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拷問女細作
夜。
蓮心軍的營地里沒有多少光亮，火不敢燒太旺，只在地上刨了幾個淺坑，壓著細柴，煙氣貼著地面散開，像一層薄霧。
忽然，南面的林子裡亮起了成片成片的火把。
馬蹄聲、腳步聲、甲葉碰撞聲，從四面八方涌過來，越來越近，越來越密，像漲潮的海水，把蓮心軍這座小小的孤島圍了個水泄不通。
「永南王的人——！」哨兵大喊。
但此時任何反應都為時已晚，永南王的軍隊從林子裡湧出來，刀槍如林，火把通明，把營地圍了三層。
「此地不是有天師大人的法術庇佑嗎，為何被官軍找到了？」
「你快看，天師大人是不是被抓了？」
「完了完了，這下全完了。」
......
永南王軍營地。
假聞人清芷被套上枷鎖，兩個兵卒將她押到永南王的軍帳內。
她被一把推倒在地，抬起頭來看，這裡不只有永南王，還有一旁未著甲冑的一男一女。
修士......
假聞人清芷心中想到。
「你。」永南王看著被推倒，坐在地上的假聞人清芷，說道：「為何要蠱惑人心，讓這群流民揭竿而起，襲擊永南州？」
「嗯？」假聞人清芷眉頭微蹙，沒有回答永南王的問題，眼睛看向四周，在尋找著那道本該在、卻不在的身影。
「是南宮福凝指使你的嗎？」永南王繼續詢問。
「他談崩了？你把他殺了？」假聞人清芷終於看向永南王，右手一指。
「來人，把她的右手剁下來。」永南王拍了拍手，他右側的女修拔出腰間的匕首，走向假聞人清芷。
「哎哎哎，這是為何啊，我是來談合作的。」假聞人清芷坐在地上，屁股往後移了移，笑著道：「那既然他談崩了，我們繼續談。」
「你想說什麼？」永南王冷笑一聲，招手讓修士回來，說道：「蓮心之亂是南宮福凝一手造成的，她用法術蠱惑人心，操控流民與我對敵。」
「那你知道，我聞人清芷同南宮福凝有仇嗎？實際上你現在抓了我，或者說我自投羅網，蓮心之亂便可以結束了。
你表面押我入京，實則我做刺客，刺殺那南宮福凝，如何啊？」假聞人清芷語氣迅速，文字清晰，像是事先演練過許多遍一樣。
「不，你實際上是來殺我的。」永南王冷冷地道。
「這是何意啊？我不太明白？」假聞人清芷眯了眯眸子，做出一副一無所知的表情。
「你根本就不是聞人清芷，你叫玉心遙，是妖后南宮福凝手下的人。
蓮心之亂，妖術，其實都是你弄的，沒錯吧？」永南王拿起桌上的一杯茶飲下，猛地砸向玉心遙的臉上。
「砰——」
玉心遙抬起枷鎖擋下，茶杯炸裂。
「不懂，還是不懂......」玉心遙仍舊裝模作樣，但她聽到身後有人進入軍帳，並跟她說了句：
「還在演嗎？玉心遙？」
「哈？哈哈哈哈哈！」玉心遙突然笑得前仰後合，「厲害厲害，怎麼這都能發現？那我豈不是白和你智鬥了嗎？」
「假死，算什麼智斗嗎？」林子序掐著腰，搖著頭，「你還想把我驚出一身冷汗不成？」
「你是怎麼發現的？」玉心遙扭頭去看林子序，「明明我窺了聞人清芷的神魂記憶，做出同她一樣的行為，但你還是能發現我？」
「明明你被我斬了首，只剩下一顆頭，為何還能不死？」林子序緊接著玉心遙的話說道。
「你作弊——」
兩人一同開口。
玉心遙呵了一聲，「嗡——」即刻衣袂炸響，靈氣開始在她身周洶湧。
永南王身旁兩位修士手捏出法印，玉心遙的靈氣驟然消失。
