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你又想怎麼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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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李維的命令,吉布斯並沒有第一時間行動,他只是走上前,神色有些擔憂。

  「這次行動,就你們兩個?」

  「沒錯。」李維點頭,一瞧他的樣子,就知道接不上是在擔心他們的安危,不由安撫了一句,「在解除詛咒之前,我們應該儘量避免跟他們正面發生衝突,所以人少反而更好行動,也更容易周旋。」

  吉布斯聽罷,回頭看了其它船員一眼,隨後壓低了聲音。

  「那如果你們沒回來怎麼辦?又或者發生了最糟糕的事情?」

  「那就按照海盜法典來辦。」李維無所謂道,「那個法典不是說……它說什麼來著?」

  吉布斯連忙提醒:「法典規定,如果有船員落單,哪怕是船長,其他船員們也不必等待,可以自行開船離開。」

  李維毫不在意地一擺手:「就這麼辦。」

  吉布斯看了一眼傑克,見後者也沒有異議,便點了點頭:「明白了,船長。」

  吉布斯轉身朝水手們揮了揮手,幾個人立刻湧上前,將一艘小艇從船舷邊放了下去。

  繩索嘩啦啦地滑過滑輪,小艇穩穩地落在海面上,隨著波浪輕輕晃動。

  傑克率先踩著繩梯爬了下去,穩穩地坐在船尾,雙手握住了槳,李維跟在他後面,坐在了船頭。

  見李維坐好,傑克開始划槳,水花在槳葉兩側翻湧,發出細碎的嘩啦聲,小艇破開平靜的海面,朝死亡島那個低矮隱蔽的洞口駛去。

  離開了大約幾十碼,攔截者號甲板上的那些水手已經變成了模糊的小點,李維回過頭,將目光落在傑克身上。海風吹過。

  「傻乎乎的去送死,可不是你的風格,所以…對於接下來的行動,你有什麼計劃嗎?」

  傑克的槳頓了一下,隨即恢復了節奏。

  「為什麼這麼問?」

  李維笑了一聲,靠在小艇的船舷上,一隻手臂搭在船沿:「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現在在想什麼,你現在沒有任何底牌,想要奪回黑珍珠號,只能先委身於巴博薩,想辦法接近他,然後在他解除詛咒後偷襲他——或者把他騙出來,再用攔截者號的大炮和水手,搶回你的船。」

  傑克看著李維,目光當中有驚訝,也有無奈。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因為我以你的角度去思考問題,去思考你要什麼,又會怎麼做。」李維輕笑一聲,隨即神色一正,「不過我要告訴你,其實不管你一路上在盤算什麼,這一趟都不會如願。」

  傑克眉頭一皺:「你這是什麼意思?」

  「因為——」李維看著他,一字一頓,「他們沒辦法解除詛咒!」

  傑克划船的手下意識停了,對於李維的這番話,他心中驚異極了,可還不等他開口,又聽李維繼續道:「說起來,一直到現在,你還不知道我要救的那個女人叫什麼吧?」

  傑克忽然有了一個不太好的預感。

  「她叫什麼?」

  「她叫伊莉莎白。」

  伊莉莎白?

  聽到這個名字,傑克有些恍惚,總覺得在哪裡聽到過。

  而還不等他回憶起,自己究竟在哪裡聽過這個名字,只見李維輕笑道:「不用想了,她的全名是伊莉莎白·斯旺,是皇家港總督的女兒,也就是——你那天在港口,救下並劫持的女人。」

  這一句話,在傑克心中不亞於一道驚雷。

  他猛然瞪大了眼睛,盯著李維:「你說什麼?她不姓特納!?」

  「當然不姓。」李維搖頭,「她是斯旺總督的獨女,流淌的,也是斯旺總督的血脈,與那個海盜,一點關係都沒有。」

  傑克瞪大了眼睛:「你——你騙了我!?」

  「這話是從何說起呢?」李維故作驚訝地反問,「從始至終,我也從沒說過,我要救的女人姓特納,我只是告訴你,她手中有一塊阿茲特克的金幣,僅此而已。」

  傑克剛想反駁,卻又啞口無言。

  好半晌,他才道:「那你為什麼之前不告訴我?!」

  李維輕笑:「似乎——你也從未主動詢問過我。」

  傑克被懟得啞口無言。

  他仔細回想,但確實,自己一直把李維要救的女人,當成特納的血脈了,不然也很難解釋,她為什麼會持有那枚阿茲特克被詛咒的金幣。


  「該死!」他低罵了一聲,「你明明知道!你卻從沒主動告訴我!」

  「傑克。」李維搖了搖頭,「這你怎麼能怪我呢?自從你自以為她是特納的血脈後,幾乎滿腦袋裡想的,都是怎麼奪回黑珍珠號,並向巴博薩復仇,但凡你頭腦清醒一點,早就察覺到不對勁了,又怎麼需要我來提醒呢,而且——我似乎也沒有那個義務。」

  傑克意識到了,這件事確實是自己大意了。

  如果換作平時,自己早該察覺到不對,不會傻傻的等到現在才知道真相。

  不過李維這個傢伙還真可惡!

  傑克心裡清楚,別看李維把什麼事都推在了他的身上,可他敢拍胸脯保證,這傢伙從打一開始就沒安好心,擺明了是拿自己當槍使。

  要不然也不會等到答案都快揭曉了,才大發善心地告訴自己!

  傑克咬著牙,聲音就像是擠出來似的:「你還真是打得一手好牌。」

  「別急。」李維不為所動,反而語氣中滿是蠱惑,「作為你的天使投資人,我自然有辦法讓你奪回黑珍珠號。」

  雖然已經告誡自己,不能再上眼前這個年輕人的當,但事到臨頭,傑克還是忍不住好奇。

  「什麼辦法?」

  「當然是找到特納真正的血脈了。」

  「他真正的血脈?」傑克眼睛一亮,「你知道在哪?」

  「當然。」李維點頭,「而且這個人你也認識,正是你當初逃離碼頭,在鐵匠鋪和你纏鬥的那個男人,他才是特納的唯一血脈——威爾·特納!」

  「是他?」傑克只是稍微回想,便想起了那個男人,隨即眉頭一皺,「怪不得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感覺有些臉熟,現在想想,他和比爾確實長得很像。」

  但他馬上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你這個時候把這件事告訴我,不會又沒安什麼好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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