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槍與男主(求首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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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0章 槍與男主(求首訂)

  推開一扇厚重的橡木門,李維走進了這家商店當中。

  一陣混合著槍油和拋光木屑的氣味撲面而來。

  店鋪不是很大,兩側牆壁上掛滿了各式長槍短炮,從獵槍到軍用步槍,從單發手槍到轉輪手槍,密密麻麻,看上去到真有幾分壯觀。

  櫃檯後面站著一個頭髮花白的英國人,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格子襯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幾道陳舊的疤痕。

  他抬頭看了李維一眼,見不是埃及人,稍微放下了一些警惕。

  放下手裡的銼刀,他用一塊絨布擦了擦手指,抄著有些生硬的阿拉伯語詢問道:「需要點什麼?」

  李維微微一笑,用地道的蘇格蘭口音回答了他。

  「我想要一把大口徑,可靠,耐造,火力強大的手槍。」

  不得不說,這口蘇格蘭腔,在這些英國佬眼中,還是很增加好感的。

  而李維能有這樣的口音,也多虧了他在《霍格沃茨之遺》中生活了很長時間,自然而然學會的。

  「看來你一定在蘇格蘭生活了很長一段時間。」

  老闆微微一笑,隨後從櫃檯下面取出幾隻木盒,一字排開,並將裡面的武器展露在李維面前。

  「按照你的需求,我想你可能需要的是左輪手槍,看看這些吧,韋伯利MKVI、柯爾特新制式、史密斯威森,英國的、美國的,都是大名鼎鼎的左輪手槍製造公司,總有一款是你喜歡的。」

  李維先拿起那把韋伯利,握在手裡掂了掂。

  入手沉甸甸的,握柄貼手,轉輪轉動時發出清脆的咔嗒聲,裝配和拋殼一氣呵成。

  老闆笑道:「這是英軍制式的武器,做工雖然算不上精緻,但結實得像一輛坦克,你甚至可以把它當錘子用,打完照樣能塞回槍套。」

  李維將這把韋伯利放在櫃檯上,又看了看旁邊那把史密夫威信軍警型。

  但最終,他還是拿起了最後那把柯爾特,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了一遍。

  「就這把吧。」

  「有眼光。」老闆點了點頭,「SAA,和平締造者,單動,.45口徑,火力強大、口徑足夠,是在黑市流通最廣,也是最受探險家喜愛的一款左輪手槍。」

  黑市流通廣,最受探險家喜愛,也意味著這把槍安全、可靠,李維在意的自然也只有這些。

  「那就這把吧,再給我拿10盒子彈,兩個快速裝彈器,一個槍套。」

  李維正要付錢,忽然又想起了什麼。

  「等一下,你這裡有沒有適合女性的手槍?再給我拿幾把。」

  李維花費不菲的價格,在購入幾把左輪槍和大量子彈後,從這家槍械商店滿意地離開。

  但奇怪的是,他出門前手裡還拿著幾個小盒子,可等他推開門完全站在外面時,那些盒子卻都不翼而飛了。

  但街上的行人,卻沒有誰注意到這一點,就連那個賣槍的老闆,視線也被那扇厚重的橡木門所阻隔。

  從這裡離開後,李維又去往了開羅監獄。

  而這一次,他是要去見見電影中的那位男主角,看看從他的身上,能不能獲得什麼有用的信息。

  開羅監獄,就坐落在城西一片低矮的居民區中間,灰黃色的石牆足有兩人高,牆頭上嵌著碎玻璃,在陽光下閃著冷森森的光。

  大門是鑄鐵的,漆皮剝落了大半,露出下面鏽跡斑斑的鐵骨,看上去有些年久失修,門楣上方刻著一行阿拉伯文,李維看不懂,但猜得出大意—「服從與悔改」。

  門口站著兩個埃及看守,穿著卡其色制服,腰間別著警棍,正百無聊賴地靠在門柱上。

  其中一個看到李維走近,懶洋洋地直起身,用警棍敲了敲另一隻手的掌心,用帶著濃重口音的英語問了一句:「來做什麼?」

  李維根本沒避諱任何人,他直接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十面額的埃及鎊,塞進了看守的掌心。

  「我想見個犯人。」

  有錢能使鬼推磨,埃及雖然沒有這樣的說法,但顯然也有類似的諺語。

  獄警面不改色地將這張鈔票塞入褲兜,點了點頭。

  「沒問題,他叫什麼名字?」


  「一個白人。」李維想了想,「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如果讓我看上一眼,我應該能認出來他。」

