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托的就是你這種二百五
「大哥，真沒空間了。」
攤主看著徐志豪一臉無奈：「再讓，我就得賠錢賣。我這是從緬地拿回來的，價格已經很實惠了。你問問別家，他們的石頭從哪兒來的？都是從批發市場運回來的。」
「那都過了好幾手了。」
「就我這窗口開的，這要是放別家賣，他都敢跟你要八萬八你信不信？」
「真的。」
「兩萬八你拿走，你要是賠了回來找我。」
徐志豪還沒徹底懵逼，忍不住一笑：「我買都買了，切賠了回來找你有什麼用？你還能還我錢是怎地？」
「我就說這個意思。」
攤主死咬著價格不放：「就兩萬八，一分幌沒跟你要。大哥，要就拿走，要不你再轉轉？」
徐志豪：「……」
不行啊！
自己估計也講不下去。
要是能讓，他剛才可能就出給那個買家了。
咋整？
就在徐志豪猶豫的時候，突然身後衝過來一個身影：「豪哥，人看丟了。」
徐志豪一回頭，狠狠瞪了孫豐一眼。
孫豐頓時恍然。
糟！
又說溜嘴了。
孫豐臉色漲紅，有點尷尬。
徐志豪沒好氣的沖他使了個眼色：「去看看。」
「好。」
孫豐扭頭跑了。
徐志豪一臉無語。
這個愣頭青，帶他倆月了。
啥也不是。
本來警校畢業的成績看著還挺好的，怎麼一來感覺人特麼像傻子一樣？
跟他說多少次了，在外面說話的時候別那麼直接。
被人聽到了，很容易就識破身份了。
到時候麻煩會很多。
結果說多少次都白搭。
這笨蛋一著急，啥都往外說。
徐志豪回過頭來。
結果攤主直勾勾的看著他，突然壓低了聲音尷尬笑道：「大哥，是干刑警的吧？」
徐志豪：「……」
攤主笑了笑：「剛剛那哥們說的話，一聽就是這麼回事。咋？現在盯人呢？這個市場的？」
徐志豪呵呵一笑：「老闆，石頭真不能便宜了？」
攤主眨了眨眼，咧嘴一笑：「能啊，早知道你是人民公僕，我早讓了。沖你為我們老百姓懲奸除惡，石頭我給你讓兩千。兩萬六，拿走。」
徐志豪眼神一亮。
臥槽？
自己的職業還有加分項呢？
兩萬六了。
徐志豪心跳又加速了：「老闆，我們其實也就是掙個死工資。不瞞你說，我這卡里餘額就兩萬五了。行不行？行的話，我立馬刷卡。」
「你看看。」
攤主笑的賊兮兮的：「你們當警察的，撒謊都不會。卡里就兩萬五？說出去誰信呢？要不你打開餘額我看看。要真是兩萬五，這石頭我白送你。」
徐志豪：「……」
尷尬了！
跟這些市場上的老油子比，自己真不行。
「得了，兩萬五就兩萬五。」
攤主突然揮揮手：「警民合作是每一個燕北市市民的優良傳統。大哥，兩萬五你拿走。你再不拿走，那哥們要回來了。」
徐志豪嚇了一跳。
扭頭一看。
遠處之前那個買家好像一直瞄這邊。
而且像是要過來。
徐志豪嚇得連忙掏出手機準備掃碼。
兩萬五，拿下一塊冰種。
肯定值了。
眼看著徐志豪就要掃碼了，突然身邊蹲下來一個人。
「老闆。」
攤主渾身一抖，嚇了一跳：「哎呀，大神？」
徐志豪一愣。
臉上的表情變了。
陳牧隨手從攤上撈了塊石頭，在手上拋了拋：「這塊石頭多少錢？」
攤主一呆：「這個……三……三千？」
陳牧一翻眼皮：「好好給價。」
攤主撓了撓頭：「八百，不能再少了。」
陳牧掂著手裡的石頭，掏出手機掃碼付款，一氣呵成。
800塊付出去了。
付完款後，拿著手裡的石頭看向一旁默不作聲的徐志豪：「我如果是你，就買這塊。」