玉心遙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垂眼看了一下地面，上面清晰地亮著法陣的紋路。
「被你抓到了，叔叔。」玉心遙抬眼望著林子序，此時她那張聞人清芷的臉以肉眼可見的模樣變化，最終變成了一個眉眼間儘是頑劣的模樣。
調皮？
不。
林子序結合起她最近一直以來的表現，給她一個「惡女」的評價。
永南王沉默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一邊飲著茶，一邊眼睛在林子序和玉心遙之間游移。
「現在是我問你答環節。」林子序走到玉心遙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惡女，眼睛裡毫無憐憫之意。
「嘶，如果此刻說句對不住，能否原諒在下呢？」玉心遙被放在枷鎖中的十指頭晃蕩著，表情滿是諂媚，可在林子序揚起手的時候，她又換了張臉。
「你這人以為修士是什麼啊——」
「啪！」
林子序一個巴掌抽在她的側臉。
「哇啊！」
玉心遙整個人被打倒在地，脖子上的木枷撞在地上，卡得她痛呼一聲。
林子序絲毫不給她喘息的機會，拽著她的頭髮起來，用另一隻手再把她抽到另一邊。
這兩巴掌下去，玉心遙的鼻子湧出鮮血，髮絲凌亂，本來還因為林子序「大膽」而憤怒的表情變得老實起來。
「可惡，好疼啊。」玉心遙看著自己的鼻血淌在木枷上面，又流到地上，突然間紅了眼，眼淚噼里啪啦地流了下來。
你還有臉哭？
林子序理解不了玉心遙的腦迴路，他伸腳踩在玉心遙的木枷沿上，然後用手用力捏開玉心遙的下巴。
「你干——唔？」
玉心遙剛要問林子序要做什麼，林子序的左手就整個捅進了她的嗓子眼裡。
「嘔——」
被扣弄嗓子眼的玉心遙乾嘔連連，緊接著腹中傳來被切割的疼痛感。
「啊——」
隨著玉心遙的痛呼，一把帶血的銀劍從她的肚子裡被一點點抽了出來。
「噗——」
玉心遙猛噴出一口鮮血，似乎還是故意似的，全都吐在了林子序的身上。
但林子序不以為意，將銀劍上的血一甩，架在了玉心遙的脖頸上，冷冷地問道：「聞人清芷在哪兒？」
「嘖。」玉心遙咬牙切齒地看著林子序。
「不說是嗎？」林子序冷笑一聲，銀劍貼在玉心遙的側臉上，說道：「王爺，這邪修的嘴很硬，不如先暫時把她交給我，我有辦法讓她開口。」
蓮心軍的營地里沒有多少光亮，火不敢燒太旺，只在地上刨了幾個淺坑，壓著細柴，煙氣貼著地面散開，像一層薄霧。
忽然，南面的林子裡亮起了成片成片的火把。
馬蹄聲、腳步聲、甲葉碰撞聲，從四面八方涌過來，越來越近，越來越密，像漲潮的海水，把蓮心軍這座小小的孤島圍了個水泄不通。
「永南王的人——！」哨兵大喊。
但此時任何反應都為時已晚，永南王的軍隊從林子裡湧出來，刀槍如林，火把通明，把營地圍了三層。
「此地不是有天師大人的法術庇佑嗎，為何被官軍找到了？」
「你快看，天師大人是不是被抓了？」
「完了完了，這下全完了。」
......
永南王軍營地。
假聞人清芷被套上枷鎖，兩個兵卒將她押到永南王的軍帳內。
她被一把推倒在地，抬起頭來看，這裡不只有永南王，還有一旁未著甲冑的一男一女。
修士......
