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氣笑了
沈岳霖殺機暴漲。
因為他有【暴力癔症】【反社會人格傾向】，所以有這種反應也正常。
他來這裡，不是尋求解脫的。
他只是想找到壓制的辦法。
陳牧也懶得再多費唇舌，慢慢伸手拿起了桌上的五百萬支票，很仔細的放到了自己的兜里。
沈岳霖全程盯著他的動作。
眼神很嚇人。
陳牧收好支票後，隨口問了一句：「還有麼？」
沈岳霖眨了眨眼：「大約半年前開始，我做噩夢的頻率上升到了隔天一次的程度。」
「井的環境也變成了我住的地方。」
「那口井就立在客廳中央，地毯上全是泥水。」
「我還清楚的感覺到有一雙濕冷的手搭在我的脖子上。」
「結果驚醒以後，什麼都沒有，但我脖子上確實有紅印。」
「再後來，也就是最近兩個月，我每晚都做噩夢，就連午睡也會。」
「我有時候已經分不清夢境和現實的區別了。」
「有時候辦公室核對拍賣目錄，突然就看見文件上的字變成了『還我皮。』」
「有時候對著鏡子整理領帶時，鏡子裡的我居然會眨眼，但我根本沒有眨眼的動作。」
「基本上就是這樣。」
沈岳霖還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因為他明白，陳牧收了支票，就意味著他肯定有應對的辦法。
否則他敢。
沈岳霖直勾勾的盯著陳牧。
陳牧則沉吟了片刻，隨即掏出手機，擺弄了兩下後，把界面展示給他看。
手機界面上，是AI查詢結果。
【麥角鹼衍生物】。
來源： 麥角菌寄生於黑麥等穀物，中世紀歐洲的『聖安東尼之火』就是麥角中毒，症狀包括幻覺、皮膚灼燒感、四肢壞疽。
現代化學可以提取併合成其衍生物，如LSD（麥角酸二乙醯胺）。
但LSD代謝快，容易檢測。
更陰險的是麥角胺或麥角新鹼，其毒性更強，半衰期更長，小劑量長期攝入會導致慢性麥角中毒。
典型症狀就是：逼真的噩夢、日間幻覺、偏頭痛、肢體末端缺血。
沈岳霖看的一愣。
「什麼意思？」
「你中毒了。」
陳牧指了指手機界面的內容：「去醫院化驗，按照這個方向檢測。對症用藥，可減輕症狀。」
沈岳霖：「……」
陳牧收起手機，拿起紙筆，又寫了個名字遞過去：「你自己解決。」
說完起身就走。
沈岳霖沒來及看紙上的字，下意識的起身問了一句：「這就完了？」
陳牧回頭看了他一眼：「這就完了。」
沈岳霖眉頭一皺：「這就五百萬？」
陳牧：「沈先生如果不信，就不該來，更不該把支票放到我面前。如果沈先生想反悔，可以去找林遠東。」
沈岳霖眨了眨眼：「大師，沒有人能這樣輕鬆從我手裡拿走五百萬。我還有其他的事沒問。」
陳牧轉身揮揮手：「沈先生，一次只一問。至於我的答案值不值五百萬，你驗證了以後再說。還想問其他的，下次再約。如果沈先生一直是這種態度，下次我會要你一千萬。」
說完開門就走了。
沈岳霖氣笑了。
猴雷謝特！
真tm屌啊。
頭回有人在自己面前這麼裝逼。
大師也不是沒見過。
但以往見過的大師，哪怕吹的牛逼再響亮，可是在自己面前，那也得像哈巴狗一樣服務。
而且事實證明了那些大師的確狗屁不是。
都是跑江湖混飯吃的。
說的東西也都是些模稜兩可的話術。
之所以沈岳霖今天忍住了沒發飆，主要是一開始陳牧居然叫出了他真正的名字。
這事有點詭異。
眼看著陳牧已經走了，沈岳霖忍了忍，慢慢坐下了。
心想這小子聽著聲音感覺很年輕。
但眼神很嚇人。
他直勾勾盯著自己時，總有種被他看穿了的感覺。
可能真不簡單。
不然，林遠東這種人為什麼如此推崇他？
難道自己真中毒了？
這怎麼可能？
自己的飲食習慣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什麼人能給自己下毒？？
沈岳霖隨手拿起了桌上那張寫著名字的紙看了一眼。
結果只一眼就渾身劇震。
誰？
紙上的名字，赫然是『疤瘌』兩個字。
沈岳霖猛然起身追出了房間。
追到外面，陳牧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該死！