徐志豪眉頭一皺：「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手裡那塊，就是個磚頭料。」
攤主一聽就急了：「大神，你不能……」
「老闆。」
陳牧用一種耐人尋味的目光瞄著他：「我這是在救你知道嗎？連市局的刑警你都敢騙？你活膩歪了？」
攤主：「……」
徐志豪愣怔的看著陳牧：「你……到底什麼意思？」
陳牧指了指遠處的『買家』：「那個是托。托的就是你這種二百五。什麼都不懂還以為鑽了空子。」
「陳牧……」
徐志豪老臉一紅，猛然瞪圓了眼睛。
「不信？」
陳牧聳了聳肩，起身說了一句：「不信你就買吧。就當我沒說過。」
徐志豪：「……」
草！
買還是不買？
徐志豪看向了攤主。
攤主一臉的尷尬。
跟別人他可以裝個逼，忽悠忽悠。
但是陳牧？
現在這個市場上，搞石頭的還有人不認識陳牧嗎？
人家自己切了個高冰帝王綠。
前幾天又幫人切了個糯冰的紫羅蘭。
雖然攤主也不信陳牧能百發百中，但這種成績已經相當嚇人了。
肯定是有真本事就對了。
所以，攤主也閉嘴了。
這一單生意，就當瞎了。
看到這一幕，徐志豪也是幡然醒悟過來。
他的臉都垮了。
手裡的石頭扔到地上，扭頭看了看遠處那個作勢要過來的『買家』。
那個『買家』可能也發現陳牧了，所以一扭頭，迅速開溜，轉眼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徐志豪恨的咬牙切齒的。
一腔希望化為烏有。
但還不能埋怨陳牧。
畢竟人家一句話，讓自己少損失兩萬多塊。
所以，徐志豪看著陳牧深吸一口氣：「多謝。」
「想通了？」
陳牧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哼。」
徐志豪臉上掛不住，也不想低頭，轉身就要走。
「徐哥。」
陳牧突然懶洋洋的開口說了一句：「我記得你說你家閨女一年各種補習班都得花十幾萬是麼？」
「別跟我套近乎。」
徐志豪扭頭看著他：「有什麼話，你直說。」
「好。」
陳牧掂了掂手裡的石頭：「這塊石頭賣你了。八百塊，我也不多掙你的。」
徐志豪：「……」
眉頭緊皺。
啥意思？
這小子玩的什麼花樣？
八百塊的石頭賣我幹啥？
「怎麼，信不著我？」
陳牧笑了笑，看向攤主：「老闆，你勸勸他。」
攤主一聽，皮笑肉不笑的說：「大神，您別逗了。您手裡那塊，我真看不出啥來。但是吧，換我我也願意買你手裡的石頭。就因為您切出過冰種帝王綠。」
徐志豪心裡一哆嗦。
啥？
冰種帝王綠？
陳牧看著他的眼神大有深意：「徐哥，雖然我現在身份地位變了，我也理解你對我的態度變了。但至少最開始，你還能跟我稱兄道弟。所以，這算還你一份人情。」
徐志豪：「……」
臉上的表情相當複雜。
「這塊石頭，差不多兩斤多。」
「 皮殼灰白帶臘皮，這上面還有幾條淺淺的老斷口，不打燈看著確實像個土豆。」
「但我說句實話，保你糯冰種，底子乾淨，而且帶一點淡淡的綠絲，甚至局部已經接近冰感。」
「它沒有大裂，至少能出一個手鐲位。」
「剩下的邊角還能做三四個牌子或掛墜。」
「市場價值，我估計啊，切出來保守也得有 6-8萬，碰上喜歡的人能賣到十萬出頭吧。」
「怎麼樣？」
「八百塊賣你。」
「賭不賭一把？」
「你跟我賭，比你在他們手上賭更合適一點。」
攤主：「……」
臉都垮了。
真的假的？
徐志豪：「……」
表情糾結。
