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聊點私密話題
午夜。
陳牧慢慢睜開了雙眼。
他把手從懷裡的女孩兒身下慢慢抽出來，小心翼翼的下了床。
張欣妍睡著了。
雖然不太安穩，但還是很沉。
陳牧默默看了她一會，這才離開臥室，穿上衣服，躡手躡腳的離開了租房。
十幾分鐘後。
一家影院的午夜場。
陳牧坐到了最後一排的角落處。
很快，又有人坐到了他身邊。
「江局。」
「你又忘了，我早就不是江局了。」
「呵呵，我都叫順口了。」
「順口了也得改。」
「行吧，老江。」
「嗯，這就聽著順耳多了。怎麼樣？」
「薛隊他們開始監視我了。霍青山今天也搞了個事情。帶著勞斯萊斯車隊到校門口接我，搞的陣仗很誇張。」
「你怎麼看？」
「我？唉，我真不習慣。反正給我的感覺，霍青山好像已經開始打明牌了。我猜他應該是在想盡各種辦法把我逼到他身邊。」
「小陳，案子已經到了白熱化階段了。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可能就到了破局的時候。所以我得再問你一句，你真的……不在乎你親生父親的過去？」
「我……不在乎。」
「態度堅決麼？」
「嗯。他是他，我是我。我的人生，我自己走。就算不當警察，我也要做個堂堂正正的人。這是蔣姨教我的。」
「呵呵，好。我對你這個蔣姨真是越來越感興趣了。可惜，她也是個神秘人物，到現在都沒有任何線索。」
「沒關係，我早晚能找到她的。」
「那行吧。那就繼續保持這個狀態。不管是市局還是黑色帝國，你都不要受影響。有迷惑了，跟我說。等掌握了黑色帝國的確切證據了，到時候你就知道該怎麼辦了。」
「嗯，我知道。謝謝你，老江。」
「謝我什麼？我的命都是你救的，應該是我謝你。」
「不，我謝你的是，你教給我很多東西。這些東西，是金錢買不到的。都是血和淚換來的經驗和教訓。」
「……」
「怎麼不說話了，老江？」
「唉，你這孩子，難得的人間清醒。假如黑色帝國的事件結束了，局裡還不能把你恢復了，我會很難過。」
「呵呵，隨緣吧。就算不進市局，我也能找到奮鬥的方向。」
「好。」
「那就這樣？」
「嗯，那就這樣，我先走了。」
「老江？」
「什麼？」
「江知遙……已經火化了？」
「嗯。」
「那你……是不是可以開始新生活了？」
「新生活？什麼意思？」
「別跟我裝。」
「咳咳，我真……咳咳，很晚了，我先走了。」
「嘁！」
……
十分鐘後。
陳牧出現在燕北大學女生宿舍樓下。
他打了電話出去。
沒多久。
一個女生急匆匆跑了出來。
「陳牧？」
「蔣夢，不好意思，這麼晚叫你出來。」
蔣夢裹著一件大衣，頭髮略有些蓬亂，怔怔的看著陳牧：「你……沒帶妍妍？」
「沒有。」
「那你……大半夜的跑來找我幹嘛？」
蔣夢一臉狐疑。
「想跟你聊聊。」
「跟我聊？」
蔣夢意外的臉上一紅，皺緊了眉頭：「聊啥？」
「聊點私密的話題。」
「啥？」
蔣夢頓時一瞪眼：「陳牧，你變壞了。」
陳牧一頭黑線。
「你說你啥意思？」
蔣夢緊張的氣道：「我跟妍妍是好朋友，你怎麼能背著她找我？我……我又不喜歡你這個類型的。」
「呵呵。」
陳牧忍不住呵呵一笑：「我哪句話說了喜歡你了？」
「啊？」
蔣夢一呆：「你不是要跟我聊私密的話題麼？」
「私密話題又不是單指劈腿。」
蔣夢頓時臉上緋紅一片，氣的一跺腳：「那你跟我聊什麼私密話題？討厭，大半夜的你拿我尋開心來了？」
「沒有，真的。」
陳牧連忙笑道：「走，找個安靜的地方，我就說幾句話就走了。這裡不方便說，行不？」
「你……確定不是想劈腿我？」
「你……」
陳牧簡直一頭暴汗：「……我就算再怎麼缺心眼，也不能找個厭男的女生吧？」
「我不是說了我不討厭你麼？」
「你啥時候說了？」
「你忘了有一回，你問過我的，問我你是不是惹人厭，我不是跟你說了，你還湊合。」
「……我忘了。」
「你……」
「哦，我想起來了。」
「真想起來了？」
「真想起來了。」
「那你說說是啥時候說的？」
「……」
「陳牧，你個……渣男。」
陳牧一頭黑線。
我咋就渣男了？
……
幾分鐘後。
兩個人走到了小樹林裡。
蔣夢凍的哆哆嗦嗦的，直跺腳：「你快點說啊，我都冷死了。」
陳牧一愣：「你不是穿著大衣呢麼？」
蔣夢脫口而出：「我裡面光著呢，笨蛋。」
陳牧頓時一驚：「光著？真的假的？我看看？」
蔣夢：「……」
陳牧：「咳咳咳，開玩笑。我長話短說。」