這傢伙進來的時候戴著帽子和口罩，一旦把帽子口罩摘了，再換身衣服，根本認不出來。
沈岳霖猶豫了一下，還是轉身又回到了房間裡。
看著紙上的名字，手指越來越用力。
這個大師是怎麼知道『疤瘌』這個名字的？
疤籟是沈岳霖的保鏢兼私人助理。
他信任疤瘌。
因為疤瘌跟了他八年，替他殺過人，擋過刀。
為什麼陳牧寫了他的名字？
他不可能背叛自己。
沈岳霖臉色難看。
甚至額頭青筋浮起。
雖然內心深處拼命的提醒自己，不可能是疤瘌，他是自己為數不多的心腹手下。
可是……
沈岳霖還是想起了一件事。
他有一個生活習慣。
每天睡前得喝一杯助眠茶。
而這杯茶，就是由疤瘌沖泡的。
沈岳霖捏著紙的指骨漸漸發白。
幾分鐘後。
他猛然起身衝出房間，迅速離開健身中心，往醫院趕去。
……
黑金會員區。
陳牧已經換回了自己的行頭，從更衣室出來了。
林遠東一直在等他。
見陳牧出來，連忙湊過去笑著問了一句：「如何？」
「還行。」
陳牧聳了聳肩。
「那……還有下次麼？」
陳牧看了他一眼：「林總知道他的底細麼？」
「知道。」
林遠東一臉誇張的說：「這位絕對是大人物，擁有千億身價的大老闆。他在燕北有一家叫『雲水閣』的古董店。但他真正的產業，都在國外。是你想像不到的那種土豪。」
「就這些？」
「這還不夠？」
林遠東狐疑的說：「我這次特意找的古董圈子裡的大老闆，一般這種人都自命清高，心高氣傲的，相對也乾淨一些。怎麼？還有事？」
「沒事。」
陳牧笑了笑：「我也不知道還有沒有下次。這主要取決於他的行為。行了，林總，今天就這樣。你的手續費也拿到了，我的諮詢費也到手了。該幹嘛幹嘛去吧，再見。」
說完，陳牧直接閃人了。
林遠東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嘴角都壓不住了。
「牛逼，厲害。沈岳霖的錢都賺到了，絕對是『大師』啊。林遠東啊林遠東，還得是你有眼光。以後，就靠他了。唉，可惜沒有第二個女兒了，不然高低送他床上去。」
林遠東轉身也心滿意足的走了。
因為他有【暴力癔症】【反社會人格傾向】，所以有這種反應也正常。
他來這裡，不是尋求解脫的。
他只是想找到壓制的辦法。
陳牧也懶得再多費唇舌，慢慢伸手拿起了桌上的五百萬支票，很仔細的放到了自己的兜里。
沈岳霖全程盯著他的動作。
眼神很嚇人。
陳牧收好支票後，隨口問了一句：「還有麼？」
沈岳霖眨了眨眼：「大約半年前開始，我做噩夢的頻率上升到了隔天一次的程度。」
「井的環境也變成了我住的地方。」
「那口井就立在客廳中央，地毯上全是泥水。」
「我還清楚的感覺到有一雙濕冷的手搭在我的脖子上。」
「結果驚醒以後，什麼都沒有，但我脖子上確實有紅印。」
「再後來，也就是最近兩個月，我每晚都做噩夢，就連午睡也會。」
「我有時候已經分不清夢境和現實的區別了。」
「有時候辦公室核對拍賣目錄，突然就看見文件上的字變成了『還我皮。』」
「有時候對著鏡子整理領帶時，鏡子裡的我居然會眨眼，但我根本沒有眨眼的動作。」
「基本上就是這樣。」
沈岳霖還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因為他明白，陳牧收了支票，就意味著他肯定有應對的辦法。
否則他敢。
沈岳霖直勾勾的盯著陳牧。
陳牧則沉吟了片刻，隨即掏出手機，擺弄了兩下後，把界面展示給他看。
手機界面上，是AI查詢結果。
【麥角鹼衍生物】。
來源： 麥角菌寄生於黑麥等穀物，中世紀歐洲的『聖安東尼之火』就是麥角中毒，症狀包括幻覺、皮膚灼燒感、四肢壞疽。
現代化學可以提取併合成其衍生物，如LSD（麥角酸二乙醯胺）。
但LSD代謝快，容易檢測。
更陰險的是麥角胺或麥角新鹼，其毒性更強，半衰期更長，小劑量長期攝入會導致慢性麥角中毒。
典型症狀就是：逼真的噩夢、日間幻覺、偏頭痛、肢體末端缺血。
沈岳霖看的一愣。
「什麼意思？」
「你中毒了。」
陳牧指了指手機界面的內容：「去醫院化驗，按照這個方向檢測。對症用藥，可減輕症狀。」
沈岳霖：「……」