這傢伙，說真的還是假的？
攤主看著徐志豪一臉無奈：「再讓，我就得賠錢賣。我這是從緬地拿回來的，價格已經很實惠了。你問問別家，他們的石頭從哪兒來的？都是從批發市場運回來的。」
「那都過了好幾手了。」
「就我這窗口開的，這要是放別家賣，他都敢跟你要八萬八你信不信？」
「真的。」
「兩萬八你拿走，你要是賠了回來找我。」
徐志豪還沒徹底懵逼，忍不住一笑：「我買都買了，切賠了回來找你有什麼用？你還能還我錢是怎地？」
「我就說這個意思。」
攤主死咬著價格不放：「就兩萬八，一分幌沒跟你要。大哥，要就拿走，要不你再轉轉？」
徐志豪：「……」
不行啊！
自己估計也講不下去。
要是能讓，他剛才可能就出給那個買家了。
咋整？
就在徐志豪猶豫的時候，突然身後衝過來一個身影：「豪哥，人看丟了。」
徐志豪一回頭，狠狠瞪了孫豐一眼。
孫豐頓時恍然。
糟！
又說溜嘴了。
孫豐臉色漲紅，有點尷尬。
徐志豪沒好氣的沖他使了個眼色：「去看看。」
「好。」
孫豐扭頭跑了。
徐志豪一臉無語。
這個愣頭青，帶他倆月了。
啥也不是。
本來警校畢業的成績看著還挺好的，怎麼一來感覺人特麼像傻子一樣？
跟他說多少次了，在外面說話的時候別那麼直接。
被人聽到了，很容易就識破身份了。
到時候麻煩會很多。
結果說多少次都白搭。
這笨蛋一著急，啥都往外說。
徐志豪回過頭來。
結果攤主直勾勾的看著他，突然壓低了聲音尷尬笑道：「大哥，是干刑警的吧？」
徐志豪：「……」
攤主笑了笑：「剛剛那哥們說的話，一聽就是這麼回事。咋？現在盯人呢？這個市場的？」
徐志豪呵呵一笑：「老闆，石頭真不能便宜了？」
攤主眨了眨眼，咧嘴一笑：「能啊，早知道你是人民公僕，我早讓了。沖你為我們老百姓懲奸除惡，石頭我給你讓兩千。兩萬六，拿走。」
徐志豪眼神一亮。
臥槽？
自己的職業還有加分項呢？
兩萬六了。
徐志豪心跳又加速了：「老闆，我們其實也就是掙個死工資。不瞞你說，我這卡里餘額就兩萬五了。行不行？行的話，我立馬刷卡。」
「你看看。」
攤主笑的賊兮兮的：「你們當警察的，撒謊都不會。卡里就兩萬五？說出去誰信呢？要不你打開餘額我看看。要真是兩萬五，這石頭我白送你。」
徐志豪：「……」
尷尬了！
跟這些市場上的老油子比，自己真不行。
「得了，兩萬五就兩萬五。」
攤主突然揮揮手：「警民合作是每一個燕北市市民的優良傳統。大哥，兩萬五你拿走。你再不拿走，那哥們要回來了。」
徐志豪嚇了一跳。
扭頭一看。
遠處之前那個買家好像一直瞄這邊。
而且像是要過來。
徐志豪嚇得連忙掏出手機準備掃碼。
兩萬五，拿下一塊冰種。
肯定值了。
眼看著徐志豪就要掃碼了，突然身邊蹲下來一個人。
「老闆。」
攤主渾身一抖，嚇了一跳：「哎呀，大神？」
徐志豪一愣。
臉上的表情變了。
陳牧隨手從攤上撈了塊石頭，在手上拋了拋：「這塊石頭多少錢？」
攤主一呆：「這個……三……三千？」
陳牧一翻眼皮：「好好給價。」
攤主撓了撓頭：「八百，不能再少了。」
陳牧掂著手裡的石頭，掏出手機掃碼付款，一氣呵成。
800塊付出去了。
付完款後，拿著手裡的石頭看向一旁默不作聲的徐志豪：「我如果是你，就買這塊。」
徐志豪眉頭一皺：「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手裡那塊，就是個磚頭料。」