蔣夢翻了個大白眼。
陳牧也是哭笑不得，這才輕聲說了一句：「明天……我可能會跟妍妍分手。」
蔣夢：「……」
陳牧：「我跟她分開後，我希望短時間內，你能一直留在她身邊。」
蔣夢眨了眨眼：「你跟她什麼？」
陳牧：「分手。」
蔣夢那雙充滿古典氣質的剪水雙瞳突然變得兇悍：「你真劈腿了？」
陳牧一臉無語：「我沒有。」
蔣夢惡狠狠的看著他：「那你為什麼要分手。」
陳牧聳了聳肩：「明天你就知道了。」
蔣夢皺緊了眉頭：「為什麼非得明天？你現在就告訴我。」
陳牧默默看著她，沒吭聲。
那個眼神，看的蔣夢臉上又紅了，多少有些心虛的說：「你……我警告你，絕對不能因為我……跟妍妍分手。」
陳牧一頭暴汗，無奈的喃喃了一句：「我真不喜歡厭男的女人。」
「我都說了我不討厭你。」
蔣夢脫口喊了一聲。
喊完，倆人同時又沉默了。
陳牧狐疑的看著她。
蔣夢臉上越來越紅，低著頭咬著嘴唇。
良久。
陳牧突然輕聲說了一句：「夢夢，答應我，短期內留在妍妍身邊。我知道你精通現代搏擊技巧。」
蔣夢愕然一愣。
臉上的羞紅瞬間就消失了。
那個眼神也變了。
陳牧眨了眨眼：「如果你缺錢，我可以先借你。你就當我花錢雇你當保鏢吧。」
蔣夢依然沒吭聲。
眼神越來越嚇人了。
陳牧無奈的嘆了口氣：「我想說的就是這些。當然，我不是強求你，我也沒那個資格。」
說完，轉身走了。
蔣夢半天也沒動。
只是默默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
而袖子裡早已握緊的雙拳這一刻才慢慢鬆開。
……
翌日。
陰雨連綿，下個不停。
天陰的讓人感覺心情也不好。
一大早。
張欣妍就發現陳牧不在家。
打電話也沒接。
她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
匆匆洗漱完畢，飯也沒吃就趕去學校。
路過行政樓前時，發現公示牌周圍聚滿了人。
張欣妍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強烈了，連忙湊過去，擠進人群看了一眼。
這一眼看的她如遭雷擊。
公示牌上，竟然貼了一張白底黑字的公告。
陳牧，被開除學籍了？
陳牧慢慢睜開了雙眼。
他把手從懷裡的女孩兒身下慢慢抽出來，小心翼翼的下了床。
張欣妍睡著了。
雖然不太安穩，但還是很沉。
陳牧默默看了她一會，這才離開臥室，穿上衣服，躡手躡腳的離開了租房。
十幾分鐘後。
一家影院的午夜場。
陳牧坐到了最後一排的角落處。
很快，又有人坐到了他身邊。
「江局。」
「你又忘了，我早就不是江局了。」
「呵呵，我都叫順口了。」
「順口了也得改。」
「行吧，老江。」
「嗯，這就聽著順耳多了。怎麼樣？」
「薛隊他們開始監視我了。霍青山今天也搞了個事情。帶著勞斯萊斯車隊到校門口接我，搞的陣仗很誇張。」
「你怎麼看？」
「我？唉，我真不習慣。反正給我的感覺，霍青山好像已經開始打明牌了。我猜他應該是在想盡各種辦法把我逼到他身邊。」
「小陳，案子已經到了白熱化階段了。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可能就到了破局的時候。所以我得再問你一句，你真的……不在乎你親生父親的過去？」
「我……不在乎。」
「態度堅決麼？」
「嗯。他是他，我是我。我的人生，我自己走。就算不當警察，我也要做個堂堂正正的人。這是蔣姨教我的。」
「呵呵，好。我對你這個蔣姨真是越來越感興趣了。可惜，她也是個神秘人物，到現在都沒有任何線索。」
「沒關係，我早晚能找到她的。」
「那行吧。那就繼續保持這個狀態。不管是市局還是黑色帝國，你都不要受影響。有迷惑了，跟我說。等掌握了黑色帝國的確切證據了，到時候你就知道該怎麼辦了。」
「嗯，我知道。謝謝你，老江。」
「謝我什麼？我的命都是你救的，應該是我謝你。」
「不，我謝你的是，你教給我很多東西。這些東西，是金錢買不到的。都是血和淚換來的經驗和教訓。」
「……」
「怎麼不說話了，老江？」
「唉，你這孩子，難得的人間清醒。假如黑色帝國的事件結束了，局裡還不能把你恢復了，我會很難過。」
「呵呵，隨緣吧。就算不進市局，我也能找到奮鬥的方向。」
「好。」
「那就這樣？」
「嗯，那就這樣，我先走了。」
「老江？」
「什麼？」
「江知遙……已經火化了？」
「嗯。」
「那你……是不是可以開始新生活了？」