陳牧收起手機，拿起紙筆，又寫了個名字遞過去：「你自己解決。」
說完起身就走。
沈岳霖沒來及看紙上的字，下意識的起身問了一句：「這就完了？」
陳牧回頭看了他一眼：「這就完了。」
沈岳霖眉頭一皺：「這就五百萬？」
陳牧：「沈先生如果不信，就不該來，更不該把支票放到我面前。如果沈先生想反悔，可以去找林遠東。」
沈岳霖眨了眨眼：「大師，沒有人能這樣輕鬆從我手裡拿走五百萬。我還有其他的事沒問。」
陳牧轉身揮揮手：「沈先生，一次只一問。至於我的答案值不值五百萬，你驗證了以後再說。還想問其他的，下次再約。如果沈先生一直是這種態度，下次我會要你一千萬。」
說完開門就走了。
沈岳霖氣笑了。
猴雷謝特！
真tm屌啊。
頭回有人在自己面前這麼裝逼。
大師也不是沒見過。
但以往見過的大師，哪怕吹的牛逼再響亮，可是在自己面前，那也得像哈巴狗一樣服務。
而且事實證明了那些大師的確狗屁不是。
都是跑江湖混飯吃的。
說的東西也都是些模稜兩可的話術。
之所以沈岳霖今天忍住了沒發飆，主要是一開始陳牧居然叫出了他真正的名字。
這事有點詭異。
眼看著陳牧已經走了，沈岳霖忍了忍，慢慢坐下了。
心想這小子聽著聲音感覺很年輕。
但眼神很嚇人。
他直勾勾盯著自己時，總有種被他看穿了的感覺。
可能真不簡單。
不然，林遠東這種人為什麼如此推崇他？
難道自己真中毒了？
這怎麼可能？
自己的飲食習慣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什麼人能給自己下毒？？
沈岳霖隨手拿起了桌上那張寫著名字的紙看了一眼。
結果只一眼就渾身劇震。
誰？
紙上的名字，赫然是『疤瘌』兩個字。
沈岳霖猛然起身追出了房間。
追到外面，陳牧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該死！
這傢伙進來的時候戴著帽子和口罩，一旦把帽子口罩摘了，再換身衣服，根本認不出來。
沈岳霖猶豫了一下，還是轉身又回到了房間裡。
看著紙上的名字，手指越來越用力。
這個大師是怎麼知道『疤瘌』這個名字的？
疤籟是沈岳霖的保鏢兼私人助理。
他信任疤瘌。
因為疤瘌跟了他八年，替他殺過人，擋過刀。
為什麼陳牧寫了他的名字？
他不可能背叛自己。
沈岳霖臉色難看。
甚至額頭青筋浮起。
雖然內心深處拼命的提醒自己，不可能是疤瘌，他是自己為數不多的心腹手下。
可是……
沈岳霖還是想起了一件事。
他有一個生活習慣。
每天睡前得喝一杯助眠茶。
而這杯茶，就是由疤瘌沖泡的。
沈岳霖捏著紙的指骨漸漸發白。
幾分鐘後。
他猛然起身衝出房間，迅速離開健身中心，往醫院趕去。
……
黑金會員區。
陳牧已經換回了自己的行頭，從更衣室出來了。
林遠東一直在等他。
見陳牧出來，連忙湊過去笑著問了一句：「如何？」
「還行。」
陳牧聳了聳肩。
「那……還有下次麼？」
陳牧看了他一眼：「林總知道他的底細麼？」
「知道。」
林遠東一臉誇張的說：「這位絕對是大人物，擁有千億身價的大老闆。他在燕北有一家叫『雲水閣』的古董店。但他真正的產業，都在國外。是你想像不到的那種土豪。」
「就這些？」
「這還不夠？」
林遠東狐疑的說：「我這次特意找的古董圈子裡的大老闆，一般這種人都自命清高，心高氣傲的，相對也乾淨一些。怎麼？還有事？」
「沒事。」
陳牧笑了笑：「我也不知道還有沒有下次。這主要取決於他的行為。行了，林總，今天就這樣。你的手續費也拿到了，我的諮詢費也到手了。該幹嘛幹嘛去吧，再見。」
說完，陳牧直接閃人了。
林遠東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嘴角都壓不住了。
「牛逼，厲害。沈岳霖的錢都賺到了，絕對是『大師』啊。林遠東啊林遠東，還得是你有眼光。以後，就靠他了。唉，可惜沒有第二個女兒了，不然高低送他床上去。」
林遠東轉身也心滿意足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