  看守的笑容收了一下,皺了皺眉。

  「這有些難辦啊————這裡的白人多著呢,法國人、德國人、美國人、偷駱駝的、搶劫的、殺人的,你必須給我一個名字,不然我沒法帶你進去。」

  李維沉默了片刻。

  但他確實不記得那個白人叫什麼名字了。

  「那就讓我見見所有白人。」

  獄警笑著搖了搖頭:「我可沒這能耐,想要見所有白人,你需要問問監獄長,不過——

  ——那可是另外的價錢了。」

  果然,越是混亂的地方,越是見錢眼開,當然,也越容易渾水摸魚。

  如果真是秉公執法的地方,他反而不可能輕易進入監獄。

  李維自然也懂得入鄉隨俗,他又花了十磅,在獄警的帶領下,在辦公室里,總算見到了這裡的監獄長。

  監獄長是個身材不高,有些微胖,並且看起來十分粗魯的埃及男人。

  看上去,他年紀在四十多歲,一臉的絡腮鬍,頭戴灰綠色頭巾,身穿破舊的棕褐色外套,搭配寬鬆的卡其色長褲,看起來不修邊幅,有一種埃及底層官員的粗糲感。

  李維的視線掃過他柔軟的肚子,和手腕上的手串,以及右手食指上一塊巨大的綠寶石戒指,最終,停在了他透著幾分市償和精明的臉上。

  那名獄警俯身在監獄長耳邊低語了幾句,而監獄長聽後,也點了點頭。

  他看向李維,用一種略顯尖銳且有些不耐煩的語氣冷淡道:「那麼,你是誰?你找那個白人到底有什麼事?」

  李維故技重施,從口袋裡拿出一張五十磅的鈔票,遞給了監獄長。

  「我是誰不重要,你也不必關心我來幹什麼,只要帶我見到那個人就可以了,這是個非常簡單的交易,對嗎?」

  監獄長看了看李維手中的埃及鎊,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隨即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地,伸手將它接了過來。

  雖說他身為監獄長,但現在可是英國人統治,他地位不高,而且監獄裡關押的犯人,也都是一些窮人,根本沒有任何油水可撈,現在見有人這麼送錢,還是這麼大額的鈔票,他自然不會讓這塊肥肉白白溜走。

  而在收了錢後,他果然換了一副嘴臉,滿臉諂媚的笑:「歡迎你,史密斯先生,歡迎你光臨開羅監獄。」

  話一出口,他又看向一旁的獄警。

  「還等著幹什麼?快去把那些該死的白人全都帶出來!」

  獄警先行離開,李維與監獄長則落後幾步,離開辦公室,去往了外面的犯人活動區。

  等兩人到的時候,正見到在欄杆的另一邊,幾名獄警將五六個白人推搡出來,讓他們在圍欄前站好。

  監獄長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這些就是監獄裡所有的白人了,都是一些酒後鬧事、無視這裡法令,或者隨意亂開槍的傢伙。」

  李維點了點頭,走到欄杆前,目光從那些犯人身上一一掃過。

  第一個是個頭髮花白的中年人,穿著一件破舊的條紋囚服,鼻樑上架著一副圓框眼鏡,鏡片碎了一片,用膠布纏著,看上去病懨懨的。

  不是他。

  第二個年紀輕一些,金髮碧眼,臉上還帶著少年人沒褪乾淨的嬰兒肥,嘴角有一塊青紫色的淤傷,他看著李維,嘴唇動了動,像是在說什麼,但沒有發出聲音。

  顯然也不是他。

  第三個、第四個,一直到第五個。

  雖說木乃伊這部電影的故事情節,他記不太清了,男主的長相也完全沒有印象,但畢竟曾經看過幾遍,相信只要再次見到那個男主,他一定會認出來的。

  但顯然,前面這五個人都不是。

  他只能將目光看向了最後一個男人。

  只見這個人穿著一件原本是淺米色的無袖襯衫,如今早已被塵土、汗水和血漬染得發黃髮灰,手腕和腳腕上都戴著沉重的鐐銬。

  再看他的狀態,蓬頭垢面,遮住了臉,讓人看不清他的長相,但從他露出結實的手臂不難看出,他一定經歷過長期的軍旅生涯。

  在被推到欄杆前時,那個男人還梗著脖子不肯挪步,肩膀猛地一掙,差點把旁邊押送的獄警帶了個趔趄。


  獄警罵了一聲,搶起警棍,照著他後膝窩就是一下,下一秒,男人也隨之悶哼一聲,單膝砸在了地上。

  李維轉頭看向監獄長。

  「他是什麼人?」

  「里克·奧康納,美國人。」獄警瞥了那人一眼,「原本是法國外籍軍團的一名下士,三年前他所在的軍團進入沙漠,不知怎麼就全軍覆沒,只有他一個人逃了出來,所以被判決為逃兵,直到一個月前,他在酒館鬥毆被抓,這才被關進監獄。」

  說到這,他又嘿嘿一笑:「不過這個傢伙時日已經不多了,後天一早,他就會被處以絞刑。」

  奧康納?