攤主一聽就急了：「大神，你不能……」
「老闆。」
陳牧用一種耐人尋味的目光瞄著他：「我這是在救你知道嗎？連市局的刑警你都敢騙？你活膩歪了？」
攤主：「……」
徐志豪愣怔的看著陳牧：「你……到底什麼意思？」
陳牧指了指遠處的『買家』：「那個是托。托的就是你這種二百五。什麼都不懂還以為鑽了空子。」
「陳牧……」
徐志豪老臉一紅，猛然瞪圓了眼睛。
「不信？」
陳牧聳了聳肩，起身說了一句：「不信你就買吧。就當我沒說過。」
徐志豪：「……」
草！
買還是不買？
徐志豪看向了攤主。
攤主一臉的尷尬。
跟別人他可以裝個逼，忽悠忽悠。
但是陳牧？
現在這個市場上，搞石頭的還有人不認識陳牧嗎？
人家自己切了個高冰帝王綠。
前幾天又幫人切了個糯冰的紫羅蘭。
雖然攤主也不信陳牧能百發百中，但這種成績已經相當嚇人了。
肯定是有真本事就對了。
所以，攤主也閉嘴了。
這一單生意，就當瞎了。
看到這一幕，徐志豪也是幡然醒悟過來。
他的臉都垮了。
手裡的石頭扔到地上，扭頭看了看遠處那個作勢要過來的『買家』。
那個『買家』可能也發現陳牧了，所以一扭頭，迅速開溜，轉眼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徐志豪恨的咬牙切齒的。
一腔希望化為烏有。
但還不能埋怨陳牧。
畢竟人家一句話，讓自己少損失兩萬多塊。
所以，徐志豪看著陳牧深吸一口氣：「多謝。」
「想通了？」
陳牧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哼。」
徐志豪臉上掛不住，也不想低頭，轉身就要走。
「徐哥。」
陳牧突然懶洋洋的開口說了一句：「我記得你說你家閨女一年各種補習班都得花十幾萬是麼？」
「別跟我套近乎。」
徐志豪扭頭看著他：「有什麼話，你直說。」
「好。」
陳牧掂了掂手裡的石頭：「這塊石頭賣你了。八百塊，我也不多掙你的。」
徐志豪：「……」
眉頭緊皺。
啥意思？
這小子玩的什麼花樣？
八百塊的石頭賣我幹啥？
「怎麼，信不著我？」
陳牧笑了笑，看向攤主：「老闆，你勸勸他。」
攤主一聽，皮笑肉不笑的說：「大神，您別逗了。您手裡那塊，我真看不出啥來。但是吧，換我我也願意買你手裡的石頭。就因為您切出過冰種帝王綠。」
徐志豪心裡一哆嗦。
啥？
冰種帝王綠？
陳牧看著他的眼神大有深意：「徐哥，雖然我現在身份地位變了，我也理解你對我的態度變了。但至少最開始，你還能跟我稱兄道弟。所以，這算還你一份人情。」
徐志豪：「……」
臉上的表情相當複雜。
「這塊石頭，差不多兩斤多。」
「 皮殼灰白帶臘皮，這上面還有幾條淺淺的老斷口，不打燈看著確實像個土豆。」
「但我說句實話，保你糯冰種，底子乾淨，而且帶一點淡淡的綠絲，甚至局部已經接近冰感。」
「它沒有大裂，至少能出一個手鐲位。」
「剩下的邊角還能做三四個牌子或掛墜。」
「市場價值，我估計啊，切出來保守也得有 6-8萬，碰上喜歡的人能賣到十萬出頭吧。」
「怎麼樣？」
「八百塊賣你。」
「賭不賭一把？」
「你跟我賭，比你在他們手上賭更合適一點。」
攤主：「……」
臉都垮了。
真的假的？
徐志豪：「……」
表情糾結。
這傢伙，說真的還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