「新生活？什麼意思？」
「別跟我裝。」
「咳咳，我真……咳咳，很晚了，我先走了。」
「嘁！」
……
十分鐘後。
陳牧出現在燕北大學女生宿舍樓下。
他打了電話出去。
沒多久。
一個女生急匆匆跑了出來。
「陳牧？」
「蔣夢，不好意思，這麼晚叫你出來。」
蔣夢裹著一件大衣，頭髮略有些蓬亂，怔怔的看著陳牧：「你……沒帶妍妍？」
「沒有。」
「那你……大半夜的跑來找我幹嘛？」
蔣夢一臉狐疑。
「想跟你聊聊。」
「跟我聊？」
蔣夢意外的臉上一紅，皺緊了眉頭：「聊啥？」
「聊點私密的話題。」
「啥？」
蔣夢頓時一瞪眼：「陳牧，你變壞了。」
陳牧一頭黑線。
「你說你啥意思？」
蔣夢緊張的氣道：「我跟妍妍是好朋友，你怎麼能背著她找我？我……我又不喜歡你這個類型的。」
「呵呵。」
陳牧忍不住呵呵一笑：「我哪句話說了喜歡你了？」
「啊？」
蔣夢一呆：「你不是要跟我聊私密的話題麼？」
「私密話題又不是單指劈腿。」
蔣夢頓時臉上緋紅一片，氣的一跺腳：「那你跟我聊什麼私密話題？討厭，大半夜的你拿我尋開心來了？」
「沒有，真的。」
陳牧連忙笑道：「走，找個安靜的地方，我就說幾句話就走了。這裡不方便說，行不？」
「你……確定不是想劈腿我？」
「你……」
陳牧簡直一頭暴汗：「……我就算再怎麼缺心眼，也不能找個厭男的女生吧？」
「我不是說了我不討厭你麼？」
「你啥時候說了？」
「你忘了有一回，你問過我的，問我你是不是惹人厭，我不是跟你說了，你還湊合。」
「……我忘了。」
「你……」
「哦，我想起來了。」
「真想起來了？」
「真想起來了。」
「那你說說是啥時候說的？」
「……」
「陳牧，你個……渣男。」
陳牧一頭黑線。
我咋就渣男了？
……
幾分鐘後。
兩個人走到了小樹林裡。
蔣夢凍的哆哆嗦嗦的，直跺腳：「你快點說啊，我都冷死了。」
陳牧一愣：「你不是穿著大衣呢麼？」
蔣夢脫口而出：「我裡面光著呢，笨蛋。」
陳牧頓時一驚：「光著？真的假的？我看看？」
蔣夢：「……」
陳牧：「咳咳咳，開玩笑。我長話短說。」
蔣夢翻了個大白眼。
陳牧也是哭笑不得，這才輕聲說了一句：「明天……我可能會跟妍妍分手。」
蔣夢：「……」
陳牧：「我跟她分開後，我希望短時間內，你能一直留在她身邊。」
蔣夢眨了眨眼：「你跟她什麼？」
陳牧：「分手。」
蔣夢那雙充滿古典氣質的剪水雙瞳突然變得兇悍：「你真劈腿了？」
陳牧一臉無語：「我沒有。」
蔣夢惡狠狠的看著他：「那你為什麼要分手。」
陳牧聳了聳肩：「明天你就知道了。」
蔣夢皺緊了眉頭：「為什麼非得明天？你現在就告訴我。」
陳牧默默看著她，沒吭聲。
那個眼神，看的蔣夢臉上又紅了，多少有些心虛的說：「你……我警告你，絕對不能因為我……跟妍妍分手。」
陳牧一頭暴汗，無奈的喃喃了一句：「我真不喜歡厭男的女人。」
「我都說了我不討厭你。」
蔣夢脫口喊了一聲。
喊完，倆人同時又沉默了。
陳牧狐疑的看著她。
蔣夢臉上越來越紅，低著頭咬著嘴唇。
良久。
陳牧突然輕聲說了一句：「夢夢，答應我，短期內留在妍妍身邊。我知道你精通現代搏擊技巧。」
蔣夢愕然一愣。
臉上的羞紅瞬間就消失了。
那個眼神也變了。
陳牧眨了眨眼：「如果你缺錢，我可以先借你。你就當我花錢雇你當保鏢吧。」
蔣夢依然沒吭聲。
眼神越來越嚇人了。
陳牧無奈的嘆了口氣：「我想說的就是這些。當然，我不是強求你，我也沒那個資格。」
說完，轉身走了。
蔣夢半天也沒動。
只是默默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
而袖子裡早已握緊的雙拳這一刻才慢慢鬆開。
……
翌日。
陰雨連綿，下個不停。
天陰的讓人感覺心情也不好。
一大早。
張欣妍就發現陳牧不在家。
打電話也沒接。
她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
匆匆洗漱完畢，飯也沒吃就趕去學校。
路過行政樓前時，發現公示牌周圍聚滿了人。
張欣妍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強烈了，連忙湊過去，擠進人群看了一眼。
這一眼看的她如遭雷擊。
公示牌上，竟然貼了一張白底黑字的公告。
陳牧，被開除學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