  好熟悉的名字。

  那不出意外,應該就是這個人了。

  李維走到奧康納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抬起頭來。」

  聽到李維的聲音,奧康納抬起頭來,也讓李維看清了他的長相。

  奧康納的年紀大概在三十多歲,長得五大三粗,一頭深棕色的長髮凌亂地貼在臉上,沾滿塵土與汗漬,滿臉胡茬,看上去相當狼狽,不過即便已經如此不堪,他的眼睛還是那麼銳利,帶著一絲桀驁不馴的野氣。

  典型的美國人長相。

  典型的美國人行事風格。

  還有典型的美國人那種不服不忿的勁頭。

  奧康納抬頭同樣打量著李維,發現是個自己不認識的東方男人,心中自然也滿是疑惑。

  「你是誰?」

  目光相視,他已經完全確定,這就是自己要找的那個男主角了。

  沒有回答他,李維先轉頭看了一眼監獄長。

  「我能不能和他私下聊兩句?」

  也許是看在剛剛50埃及鎊的面子上,監獄長聳了聳肩,對那幾名獄警示意了一下,讓他們將其它白人囚犯,送回房間,給李維和奧康納留出空間。

  但他自己卻留了一個心眼。

  不為別的,這個人肯花費五十鎊,大費周章地找到自己,就為了見一個原本不認識的白人一面,不管怎麼想,都十分可疑。

  這也讓他並沒有走出太遠,而是繞了一個圈,又悄悄來到了一個箱子後面,想要聽聽這兩人會聊些什麼。

  李維看著奧康納,直接開門見山:「哈姆納塔在什麼地方?」

  聽到這個名字,奧康納眼睛轉了轉。

  「你為什麼認為我會知道?」

  奧康納似乎想反客為主,但李維不為所動,只是盯著他的眼睛:「聽著,我只給你一次機會,我可以救你出去,但你要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不然就等著後天被絞死吧。」

  這個時候,就展現出大部分美國人骨子裡那股自大了。

  或者說————愚蠢。

  李維越是威脅他,他就越以為自己重要,也越是表現得不在意。

  「那又怎麼樣?」奧康納笑道,「在這種地方,既然你能來找我,說明我有你迫切需要的情報,如果你真想去那座亡靈之城,就一定不會眼睜睜看著我死!」

  「奧康納先生,恐怕你想錯了。」李維搖了搖頭,聲音漸冷,「你不是必須品,也沒有那麼重要,我來找你,只是為了更省事一些,但並非沒你不行,如果你肯配合,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我會考慮救你出去,但如果你不肯配合,恐怕我只能去尋找其他合作夥伴了,就比如那位在哈姆納塔,捨棄你獨自逃跑的朋友,他叫什麼來著?」

  聽李維提起當年那個背叛自己的朋友,奧康納不由瞪大了眼睛。

  確實三年前在哈姆納塔,有一個被自己曾經當成朋友的人,在被不明軍隊的襲擊當中,選擇了背叛,獨自扔下自己逃跑,還把自己攔在了安全地方之外。

  但這件事已經過去了三年之久,除了自己之外,理應沒有任何人知道。

  可眼前這個人是怎麼知道的?

  除非————

  真是那個人自己說的!

  「你是說班尼?他果然還活著!?」

  「不止活著,而且活得相當滋潤。」李維笑道,「我聽說他這次有意作為嚮導,再次去往哈姆納塔尋找傳說中的寶藏,所以我在想,比起你,他是不是一個更好的合作人選。」


  這當然是李維瞎說的。

  畢竟他連主角都沒記住,又怎麼會打聽到什麼班尼,得知他要去往哈姆納塔呢。

  他甚至連班尼是誰都對不上號。

  但這並不妨礙李維忽悠奧康納。

  而奧康納也只能選擇相信。

  見李維一副從容鎮定的樣子,奧康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確實就像李維說的那樣,他後天一早,就要被絞死了,別看他臉上表現得多麼不在意,但在內心深處,還是十分渴望獲救的。

  而眼前這個男人,也的確是他逃離這裡的最後機會,也是唯一遇到的機會。

  「就算有班尼也沒用。」奧康納盯著李維的眼睛,似乎為了加重自己的籌碼,「只有我手中有鑰匙,就算你們到了那裡二」

  可還沒等他說完,卻發現李維竟然直接轉身走了!

  搞什麼?!

  奧康納一愣,隨即大驚,連忙對著李維的背影喊了起來。

  「嘿!我說的是真的!別走!別走!!」

  李維當然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而且還知道,這個所謂的鑰匙,現在也一定不在奧康納手中。

  畢竟————

  他都已經成為死刑犯了,怎麼可能還有私人物品呢?

