哦，你怎麼這麼年輕這麼帥啊，我們一直以為會是個大叔呢！」
Joy是明艷系的長相，但性格和長相截然不同，直爽到甚至有些大大咧咧，看著她可能還要說出什麼可怕的話。
作為隊長的裴珠泫輕聲開口。
「阿尼哈塞喲，很高興見到您，Ming xi。」
宋明燁莫名覺得這個聲線給他更強烈的熟悉感。
裴珠泫和其他兩位成員坐在一起，此時對著鏡頭微微頷首，一頭黑色的長捲髮，沒有舞台濃妝的加持，反而更顯清新自然，一點也不負「四代神顏」的美譽。
看得出來成員們私底下還是很信服她的，一看裴珠泫正經地沖創作人問好，她們也接連打了招呼，將話題拉回了正軌。
「嗯，那我們還是先聽一下歌曲吧，之後我會簡要講述一下這兩首歌的概念。」
宋明燁也不怯場，淡定地開口。
一覺昏迷到十點，宿醉後的酸爽不用多說，加上身上似乎有多處正在隱隱作痛。
最要命的是昨晚可能不小心咬到了舌頭，現在說話都不太利索。
要不是衣服完整地穿在身上，宋明燁都要懷疑……
不過也還好，一大早睡醒開機剛巧接到了孟安的來電，也沒有錯過原定於今天早上10點的在線會議。
「咳。」
不自然地輕咳一聲，宋明燁把矛頭指向孟安。
「昨晚過得很開心吧？居然把我一個人甩在那裡，我是相信你才和你出來喝酒的！」
「哎呀，我想你剛分手，換換口味調劑一下也是不錯的。」
孟安一貫輕佻的語氣傳來。
「真沒發生什麼？」
宋明燁再次拿起床頭柜上應該是club工作人員寫下的紙條，據上面的內容所述，他應該是被發現醉倒在洗手間，然後被搬進了二樓的休息室。
「唯一發生的就是我奶奶送我的佛珠斷了，缺了一顆珠子。誒？你說這能向你理賠嗎？一百萬。」
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了。
「這狗崽子。」
宋明燁罵了一句，也沒心情再回電糾纏，轉而進入了定於今晨十點的Zoom線上會議房間。
Zoom是目前半島常用的在線會議軟體，非常適合他這種懶人，不用出門不用社交就把事情辦了。
「明燁xi。」
他剛進入房間，就聽到一個爽朗的男聲響起。
張東赫，半島三大社之一的S.M公司，音樂製作部副部長。
「稍等一下，孩子們還沒到齊。」
「沒問題。」
今天的主題是Red velvet新專輯的內部試聽會，等待藝人到位的同時，張東赫也熟稔地和他閒聊起來。
「明燁，你是什麼時候畢業，明年？」
「對，明年2月。」
「那是不是在找實習了？要不要考慮來我們這邊當實習製作人，以你的創作能力，很適合往音樂製作人發展哦。」
宋明燁是知道正常來說SM這種大社是不會收在校生實習的，尤其是製作人這種緊要的崗位。
張東赫是懷著充分的誠意邀請的。
「東赫哥，感謝你給的機會，關於未來具體要做什麼我還沒想清楚，給我點時間仔細考慮可以麼？」
「當然，你什麼時候可以再來公司看一眼，哈哈，其實幾個製作人都說過想見你來著。」
和張東赫寒暄了幾句，實際上和SM的合作從去年初就開始了，當時他寫的歌被前輩投去了劇組。
也就是《鬼怪》的ost《stay with me》。
隨著這部劇的熱播，在大結局平均收視率甚至達到了20.5%，最高收視率達到22.1%，這樣的成績在TvN這個有線收費電視台是史無前例的。
當時他隨意的署名Ming也在半島音樂界被注意到，很快被嗅覺敏銳的SM找上門。
作為統治半島偶像產業多年的龍頭公司，各個環節的流程和規則已經非常清晰，宋明燁負責寫歌，他們負責收歌，沒有多餘的破事。
給的報酬也還不錯。
過去的一年多里，宋明燁為他們寫了少女時代的《one last time》、exo的《順其自然》以及前幾個月red velvet回歸的主打曲《bad boy》。
一步步從非主打到先行曲再到主打。
尤其是《bad boy》這首歌，空降melon排行榜第一位，並斬獲各大打歌節目6個一位，在油管和spotify的成績都足夠亮眼。
或許也是因此，SM方覺得他的風格和RV更為契合，所以才有了這次red velvet新專主打籌備的邀約。
「咳，本次會議的主題是進行三中心red velvet夏日專輯的內部試聽，由於Joy xi和Yeri xi在霓虹巡演後有個人行程，所以會議放在線上進行。」
「今日參會的是音樂製作部的張東赫部長nim，負責擔當此次專輯的製作人兼創作人zero xi，收錄曲的創作者Ming xi以及rv全體成員。」
說話的應該是張東赫的助理，是一個戴著眼鏡的精瘦男人，他邊介紹完參會的主要人員邊切換到了demo播放列表。
真是專業的流程。
這也是宋明燁第一次參與SM內部的試聽會，此前他完全是打醬油的，如果歌被看上了就坐著收錢和版稅就行了。
對，由於抱上了張東赫這條大腿，SM破例給了他這個菜鳥創作者10%的版稅，雖然這個數字比起一些小公司來說少得可憐。
但對比SM給藝人的實體專輯分成也是10%。
是不是聽上去就好了不少呢。
旁聽著會議穩步進行，宋明燁不由在心裡感嘆，或許在SM當實習製作人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但……
會不會被某人知道了之後暴揍啊？
「首先是兩首Ming xi創作的歌曲《power up》《仲夏聖誕節》，在demo播放之前，Ming xi，辛苦您為大家介紹一下吧。」
正在神遊天外的宋明燁忽然被cue，輕咳一聲，先應了聲：「ok。」
「把攝像頭打開唄，久聞大名，都沒見過Ming的真面目。」
「對啊，Ming xi要和我們一直當網友嗎？」
幾個之前線上交流過的工作人員開玩笑。
宋明燁沉默了一會兒，不情不願地離開了床鋪，坐到了桌邊的椅子上，打開了攝像頭。
還好他去club從來不會穿什麼所謂的夜店戰袍，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雖然頭髮沒有打理，臉色也因為宿醉不怎麼樣。
但至少看著還算正常。
「阿尼哈塞喲。」
既然開了攝像頭，宋明燁乾脆沖鏡頭微微點頭，簡單地示意行禮。
見他這樣，本來沒開攝像頭的red velvet的幾位也開了攝像頭，他率先聽到開朗的Joy驚呼出聲：「哇哦，你怎麼這麼年輕這麼帥啊，我們一直以為會是個大叔呢！」
Joy是明艷系的長相，但性格和長相截然不同，直爽到甚至有些大大咧咧，看著她可能還要說出什麼可怕的話。
作為隊長的裴珠泫輕聲開口。
「阿尼哈塞喲，很高興見到您，Ming xi。」
宋明燁莫名覺得這個聲線給他更強烈的熟悉感。
裴珠泫和其他兩位成員坐在一起，此時對著鏡頭微微頷首，一頭黑色的長捲髮，沒有舞台濃妝的加持，反而更顯清新自然，一點也不負「四代神顏」的美譽。
看得出來成員們私底下還是很信服她的，一看裴珠泫正經地沖創作人問好，她們也接連打了招呼，將話題拉回了正軌。
「嗯，那我們還是先聽一下歌曲吧，之後我會簡要講述一下這兩首歌的概念。」
宋明燁也不怯場，淡定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