假聞人清芷心中想到。
「你。」永南王看著被推倒，坐在地上的假聞人清芷，說道：「為何要蠱惑人心，讓這群流民揭竿而起，襲擊永南州？」
「嗯？」假聞人清芷眉頭微蹙，沒有回答永南王的問題，眼睛看向四周，在尋找著那道本該在、卻不在的身影。
「是南宮福凝指使你的嗎？」永南王繼續詢問。
「他談崩了？你把他殺了？」假聞人清芷終於看向永南王，右手一指。
「來人，把她的右手剁下來。」永南王拍了拍手，他右側的女修拔出腰間的匕首，走向假聞人清芷。
「哎哎哎，這是為何啊，我是來談合作的。」假聞人清芷坐在地上，屁股往後移了移，笑著道：「那既然他談崩了，我們繼續談。」
「你想說什麼？」永南王冷笑一聲，招手讓修士回來，說道：「蓮心之亂是南宮福凝一手造成的，她用法術蠱惑人心，操控流民與我對敵。」
「那你知道，我聞人清芷同南宮福凝有仇嗎？實際上你現在抓了我，或者說我自投羅網，蓮心之亂便可以結束了。
你表面押我入京，實則我做刺客，刺殺那南宮福凝，如何啊？」假聞人清芷語氣迅速，文字清晰，像是事先演練過許多遍一樣。
「不，你實際上是來殺我的。」永南王冷冷地道。
「這是何意啊？我不太明白？」假聞人清芷眯了眯眸子，做出一副一無所知的表情。
「你根本就不是聞人清芷，你叫玉心遙，是妖后南宮福凝手下的人。
蓮心之亂，妖術，其實都是你弄的，沒錯吧？」永南王拿起桌上的一杯茶飲下，猛地砸向玉心遙的臉上。
「砰——」
玉心遙抬起枷鎖擋下，茶杯炸裂。
「不懂，還是不懂......」玉心遙仍舊裝模作樣，但她聽到身後有人進入軍帳，並跟她說了句：
「還在演嗎？玉心遙？」
「哈？哈哈哈哈哈！」玉心遙突然笑得前仰後合，「厲害厲害，怎麼這都能發現？那我豈不是白和你智鬥了嗎？」
「假死，算什麼智斗嗎？」林子序掐著腰，搖著頭，「你還想把我驚出一身冷汗不成？」
「你是怎麼發現的？」玉心遙扭頭去看林子序，「明明我窺了聞人清芷的神魂記憶，做出同她一樣的行為，但你還是能發現我？」
「明明你被我斬了首，只剩下一顆頭，為何還能不死？」林子序緊接著玉心遙的話說道。
「你作弊——」
兩人一同開口。
玉心遙呵了一聲，「嗡——」即刻衣袂炸響，靈氣開始在她身周洶湧。
永南王身旁兩位修士手捏出法印，玉心遙的靈氣驟然消失。
玉心遙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垂眼看了一下地面，上面清晰地亮著法陣的紋路。
「被你抓到了，叔叔。」玉心遙抬眼望著林子序，此時她那張聞人清芷的臉以肉眼可見的模樣變化，最終變成了一個眉眼間儘是頑劣的模樣。
調皮？
不。
林子序結合起她最近一直以來的表現，給她一個「惡女」的評價。
永南王沉默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一邊飲著茶，一邊眼睛在林子序和玉心遙之間游移。
「現在是我問你答環節。」林子序走到玉心遙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惡女，眼睛裡毫無憐憫之意。
「嘶，如果此刻說句對不住，能否原諒在下呢？」玉心遙被放在枷鎖中的十指頭晃蕩著，表情滿是諂媚，可在林子序揚起手的時候，她又換了張臉。
「你這人以為修士是什麼啊——」
「啪！」
林子序一個巴掌抽在她的側臉。
「哇啊！」
玉心遙整個人被打倒在地，脖子上的木枷撞在地上，卡得她痛呼一聲。
林子序絲毫不給她喘息的機會，拽著她的頭髮起來，用另一隻手再把她抽到另一邊。
這兩巴掌下去，玉心遙的鼻子湧出鮮血，髮絲凌亂，本來還因為林子序「大膽」而憤怒的表情變得老實起來。
「可惡，好疼啊。」玉心遙看著自己的鼻血淌在木枷上面，又流到地上，突然間紅了眼，眼淚噼里啪啦地流了下來。
你還有臉哭？
林子序理解不了玉心遙的腦迴路，他伸腳踩在玉心遙的木枷沿上，然後用手用力捏開玉心遙的下巴。
「你干——唔？」
玉心遙剛要問林子序要做什麼，林子序的左手就整個捅進了她的嗓子眼裡。
「嘔——」
被扣弄嗓子眼的玉心遙乾嘔連連，緊接著腹中傳來被切割的疼痛感。
「啊——」
隨著玉心遙的痛呼，一把帶血的銀劍從她的肚子裡被一點點抽了出來。
「噗——」
玉心遙猛噴出一口鮮血，似乎還是故意似的，全都吐在了林子序的身上。
但林子序不以為意，將銀劍上的血一甩，架在了玉心遙的脖頸上，冷冷地問道：「聞人清芷在哪兒？」
「嘖。」玉心遙咬牙切齒地看著林子序。
「不說是嗎？」林子序冷笑一聲，銀劍貼在玉心遙的側臉上，說道：「王爺，這邪修的嘴很硬，不如先暫時把她交給我，我有辦法讓她開口。」