  尤其管理這座監獄的監獄長,還是一個貪婪的傢伙。

  所以在進入監獄的時候,他的物品,要麼被沒收,成為監獄長的私人收藏,要麼就早早被人給偷走了!

  既然是這樣,那這位男主角,對他而言似乎也沒什麼作用了。

  正因為如此,不管身後的奧康納如何呼叫,他依然腳步不停,他直接離開了監獄。

  其實哪怕不記得劇情,他也大概猜到了身為男主奧康納,與身為女主伊芙琳之間的關聯。

  而且他完全可以斷定,這一定與伊芙琳那個遊手好閒,喜歡耍小手段的哥哥喬納森脫不開關係。

  所以如果有鑰匙,也一定會在喬納森的手中!

  至於奧康納的性命————

  李維相信他既然能成為電影主角,一定是個擁有強大運氣之人,哪怕自己改變了劇情,也不可能會輕易死在這裡的。

  果不其然。

  就在李維走後沒多久,剛剛一直在偷聽的監獄長,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

  他將兩人之間的對話聽了個完整,此刻走到奧康納面前,眼中閃動著貪婪光芒。

  「你去過哈姆納塔?」

  對於這位貪婪、心胸狹窄又好大喜功的監獄長,奧康納印象極差,自然不可能回答他。

  但奧康納身為美國人,永遠不明白什麼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面對奧康納的不配合,監獄長直接放出了狠話:「帶我去找哈姆納塔!我就答應放你出去,等找到後,我也可以給你一大筆錢!但如果你不帶我去,我今晚就下令讓人絞死你!讓你絕對活不到明天!!

  不說李維又去了哪裡,單說在與他分別後,伊芙琳和喬納森也回到了博物館。

  畢竟伊芙琳是請假出來的,不好離開這裡太久。

  而且她也不打算辭掉這份工作,更何況,她的手中還有很多工作沒有完成,在出發之前,必須將這些工作提前解決才行。

  也就在她忙前忙後,整理書籍的同時,喬納森靠在一旁的書架上,和她閒聊起來。

  「你認為這件事靠譜嗎?」

  「什麼?」伊芙琳回頭看了喬納森一眼,似乎不明白,他為什麼會這麼問。

  「我是說,只有我們三個去尋找哈姆納塔。」喬納森將雙手插進口袋,肩膀微微聳了一下,「那裡畢竟是傳說中的亡靈之城,又不知藏在哪裡,只有我們三個——會不會有些過於冒險?」

  但對此,伊芙琳卻顯然毫不在意。

  她將一本《古埃及聖地考》塞入書架,手指在書脊上輕輕按了按,一邊做事,一邊笑道:「探險的成功與否,從來就不在於人數的多少,歷史上那些偉大的發現,往往不是靠浩浩蕩蕩的隊伍完成的,卡特發現圖坦卡蒙的時候,身邊只有幾個工人和一個贊助人,貝爾佐尼在底比斯搬運拉美西斯二世頭像的時候,連一個像樣的幫手都找不到。」


  說到這,她轉身看向喬納森:「只要有我的知識,李維的資金,我們準備充足,再加一點運氣,就一定能找到!而且這是我唯一的機會,不是嗎?」

  好吧,喬納森也知道,他永遠都說不過自己的這位妹妹。

  「那我呢?我能幹什麼?」

  「你?」伊芙琳上下打量了他幾眼,輕笑道,「你說你能幹什麼?只要不添亂,就已經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了。」

  喬納森早就已經習慣了妹妹的調笑,自然不會在意。

  他只是將話題又扯到了李維身上:「還真別說,那個東方人確實很靠譜,而且出手也很闊綽,知道嗎?我在開羅混了這麼久,早就見過太多嘴上說得好聽,但一掏錢就變臉的傢伙,可他不一樣,掏錢的時候連眼睛都不眨一下,而且膽子還那麼大!」

  聽他說起李維,伊芙琳忽然想起了什麼,連忙鄭重道:「這次你可老實一點,千萬不要手腳不乾淨,偷了他的東西!」

  「我?」喬納森捂著胸口,做出一副被冤枉的樣子,「我什麼時候偷過自己人的東西?」

  伊芙琳根本不吃他這一套:「上個月你還偷了館長的一隻懷表!」

  「那是借!」喬納森回答得理直氣壯,「我本來想還的,只是後來忘了,不過你放心吧,這次情況不同了,如果真找到了哈姆納塔,那裡有數不清的金銀財寶,我怎麼可能還會看上別人的一點小錢?只要隨隨便便拿一些出來,我們就會變成百萬富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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